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邦系列之七正篇—五行·爱情》一邦

21、黄色制服（斯德哥尔摩）2 “随后的时

　　“随后的时间里我们就这样两个人生活着，我就照常做着每天对她做的事，只是因为后来又有一次把她的牙打掉了嘛，我就又要关注起她这颗牙。”

　　“在后来的时候我也给她换过裤子，我想用同样的方法，但是这次她听话了，她告诉我她自己换。我就把她的腿松绑了，然后把她的内裤准备好，还有裤子。她也不挣脱了，因为她知道挣脱的话也挣脱不开，我又要打她。然后我就把她的内裤脱下来，换上新的，同时把她的裤子脱下来啊，也换上新的，但是我从来不会有多余的动作。我们就这样相处着，虽然我没有碰过她，但其实她的浑身上下都已经看过了。”

　　“要是说一点想法没有那是不可能，我也是个男人啊，后来我就想了要睡她了。然后在后来的一个晚上我就做了很多菜，要了两瓶白酒，然后喂她吃饭，是在晚上的时候。这一天我也给她洗了脸，上了药，化了妆，洗了脚。同时梳理头发，收拾了屋子，在所有的事情做完后我做了饭和她一起吃。她这期间有说过我做的饭很好吃，要知道以前一个人住的时候都是我自己做饭。”

　　“当吃的差不多后我给她倒酒，她说她不会喝，我就告诉她必须喝。不喝我就打她，然后没办法她就喝了，接着没多久她就开始晕了。我把她抱进了卧室，松绑了她腿上的绳子，然后把她内裤脱了，接着我就把她睡了。她想挣脱，可是酒精的作用她已经动不了太多了，随后她就在我边运动的时候边哭泣。有的时候还硬咬着牙不发出声音。完事后我又把她的腿重新绑上，当然衣服也会重新换上，然后就坐在她旁边。”

　　“我是故意让她喝酒的，我都想好了，我知道如果我硬上她一定会反抗，甚至会自杀。所以我让她喝了酒，她的反应就没那么强烈了，感受也没那么强烈了。而且在做的时候我会把手放在她的嘴里，防止她自杀，等这个劲过去之后她自己慢慢就缓解过来了。”

　　“后来我明摆着就告诉她了，我来想让我不碰你，根本是不可能的。我来的时候就已经做好这个打算了，我是个男人，我肯定要睡你的，我一个人过那么久了。我来就是要睡你，你要是觉得委屈，真的想自杀了，我也不拦你。因为你自杀完后我就也直接自杀了，你不自杀，我们就继续这样的生活着。我就直接那样跟她说了，她就一直哭，也没做反应。后来的时间，我就继续给她洗脸，梳头，上药，化妆。她开始是拒绝的，紧着躲，后来我强硬的做了几次，她也就顺从了。”

　　“她不会自杀的，人求生的本能是大于一切的，尤其是在面临更大的挫折的时候。真正自杀的人，都是那些完全没有了挫折了，对什么都没有意义了的人，才会真的自杀。所以她不会自杀的，我心里特别有数，我自己之所以想自杀就是这样，不是因为生活累，只是单纯的觉得没意思了。”

　　“然后后来我在想睡她的时候，我就给她做好吃的，让她喝酒。她发现了之后再也不喝，甚至绝食。不过我还是会上，我会亲她的胸，摸她的腿。她会哭，然后我□□，但是就到那为止。我不会再继续，出来了就完事了。我怕她会真的偏激了，然后我就重复着以往每天做的事。”

　　“后来我发现了这个小姑娘是一个人在这个城市，也没什么朋友。她父母都在外地，是普通的工人。她是一个公司的客服，也没多少收入，就是勉强生活，但是有点积蓄。我这期间花的都是自己的钱，偶尔会看到她的钱后就花了。然后有一段时间我发现这周围的邻居总欺负这小女孩，可能就是因为看这个小女孩一个人在这边住。”“她住的那个小区是一个挺破旧的小区，房费很便宜，周围住的都是一些特别没素质的人。我有一段时间发现这门口总有垃圾，每天早上我出去倒的时候都有，等我倒完了第二天还会有，我就问她以前也是这样么？她告诉我是，接着我就拎着垃圾挨个同一层的门洞敲，然后大大咧咧的骂。我告诉他们我是这家租户的男朋友，如果谁在往门前扔垃圾，我就和他们玩命。”

