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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37 “老婆,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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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镜是下午六点时到的江家,江家的管家早早便站在门口等候了。
“封先生,老爷太太已经恭候多时了。”管家亲自走下来为封镜拉开了车门。
封镜下了车,将钥匙递到了管家手上。
“那车便麻烦李管家替我开进停车场了,我自己进去便可。对了,我的礼物稍后回到,还麻烦李管家多多操心一下。”
李管家应了声:“应该的。”
因为有客人要到,江家的门是虚掩着的。
但是封镜没有直接推门而入,规规矩矩地按了门铃站在门口等着人来接他。
“封少爷就当自己家进来便可,讲这么多礼数太太可是要生气了。”没等多久,一个年龄稍大的保姆便来给封镜开了门。
封镜跟在保姆后面,脚步抬得极轻,尽量降低了踩在地板上的咯吱声。
“李妈妈看起来还是那么年轻。”封镜跟在后面温声笑着说到。
“封少爷谬赞了,我都是老婆子一个了。”李妈妈走在前面笑了声答着,将封镜带到了客厅。
江家装修的风格整体偏欧式复古,地板全由黄铜色的木制地板铺就,客厅中间摆着一套足够坐下一家子的皮质沙发。
暖色与白色相间的壁纸墙上挂着各种名画,还有几个刺绣。
能看得出来,设计师的品味属于顶尖的那种。
江家夫妇此刻正坐在沙发上聊着天,等待着客人到来,两个双胞胎女儿此刻也放了学坐在旁边安静地画着画。
“江伯伯,江阿姨。”封镜走进客厅站在旁边。
“是小镜子来了,快来阿姨这边做。自从你出了国,我们都好久没见面了。”江梅是一个女Omega,作为江家的女主人这些年一直打理着家里大大小小的事情,性格温婉是个典型的豪门之女。
封镜接住了江梅向自己伸出来的手,甜甜地叫了声阿姨。
江震司作为一家之主,睨了一眼封镜后问了声好便再没有开口了。
江梅拉着封镜的手便开始不停地聊着家长,看得出来江梅很喜欢这个Omega。
两个双胞胎姐妹画着画也不专心了,时不时抬起眼来往这边看。
“原来是小镜子哥哥来了啊,我说家里今天怎么这么热闹呢,小镜子哥哥我们好久没见了。”江铭从楼梯上走了下来,雪亮的眼睛一眼就发现了坐在江梅旁边地封镜。
“没大没小的,小镜子也是你叫的。”江梅对自己的二儿子嗔怒道。
“哎呀,妈,小镜子哥哥都不介意,你替他着急干嘛。我才是你亲生儿子啊。”说着走到了江梅的另一边坐了下来,拿头蹭着江梅的胳膊,活像个撒娇的小猫。
“你啊。”江梅无奈地在儿子的头上点了一下,小做惩罚。
“你的功课都做完了吗,谁准许你下来的。”江震司此刻坐在旁边的沙发上,手里拿着茶杯发了话。
江铭从小受到家里长辈的宠爱,而且头上还有个哥哥替自己顶着,所以从小便不怕父亲的威严,态度不端的说:“您又不是不知道我自个呆在房间里在干什么,我看你就是眼不见为净。”
“我哥不跟你亲近就是被你这样子逼的,你难道想让家里这大大小小的都跟你不亲近啊。”江铭说话专挑自己老爹的痛点说。
“你。”江震司指着小儿子的指头都有些颤抖,显然是被气得不轻。
“老爷,太太。饭好了,可以吃了。”保姆的话打破了这里一触即发的紧张局面。
江震司哼了一声,甩手走到了餐桌的主坐上。
江母拉着封镜坐到了自己旁边,显然还有许多话要和封镜说上一说,江铭也跟着坐到了封镜的旁边。
两个双胞胎坐到了三人的对面,乖巧的拿着碗筷给自己乘着饭。
“小镜子这次回来打算待多久呢。”江母不着急吃饭,继续聊起刚才被打断的话题。
