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日子》墨墨说说说

7、小男孩or男孩 “我回

　　“我回来了……”
　　平时早就已经扑到席彻怀里的小千，正蹲在沙发前瞪着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蜷缩在沙发里地一个小男孩。
　　“小千，你这样盯着哥哥，哥哥会害羞的，爹地回来了，给爹地拿双拖鞋。”韩儒从厨房里探出头来说。
　　小千指了指席彻说“哥哥，这是我爹地哦，哥哥不要害羞。”说完凑上去亲了亲小男孩的脸（我跑上来大喘气：小千，你这个小色狼。小千：什么是色狼，爹地每天都亲爸爸，而且都要亲好久哦。我咽了咽小声嘀咕：你们全家都是色狼。）后才磨磨蹭蹭地拿了一双拖鞋给席彻。
　　“乖-——-”席彻摸了摸小千的头，一点也不计较受到小千的冷落，打量起那个小男孩来。长的很秀气一个孩子，大概有十四五岁，脚受伤了，缠着纱布，上面打了一个蝴蝶（席彻觉得太阳穴开始突突直跳了。韩儒带那个小男孩去姐姐的诊所了吧，那个已经三十岁的女人，居然还童心未泯，扎一个这么夸张的蝴蝶结，还是男孩子……也只有姐夫才受得了她）
　　小男孩感受到席彻的眼光，疑惑的抬起头了，对上席彻的眼神，又慌慌张张地低下头，用低不可闻的声音打了一声的招呼：“叔叔好……”
　　“嗯，好，小千，你陪哥哥玩一会，爹地进厨房帮帮爸爸”
　　小千不理会席彻，小鸟儿一样跑开喊：“哥哥哥……哥哥，小千变形金刚刚哦，还有很厉害的超人。”在他的小房间和客厅之间跑进跑出，并把他的那些玩具都抱了出来。
　　香气四溢的厨房里，席彻胸膛轻轻靠上韩儒的后背，握着他的手缓缓搓洗叶子，有意无意地亲着耳朵说：“今天想不想我？嗯”
　　韩儒轻轻给他一肘子：“孩子们都在外面……”
　　“那小朋友是你学生…”
　　“嗯……”韩儒轻轻地笑了一笑，席彻的下巴搁在他肩膀上，说话的时候，嘴巴一张一合的，有一点点痒。
　　“隔壁班的学生，今天学校开校运会，那个孩子拿了第一名，可是扭到脚了，我回来的时候看他一个人坐在操场上，就把他送到姐的诊所了。”
　　“看不出来哦，那个孩子那么瘦，儒，你真是个好老师。”
　　“你出去吧，你在这里，今晚咱们都不用吃晚餐了……厨房很拥挤”
　　被赶出厨房的席彻，抓了抓头发，嘀咕着：“厨房拥挤一点才好。”

