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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8、第七十七章 才说:“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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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现在就走吧。”我把瓜皮帽带上,一脸开心的笑意。
“走吧。”我和皇上并不是第一次出来,可上一次他还是四阿哥,我们还算是少年人,无忧无虑的过日子。
转了几条街,终于来到了有名的烟花巷,“迎桂楼”就在这条街中最显眼的地方,我是第三次来,轻车熟路,刚要抬步,皇上一把拉住了我。“怎么了?”
“晔汀,你带着我来这里不太合适吧?”他神情有些尴尬,不像之前的时候了。
“有什么不合适,之前不还是一起来过。再说我们来这里,可不是为了寻欢作乐,所以你可不要想歪了。”
“这我知道,可是……”皇上似乎还有犹豫。
“你该不会是怕遇上认识的吧?难道朝里的大臣还会明目张胆的来这里?放心,即使有认识的,他们见了皇上你,也会里闪到一边,绝对会给您一个台阶下的。”
“我不是担心这个,你是女子,来这里终归不好。”
“我知道不好,但是几年前年纪还小就来过了,如今我年纪更大了,却不能来,是什么道理?”
“唉,好吧,我说不过你,我们进去吧。”
我们走到“迎桂楼”门口,那儿正热闹,我就对皇上说:“清维已经知道我是女子,所以也就不用瞒了,可是我怎么介绍你呢?说你是我哥哥,怎么样?”
“哥哥?为什么,我是你丈夫很丢人吗?”
“你不也是觉得一个妇道人家带着自己的丈夫来烟花巷很奇怪吗,所以如果说出来,很可能引人发笑。”我装作为难。
“你要是说我是你哥哥那就更引人发笑了,哪有妹妹带着自己的哥哥出来到这种地方的,虽然说那清维姑娘认识你,可不免会认为是我这个做哥哥的不负责任,把你拐带过来的。”
“那好吧,什么都不说总成了吧。”我也不理他要不要回应我的话,率先走进去。在门口揽客的人似乎没有玉娘了,她是退休了?还是给自己赎身去过安生的日子了?
“这位公子,您是第一次来吧?”有一个很青涩姑娘,过来要拉住我,可是她似乎觉得不过,想退后,但犹豫一下还是站了个离我不近不远的地方来和我交谈。
“其实不是。”我有些不好意思,人家以为我还很单纯呢。
“是吗?那对不住了,是我判断错误。”她忙给我赔罪,我道:“没什么,这种事怎么能判断呢。”
“那您随我来。”她说罢拉着我的手腕要朝里走,我忙呼:“等一下,等一下,我的同伴还没进来呢。”回头看,皇上周围围了四五个漂亮年轻的姑娘,我走过去,道:“快散了,那么多人做什么!”
“什么嘛!”其中一个着红衣的女子颇为不满地瞥了我一眼,道:“这位公子,您若是来这里消遣的呢,还请您管住您的阿弟。”
“怎么,阿弟,你看不起我吗?”这女人真是有趣,来的都是客,怎么可以歧视。
“这位小公子,我看您这身量在男人里勉勉强强不算矮以外,就没有什么能挑得了吧。您也别怪小女子我说话伤找了您。”
“呵呵。”我只能忍不住发笑了,她是在找茬吗,我们可不认识啊。一个中年女子从里面走出来,对着那女子斥责道:“棉红,怎么能对客人无礼呢,快给我下去反省。”然后又转过来对我:“这位客人,实在不好意思,刚刚那丫头上午受了些气,她脾气又不好,让你见笑了。”
“受气了?”我有些疑问,皇上过来,忙说:“贤弟,别那么多疑问,我们还有事呢!”
“啊对,有事有事。”我便和那一开始招待我的姑娘还有皇上一起进了一个包厢。龟奴进来,问:“不知二位爷有什么吩咐?”
“上写酒菜。嗯,不知你们这里的清维姑娘还在吗?”
“哦,你说清维姑娘啊,还在,不过她现在有些忙,怕是不能出来见客。”
“忙?”
“是啊,很忙。小的下去给二位爷安排酒菜去了。”说罢就出去了。
皇上自进了包厢,就一脸疲惫,靠在一边养精蓄锐。他旁边那个姑娘有些无奈地坐着,而我旁边这位则是害羞的什么都不做。唉,你也是好运气,遇上了我,不会做出什么伤天害理的事,若是换了一个色中饿鬼,可怎么办。
“你叫什么名字?”我问她。
“我……我叫桂丰。”她转了转眸子,有些不安,我看她戒备着我,似乎没什么问得出来,就朝着皇上旁边那个正无奈的姑娘说:“姑娘、姑娘!”
“您喊我?”她有些奇怪。
“是,你过来一下。”
“可是这位公子呢。”他看了看皇上,我也瞥了一眼皇上,他正在闭目养神。
“你不用管他,他累了,要睡觉。”那姑娘就走过来,坐下了。“怎么称呼?”
“奴家兰儿。”我点点头,“兰儿,我问你,你们这里的头牌,清维姑娘为什么不能来啊,是要花大价钱才能请出来?”我知道这些龟奴在其中的利润很大,不多出点钱是不会帮客人办事的。“公子也是特意来看清维姑娘的?”