　　“然后我就挨个敲，挨个骂，没想到真有一户没长眼的跟我呛呛了两句，我就跟他打起来了，但是我故意让他打我，要是我打他不就把警察招来了么？接着他一拳就打在我脸上了，然后出血了。他害怕了，我就和他说你信不信我报警，我讹死你吖的，她媳妇一听立马就道歉。接着就关了门，在那之后再也没有人在这女孩家门前放过垃圾。然后我就专门把垃圾放在那户人家前，她也不敢说，因为我告诉他媳妇，再起冲突我就跟他拼命。”

　　“然后我把这个事和女孩说了，她没说话，但看的出来，她挺开心。因为她听到我在走廊里面和他们吵架了，但是她并没有在屋里边大喊，要不然那个时候她可能就跑出去了，而且她也看见了我被打的眼睛。”

　　“后来我又发现这楼上总是传来拍球的声音，有的时候晚上也有，我就问她这个以前也一直有么？她告诉我楼上有一个小孩，总拍球，她以前上去跟他们交涉过，根本没用。那家人是一户外地来的人，说话是方言，每次她去的时候看她就一个小女孩，就欺负，根本不听她说的。要不然就告诉她那你去打他去吧，他一个小孩。”

　　“然后我听了这个事我肯定不乐意了啊，这不是欺负人么？我直接就拿着屋子里面的拖把就找上去了，我直接就大声敲门，然后和他们大骂。说他妈你们有毛病吧，天天孩子在屋子里拍球，下边的人还休不休息了？拍球不会去外边么？是欺负人么？”

　　“那个说方言的人一看我气势汹汹的，就直接走过来和我对骂。我就跟他说，行我他妈的一会就去买镇楼器，看咱们谁行，随后我又跟他说我他妈这人有神经病，敢杀人。不一定啥时候就偏激了，到时候别让我盯上你们家孩子。盯上了我就弄死他，说着我就用扫帚把指着他们家孩子，说完后我又用力的用头在他们家墙上磕了四下。直到脑袋上磕出血来，顺着鼻子淌下来，接着他们家人全懵了。然后我转头就走，一句废话也不想和他们说。因为我都想好了，在她们家再住两天。如果出去了，我看到他们家孩子，真的就给他们干死了，就当给这个女孩做弥补了。”

　　“没想到在我刚下去没多久，楼上的那两夫妻就下来了，然后敲我的门。我当时透过猫眼一看是他们，想都没想就直接去厨房拿了刀，然后对那姑娘说：楼上的人找下来了，别害怕，我这就干死他们帮你出气。接着我直接就把门打开了，没想到他们居然一脸笑面相迎，然后不停的对我道歉，说以后再也不在楼上拍球了。我一听原来是道歉的直接就把刀放下了，他们还要给姑娘道歉，我直接就骂道：滚蛋，姑娘没在家。说着我就把门重重的的关上了，接着我在门口站了一会，听到外面安静了一会，然后那两个人就走了，随后的时间里没想到楼上的小孩真的不拍球了。”

　　“我当时还挺开心，女孩当时也笑了。但是让我更奇怪的是当时女孩居然没叫，我想可能也是被我震慑住了。之前跟她说过，如果要是她这期间敢喊，我就直接把门关上，然后用刀直接扎她脖子结果了她，所以她就没喊。”

　　“后来我们的关系又缓和了，我还在做着同样的事。每天给她洗头，洗脸，梳头，这个时候她的伤口已经好了，除了牙。然后给她做按摩，偶尔给她解绑局部部分，让她放松手脚，同时每天给她做饭。”

　　“再后来我又想要了，我给她做好吃的，喂她吃饭，让她喝酒。没想到她居然喝了，然后晚上我就松开了她的腿部的绳子，又睡了她，而这一次她的反应还很强烈。”

　　“我们开始进入了这样正常的生活，常规的生活。她跟我提出过可以不可以把她的手脚的绳子全部都松绑，我答应了。第一我觉得即使全松绑她也打不过我，第二即使她真的杀我，我也认了，也够本了。但是我不会一直给她松绑，一定是在我的视线之内，然后在一定的时间后我会再给她绑上。包括她后期想出去走走，我也答应了，我虽然已经默认了她可以逃跑，但我告诉她，如果被我追上了我一定也会把刀直接插进她的脖子里，然后自杀。”

　　“所以每一次她都没有多余的想法，当然这样的时间也很短暂。然后回来后我依然会把她绑上，同时给她做饭。收拾屋子，洗头，洗脸，洗脚，化妆，包括上床。喝酒是我们上床的信号，也成了她的习惯，就这样的日子我们过了将近两个半月。”

