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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6、密室主宰X猫女郎陪玩(二十五)
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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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地方的伤口皆是如此,男孩的手掌轻轻覆上,白色的微光在掌下闪烁,接着姜予的伤口便开始慢慢愈合,只剩下了凝结的血渍。
随后,宗司枉又不知道从哪里找到了一张沾湿的帕子,用帕子细细地擦着姜予脸颊上的污痕。
高大的男孩肩膀微微内扣,脊背微弓,居高临下地看着自己掌中的女孩,女孩的小脸似乎还没他的手掌大,小巧而翘的鼻尖泛着的红晕,嘴唇却是毫无血色的惨白,似乎还没从刚刚那场战斗中脱离出来。
最漂亮的还是那双眸子,汗湿的刘海拨开,她的眉目愈发明朗。
圆润的眼眸眼尾微微上翘,就像是一只小狐狸高高张扬而起的漂亮尾巴,黑白分明的眼眸此时染上了些许的怒意,眉头稍稍蹙起,不高兴地看着他。
配着那双雪白的猫耳朵,和脖颈上叮当作响的小项圈,还真是像极了被宠坏脾气的小猫。
她的手掌覆上他的手腕,仿佛随时准备挠他一爪子。
宗司枉可不敢小瞧她的能力,这里是他的领域,意念扩展再锁定,女孩赫然像是被变成了木偶一般保持住了静止状态,唯有一双美目怒火中烧,娇唇微张,发现自己还能骂人的姜予这才缓了一口气:“你不讲武德!”
现在她动不了了,四肢仿佛都不属于自己,疲软地无力操控,只能像是提线木偶一般被宗司枉摆弄,她的下巴被他捏着,小脸左右摆动,他的掌心裹着湿软的帕子,仔仔细细地擦拭着她的脸颊。
男孩弯下腰,凑得越来越近。
本还在骂人的姜予突然僵住了一瞬,这似乎是她第一次直面男孩的美貌,那精致又不失俊朗的五官简直无可挑剔,下颚线清晰却又带着几分肉感,增添的少年感让他看上去那么可口诱人。
笔直高挺的鼻梁并不过分突兀,一双眼眸更是像会说话似的,此时静静看着她的模样深情又眷念,让人很难逃脱。
凑近了姜予才发现,宗司枉的皮肤极好,就跟个假人似的,半点瑕疵都没有,白嫩白嫩的。
“好看吗?”宗司枉擦干净了女孩那张小花脸,看着她那模样,笑着问道。
“还行吧。”姜予说道,身体不能动,眼睛和嘴却是自由的,她翻了个白眼,自然是不愿意承认宗司枉比她见过的绝大多数的人都好看,“下一个就到我了吗?”
禁制解除,在被擦干净脸后,姜予重新夺回了自己身体的行动权,她看着自己身上被刮得破破烂烂的衣服,又掰着自己的胳膊看着伤口,觉得神奇又诡异。
和她一起进来的人,都死的七七八八了。
按照规律,她也不能幸免吧,更何况,她也已经死了,只不过她记不起来自己是怎么死的了。
“我们都是怎么死的?”姜予问道,既然已经到这儿了,她索性破罐子破摔,一面问着一面肆意地打量起那些监控视频,宗司枉也不拦着她,任由她好奇地掠过一个一个画面。
“张建伟在知道自己的同父异母的弟弟被人捅死后,喝了酒,带着邱敏酒驾,连环撞车,车祸死的。”
“钟琦和王一铭,吵架的时候互殴,钟琦捅了王一铭,王一铭用烟灰缸砸了钟琦,两个人本来是能活的,刘长明进办公室的时候看到倒在血泊里这两个人,但他并没有救他们,而是拿了保险柜里的金条跑了。”
“刘长明逃跑的时候,恰好赶上张建伟的事故现场,一辆停放在路边的车被撞击后爆炸,刘长明被炸死了,整个人都烧死在了火里,好像……整个人就跟融化在了火里一样,什么都不剩。”
“他们就这么死了?”姜予觉得有些荒谬,未免有些太巧合了。
“天要他们死,他们不得不死。”宗司枉说道,怨念铸成的密室一旦形成,被怨鬼惦记的人便会屡遭横祸,生死,不再由他们掌握。
宗司枉悠悠地说道,看着女孩听得兴起的模样,他心中也觉得直痒痒,一把揽过女孩的腰肢,将女孩提起来后占据了她的座位,让女孩像个小孩一样坐在他的腿上,而他则从背后将女孩圈住,鼻尖着女孩擦干净的脸颊轻嗅着,像是只披着人皮的野兽正在估量自己的小猎物味道。
姜予尝试挣扎,自然是毫无用处。
“我要是你,就不会这么反抗我了,毕竟下一个就是你了,也不想着讨好讨好我……为自己谋个出路?”宗司枉掐住女孩的腰,轻轻咬了咬她的耳垂,柔软的感觉带给他极其新奇的体验,他又伸手逗了逗女孩脖颈上的铃铛,清脆的响声回荡在监控室里。
“这到底和我有什么关系?”姜予皱眉,这些人她都不认识,也从未有过交集,为什么她也会到这里来呢?她又是怎么死的呢?她死了,妹妹怎么办呢?
