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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我是阴狠皇子的心善小商贾(四) 我是阴狠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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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要把握好它,既简单,又难。
这个位面说不准什么时候结束,温笙却希望它能快一点结束。早点面对这份不清不楚的感情,或许才是解脱的唯一方式吧。
一日又一日的思念,一日又一日的告白。
温笙轻描淡写的诉说着浓墨重彩的爱意。
可惜温笙不是执笔先生,写不出他们之间的爱,也写不出他的思念。
温笙走到院子里,捡起一片枫叶。
枫树又快要落完了,叶片已枯黄。思念的人又什么时候才能再见呢?
忽的,从墙外翻进一人。即使那人在温笙背后,温笙仍然可以确定他不是曲榆牧。
温笙愣了愣,他转过了身子。
多日思念之人如今便在自己的眼前,温笙竟觉得这有些不真切。
温笙哑声道:“你终于,终于肯来我的梦里了。”
温笙跑过去,一把抱住曲溺旭。
“我很想你,我心悦你。”怕这个梦破碎,温笙急忙表露心意。
曲溺旭愣了愣,道:“我都知道。”
随后他顿了顿,又道:“你先松开我。”
温笙摇了摇头,道:“一松手,你就不见了。”
曲溺旭道:“敏觉玉,你看着我。”
温笙抬起头来,一束光照向曲溺旭略显冷清的脸。他很耀眼,耀眼到让人仿佛望尘莫及一般。
温笙忽然感觉唇上一热,他瞪大了眼睛。
“现在可以松开了吗?”曲溺旭道。
这真实的触感让温笙可以确认这不是梦,曲溺旭真的没死,还吻了他!
温笙没有说话,他在等,等曲溺旭主动开口。
温笙松开了曲溺旭,随后又拉起了他的手,将他带到了石凳上坐下。
曲溺旭道:“我知道你现在很好奇我为什么没死以及我去哪了,我会一一给你说的。”
温笙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欣喜的感觉涌上他的心头,显的他有点呆呆的,但他始终紧握着曲溺旭的手。
紧接着,曲溺旭便开始讲了。
“黎落阁被瓦解是曲榆牧干的,黎落阁是我的左膀右臂。他是在逼我逼宫,我也早就料到了。我便来了个计中计。
他以为我逼宫是迫不得已,实则我是了如指掌。我逼宫,随后假死。你给我的儒茴军起了很大的作用,谢谢你。
我没有告诉你的原因是因为你藏不住事,敏醇与你好歹父子一场,你若是有什么异常,他绝对第一时间发现。我也早就知道曲榆牧和他是一伙的。
当年发生的事就是这样了。
事情发生后,我东躲西藏,去了很多地方。具体是那些地方我也记得不太清楚了。”
曲溺旭讲完了,温笙一时竟不知该说什么。
“那你现在回来了,是要推翻曲榆牧的统治吗?”
“对,我这一年来养精蓄锐。我也在长秋宫安插了人,你的一切我都知道。当年他们给我的情报是你替我收了尸,被囚禁在长秋宫。
当时没有人会管我,我也已经做好了准备。你埋葬的是一位濒死之人,我以为他会腐烂在乱葬岗。我也知道你是清白的,没有被曲榆牧染指。”曲溺旭道。
说到最后一句,温笙感觉鼻头有些酸涩。
千言万语,最后汇成了一句。
“你总算回来了,我等了你好久。”
随后温笙又道:“需要我帮你做什么吗?你何时逼宫?”
曲溺旭道:“不用了,你已经为我做了许多了,我明日便会逼宫。”
“好,我等你。”
次日,曲榆牧照例来了。
他今天很意外的没有穿龙袍,温笙也很意外的没有骂他。
两人就这么干坐着,大眼瞪小眼。
“以后你不要来了。”这是温笙第一次这么冷静的跟曲榆牧说话。
曲榆牧坚定的道:“你见他了。”不是疑问句,而是肯定句。
温笙挑了挑眉,自己真的这么不会演?
温笙没有答话,他在等着曲榆牧做反应。曲榆牧叹了口气,温笙这是默认了。
暴露了?没关系。反正曲溺旭也早就准备好了。
曲榆牧又道:“今日吗?”
