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在看着你》叽叽歪歪小黄鲤

9、整装待发

　　到了范可欣家，果然又是哭做一团，方圆妈妈看着范可欣家的条件，默默去旁边买了两箱营养品，又在箱子里塞了两百块钱。
　　“吃饭了吗？妈妈给你们做饭去。”范妈妈心疼的看着自己女儿。
　　“吃了，圆姐带我去阿姨那里吃的。”范可欣也给父母介绍了方圆。
　　“叔叔，我妈是开饭馆的。在队里，就可心儿经常陪我住宿舍，过节带她去找了我妈。”方圆妈妈也顺势把营养品送到他们手里。大人们客套了一会儿，方圆安静的坐在小板凳上，等可心儿和爸爸妈妈讲完话，还是由妈妈送回学校。

　　这一路，母女竟再无话，只剩离别时妈妈答应来送她的承诺。
　　两个人沉默的走在回宿舍的路上，范可欣始终不知道从何说起，“圆姐，你也有哥哥啊？”
　　“对呀，就是他一直在我老家，很少见面。”
　　“我哥对我可好了。”范可欣心烦意乱的闲聊着。
　　“哥哥都好，我哥和我不太熟也对我很好。”
　　“圆姐，你真的要去北京了？”来来回回说了几句废话，范可欣还是红着眼睛问起方圆要走的事。
　　“别哭啊，这是好事。”方圆连忙安慰。
　　“我知道，可是～我舍不得你。”范可欣还是哭了出来。
　　“以后一个人住宿舍也别怕，我在国家队等你。”方圆却笑着给她擦眼泪，这一年来，这个爱哭小丫头给了她太多的陪伴。
　　“好！”范可欣重重的点头。方圆不知道这个孩子能不能去国家队，毕竟在她上一次的记忆里，她只知道王萌，她后悔自己只在大学期间偶尔关心一□□育新闻，毕了业就再也没有关注过，不然也能多帮帮这个小丫头。

　　方圆打电话通知了爸爸自己要去北京的事，爸爸表示已经从教练那里知道了这件事，到时候会去送她。
　　“爸，你现在在哪个工地上呢？”方圆有别的事求助爸爸。
　　“靠近我们矿上这边，都开始盖楼房了。”
　　“爸，你有空去一下市里XX市场那边，有个配钥匙修鞋的门面小摊叫瘸哥。”
　　“哦～我经常去那边，你春姨老去那个市场买菜。好像是有这么个地方是个车库改造的。”
　　“那是我队里小队员的家，你有空去看看，和他们交个朋友，平时有空看看能不能帮上忙。”方圆知道她说了，爸爸就一定会去。
　　“哦～怎么事？你和他家孩子好呀？”方圆爸爸从孟教练那里了解的情况，自从铁柱走了，方圆在队伍里一直很孤僻，好像最近才又交了一个朋友。
　　“嗯，他家闺女也长期住校不回家，我们天天在一起，像我亲妹妹一样。”方圆话语间很亲密。
　　“嗯，放心吧，爸也是热心肠，我闺女都说了，我肯定去。”。自从离婚后，方圆从没有向他提过任何要求，就连学费都是爷爷定期从老家寄来的，他只能再多给方圆一点钱，女儿第一次求他，他会尽力满足女儿的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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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圆有时会觉得，自己没有去省队也是幸运的。在一众队员中，孟教练对她的训练最上心，她也会和教练讨论什么才是适合自己的训练，教练也从没把她当小孩子敷衍，一直也尊重她的想法，甚至一直相信她。虽然身高壁垒一直没有突破，她的步法却越来越灵活，在绝对力量绝对速度的大势训练方法中，教练冒险性的让她主攻技术，弯道加速过人的技术。虽然过程很艰苦，无数次摔出赛道，无数次重新出发，终于获得了进入国家青年队试训的机会。
　　孟教练和方爸爸亲自送她去了北京，期待她能有更高更好的平台，希望她得偿所愿大展宏图。