　　不大的饭桌上的饭菜冒着热气，小千拿着自己的小筷子小勺子坐得很端正等着。
　　韩儒给两个小的盛了饭，这才和席彻一起坐下来。
　　“来，聪聪吃鱼吗？”韩儒夹了一块鱼肉放聪聪的碟子里“小千，要吃什么呢？”
　　小不点眼睛亮了亮，伸出一只白嫩嫩的小手一指：“那个。”
　　“哦，那叫虾，小傻瓜”席彻给小千剥了几个虾，又给小千夹了一筷子的胡萝卜。
　　“爹地……”小千不乐意了，把碗里的胡萝卜一点点挑出来放到一边，金席彻拿眼瞪他，小家伙不理，转头可怜巴巴地望着韩儒，韩儒装作没看到，给小千夹了青菜
　　“爸爸爸，老师说，兔子才吃青菜和胡萝卜……”小千的两只肥嘟嘟的小手企图把他的小碗盖上。
　　“兔子是吃草的，不把青菜和胡萝卜吃完，我就让小千像兔子一样吃草。”小千被席彻吓唬的撇撇嘴，眼泪在眼眶里转了好几圈。
　　韩儒头疼，席彻有的时候就像一个大孩子一般，与小千争执各不相让。
　　“噗……”一直在低着头默默吃饭的聪聪，轻轻地笑出声来。
　　小千疑惑地转头看着聪聪，韩儒和席彻这才回过神了，忽略了这孩子了。
　　“小千，不吃青菜和胡萝卜的话，就会像七个小矮人那样长不高哦，”
　　“真的吗？哥哥哥，”小千眼睛睁的大大的，用他的小筷子夹起青菜，并且期待它很好吃的样子。可是最后还是艰难地把它咽了下去。
　　韩儒松了一口气，果然孩子间比较容易沟通……
　　这顿饭四个人吃的都很尽兴。
　　“聪聪，家在那里呢？韩老师送你回家”韩儒在房间拿上大衣，又拿了姐姐给聪聪开的那些药水。
　　“韩老师，不用了，我哥哥说，他很快会过来接我”聪聪还是很害羞，吃完饭就乖乖地坐沙发上，看着席彻和小千在玩搭积木，就像个小大人一样。
　　“那样啊，那先看看电视。脚是跑步的时候扭到的吗？”韩儒坐聪聪旁边，突然问。
　　“啊，嗯……”聪聪慌慌张张地答了。
　　“同学们为什么不扶你到校医室那里？”校运会那天，韩儒是1500长跑的裁判，冲刺的时候，好像看到一个学生扭到脚了，可是在终点的地方，太多学生守在那里，所以到最后，韩儒也没有看到那个扭到脚的学生，想着大概同学们会扶他到校医室。可是后来看到聪聪一个人坐在空旷的操场上，问他为什么不走，他说，他扭到脚了，哥哥要到十点钟才过来接他。韩儒看了看他扭伤的脚，已经肿了，如若不是韩儒漏了钥匙回头，那么他是要这样坐到夜晚么？
　　“嗯……”聪聪点了点头。
　　“聪聪，同学们对你有什么意见么？还有，班主任杨老师知道吗？”韩儒觉得事情有点严重了。
　　“嗯……嗯，我我我和和杨云打了……。”聪聪的头还是没有抬起来。这时候门铃响了。
　　韩儒起身去开门，席彻看到聪聪明显松了一口气的样子。
　　在门外，韩儒好像在和一位男子在说着什么，看着聪聪迫切地望着门口的眼光，席彻觉得应该是来接聪聪的哥哥。
　　韩儒和他聊了一小会，大概是将聪聪的情况告诉他哥哥吧，然后那两个人就进了门。
　　一直很安静的席彻看到进来的两个人，蹦起来大喊：“孟焦————”

　　“席彻---操，兄弟们找你多少年了。你倒好，音信全无。“孟焦猛得扑上来和席彻扭到一块，最后被席彻一脚蹬到一边。
　　韩儒拿了两瓶啤酒分别扔给孟焦和席彻。孟焦不好意思地挠挠头发说：“谢谢你，韩老师。”后又觉得疑惑，眼光在席彻和韩儒身上来回地闪。
　　席彻甩他一巴掌，蹭到韩儒身边，在韩儒脸上重重地亲了一口，得意地说：“我爱人-----”，又指着孟焦说，“流氓孟焦，我和他一点都不熟，儒，你不要搭理他。”
　　韩儒笑了笑，扶起坐在旁边的一声不吭的聪聪，说：“太晚了，聪聪今晚就和小千睡一屋吧，席彻，你陪孟先生聊聊。”
　　“好-----”席彻的目光追随着他的爱人，直到韩儒进了卧室，轻轻地关上门。
　　席彻和孟焦席地而坐，压低了声音。两个人都有着老朋友重逢的喜悦。
　　“这几年过的好么？你当年拒绝李教授，就是为了韩老师么？”孟焦狎了一口啤酒。
　　“他是我这辈子得到的珍宝，我愿意为他死去。”席彻晃了晃手上的啤酒，嘴角轻轻往上扬，笑意渐浓。
　　“呵呵呵----”孟焦捧着啤酒瓶傻笑，“可是韩老师是男的呀，两个男的怎么可以再一起。”
　　“切---，早在h大学见儒的第一面开始我就知道他是男的了。”厄----，席彻打了个酒嗝，说“太晚了，儒明天早上要上班，他睡眠浅，我得早点睡，今晚就留在这里吧，客房里什么都有。洗洗睡吧。听听心里怎么想，便怎么做吧。”
　　席彻进了卧室，后传来几句说话声便安静下来了，孟焦躺在地板上，陷入来黑暗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