　　“我以为我们就可以这样一直过下去了，虽然只是我自己妄想的。没想到后来警察找上来了，当时我也挺惊讶。我以为她报警了，她急忙摇头。看她的样子应该真的不是她，因为她几乎没什么机会，哪怕我也默认了她可以逃跑。我想了半天也想不到她会是怎么报的警，因为她的手机全在我这。打过的电话，发过的信息都是我告诉的，我看着的。即使从窗户上往下扔什么东西也不容易，而且我会马上的发现，包括她写什么东西都在我的监控之内。我原本是有犹豫的，要不要杀她，要不要开门。我想了很久，但是一想到她一个人的不容易我放弃了，我最后决定打开了门。”

　　“后来我知道了，原来是楼上的住户报的警。他们的孩子找不到了，以为是我给偷来了，就报了警。后来发现几个小孩偷偷的去郊区的水库看钓鱼去了，电子手表进水里没电了。警察到来后四处巡查孩子，以为我绑进了屋子，结果没有。但是进入卧室的时候看到她被绑着，就把我抓起来了。这期间那姑娘还在卧室里大声的喊着：跟他没关，那孩子不是他偷的。然后我就来到这里。”

　　这是一个犯人的自述，在我回归工作后张丽娜接手的一个案例。在回到工作后张丽娜就带着我往返于一个监狱，这里曾是张丽娜作为咨询顾问进行心理咨询建设的地方。主要就是针对一些监狱的犯人。后来张丽娜有了自己的工作室，业务逐渐增多，就辞去了这里的工作。但是在遇到一些特殊的案件的时候，监狱依然会请回张丽娜来监狱进行特殊咨询，这个犯人就是。

　　我们这一次主要说的不是这个犯人，而是那个被他入室□□监禁的女孩。

　　在与犯人进行咨询的时候他说的是如此的平静，好像一切的发生都是平淡无奇。我想他是有一点愧疚感的，但是对比他的表情微不足道。愧疚感不代表他就觉得自己错了，愧疚感只是他觉得没想到女孩会那么做，在最后的时候居然还帮他申辩。

　　张丽娜一直在辨别他是否存在精神问题，毕竟在他的自述中一直在强调着关于自杀的问题。但在反复确认后可以确定，他完全没有。只能说是因为生活的影响，他的思维走了极端，但是被她伤害的女孩却进入了另一个极端，那确实成了一种精神症状。

　　男人是被后审讯的，我们用审讯是不合适的，合适一点应该说是评估。毕竟张丽娜是一个咨询师，也可以说是一名心理医生。

　　第一个被评估的是女孩，在确定了女孩的症状后，我们才来对男人进行了咨询，以判断女孩是因为什么原因而进入了症状。因为这个女孩也入狱了，而且是因为杀人。后来被确定了，就是斯德哥尔摩综合症，只是可能是一个另类的患法。

　　其实症状患上的原因很简单，就是前边男孩说到的，在进行外卖配送的时候产生了歹心，囚禁了女孩，长达将近两个半月，最后被警方抓获。在这期间女孩对男孩产生了不一样的情愫。一开始的时候很多人死去，我们也没有怀疑到女孩身上。但是比较奇怪的是在男人被警方逮捕后，女孩却不去告发男孩，进行正面证明。而且在后来的时间里还频繁的看望过男孩。

　　男孩出于心里的愧疚，最后承认了自己的罪行，同时诉说了自己犯罪的经过。可是即使是这样，女孩依然不告发男孩，不起诉男孩。甚至对警方说不做任何正方辩护，原谅男孩的一切行径。我有和张丽娜去看过现场的女孩，甚至还能看到她缺失的两颗牙齿，包括额头前的刀痕。但即使是这样，女孩依然不起诉男孩，这就导致案件没法继续。

　　我们只能按照男孩自首的情节，将案情的审判结果以最轻的处罚进行。

　　最后这案情就这样结案了，但这并不是最终的结果。在男孩关押的期间，女孩竟反复的每个月来看望男孩，并定期会给男孩带生活用品。这简直让监狱的所有人都产生了错觉的想法，我突然感受到了一种畸形的爱。在听完看押的警员的诉说后，我不敢相信。我曾经的心中的想象的斯德哥尔摩症状，居然真的存在。

　　这个时候我才开始怀疑女孩患上了这个症状，但这并不是重点。重点是在男孩入监的将近5个月后，女孩也被抓了被进行了关押。而关押的原因是在之后的两个月里发生了三起凶杀案，居然都与女孩有关。而且手法出奇的一致，全部都是以外卖员入室的身份进行行凶。被害人多以独居者和老人为主。其中一位独居者是个男性，死前还与凶手发生过性关系。