　　在国家青年队刚训练两天，方圆就被通知打包行李。方圆以为这里的教练也嫌弃她的身高，自己可能要被赶走了，她红着眼睛看着还不熟悉的教练，“我～我不够好吗？”方圆小心翼翼的问。
　　“不，是你太好了，无论是你的训练还是冰上的表现。”教练却笑了。“国家队主教练看了你的表现和训练数据，想让你直接去国家队试训。”教练安慰的拍了拍方圆的头，方圆激动的泪水已经奔流而出，幸福来的太突然，她以为自己还要在这里奋斗两年才能去国家队。

　　国家队训练馆，方圆第一次见到了国家队的队员，铁柱也站在试训队员中朝方圆挥手，然后挤到了方圆身后和其他人换了位子。
　　“听说女试训名额还有一个，教练从青年队找了个队员来，没想到是你！”铁柱兴奋的已经不能自已，其他人看着方圆却满眼轻视，这里一大半是从黑龙江省队选来的，基本都知道方圆的实力，省队都没选上怎么会来国家队，方圆成了试训队员舆论的中心。
　　方圆开心的点头，算是对老朋友热情的回应。“你们来几天了？”
　　“两天，还没开始练呢，就熟悉了一下环境。”铁柱很开心方圆没有和他疏远。

　　正式队员们一起来到训练馆，王萌一眼看到了队伍中的铁柱和方圆。“呦！这不是我们矿上的孩子嘛！”王萌很开心看到老乡。
　　“萌萌姐！”铁柱可以说非常开心了，不仅方圆和他汇合，还看见了从小一起长大的姐姐。
　　“萌姐，你们认识啊。”其他队员都围了过来，把七台河来的队员给团团围住。一句话没说的方圆更是成为了焦点，其他人很早进了省队，和国家队的队员很多都认识，可是方圆确是新面孔。
　　“几年没见，圆圆越长越好看了！”王萌毫不吝啬夸奖着方圆，几年运动下来，方圆虽然还是没有突破身高壁垒，可是纤细的身材一直维持着很匀称的肌肉，加上平时不苟言笑，和这个冰场的气质很搭。
　　“这位妹妹是新来的试训队员吗？怎么从来没见过。”新人的出现，在男队员中也引起了骚乱。
　　“你们别想了！她是铁柱的小媳妇。”王萌可知道当初铁柱是怎么闹的，让教练写信还是她给铁柱出的主意。
　　“萌萌姐，我大名叫刘国伟，都这么大了别叫我小名。”旁边的铁柱不愿意了。听到两个人青梅竹马的事实，男队员们看了看铁柱憨憨的模样，好像还能有机会，方圆看上去也才十五六岁。队员们间的聊天很快被主教练打断。
　　“今天又来了一个新试训队员，从青年队来的方圆，她会和这批试训队员一起训练，大家以后就会熟了。”主教练辛教练简单介绍了方圆，男队员们起哄的拍手热烈欢迎。
　　“今天起，男女队冰上训练的时候就分开滑。”主教练宣布队里新的决定。“以后女队主要由伊教练负责，我负责男队，但是我还是主管教练，女队的训练我也会关注的。”辛教练执行着队里的新决定。今年国家队挑选了很多试训队员，队里是要扩充储备人才，队员的扩充促使他们决定男女队分开训练。
　　“来！试训的女队员分组先在冰上滑几圈，模拟竞赛。”伊教练招呼女队员集合。
　　试训队员第一组冰上集结。滑行开始，方圆在女孩中并没有抢到一位，夹在她们中间划着，眼看着后面的人也开始超越她，方圆调整好状态，到了下一个弯道，方圆过了前面的女孩，第二个弯道又过一个。
　　老队员们在旁边感慨方圆一圈过两个人的壮举，下一个弯道，方圆又过一个，就这样的连续过人，方圆来到了第二位，第一位的女孩也寸步不让，方圆速度也上不去了，只能放弃跟在她身后，等着她体力消耗，然后伺机而动。
　　“好，结束。”伊教练宣布结束。方圆这几圈滑的不轻松，果然是各个队伍的高手，方圆决定解开头盔透一口气。
　　“很好，方圆脚法灵活，弯道过人技术很好。”辛教练点名表扬了方圆。“我看过你在青年集训队的表现，爆发力耐力虽然不是最好的，但小小年纪就有这样的过人技术，不错，练两年再长长个，未来前景不错。”辛教练对方圆的表现很满意。
　　方圆害羞的习惯性想要挠头，于是就无意识的摘下了头盔，撩了一把头发。这一撩，不远处的男队员又发出一阵惊呼，他们其实一直在关注着女队员这边。
　　很久没有理发的方圆其实没有什么发型可言，额前飘着稍长的刘海碎发。但是方圆有所有少男喜欢的样子，浓眉大眼翘鼻头，脸颊虽然还是有些许婴儿肥，可是尖下巴也很明显。男队员们心里已经选出了队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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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国家队的试训方圆拼尽了全力，她知道自己的短板，只能尽量给教练展示自己的长处。教练们也发现，方圆平时的训练很刻苦，自己还会加练，但是她的爆发力和耐力依然不是试训队员里最好的，身高打折了她的爆发力，滑法太费体力又打折了她的耐力，唯一值得夸奖的就是她的弯道过人灵活的脚法和身型。
　　方圆和试训女队员相处的也并不愉快，女孩子之间的较量都是小事情，她性格向来孤傲不合群，又是从市队直升国家队，女孩们难免对她有看法。她自己倒是无所谓，试训结束后，留下来的也没有几个，现在大家是竞争关系。在男队员中她人气很高，可是她还是一副冷冰冰的样子，为了摆脱别人的纠缠，她只能和铁柱越走越近，毕竟儿时的情分还在，铁柱还是那么照顾她。

