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扮男装在1985的香港gl》火星的孤独美食家

25、资本与书生：布局最后的拼图

　　金钟力宝中心的顶层办公室，此刻不再是单纯的制片场所，更像是一间战时指挥部。
　　会议桌上铺着那张巨大的香港影业发行图，红色区块的垄断图景，让气氛凝重。

　　核心团队首次齐聚：霖星然居中，冷静自持；唐映瑶侧坐，眼神里燃烧着资本的野心；程小东神色凝重，他带来了前线的战报。徐傲桐则带着一丝对商业会议的不耐烦和对霖星然的期待，坐在角落的单人沙发上，手里把玩着一只定制的白金钢笔。这支笔，与霖星然平时使用的那支，是情侣定制款。

　　在长桌的末端，林眉正襟危坐，她手里拿着速记本和笔，神情冷静而专业，扮演着这场顶尖对决的执行秘书角色。

　　“霖先生，”程小东打破沉默，直指图上的红色区域，“苏玉湛小姐和我的加盟，能解决艺术上的所有问题。但商业上，我们面前是一堵铁壁。”

　　程小东用手指重重敲击着地图：“嘉禾和邵氏对香港市场 70% 的银幕资源形成了垄断。他们不需要抵制我们，只需要将《倩女幽魂》的排片率控制在 5% 以下，我们就必输无疑。这是资本对艺术的绞杀。”

　　唐映瑶推了推金丝眼镜，起身走到了巨大的落地窗前。她没有发表冗长的宣言，目光扫过桌面的发行图，语气简洁而充满寒意：

　　“垄断是旧时代的遗留物。”唐映瑶的声音平静，却蕴含着资本的强大压力，“香港的文化产业，正处于洗牌期。如果唐氏基金要入局，就必须以战略主导者的身份。我不会让任何对手，用过时的排片手段，阻碍我们的布局。”

　　她回到座位，直视霖星然：“程导的担忧，是我的机遇。这部电影，必须成为唐氏基金在传媒领域的第一颗钉子。”

　　程小东皱紧了眉头，提出了更深层次的疑问：“霖先生，如果您选择用资本强攻，必然会引发嘉禾的反击。他们擅长用钱将任何艺术片挤出市场。我担心的是，当资本的硝烟弥漫时，我们的艺术创作自由度和预算稳定性，是否会受到影响？”

　　程小东的担忧，才是真正的专业问题。霖星然微微一笑，这正是他等待的机会。

　　“程导，您无需担忧。”霖星然轻敲桌面，将权力重新收回到自己手中。

　　“嘉禾和邵氏的垄断固然可怕，但他们的血管里流的，是旧时代的血。”霖星然冷静地指出，“嘉禾的重点在北美合作和武打片，邵氏则在转型电视和地产，他们对像《倩女幽魂》这种写意美学的颠覆性作品，缺乏警惕。更重要的是，他们内部的利益链条是松散的。”

　　霖星然看向唐映瑶：“映瑶, 你的任务是**‘硬收购’**。目标：寰亚发行。你利用唐氏基金，高溢价入股寰亚，拿到董事会的一票否决权。同时，利用期权操作，低调锁定嘉禾几家核心合作商的物业，让他们无法全力支持嘉禾的反击。”

　　唐映瑶点头：“没有问题，我会让唐氏法务团队以最快的速度落实。我会让资本说话。”

　　霖星然随即看向徐傲桐，语气带着一丝对她娇纵性格的纵容：“傲桐，我知道你对这种无聊的商业会议提不起兴趣。但你的**‘船务运输’家族关系，才是我们真正的隐形壁垒**。”

　　徐傲桐立刻来了精神，像一只被点燃的小猫，坐直了身体。她对霖星然露出一个骄傲而带着期待的笑容，但对唐映瑶和程小东，她则保持着徐家嫡出大小姐的傲慢。

　　“Nathan，”徐傲桐带着一丝邀功和娇蛮，“你总算想起我船公司的作用了！想让我做什么？用全球最大的物流网络，给他们添点‘私人’的麻烦吗？”

　　霖星然微笑：“比那更精妙。唐映瑶的收购会引发反制，我需要你用你的人脉，精准追踪嘉禾和邵氏旗下，在南洋和北美地区的电影拷贝、器材进出口、以及关键资金汇入/汇出时间点。他们的钱和货，都需要经过你的家族系统。”