封镜乖乖放下了刚要拿起的碗筷:“不一定呢,这次回来主要就是为了两件事,一是处理一些堆积的业务,另一件。”
他顿了一下接着说,“算到马上也是江独的易感期了,虽然他已经许久不需要我自己硬撑着,但我还是有些不放心。”
江母听到江独的时候,深深叹了口气,加重了搭在封镜手上的力道:“难为你还惦记着,我们也一直在寻找和他相配的Omega。”
“可是这小子怎么也不配合,唉。他总是心里有什么事都不和我们说的,我们也越来越猜不透他想什么了。”江母说着便觉心酸,两滴泪硬生生滑过了脸颊。
封镜干满拿起纸巾为江梅揩去泪水,安慰道:“儿孙自有儿孙福,况且男孩子有自己的想法是好的,如果长成那软趴趴的软饭男岂不是让人看了笑话了。”
然后又故作轻松地转移话题道:“你看像江铭这小子倒是听话,没心没肺的让你们操了更多的心不是。”
江母也知道自己不该在这时候谈这些,瞬间收拾好自己的情绪,嗔笑着说:“他啊,就是个没心肝的。也不知道以后谁能制服得了他。”
“快让客人吃饭吧,饭摆在桌子上拉着客人说半天话是什么道理。”江震司在旁边默默开了口,招来保姆给众人乘了饭。
江梅这才闭了口,在一旁安静地吃着饭,不知想着什么。
“快吃,别客气。”江震司讲究待客礼数,替封镜夹了几次菜。
封镜眯着眼笑着接受了,也没说话顾自吃着碗里的食物。
饭吃到一半的时候,封镜的礼物被管家拿了进来。
江母看到礼物后让管家先好生保管起来,也没有推辞,自然不可能做出当着客人的面拆客人的礼物这般举动。
桌上的人吃饭都规矩,没有发出太大的声音。
吃完了饭,一家子人坐在沙发上看起了电视,剩下的残局交给一众保姆去收拾。
封镜这时才有了空去细细翻看自己的手机,在处理完日常的事务之后那条陌生的未接电话便显得格外刺眼。
他向江震司江梅请了罪,稍微失陪一下便走到了外面的阳台上点开陌生电话打了过去。
对面的人显然在等,铃声没响多久便被接了起来。
“你好,我是封镜,请问你哪位。”封镜见对面接了开口问道。
“封镜是吧,你认识江独吗?”电话那头带着电音传过来一个中年人的声音。
“我认识,不过你是,他现在在哪里。”封镜皱了下眉头,对方提到了江独,显然是件麻烦事。
“我是A大教授陆沉风,江独的老师。他现在情况不太好,被迫提前进入了易感期。”陆沉风望着正在玻璃房内发狂怒吼的江独,接着说道,“他在清醒的时候将你的手机给了我,所以你现在方便过来一趟吗?”
电话那头隐隐约约传来alpha痛苦的叫喊声,显然情况听起来比他描述的还不妙。
“好的,我现在就往过赶,可能需要两个多小时。希望在这期间,你们尽量将他的痛苦降到最低。”封镜一听情况不妙赶紧挂了电话,火急火燎的走出阳台拿起自己的衣服。
“江阿姨,今天实在不好意思,公司那边突然打电话过来说出了事情,必须要我出面。”封镜边说边往身上套着外套,“今天叨扰了,改天我再过来和您好好聊。”
“哦哦,是公司的事啊。那阿姨也不留你了,你自己开车路上小心。”江梅指挥着阿姨替封镜取来他的包。
封镜拿起包,朝着保姆道了声谢。
“那江叔叔,我就先走了。”
“嗯。”坐在沙发上的江震司也没有站起来,摆着长辈的架势摆了摆手表示自己知道了。
“阿姨,你坐着吧,不用送了。”封镜推拖着江梅的相送,但奈何执拗不过江梅还是将他送到了门口。
管家此刻已经将车开到了门口。
封镜也不再说什么,接过钥匙边开车出了江家的大门。
江梅看着汽车尾巴消失在自己眼前才缓缓走进家里,坐到了江震司的旁边。
“你说,小镜子走的这般着急,到底是为了公司的事情吗?”江梅将自己的疑问抛给了丈夫江震司。
要知道作为修养极好的富人家Omega,没有什么特别紧急的事情是不会这么失礼的。封镜才回国,公司必然不会有特别紧急的事情非他到场不可。
但是至于有其他原因,江梅一时半刻也猜不出个所以然来,所以最后还是得靠见多识广的江震司来猜一猜。
