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驯染是琴酒的波本零》椿危

45、泥潭深处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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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琴酒把一叠资料放在他的床头，说：“好好看看，再决定要怎么做。”
　　然后他头也不回的就离开了。
　　森田悠也不知道琴酒如今是否依旧认为他是公安的卧底，他清醒过来之后发现自己在组织的医院中，就知道自己暂时躲过了一劫，回想之前发生的事情，大约是公安那边有信息泄露，只知道组织中有个卧底，但并没有查到具体的身份，如今他受了那一枪，就是公安为了保下他做的努力。
　　他一定不会浪费这种努力。
　　琴酒带来的资料无非不过是关于这次袭击事件的始末，他粗略翻过一边，看起来组织是把之前信息泄露的事情归结到了宫野正成身上，但是这并没有解释之前得到了关于公安中有个卧底的消息。
　　也就是说组织依旧还是怀疑他的。
　　但不管怎么说，没有直接杀掉他，那就意味着还有转圜的余地。
　　之后没多久他等来了波本。
　　“哟，波本。”
　　“好了没？你休养这段时间莱伊可替你干了不少活。”波本说道。
　　“那等我好了请他出去喝酒。”
　　波本打量着苏格兰，看得出他的精神状态还不错，由于是在组织里的医院，有些事情是不方便说的。他就坐着陪着苏格兰了一个下去，把最近组织的行动还有一些内部关于他的消息告诉了苏格兰。
　　明显看得出苏格兰精神不振的时候，护士就走了进来，给他注射了药物。
　　波本看着她拿着APTX-3885的药瓶，想着什么时候偷一支给雪莉研究，只不过现在他还不能这么做。
　　苏格兰的嫌疑还太重，如果冒然行事，几乎就是做实了他的卧底身份。
　　公安那边也多次和自己进行沟通，波本觉得烦，就暂时屏蔽了消息，虽然完全屏蔽不了那个家伙罢了。
　　“你好好休养。”波本离开了医院。
　　苏格兰的病例在他的手里，现在他的状况完全是依靠3885才得到的，那一枪太险，而且伤到了肺部，要恢复到之前的身体情况还需要一段时间的休养，而不是像现在好像就只直接站起来日常生活了。
　　才过去了几天而已。
　　组织是真的会压榨成员的价值。
　　波本下次再去的时候，把苏格兰接回了基地。
　　开车在路上的时候明确告诉他3885的副作用，但是苏格兰笑着说：“嘛，现在这个药还有用，即使要帮我的话，零也不能太心急了，最起码在执行任务的时候不能出错吧？”
　　“都什么时候了，还在想着执行任务。”
　　苏格兰轻笑一声，沉默了下来。
　　波本没有告诉他的事情，他猜的出来，他也没有再去问，两个人就这个方面达成了默契。他会成为楔入组织最深处的钉子，从内部挖空组织，而明面上，或许诸伏景光已经死亡了吧。不知道自己的墓碑会不会在萩原研二的旁边呢？或许他压根就不会有墓碑。
　　“别想那么多。”波本说道，“顺其自然吧。”
　　“景。”
　　苏格兰笑着说：“好。”

　　苏格兰还没苏醒的时候，降谷零就被松田阵平叫了出去，一起来的还有伊达航，两位警官在居酒屋里喝着酒说着混话祭奠着又一位离开的同窗好友。
　　“怎么了？”
　　“是诸伏那家伙，我今天去本部汇报工作，路过一间办公室的时候听到他们说，诸伏景光牺牲了。”伊达航解释，“之后我再去警务系统里查他的资料，之前一直查不出来的，结果那次就查出来了，说他被暗杀，已经确定死亡了。”
　　降谷零静静听着，他觉得那肯定是让伊达航故意听到的消息，就是为了让他们死心别去追查更多的消息。
　　“我一直怀疑他去了什么危险的地方，结果这家伙怎么就……”伊达航说不出来话了。
　　松田阵平只顾喝着酒，他现在要做的事情又多了一条，除了要找到那个怨恨警察导致萩原研二死去的炸弹犯之外，他还要找到杀死诸伏景光的凶手，将他们逮捕归案。
　　降谷零心想，现在你再去查，估计都查不到任何消息了。
　　“但是这样的话，”降谷零试图让他们暂时放弃查找更多相关的资料，“一旦轻举妄动不就很容易被抓到吗？这样的组织应该也不介意多杀几个人的，还是安全最重要。”