　　“我需要你提供最及时、最独家的物流和资金情报。这样，唐映瑶的资本打击，才能精准地命中对手的现金流漏洞。”霖星然强调。

　　徐傲桐将白金钢笔收回手袋，眼神里充满了为霖星然办事的骄傲：“哼，小把戏我懒得玩。不过，利用徐家的话语权，追踪那些老头子的资产流向和货船班期，对我这个港大高材生来说，只是点手指的事情。”她停顿了一下，语气中带着对自身能力的强烈自信：“唐映瑶负责在股市上砸钱，我来负责让他们知道，他们的钱和货，都在我的眼皮子底下流动。”

　　霖星然看向林眉，后者立刻起身，将手中的速记本推到霖星然面前：“唐小姐、徐小姐，请将具体联系人和时间节点交给我。我将负责协调，并确保资金和情报的流转，不会出现任何滞后。”

　　霖星然站起身，为这场战争画上了句号：“发行渠道已定。映瑶，傲桐，林眉，你们的战争，现在开始。”

　　程小东没有立刻起身。他亲眼见证了三位女性的顶级能力和霖星然部署的周密性。然而，他的目光再次投向霖星然，眼神中带着一种深刻的疑虑。

　　“霖先生，”程小东沉声说，语气比谈及发行时更加凝重，“苏小姐的聂小倩已定，她的试戏效果令人震撼。但我必须再问一次——您真的要亲自出演宁采臣吗？”

　　程小东站起身，身体前倾：“我们都知道您是‘宁采臣’的不二人选，您和苏小姐的试戏效果没有人能否认。但从商业角度看，一个毫无表演经验的制片人担任男主，是巨大的公关风险。市场会认为这是‘玩票’，嘉禾和邵氏会抓住这个把柄，质疑我们的专业性！”

　　程小东深吸一口气，语气终于缓和下来，但提出了一个更具份量的要求：“霖先生，既然您非要亲自上场，那么为了保证这部电影的艺术基调和最终呈现的风格，我需要一个搭档。”

　　他目光坚定：“我建议，增加徐克！”

　　“徐克是目前最有想象力，最擅长在武侠和奇幻领域，用镜头语言表达写意美学的导演。如果他担任监制或艺术指导，不仅能确保电影的风格化，更能将您和我对美学的追求，发挥到极致。有他坐镇，我可以更专注于片场的执行和动作指导，而不会被您演员身份带来的杂音所干扰！”

　　霖星然的眼中闪过一丝赞赏。

　　“徐克。好。”霖星然没有丝毫犹豫，语气笃定，“徐克导演，正式以艺术指导的身份入局。程导，这份邀请，必须由您出面。您是他最信任的搭档，由您来阐述我们的美学理念和剧本的颠覆性，比任何制片人都有效。”

　　程小东满意地点头，这才是尊重艺术，尊重专业的姿态。

　　“我会立刻约他。”程小东沉声道，“我会说服他，然后，我们两人会一同前来，面谈您的演技。霖先生，如果您能通过我们二人的试镜，这部电影，将不再有任何艺术上的疑虑！”

　　他转向唐映瑶和徐傲桐，眼神里带着对盟友的绝对信任：“至于商业风险，这正是我想要的。”

　　“轩然大波，才是最好的宣传。”霖星然的声音充满了穿透力，“我的身份，我的经验，我的外貌，都是话题。我要用这种‘玩票’的姿态，打破香港影坛对新人演员的固有思维。我要在聚光灯下，用最极致的表演，完成我的加冕。”

　　霖星然随即对程小东做出了最终承诺：“程导，我向你保证：从现在开始，在片场，我就是你的演员，宁采臣。我会接受你的一切指导，如果你觉得我的表演不合格，可以随时喊停，可以重来一百次。”

　　程小东彻底放松了下来。他看了一眼正在收拾文件的唐映瑶，又看了一眼正对霖星然做鬼脸的徐傲桐，最后看向一旁冷静记录的林眉，心中油然升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安心。

　　“香港最赫赫有名的唐、徐两家大小姐，以及霖先生最得力的执行者林眉，都在为这部电影保驾护航。” 程小东想。“这意味着《倩女幽魂》的商业壁垒，已经被资本铸成了铜墙铁壁。霖先生敢以投资人的身份挑战演技，必然有其底气。他现在，终于可以心无旁骛地，只做导演和武术指导了。”

　　他重重点头：“好，我等您的消息。面谈徐克的事情，交给我！”

　　四位核心成员带着各自的任务离开了办公室。

　　办公室恢复了安静。霖星然独自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着中环的灯火。

　　他知道，现在资金、发行、导演、女主角都已就位。所有的力量，都将为他的自我加冕而服务。

　　他拿起剧本，对着玻璃上映照出的自己的脸庞。

　　“我，不再是幕后的操控者。我将走进光影之中，成为自己电影中的主角，改写历史，成为一代巨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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