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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我是阴狠皇子的心善小商贾(三) 我是阴狠皇 ...

  •   温笙愣了愣,原来敏醇什么都知道。仔细想想,也确实,敏醇的人脉遍布世界各地。他什么地方都去过。
      温笙道:“多谢父亲。”
      温笙走了,他将身上的玉佩取了下来,放在了一个木制的小盒子里。
      次日清晨,温笙去找了曲溺旭。
      他将那小盒子递给了曲溺旭,曲溺旭看了一眼,收下了。
      随后曲溺旭向温笙行了个礼:“多谢,我若是成功,定予你富贵荣华。”
      温笙没说话,只是笑了笑。他不缺钱的。
      现正值炽夏,骄阳酷暑。八月以过半有余,立秋了。天气却依旧炽热,烤的人坐立难安。
      温笙坐在凉亭下赏花,这荷花甚是美艳。当真应了那句“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
      突然之间,小厮来报“大皇子逼宫了”!
      温笙也没有心思再去赏花了,他一路赶到皇宫。此刻这里早已被血洗,越往里走,越让人害怕。
      温笙也不敢耽搁,他抄了一条小路。那小路还是敏醇告诉他的。
      是敏醇,曲溺旭早就逼宫了。是敏醇故意封锁了消息!
      温笙上了城墙,城墙上骑不了马,他就跑。
      他只想确认曲溺旭没事!
      可是他跑了一圈都没有看见曲溺旭,现在两军交战,战火纷飞,打的如火如荼。
      温笙一遍又一遍的找曲溺旭,但怎么都找不到。
      温笙不得已,他只好回了敏府。
      “父亲!”温笙愣住了,他看见了曲榆牧!他在跟敏醇喝茶。
      原来敏醇早就站队了,他站的是三皇子!
      温笙不敢相信,敏醇竟隐藏的如此之深!原来,原来他早就知道了一切,所有人都在瞒着他。
      曲溺旭,对,曲溺旭怎么样了?他现在肯定十分危险!
      温笙赶忙朝皇宫奔!
      “他死了。”曲榆牧的声音响起。
      温笙愣住了,怎么可能?曲溺旭怎么会死?
      他转过身来,满眼泪水。温笙握紧了拳头,跑过去,狠狠给了曲榆牧一拳。
      曲榆牧没有躲,他结结实实的挨下了这一拳。
      温笙大吼道:“我不信!”
      温笙跑去了皇宫,他红了眼。许是京城的沙子,许是他心中的傻子。
      明明,明明曲溺旭那么相信他!
      温笙不想再让晨锦死了,他不能接受晨锦在他面前死了两次!!!
      曲溺旭的尸体被放在了大殿前,百剑穿心!!!
      温笙颤颤巍巍的走了过去,他抱着曲溺旭的尸体哭的泣不成声。
      “啊!!!!”
      温笙本来是想殉情的,后来他一想。不能便宜了曲榆牧!
      皇帝已经死了,大皇子死了,二皇子又是个病秧子,这帝位便理所应当的落在了曲榆牧头上!
      原来他早就算计好了!!!
      温笙将曲溺旭埋葬好之后,就去找了曲榆牧。
      但他没想到,曲榆牧也正在找他。
      到了宣政殿,整个殿内就只有他跟曲榆牧。曲榆牧穿着不属于他的龙袍。
      “我早就说了,他死了。看在他好歹是我大皇兄的份上,我留他全尸。”曲榆牧淡淡道。
      温笙早就该想到的,皇宫里出来的皇子又怎会善良?
      曲榆牧又补充道:“之前你说你心悦我大皇兄,现在他死了。你可以跟着我了吧?”
      温笙恶狠狠的道:“你怎么不去死?一个宫女生下的野种也配让我喜欢?做你的春秋大梦!”
      三皇子的生母便是曲溺旭讨好的贵妃,她是宫女出身。她原本是皇后,也就是曲溺旭的生母的丫鬟。
      后来想办法勾引皇上,有了孩子,也就是曲榆牧,便讨了个贵妃之位。
      曲榆牧听了非但没有暴怒,反而笑了笑,道:“那我就让你看看我这个野种是如何毁了曲溺旭的江山的。你因曲溺旭逼宫心智紊乱,往后便住在长秋宫吧,无事也就不要出宫了。”
      温笙瞪着曲榆牧:“你敢囚禁我!”
