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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38 “成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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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天刚微亮,陆沉风一拍桌子喊了句成了,便抛下一桌子的实验数据去洗了把脸让自己清醒起来。
接下来就等着封镜醒来就可以着手开始为江独降低易感期的痛苦了,说不定还会缩短易感期的影响时间。
吴寒和封镜是差不多前后脚出来的,借着放在这里的一次性洗漱用具清洗过自己后便按照陆沉风的要求开始进行了实验。
陆沉风将封镜带到一个房间,里面摆了一座巨大的仪器,房间中央是一个带着透明玻璃壳的床。
玻璃壳上有一根管子连着另一头的仪器,那大家伙长得颇像甲壳虫,让人看不出来它是用来做什么的。
甲壳虫的背部有一个凹槽平台,上面是连接管,管子上插着一个容纳瓶。
陆沉风让封镜躺倒床上,在他打开仪器的时候就尽量释放自己的信息素。这台仪器会将他释放的信息素自动收集起来,然后再通过那台仪器融合各种药液最终储存到那个容纳瓶内。
经过一晚的实验,陆沉风已经筛选出最适合的几种药物。
封镜照着陆沉风的指示躺上了床,吴寒走过去帮忙盖上了玻璃罩子。
玻璃罩子上是带着零零星星的针眼小孔的,起着透气的作用。小孔小到肉眼看不见,所以届时释放的信息素也不会外溢造成浪费。
陆沉风走到链接这台仪器的电脑前,操作了一通。
随着一声咔哒,整个仪器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声,床上的管子仿佛在向里面吸着什么。
封镜不用他们示意也知道仪器被打开了,尽可能的释放着自己的信息素。
信息素本是无色带味的气体,可是经过那道玻璃管时吴寒仿佛能看到浓郁的气流被吸进了甲壳虫仪器里。
到最后,玻璃管被一层薄薄的水雾包裹,浓郁的水雾被吸力推成了道道线条注进了大甲壳虫里。
陆沉风指挥着吴寒走到大甲壳后面,后面是一个小小的操作台,上面有几个按键。
吴寒听着陆沉风的指挥按顺序在上面点了几下。
那台甲壳虫此刻开始也轰隆轰隆的工作起来,凹槽处的连接管正一滴一滴的往容纳瓶里滴着水珠,水珠呈现棕褐色的粘稠液状。
吴寒站在操作台旁边等待着实验的结束。
终于,容纳瓶被液体充满三分之二时陆沉风指挥着吴寒关了机器,自己在那边也关了整个仪器的运作。
吴寒走到封镜的旁边替他打开了玻璃罩子。
封镜由于释放了大量的信息素,这会有点头昏脑胀,仿佛缺氧似的。整个人昏昏沉沉的躺在床上半天动不了一根指头,良久才缓缓恢复过来。
摇着头站起来的封镜恶狠狠的盯着忙碌的陆沉风的背影,这家伙真的有办法吗。
陆沉风在电脑上记录完一串数据后,走到了大甲壳虫的凹槽处将容纳瓶从连接管上一旋便取了下来。
他走到门口的柜子上找到适合的橡胶封口,将容纳瓶的瓶口封上便带着吴寒他们俩回到了他的办公室。
此刻玻璃墙内的江独还在难受地低吼着。
陆沉风又找到几支液体试剂用针管吸出然后推进那个容纳瓶内,摇晃着让里面的粘稠液体变得稀释一些。
“好了,药制好了。至于效果如何,只能看实践了。”陆沉风看着房间里面的江独,推门走了进去。
房间里面早已准备好了机器,陆沉风只需要将容纳瓶挂在架子上,将上面插着硬质接口的橡胶管子和容纳瓶连在一起。
橡胶管子的另一头连着一个小小的仪器,后头是延伸出去的橡胶连接管,前面是操作电子操作界面,前面的底座又向前延伸出一根管子,上面连接着能罩住闭嘴的罩子。
陆沉风将艰难的将罩子罩到了江独脸上,此刻被绑着手脚的江独能动的只有头部了,所以剧烈的晃动增加了陆沉风的工作量。
罩子上面有固定的松紧带,陆沉风将松紧带套到了江独的头上。
细细的管子随着江独的摆动而在空中扭动起舞,仿若一条水蛇扭动着身体。
陆沉风做好一切准备工作,走到仪器前打开了仪器。
容纳瓶内的液体一滴一滴顺着管子流进了小小的一起内,前面的管子瞬间被水雾笼罩住了,药液气体便顺着管子丝丝进入了江独的口鼻当中。
陆沉风立即退出来,打开了早已摆好的相机和其他记录的仪器。