温笙抬眸看了他一眼,答到:“嗯。”
曲榆牧没有说话,他走了。
过了一会儿,外面突然响起惨叫声,有一抹血溅到了窗户上。
时隔一年,夺嫡之争再次上演。
温笙门外的守卫全被杀死了,他去了主殿。那里有曲榆牧,也有曲溺旭。
二人看着已经打了一场了,温笙没有进去。他躲在了殿外某处,谁都不知道这里还有个人。
曲溺旭身后有许多人,围着曲榆牧。
今日,曲榆牧必死。
曲榆牧突然向殿外望来,刚好与温笙的视线对上。他突然后退了几步,坐在了龙椅上。
曲榆牧端起一旁的酒杯,一饮而尽。突然之间,他口吐鲜血,暴毙而亡了。
曲榆牧的眼神中带着决绝与不甘,还有悔恨。一滴泪落下,与地上的血液混为一体。他死都没有瞑目。
曲溺旭见到此景,也是愣了愣,随后他反应了过来。曲溺旭让人将曲榆牧安葬了,以郡王之礼。
温笙看着曲榆牧最后那个眼神,久久缓不过神来。他思念了曲溺旭一年多,曲榆牧同样也思念了他一年多。
他骂曲榆牧是野种,问他怎么不去死。在这一年的时间里,曲榆牧天天来,他天天骂。
曲榆牧好似不厌其烦一般,每天都来。曲榆牧对他绝对是有情的,只是这份情太过深沉了。温笙,担待不起。
曲榆牧变成了温笙最不想看到的样子。曲榆牧释怀了吗?温笙不知道。如果他没有释怀,又为什么自缢呢?如果他释怀了,那个眼神又为何如此悲凉呢?
斯人已逝,莫要再追究其过往。
温笙现在只想过好当下的生活,与曲溺旭好好过日子。一步一个脚印的走,脚踏实地的走。
温笙回到了长秋宫,坐在石凳上,抬头望着枫树,它只剩孤零零的几片叶子了。
看着煞是可怜与萧条。
四季更替,落叶归根。每一个事物都有他/她自己的使命,他/她完成了使命,便去到了另一个世界,完成他/她在那个世界的使命。
一代又一代,轮回、循环交错。这其中秩序的维持是很有必要的,想要打破这份秩序很困难。
有人妄想打破,有人则默默遵守。
温笙捡起一片叶子,看着上面的旭字。他仔细的观察着这片叶子,叶片已然全部枯黄。温笙轻微一攥,它便被藏匿于风中,再也不见踪影。
秋风替曲溺旭收下了温笙的思念,还给了他一个真正的曲溺旭。这份思念被温笙藏于心底最深处,取而代之的是重逢的喜悦。
失而复得,虚惊一场。
温笙走上前去,摸了摸枫树的纹理。这棵树坐落于此地应该是有些许年份的,干枯的树皮都诉说着它所经历的沧桑。
枫树是否也有思念的事物呢?它又等了多久呢?枫树承载着许多人的相思,可它的相思又能承载给谁呢?凌乱的风吗?
温笙闭上了眼睛,感受着这颗枫树所谓的情感。许是枫树被人理解了,秋风吹来,枫叶被风刮的呼呼响,到真像是枫树在哭泣一般。
枫树的情感,枫树有情感吗?它经历的太多,也太少。
它深知人类的阴险狡诈,却不知人间自有真情在。宫中的东西,向来只有悲凉的份。
这长秋宫的主人也是交替轮换的,只是这一年,它属于温笙罢了。
细细回想这一年来,长秋宫像个双鬓斑白的老者一般。对于人世间的琐事,它也只是摇了摇头。
枫树承载着的不仅仅是思念,还有这长秋宫一代代主人的悲欢离合。
长秋宫住过的,有受宠的妃子,有喜爱的皇子。正是他们的洗涤,才造就了如今的长秋宫。
长秋宫与这颗枫树多年来都相依为命,他们历经沧桑,深知这深宫大院出来的人从来都是阴险狡诈。
夺嫡之争,自古以来便是不可避免的,手足相残亦是。
温笙不明白,就算拥有这帝位又能如何呢?
还是现代人人平等的好。
温笙抬头望了望天,有一片枫叶落在了他手中。叶上有一字,温笙便去看了看。
那叶子上写的是“玉”,是敏觉玉的玉。温笙愣住了,紧接着,便是一大堆写有玉字的枫叶落下。
那些字迹非常相像,是同一人所写。
写它的人不言而喻,温笙转过了身。果不其然,有一人站在他背后。他穿着大红喜服,与平日里深蓝色的衣物很不一样。
曲溺旭向温笙伸处了手,笑意吟吟。温笙奔了过去,抱住了曲溺旭。温笙一年前种下的因,终于在此刻结出了果、开出了花。
温笙紧紧抱着曲溺旭,两人依偎于枫树下。枫树再次见证了一双有情人终成眷属。
温笙搂住了曲溺旭的脖子,顺便垫起了脚尖,吻了过去。曲溺旭也回抱着温笙,他们都抱住了自己在人间最珍贵的人。
曲溺旭将温笙背出了长秋宫,温笙最后回头看了一眼长秋宫。枫树的枝干被风吹的微微摆动,好似在诉说着别离一般。枫树停止了摆动,屹立于此,等待着它下一任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