“旁人的事少打听,管好自己家便可。妇人家做什么不好要做长舌妇,嚼别人家舌根。”江震司看着手机,漫不经心的应付着自己的夫人。
“那封镜是别人家吗,他可是全世界为数不多的拥有s级信息素的Omega,之前要不是他那江独能不能活到现在还不知道呢,你怎么这样说我。”江梅气急,“好好好,一家子都是不省心的,我不管了便罢。”
说完甩身进了房间,砰的一声关上了卧室的门,将屋子里的其他人震得一惊。
得,这屋子里的女主人又发火了。
江震司手里拿着手机半天不敢动,眼神不住地往卧室的方向瞟,等待着房间里那人的动静,可是半天却听不见有任何动静。
看来这次真的是恼火了,自己可得去哄一哄,不然自己日后有好果子吃呢。
没错,富甲一方名震一时江家的一把手他是个耙耳朵。
“老婆。”江震司蹑手蹑脚走到卧室门前趴在门上,想凑近听听里面的动静,反正现在自己是不可能被放进去了。
“你今天就睡客房吧,我累了。”那头显然还在气头上。
“老婆,客房没被子啊,你让我晚上冻着睡吗?”反正他也不知道客房有没有被子,不在自己卧室睡总是万般不好的。
江震司说完再次将耳朵搭在门上,听到里面有些动静了,赶紧乖乖站在门口。
咔哒,门从里面被打开了。
一床被子带枕头被扔在了江震司的脸上:“给,被子。”
又是咔哒一声,门被从里面反锁上了。
得,今晚这客房是睡定了。
江震司也不再坚持,抱着被子枕头灰溜溜地进了客房。
江梅躺在床上还是觉得心里不踏实,可是她又不好亲自再打电话过去问一遍封镜确认一下。
她翻来覆去,眼睛合上又张开,半天睡不下去。
另一边翻来覆去被捆绑在操作台上的江独此刻正红着眼,发疯似地怒吼着发泄着令人煎熬的痛苦。
站在外面的吴寒急得直跺脚,无力感充满心头。
“陆老师,真的没办法让他的痛苦在降低了吗?”
陆沉风站在旁边摇着头:“已经尽力了,他本就是提前被逼近易感期痛苦比正常进入易感期更甚,此刻我已经想办法将他的的痛苦降低至跟正常状态一样了。”
“接下来可能就要靠他自己撑着了,也不知道你们说的那个人来了能不能帮到他。”陆沉风深深呼吸了一口气,“不过你站在这里干着急也不是办法,不如先去休息会别到时候把自己的身体拖垮了。”
吴寒摇了摇头:“不用了,我现在睡不下去,就让我在这里陪着他吧。”
陆沉风也没见过这么倔强的Omega,自己劝不动索性便不管了,跟着坐在了旁边的椅子上。
夜幕逐渐笼罩上A城,路上的灯盏有规律的一盏一盏打开了,高速路上的车开得飞快。
不过在群车当中,却有一辆更加风行电掣,左窜右窜便消失在众多车尾之中。路上的司机都以为车里是个马路杀手,而且对方开的还是辆豪车,所以纷纷避让。
快下告诉的时候,封镜通过车载蓝牙连通了陆沉风的电话。
“陆教授,我快到贵校门口了,麻烦派个人来接我一下。”封镜见对方接通了,也就将自己的目的直接告知了对方。
“好,我派人过去等着。”陆沉风那边看着对方挂了电话,也将电话暗灭了。
“既然是你们的熟人,你呆在这里也是干着急那你就去接一下人吧。”陆沉风看着站在玻璃墙前忧心忡忡的吴寒,有心让他出去透透气。
“好,我这就去。”吴寒走时恋恋不舍地扭头往房间里面的人看着,眼泪不知不觉又流了下来。
一辆飞驰电掣的车划过了黑夜稳稳当当停在A大门口,由于此时时间已经到了休息的点所以学校门口只停了这一辆怎么看怎么突兀的车。
早已站在门口等待的吴寒见车停了下来知道这便是自己要等的人,不等对方给陆沉风打电话便自觉的走到了车边敲了敲车窗。
封镜将车窗放下开清了来接自己的人:“怎么是你,我还以为你老早就被江独一脚踹开了,没想到还像个狗皮膏药一样跟着啊。”
吴寒此刻心急,也不在乎眼前的人是在讽刺,走到副驾驶开门坐了进去。
“进门左转,直走。”顾自指起了路。
封镜见对方不想多说什么也就识趣地不在多嘴,跟着指引很快开到了楼下。
两人一路沉默走进了陆沉风的办公室。
陆沉风听到推门声,转过身来打量着进门的人。
皮肤白皙透亮,长相秀美,穿着非常成熟的深色风衣,皮鞋擦得锃亮。只是从身高便能判断出,是个Omega。
