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山口的鱼》许BB_orb

6、章零《这才是初见》 前情提要，

　　阳城的空气没有盐城那么清新，余烬舒来到阳城的第一天，是一个灰蒙蒙的早晨。少年倚在车窗的位置，盯着窗外在断变化的景色，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司机平静地开着车，行驶在空旷的高速路上，车里唯一的声音，是老余的手不自觉敲打在真皮座位上的淡淡回声。
　　一个电话打破了车内诡异的安静，老余按下了接听键：“是我，海胜啊。”余海胜随着电话里的人声点了点头，声音一如往常的豪爽、方正：“对啊，就是最近调任的事儿，我这一把老骨头，还是喜欢待在盐城，空气好，就图个清静。”
　　对方不知道回了什么，“不用请我喝茶，等我在阳城安顿好了请你吃饭，今天下午忙，我这不，陪我儿子先到所里安排的住处去，小孩子嘛，先熟悉熟悉新环境，过几天去学校交了新朋友就什么都好了。”
　　对方似乎还要坚持，在老余的再三推托下，这“下午茶”才终了。语毕，老余轻咳了一声：“还在怪老爸没提前通知你？”语气里带了点小心与试探的意味，“这次调任也很突然，这几天办手续我也是忙得连口水都顾不上喝，你妈……没说什么吧？”
　　老余的目的终于暴露了，他根本不担心自己的儿子有没有生气，他只在意自己的老婆为什么几天不理他了。余烬舒实在看不下去：“徐女士说她好的很，不劳你老操心，她有空会放你出黑名单，允许你给她打电话的。”余烬舒把脸彻底转向老余的方向，“她还让我转告你，你下次要是再自作主张给她订新加坡的旅游机票再偷偷把儿子带走，你们俩这辈子都别见面了。老爸，祝你好运。”
　　老余用手擦了擦头上的汗，转身对着余烬舒的方向：“帮我转告你妈，就说我坚决服从安排。”
　　余烬舒看着刚才还说要请客吃饭的男人，嘴角抽了抽：“我尽量。”
　　老余却像是得到了什么保障，暂时放下心，又回头翻起手机去了。余烬舒觉得，他应该是在试探徐瑾芝女士有没有把他放出黑名单。坐在副驾驶上小心翼翼紧盯屏幕的男人，完全没有平时雷厉风行的样子。

　　车子很快驶进一处别墅区，两道都是独栋别墅和绿化道。余煜舒打开车窗，对着街边树上的绿意发呆，放空大脑。车子很快停了下来，司机开始负责搬运后方的行李，看得出来这次行程的匆忙，余烬舒的所有行李只装了一个箱子，再无其它。老余倒是满不在乎，他秉持着有需求再买的最低生存原则，领着余烬舒来到新家。

　　余烬舒的新房间很宽敞，有人已经提前把房子打扫了一遍。余烬舒随意把行李一扔，几件他常穿的蓝色衬衫被挂到衣柜里，一个鸟巢模型被端端正正摆到书桌前。他转身躺在床上：“好像没有什么要做的了。”
　　他又盯着天花板上的吊灯，心里暗暗地想：“出去转转吧。”

　　道路很宽，一眼望不到尽头；道路很窄，窄到只能容下一个人的身影。星期天的早晨，多数人还沉浸在香甜的梦境里，小区的绿化道旁很安静。余烬舒在小公园里左右绕转，有时闭上眼睛，感受自然。
　　一道哭声打破了这和谐的氛围：“小黄！你快下来！快下来……”说话的人声音断断续续，“我接着你——你快下来。”是一个小孩子的童声。
　　余烬舒叹了口气，拨开绿化道旁的草丛，向着声源的位置寻去。他看到了这样一幅画面——一个8岁左右的男孩满脸泪痕，左手擦着脸上的鼻涕，右手是向上托举的姿势，他向上看的方向，是树梢上一只橘猫，橘猫的毛全身竖起，尾巴向上高翘，明显是被吓到了。
　　余烬舒当然不会坐视不管，一双手轻轻地拍了拍男孩的后背：“也许，你需要帮助吗？”
　　男孩回头看，是一个很帅气的大哥哥，他一时间找不到什么词来形容，“反正比宋哥帅。”“宋哥总是不理他。
　　“我的猫……”
　　男孩手指指树梢，余烬舒当然明白他是什么意思，当然，爬树也是他的强项。他轻刮了下小朋友的鼻子，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巾递给他：“别哭了，哥哥帮你。”
　　没等他回答，他已在树干的一侧，右脚顺势一蹬，左脚借力一踩，人已经来到树梢旁，凑近看才发现，这只橘猫受伤了，左脚有严重的擦伤。他尽量平稳地将小猫带下来。
　　刚回到地面，男孩就冲了过来：“小黄！你没事吧？”
　　姜河几乎要跳起来，他还没有擦干脸上的鼻涕，鼻涕在他脸上一蹭。
　　“猫受伤了，附近有没有宠物医院。”
　　余烬舒当然没有直接把猫给他，姜河的情绪和余烬舒怀里的猫一样不稳定。男孩又哭起来，但没忘了点头，一边还从他的上衣口袋里掏出五百元就要递给余烬舒。
　　刚跑回来的宋烨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副画面.
　　生面孔？偷猫贼？欺负小孩？抢钱？脑子里的这几个词不断在闪回。
　　可以肯定的是，宋烨对他没有什么好印象，这是宋烨见余烬舒的第一面。

　　未完待续
　　余烬舒：“这小孩没事儿吧？”
　　宋烨：“他一看就不是好人。”
　　姜河：“小黄！我的小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