　　在法医找到的尸体鉴定中，死前被强制呼入过□□。而这三起凶杀案的凶手就是之前被监禁的女孩。

　　张丽娜在对女孩进行咨询的时候，女孩居然尤其的兴奋。她讲述着每一个案例的经过，似乎像是在炫耀自己的手艺。眼里还会放光，好像一点都不对死去的人产生怜悯。她居然对监押她的男人产生了爱慕，并且一下子认清了自己。

　　好像被什么东西强烈的吸引了。

　　她享受被监禁她的男人打时的快感，并且感受到了伤害带来的压迫，居然可以让人如此放松，尤其是在震慑到周边的所有邻居时。

　　她习惯了男人的另类照顾，在男人离开后居然不释然了。所有的生活节奏不适应了，气息都不一样了。她用刀用力的在胳膊上割，流下血液，感受疼痛。说着的时候还特意把伤口给张丽娜和我看，那是一排竖条，但这完全不能满足她内心的空虚心。接着她就辞职找了一份同样的外卖工作，她想去寻找曾经男人的刺激。没想到，不到三个月，就让她找到了自己的猎物。

　　那是一对老年夫妻，子女不在这个城市。老人不喜欢做饭，或者懒得做饭，子女教会了他们点外卖的方式。接着女孩在经过几次的观察后，发现他们没有任何外来的接触，动手了。用的是和男人同样的方法，只是不同的是她更残忍一些。入室的第一天就在一位老人不注意的情况下，将水果刀扎在了迎面开门的老妇人的脖子上，老妇人就悄无声息的倒在了地上。

　　当屋内男主人看到的时候，女孩已经走到了近前，随后用同样的方式扎在了男人的脖子上。只是这一刀比较轻，不容易致命。然后同样用威吓的方式让老人闭嘴，用和男人一模一样的方法。绳子准备好，将老人绑在床上。给死去的老人处理尸体，同时辞去刚刚找的外卖的工作。如果有子女来电话，就让老人自己来编理由，连说过的话都跟曾经的男人一样。

　　死去的妇人怎么办呢？

　　分尸，这是她比男人更凶残的地方，分尸的时间老人都不知道。这也是她准备了好久的事情。这是女人说的，方法是在网上找到的。一些是通过曾经发生的杀人案例，还有一些是通过看屠宰新闻，关于屠宰牲口的。

　　切在哪些地方更容易切断，切在哪里血流的更快。哪些需要更大的工具，哪些需要小刀肢解。这些是她通过看屠宰新闻学会的，只不过是用在了人的身上。从男人离开后她就疯狂的迷恋这样的信息，录像，视频。

　　接着一个晚上的时间，老妇人消失了。被装在了五个袋子里，连活着的男主人都惊呼和后怕。他不知道自己的老婆去了哪里。女人从来没说过，因为那五个袋子都在冰箱里，老人一直在卧室里，所以根本不知道外面发生过什么。在进行作业的前一晚，老人还被女人用□□迷晕了，这也是女人新学的手艺。药品是很早准备的，通过网络的黑色交易。用之前自己还试过，在房间里晕了几个小时。

　　这些都是她比男人更高明的地方，心更狠的地方。

　　女人给老人洗头，洗脚，寻找着男人曾经为她做过的那些事情所带来的的快感。她不停的重复着这些事情，最后在经历了长达半个月后腻了，老人死在了女人的刀下，成了冰箱里的摆设品。

　　接着是第三，第四个被害者。同样是一对老年夫妻，其中妇女是残疾，由年岁较大的爱人照顾。

　　这时女孩已经换了一份工作，但依然是外卖员。这似乎可以让她更容易寻找猎物，而猎物一定是那些长期点送外卖，并且年岁高，防御力低，戒备心低，攻击力低的老者。

　　这一次所有的方法都如出一辙，和以前一模一样，但是这一次被囚禁的人是残疾的妇女。女孩进行施暴的时候一定会先杀害一人，然后与另一个人单独生活。不知道她的这种心态来自何处，一定不是男人流传给他的，只是男人教她打开了新的方式。这就是她新的生活真谛，随后同样的在生活了将近半个月后，两个老人都成了冰箱里的摆设物。

　　最后一位是一位独居的男士，一个刚刚成年的男孩。这一次的作案方式不同的是，女孩直接在经过几次接触后，在男孩没有任何反应的情况下，直接就使用了准备好的□□，并进行了室内攻击。