　　两个人叹了口气。
　　“即使是这样，也要继续追查下去，因为除暴安良就是我们的工作嘛，只不过诸伏他，走的时候另一种法子。”伊达航继续说，“降谷的提醒也是很关键的，但是一旦害怕，那何必再做警察呢？”
　　“虽然我之前很讨厌警察，但既然我是警察就要做该做的事情。”
　　降谷零看着两个微醺的醉鬼，心中小小叹口气说：“所以，两位警察先生，要先确保自己安全的情况下，来为人民服务啊，景他也会这么期盼的。”
　　他点了一杯波本，和他们轻轻碰了杯。
　　警察先生们，真是太耀眼了啊。
　　送走两个醉鬼之后，降谷零走在街道上，他拨通了一个电话。
　　“莫西莫西~是零君吗？”
　　“你等我多久了？”降谷零问他。
　　“也没有很久哦，最近也有很多事情在忙啊，比如说怎么改诸伏警官的资料啊，以及骗骗两个关心别人的家伙，顺便还设置了安全屏障哦。”中野优树一股子求表扬的意思，“不过零君打电话过来是已经决定了吗？”
　　降谷零说：“是啊，决定了，踏出这一步，我们就是一条船上的了。”
　　“不一样，不一样，零君还是有掀船落水的机会的，可是诸伏警官，一旦落了水，那可就只有溺亡一条路了。”
　　“你知道我不会这么做的。”降谷零苦笑说，“如果有机会的话，我也想成为你们的同事的。”
　　“你已经是了。”
　　降谷零听到了一个陌生的声音。
　　“降谷零君，我是八条幸太郎，我身边还有一个人叫做黑田兵卫，他是零组的负责人。”他继续说，“如果降谷君决定成为我们链接苏格兰之间的桥梁，那么之后公安会记录降谷君的协助，最后如果事成，是可以减刑的。”
　　“成为公安的协助人就必须接受公安的部分监视，当然你的情况特殊，监视会由苏格兰执行。”另一个人说，降谷零想那就是黑田兵卫了，“之后你的一切行为交由苏格兰进行汇报整理和总结，作为减刑的提交材料。”
　　“在某些特殊的情况下，可以寻求公安的帮助，在合理并且合适的情况下。”
　　“以及，降谷君，公安并非和警察一样。”
　　降谷零冷静地听他们说完之后，才慢悠悠地说：“你们都说到这个地步了，如果我再说拒绝，我怕是都没办法活着走出这个街口吧。”
　　“你是个聪明人。”
　　“我就不该有软肋。”降谷零语气冷冽起来，“如果我没有遇见他，或许他早就死了，那这一切和我又有什么关系？”
　　“我是个犯罪者，是个杀人犯，是个盗窃犯，是个恶人，我早已经没有了善终的念头，是生是死我根本就不在意，你们只是拿着他来迫使我做这些。”波本说道，“我不在意其他的东西，我只想他在结束任务之后，不会再经历同样的事情。”
　　降谷零不希望诸伏景光再次成为卧底去做他不愿意做的事情。
　　“可以。”
　　降谷零平复了一下心情，用最温和的语气问：“那么两位先生，需要我做什么呢？”
　　“保护他，这个阶段唯一的任务。”
　　“知道了。”
　　干脆利落地挂断电话，降谷零继续往前走去，拐了几个街道，把后面的尾巴甩掉，他才慢悠悠往基地走去，至于那个跟了他一路走丢的公安，和他又有什么关系？
　　降谷零不傻，他知道那一切肯定都有公安两个背后人的手笔，可他就是不能不去，也不能不做，因为谁啊？
　　“回来了啊？”苏格兰说道，“给你做了点东西吃。”
　　降谷零看到这人头上的汗，就知道他又开始训练了，做的饭也是很健康的东西。
　　“去干嘛了？”趁着降谷零洗手的时候他又问，因为明显感受到了他心情并不是很好，也不知道是哪个家伙惹了他。
　　“参加朋友的酒会，把两个醉鬼送回了家。”降谷零无奈的看着他说。
　　“他死了，苏格兰。”
　　苏格拉一下子就懂他说的是什么意思。
　　降谷零没去管那些餐桌上的饭，他坐到苏格兰的身边说：“我会保护好你的。”
　　也会照顾好他们。
　　更会完成你想完成的事情。
　　所以，不要以身犯险，不要什么都不和我说就擅作主张。
　　也不要轻易地离开我。
　　苏格兰搂住他说：“好啊，我也会保护零的。”
　　莱伊打开基地门看到里面的情形之后迅速关门，早知道就不答应苏格兰来陪他训练了。
　　“喂，明美，现在有空吗？”
　　在和波本和苏格兰组队之后，他和女友的关系真的是越来越好了。
　　要不要考虑结婚呢？
　　还是算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