“嗯……也不能说是特意,不过她名头很大,所以很想看看。”
“哦,其实您出多少恐怕现在清维也来不了。”
“这是为什么?她不在?”
“不是,你知道吗,京城里最大的商贾卢家老爷看上了清维姑娘,可清维姑娘的脾气,定是不同意的。只是卢老爷花了大价钱,我们这里的妈妈就决定了,要把清维卖给他,可清维誓死抗争,没办法,卖了她这件事虽然暂时压下来了,但那卢老爷不是善茬,哪有这么容易放手。每个月要请清维姑娘去他宅子里参加四次宴会,跳四场呢!”我点点头,装模作样道:“那么厉害啊!”
“是啊。”那姑娘也就应了我这么几句。
看来要见清维一面不容易,而且她现在好像遇到了困难,我是不是得抓个机会跟她见一面商量一下呢。毕竟我们一见如故,她如今深陷泥潭,我怎么能袖手旁观。我皱了皱眉头,对兰儿说:“你在这里伺候我那大哥,我要去趟茅厕。”
我从包厢里走出来,发现这个“迎桂楼”还真不是一般的大,规模是里三层外三层的,我上次见清维的地方已经记不得了,这可怎么办?
“公子!”我骇了一跳,转眼看是那个叫桂丰的姑娘。“您是想见我姐姐吧?”
“你姐姐?”我不认识她啊,更不可能认识她姐姐。
“是啊,清维,清维就是我姐姐。”
“什么?清维是你姐姐?”不应该啊,我早几年就认识清维了,也打听过她的事,没有人说过她有妹妹啊,难道是干姊妹?
“你不要怀疑,我一时半刻也与您说不清,但您要相信我,我现在能指望的只有您了。”我更是一头雾水,“姑娘,我们素昧平生,再加上我根本听不懂你在说什么啊!”
“你跟我来。”那桂丰把我带到一个比较安静的所在,说:“我简单和您讲吧,我是清维乡下的妹妹,前两年到京里投奔她来的。我姐姐现在被这迎桂楼的广妈妈逼迫,每个月都要到那卢老爷家跳舞。那卢老爷六十来岁了,可是色心不死,一直想把我姐姐买去作妾。我姐姐不同意,以死相逼,他才肯退让,说至少每个月都到他宅子去跳舞。他现在虽然还不敢对姐姐动手动脚,可姐姐每次来回都会受很大的折磨。”
“你姐姐不能为自己赎身吗?”
“谁说不能,可是广妈妈拿着姐姐的卖身契,不肯还来。”
“你姐姐能跑吗?”
“人看得很紧,试着跑过,都被抓回来了。要不是隔几天就要到卢家去,姐姐早挨打了。”
“那若是你姐姐逃跑成功,你怎么办?”我想她既然是清维的妹妹,那必然是那广妈妈手里的筹码。不过这对姐妹还真是不幸,来到京城双双陷在这泥潭里了。
“我是这里的粗使丫头,光妈妈嫌我长得难看,本不想让我接客,所以我比较幸运,在这里过了两年安生日子。”
“可你今天呢?”
“姐姐早晨又做无谓抗争了,结果广妈妈就……”她有些为难,然后说:“无论如何,既然您知道姐姐,就请您帮帮她吧,求您了!”
“你放心,先和我回包厢,我要想想办法。”我们两个回到包厢中,见兰儿已经不在,而皇上已经坐直,好像在等着我似的。
“你醒了?”我问。“其实我一直都没睡。”他自己揉了揉太阳穴。“那个兰儿呢?”
“我估计你有什么事要说,就让她先下去了。”
“那好,我跟你讲……”我把桂丰刚刚说的事复述了一遍,然后说:“我想桂丰现在是那广妈妈的筹码,会牵制到清维,所以我想,我们先把桂丰救出来,怎么样?”
“花钱赎她?”
“对,不然就没有更好的法子了吧。”
“那好,我们现在就去找那广老板,把这桂丰姑娘赎出来。”
“多谢二位公子。”
“你要谢就谢这位艾公子吧,他要是不想帮忙,我也无能为力。”桂丰又去写皇上。我们一起找到了那广妈妈。我道:“你就是这里的老板广妈妈?”
“是啊,这位公子,怎么了,是桂丰这丫头伺候得不好?”
“没有,她伺候得很好,我很满意,所以我来是想把她赎走。”我开门见山,并不想绕弯子。“什么,赎她?这位公子,我们这桂丰丫头今天可还是第一天,你就要把她赎走?”
“有什么问题吗?”我看着她,目光并不善,她想跟我绕什么圈子。
“没有。”她语气低了一调。
“那你在强调什么呢?”
“我的意思是,虽然我们桂丰身价不是很高,但她以后可能创造很多也说不定,我这个做妈妈的呢还真不是很想让她离开。”
“广老板,我们不是来找您商量的,是来找您赎人的。这京城里的各大青楼恐怕都有共识,只要有人赎,这青楼的老板就不能有什么异议吧。”皇上忽然开口,我发现他不说话没什么,一说话倒是比我说话管用,因为那广妈妈已经被噎得够呛了,缓了半天,才说:“那好,我一口价,五百两,少一分一厘我都不会同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