　　对于一个刚刚成年工作的男孩，完全没有想到女孩会有这样的举动，完全被吓得当场愣住了，这一次的方法，才算是和女孩最初自己的经历十分相像。

　　在男孩晕倒后，女孩实施了绑架，并进行监禁。随后的时间里，女孩把曾经的遭遇一模一样的用在了男孩的身上。同时在中期的时候，强迫男孩与自己发生了关系，同样以酒作为药引。

　　只是不同的是这次是女孩作为主动方。

　　接着在自己受到的伤害上，让男孩也同样的享受了，比如自己丢掉的牙，额头的伤疤，一样不差的用在了男孩的身上。不一样的是女孩借助了工具，在拔牙的时候，是钳子。

　　女孩在描述的时候兴奋至极，甚至讲解了自己在进行性关系时，从中感受到的快感，那是从来都没有过的。还有在给男孩洗头按摩时，彼此之间触碰肌肤的感觉。每次男孩不自觉的抖动，惊恐，都让她感到无比的兴奋。以至于后期她居然松开了男孩的双手，躺在男孩的怀里让男孩给自己洗头。那男孩也照做，没有一点反抗的心理，直到最后当警方找上门，她们的关系结束了。

　　原来曾经第一个伤害的两位老人，家里由于长期没有补缴电费，停电了。存放在冰箱里的尸块发生腐烂，传出了极其难闻的味道。

　　因为周围的邻居也不知道两位老者的子女的电话，最后只能通知警方。当警方到来时发现了一切，随后开始进行了死者生前的最后的运动轨迹的查询。包括接触过的人群。

　　最后查到了女孩。

　　因为外卖之后，就没有了老人的运动轨迹。

　　但也没有了女孩的运动轨迹。

　　警方犯难，找不到女孩的信息。

　　直到将近半个月后，才又发现了女孩的运动轨迹，便开始查询起了女孩的工作流程和运动行程。随后查到了女孩后边又找的工作，发现了第二对死去的老人。

　　最后警方锁定女孩，查到了女孩的最后一份工作，包括最后一份外卖的送达地址。

　　在囚禁的男孩家里发现女孩。只是在这之前，当女孩看到门外响起的敲门声，来的是警察后，事先将水果刀扎进了男孩的脖子里。她以为是男孩报的警，这是和之前的男孩不一样的地方。

　　之前的男孩从来没想过真的杀她，但她真的把这个男孩杀死了。而且和之前囚禁她的男孩做的不一样的是，之前的男孩说过杀了她会自杀，但是女孩没有，她在屋内静静的等待警方的破门而入。在这之前她先用□□迷晕了男孩，她觉得这样男孩死时痛苦会减少一点，随后警方将女孩逮捕。

　　女孩对警方讲述了所有作案的细节，一点都不紧张，而且神采飞扬。当警方逮捕她的时候很多人都认识她，大家都知道她是半年前发生的案件的受害者。

　　接着针对女孩的状态警方找了心理医生，做了心理评估，评估人就是张丽娜。

　　在对女孩进行完心理评估后，张丽娜又找到了曾经伤害过女孩的男孩。听完两人所有的供述后，张丽娜判定了女孩有心理疾病和精神疾病。最后女孩被送往了精神病院，所有案件结果将在女孩康复后进行审理，这个案子就结束了。

　　死去的逝者的家人悲痛异常，尤其那第一对通过邻居才发现的逝去的老人的孩子，关爱有的时候真的很重要。

　　张丽娜只能把评估结果递交给警方，在后边的事情就都是警方的事情，至于最后女孩会怎么样，谁都不知道，我没问过，张丽娜也没说过。

　　我在离开监狱后再没有想过关于女孩的问题，倒是那个男孩一直在我脑中挥之不去。如果伤害也会成为一种吸引力，那会是一种什么心理呢？又或者什么人愿意接受这个心理呢？还是有一些人他的思维里天生就有这些吸引力呢？

　　那邪恶的思想在被人经历后，突然被奉承为正义的思想。又或者他们觉得的正义的思想，本就是畸形的，畸形的在他们看来才是习以为常的。这事情挺恐怖，不自觉的就会让我想到曾经的美国的曼森家族。

　　或许我们就单一的把它理解为斯德哥尔摩吧，但是我相信无论是正义的还是邪恶的，男孩一定在曾经的某一个环节上在心里边打动过女孩，然后让这无论是正义的或是邪恶的种子滋生了，发芽了，又或者说我们又如何去辨别正义的，或者邪恶的呢？

　　案例就到此结束吧，这就是第三个病人，女孩才是真正的患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