“你不觉得张建伟很眼熟吗?”宗司枉循序善诱,监控中一个画面被放大,定格的位置正好是张建伟坠楼后的模样,那颗像是被砸破了的西瓜般的脑袋,脸倒是没有任何损伤。
“……”姜予没有第一时间给宗司枉回答,实际上她有时候看张建伟,总会有点恍惚,眼熟?也谈不上,可又的确有些熟悉,但是此时被宗司枉一提,她的脑海中慢慢浮现出了一张陌生的脸。
那张脸和张建伟有五六分相似,但是却比张建伟更削瘦、肤色很白皙,五官也比张建伟更精致年轻一些,整个人看上去似乎比张建伟稳重地多。
“想起来什么了吗?”宗司枉说道,他的呼吸冰冷喷洒在姜予的脸颊上带起她一片小鸡皮疙瘩。
有什么从她的脑海里一闪而过,但是她却没有抓住。
“他是谁?我怎么死的?那我妹妹呢?”姜予一连串发问,在提到自己的妹妹时,猛然想到了张建伟好像有个弟弟死了。
他同父异母的、在和他争家产的弟弟……怎么死的呢?是被人在酒吧捅死的呀……张建伟就是因为高兴这件事,才去喝酒的……
酒吧?她好像来到密室之前,就是在酒吧啊……
“我捅死了张建伟的弟弟?”姜予诧异地问道,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关于张建伟弟弟的任何信息都想不起来,但是却莫名觉得胸口发闷,压得她喘不过气来,好像有一个声音在告诉她,一切都不重要了。
“你是个小倒霉蛋。”宗司枉轻轻摩擦着她脖颈上的项圈,女孩本不该到这里来的,又或者说,她没那么有资格到这里,她是犯了罪孽的人,却又不是罪不可赦的人。
但仍有人怨她,迟迟不肯离去。
从她踏入这里后,关于她的密室已经开启,没有人能从这里全须全尾走出去,他也不会允许有人把这里当成旅游景点一样逛一遭就走了……况且眼前的女孩,还是他想要的。
“缺失的东西到底是什么呢?小倒霉蛋。”宗司枉轻轻问道,“不如你亲我一下,我就告诉你。”
宗司枉似乎还有兴趣调//情,他的手指像是弹琴一般在她敏//感的腰间游走,勾得姜予痒痒的,她那点沉下去的心又突然被男人搅乱了。
“既然下一个要面对惩罚和恐惧的人是我,你能不能不要毁气氛。”姜予忍无可忍地扒拉下宗司枉的手,那点子悬疑心慌的气氛,让宗司枉搅得更加混乱。
可是没等她说道,男孩已经俯身而下,覆住了她的唇,他掐着她的腰往下压,另一只手扶住她的脊背,他的经验不多,横冲直撞,像是要把女孩拆吞入腹,动作带着不符模样的凶狠暴虐。
他像是巡视领地的野兽,肆意妄为,压得姜予喘不过气来。
等他松开姜予的时候,他缓缓说道:“若是走不出了,可以叫我。”
他的手指捏着姜予脖颈上的小铃铛:“你摇摇铃铛,说——宗司枉哥哥,求求了——我就会出现的。”
因为缺氧涨红小脸的姜予再也忍无可忍了,她一巴掌拍在了宗司枉的脸上,恶狠狠地说道:“滚蛋,臭流氓!”说罢死死揪着自己脖颈上的项圈,却怎么也取不下来,反倒勒红她的自己的手掌。
下一秒,姜予的眼前闪过白光,突如其来的变化让姜予有些不知所措。
她有些慌乱地看向宗司枉,可是男孩却距离她越来越远,他还维持着刚刚的姿势,坐在椅子上一只手捂着被她打了的脸颊,一双眼眸带着几分笑意地看着她,在一片白光中,他的身影慢慢消散。
而姜予也感觉到眼皮越来越重,慢慢陷入了昏迷。
——
宗司枉看着自己怀里消失的女孩,一股怅然若失的情绪笼上心头,那点子兴趣随着女孩的离开也顿时消失殆尽,他百无聊赖地调出了女孩密室的监控,静静地注视着她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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灰色老楼破旧中带着几分荒芜,但是每层楼的每扇窗户却都是亮着,显然住的人不少。
一个小女孩蹲在老楼的门口,手里攥着一大团脏臭的泥巴,她高兴地将泥巴揉搓捏扁,下一秒竟然还想放进自己的嘴里,好在一个戴着兔子面具,身形清瘦的女人阻止了小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