      曲榆牧道:“等着吧,你会爱上我的。”
      曲榆牧说完就走了。
      长秋宫有一颗硕大的枫树,笼罩着整个长秋宫。刚好最近立秋了,那枫树便时不时落下几片枫叶。
      是夜,温笙被人拉着拖出了长秋宫。原来是新帝大发慈悲,设宴庆祝,大赦天下。
      宴会定在一座山上,温笙本想闹的。但他现在的势力还是太弱,他现在不得不寄人篱下。
      温笙坐在悬崖边,看着灯火通明的长安城。
      灯火阑珊处是希望,而非绝望;点点星光处是美景,而非黑暗。
      温笙随意的捡起了身旁的树枝,在一旁的土堆处写下了“旭”字。
      旭是曲溺旭的旭。希望他能旭日东升,东山再起。东山再起,人都死了,东山再想起恐怕也起不了了。
      想到这里,温笙不耐烦的在字上胡乱画了几下。
      宴会很快结束,温笙也重新回了长秋宫。
      温笙睡不着,便坐在院子里的石凳上观赏着美景。
      他看着皎洁的月亮,枫叶时不时落下。
      睹物思人,许是温笙太过思念曲溺旭了吧。就连枫叶的影子都像极了曲溺旭的侧脸。
      温笙见此景不禁喃喃道:“枫叶会代替你收下我的思念吗?我的思念永远有迹可循。”
      温笙拿出了毛笔,在很多枫叶上写下了旭字。
      每一笔画,每一个字,每一片枫叶,都是我对你的思念。你在天上会看到吗?
      我很想你,曲溺旭。
      很快,一年过去了。
      温笙在宫里也有了一些人脉,他托很多人打听,但曲溺旭一直是杳无音讯。
      温笙不愿相信他死了,即使是他将曲溺旭下葬的,他也不愿相信。
      我想念着春天的晚风、夏天的蝉鸣、秋天的枫叶和冬天的落日,还有,每天的你。
      曲榆牧和温笙大婚了,就在数月前。温笙没有让曲榆牧碰他。
      温笙非常厌恶别人喊他皇后娘娘,他觉得这一声声的“皇后娘娘”很恶心。
      曲榆牧又来了。
      “你是有病吗?我他妈都说了我不喜欢你,不喜欢你,不喜欢!”温笙说到。
      温笙将一个茶杯狠狠的摔在了地上,它碎了。
      温笙见状,道:“我跟你就像是这茶杯一般,碎了便是碎了,永远也好不了!”
      温笙顿了顿,又道:“你要是真喜欢我,就他妈别来我这里!我他妈觉得恶心!恶心至极!”
      每次曲榆牧一来,温笙就说些伤人心的话,最后曲榆牧只能走。
      这次,曲榆牧照例走了。
      温笙瘫坐在地上,过了一会儿,天黑了。
      温笙坐在那个石凳上,朝着天上大喊:“曲溺旭!你为什么不来我梦里看我?”
      温笙不知想些什么,又大喊道:“曲溺旭!我想你了!”
      仿佛发泄完曲溺旭便会真的来看他一般,尽管温笙直到这样没有用,但他还是会以这样的方式来宣泄他对于曲溺旭的思念。
      忽然之间,温笙发现墙角处有黄色的东西。
      定睛一看,是龙袍,是曲榆牧。他一直都在墙角处听着。
      许是见温笙没有动静了,那黄袍也就走了。温笙过去看了看,地上有几滴水。
      曲榆牧哭了吗?
      一年时间,尽管自己和曲榆牧相处了一年,但他还是日日思念着曲溺旭。
      曲榆牧日日都要忍受温笙的讽刺,这真的是他想要的吗?这么一想,曲榆牧也挺可怜的。
      温笙还是受不了,强扭的瓜不甜,曲榆牧能将这份情坚持到现在也是实属不易。温笙还是说服不了自己去原谅他,他没有资格去替曲溺旭原谅曲榆牧。
      他也只是一个宿主而已,这个位面也只是万千位面中的一个。温笙做不了什么。
      他只想完成任务,任务完成后他会怎样他不清楚。他就像是一个完成任务的机器一样,不能有情感。
      说不定晨锦也只是和他玩玩而已,他动了真心,人家没有呀。届时他又该如何自处呢?他又该如何与晨锦相处呢?
      想到这里,温笙不禁懊恼自己无能。他还是将曲榆牧变成了何恒木跟沈竹衍。
      他们都太过渺小了,即使位高权重又如何呢?自己深爱的人不爱自己,说到底温笙和曲榆牧也是一样的人。
      榆牧,愚木。
      曲榆牧是个长情的人,只是这份情太过沉重,它勒的温笙快要喘不过气了。自己的爱是否也会让晨锦窒息呢?
      他自以为的爱对于晨锦来说,反而有可能变成了累赘。
      自以为是爱,实则是束缚,是煎熬,是磨难。
      这份爱带来的不一定是幸福,也许是痛苦,是折磨,是难以忍受。
      这些细枝末节温笙不愿,也不想再去想了。
      只是,这深宫中,又何来长情一说呢?
      我们都是愚笨的人,愚笨的爱着别人,愚笨的接受着别人的爱。幸福这两个字太过耀眼,也太过平庸。任何人都可以说自己幸福,即使他很累。
      情又是什么东西呢?是一种情感,亦或是说这是一种包容。
      情不仅仅是一个字,它更是一份联系。无爱一身轻,此话果真不假。情字太过于沉重了。
      情,是最具有精神上攻击性的武器。它能让人无所不能,也能让人屡战屡败;它能让人流连忘返,也能让人厌恶至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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