随后又站到吴寒他们旁边和两人一起观察着江独的情况。
浓烟似的白雾顺着管子进入了江独的鼻腔,在床上挣扎的江独随着雾气的吸入挣扎的动静逐渐小了下来。
渐渐不在有动作了,眼睛一闭沉沉睡了过去。
“成了。”陆沉风激动地拍了一下手,欣慰地看着自己的研究成果。
见江独终于不在那般难受,吴寒和封镜同时松了口气。
“行了,接下来还有两三天的易感期,他应该很容易便能挺过去了。”陆沉风解决完麻烦,一身轻松地坐了下来。
“嗯,谢谢老师。”吴寒朝着陆沉风深深鞠了一躬。
“嗨,小事。”陆沉风摆摆手,不好意思起来了。
“没想到你还有两把刷子嘛,不赖。”封镜站在旁边也开了口。
陆沉风被这话刺激到了,激动地站起来:“什么叫有两把刷子,这活谁来都干不成,还得我陆沉风亲自上阵。”
说完一脸骄傲地看向封镜。
“行行行,你厉害。”封镜也懒得辩论他到底厉不厉害,拿起手机处理起秘书一大早便发过来的一大堆公务。
中午余小喻和陈佳乐按时送饭过来,看到江独情况稳定下来了也都替吴寒觉得开心,等着大家沉默着吃完饭他俩又原路返回了。
还剩两天的易感期果然被江独很轻易的便挺了过来,由于封镜不太放心怕生意外便留在这里配了两天。
吴寒自然不用说,基本除了短短的小眠一会便全部时间都是坐在玻璃墙前看着江独度过的,谁来劝说也不管用。
江独是在第六天的清晨回复清醒的,他朦朦胧胧地睁开眼。试着动了下发麻的手脚,发现手脚此刻被捆着。
眼前是一面巨大的玻璃墙,墙外坐在凳子上的吴寒正歪着头打着困盹,头在空中没有安全感的一点一点着。
江独想要走过去用手为他撑着小小的头,可是自己此刻却什么也做不到。
不知道他在这里守了多久,真是有够傻的,明明那么累还要坚持坐在这里。
不过想到有人对自己上心至此,他又浅浅勾起嘴角,心情莫名有点好了起来,被治愈就在一瞬间。
终于,不知道一上一下在空中点了多久的头,猛地一沉的吴寒惊醒过来。
他和清醒后的江独来了个不远不近不尴不尬的对视,眸子是黑色的,神情是平常那般冷静。
这,是清醒了?
吴寒赶紧站起来跑过去敲陆沉风的门,急促的敲打声瞬间响彻陆沉风的整个房间,劈里啪啦的。
是神是鬼在这般吵闹的动静声中也睡不下去了,陆沉风和封镜同款懵逼揉眼的动作出了门。
“大清早的闹鬼吗?”这声抱怨是封镜先说出来的。
见封镜将自己想说的先说了,陆沉风索性也不开口了,抱着胳膊一脸抱怨看向罪魁祸首吴寒。
吴寒被两束幽怨的目光盯得有些不自在,尴尬的挠着后脑勺推后了两步。
“那个,江独好像清醒了。陆老师,你,你过去看看吧。”说完,逃似的站到了江独跟前,再确认一遍自己是没有眼花的。
听到吴寒的话,封镜和陆沉风瞬间清醒过来,几人忙活这几天不就等着这个时刻吗。
二话不说走到了玻璃墙前,看着江独的状态。
被人当猴一样的围观任谁都不高兴,江独瞬间冷下脸来看向墙外的三人。
“陆老师,要不把他放下来吧。”还是吴寒懂得了江独的意思,开了口。
陆沉风走进房间观察了一阵数据,又再次确认江独的易感期已经完全过去了。才给江独取了脸上的罩子,替他解开手脚上的绑带。
被绑的手脚有些发麻,缓了半天才有知觉。
江独从床上坐了起来,转了转脖子,感受着易感期过后的浑身舒畅。
吴寒和封镜见江独已经全然恢复到平常的状态了,也就放心的走了进来。
“哟,这不是大名鼎鼎的江家大少爷江独吗。”封镜一进来便打算要把先前没有发出来的牢骚再发一通,不过对上江独冷冷的眼神瞬间没了接着说下去的勇气了。
“这次谢了,你可以走了。”江独全身的气场都在散发着送客的意思。
“你,行。早就知道你们良心了,没想到你会这般做派。”说完,便要转身离开。
“有空吃个饭,谈谈接下来的计划。”江独也不挽留,只是通知了一起吃个饭这件事。
“知道了。”门口的人甩了甩手上的钥匙,便消失了身影。
一点没有刚才抱怨显出来的拖沓,倒多了一丝洒脱。
“陆老师,您辛苦了。我们也不打扰你休息了,改天再过来正式道谢。我们也走了。”江独对着陆沉风说,在先前清醒的时候隐约记住了陆沉风的身份,这会也是带姓称了声老师。
“走吧走吧,老夫这几天也被折腾的不轻,是该好好休息了。”陆沉风摆了摆手,也开始撵人了。
“老师再见。”吴寒说完,跟着江独出了实验室的门。
江独将吴寒送到宿舍底下,两人也没再多说什么,彼此心里清楚便各自回了寝。
这一觉,几人睡得都很安稳,有点昏天暗地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