听他们的意思,还是个信息素等级不低的Omega。
“你好,陆教授,我是封镜。”
封镜到不介意投到自己身上打量的目光,自然的走向陆沉风伸出了自己的手。
陆沉风不自然的抬手握了下,对方身上一股总裁气息,自己还是有点不适应和这种人打交道的。
“陆沉风。”
两人寒暄没持续多久,便将注意力转移到了里间操作室中的江独身上。
在床上已经快要将自己扭成麻花的江独此刻状态比先前看起来还要差上几分,衣扣崩开衣服堪堪贴在皮肤上。
封镜转头看到这般景象,啧了一声继续饶有兴趣的打量起来。
“平常冷若高岭之花的江独怎会混到这种地步,还真是......啧。”他没有将后面的话说出来,只是因为感受到了背后投来令人生寒的目光。
“嘶,你瞪着我做什么,难道我说错什么了?”封镜戏谑地扭头看向一脸不善看着自己的吴寒,“当初可是他自己口口声声说不需要我的帮助的,这会主动找人打了我的电话我难道连说两句都不成了。”
“这位小兄弟,我们叫你是过来帮忙的。这忙你想帮便留下来看着怎么帮,不想帮便抬抬贵脚出去便罢。这种情况还说的出风凉话,我这里可不是闲人该来的地方。”
陆沉风走上前来,将吴寒护到自己身后。再怎么说这里一个躺着一个站着的都算是自己的学生,那就是自己人。
自己人在自己的地盘被指着鼻子说酸话这是什么道理,打狗还得看主人的,崽子该护的时候家长还是要站出来护一下的。
“哼,我自然是来帮忙的。”封镜见自己寡不敌众,也不熄了嚣张的气焰。
跟着陆沉风走到玻璃墙前观察着江独的状态,只是在旁边时不时的发出啧啧声惹得其他两人频频侧目。
“吴寒,你在这里先守着。我带这位封先生先去做个检查,等确定了信息我在想下一步的方案。”
陆沉风思索了片刻,一时半会也想不出办法,只能先借助设备看看他们俩的信息素匹配度。
吴寒朝着陆沉风点了点头,示意这里一切交给自己。
陆沉风见状,将封镜带了出去走进另一间实验室的门,里面摆放着各种仪器,开始为封镜做起检查。
全程封镜非常配合,没有再多说一字。
结果很快便打印出来了,陆沉风拿着手里的报告单锁紧了眉头。
即使封镜的信息素等级检测是s级,但是封镜和江独的信息素匹配度才堪堪达到七成。
信息素等级越高匹配度便需要越高,七成只是一个将将及格的匹配度。
“怎么,你对我的信息素等级不满意?”看着前面若有所思的陆沉风,封镜开了口。
“还是说你水平不行,想不出办法。”说完不屑移开了眼神,顾自超前走去将陆沉风落在了自己身后。
“你。”陆沉风也不想跟这种人多做计较,将心里的气生生压了下去。
不过此刻的情况确实棘手,由于江独的易感期是被提前逼出来的,自然不可能和平常那般轻易解决。
恐怕自己还得再想想其他办法,不过身边有个s级信息素的Omega,那办法应该能很快便想出来就是了。
“陆老师,结果怎么样。有什么办法了吗?”吴寒见陆沉风进了门,恨不得陆沉风此刻上手立刻缓解江独的痛苦。
“等等等等,你给个老夫喘息的机会行不。这小子这么特殊,要是那么容易解决还费这功夫作甚。”陆沉风打住了吴寒接下来的问题。
“这样,我办公室里还有两个小的休息室,是我学生平常做实验做的晚了就留下来休息的地方。你们俩先去睡一晚,明天一早我便能把方法呈到你眼前,怎样。”陆沉风这保证下的让人无法拒绝。
吴寒犹豫了下,点头答应了。
陆沉风给两人打开了休息室,封镜赶了一天的路此刻也累极了没有多挑剔住处的简陋,收拾完躺上床便睡过去了。
吴寒虽然心里着急,但知道自己做不了什么还是躺上了床,闭上眼睛良久才睡熟了。
江独的难受一阵一阵折磨着人,就在他即将放松精神要睡去的时候易感期的痛苦又爬了上来折腾的人无法入睡。
陆沉风趴在实验桌上仔细做着研究对比,时不时的在旁边电脑上敲着字做着记录,今夜注定是个不眠的夜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