　　王萌作为七台河运动员的大姐大，她一直想请老乡们一起去吃饭，这天训练任务早早完成，终于有机会出去，王萌通知大家出门吃饭。
　　方圆看着自己的脏衣服，本来今天打算洗的，突然出门连个没汗味的干净衣服都没有。她本来不想去，铁柱拼命墨迹她，她只好答应。她突然想起自己来北京时，妈妈给她买了一条新的连衣裙塞给了她，让她不要只穿运动装。
　　方圆看着外面的天气，从行李中翻出那条连衣裙。看着裙子的吊牌还在，她苦笑了出来，妈妈只会用这种标价的方式来告诉她，‘妈妈是爱你的’。
　　方圆换上裙子来到楼下院子，她没看到其他人，只能站在树荫下等，只见王萌从宿舍楼里飞奔而出，阳光下她的头发还有点湿，却像个耀眼的美少年。。
　　“哇～”王萌跑到她身边停了下来，“我刚刚在楼上窗边看还不确定是你，你穿裙子更好看了。”
　　“本来今天要洗衣服的，只有这件没有汗味。”方圆不太适应自己穿裙子，有点局促的踩着自己脚上的白色运动鞋。“奇怪吗？”
　　“好看！我们走吧，男生已经先过去了。”王萌拉上方圆的手就往外跑。
　　方圆也不敢迈大步，还好裙子不是很短，飞扬的裙角没有暴露她大腿的肌肉。“你们等等我呀。”身后孙林也刚跑出宿舍楼。
　　年少的时光啊，方圆好像突然又体会到了它的美好，除了日复一日的学习和训练，还有阳光下的湿发，飞扬的裙角，肆意的奔跑，爽朗的笑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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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圈子老乡的聚会，惹起辛教练的不满，教练集合了所有试训队员，严厉的批评了参加聚会的试训队员，方圆低着头不敢说话，这么多年懂事的她第一次挨教练的骂。
　　“方圆，我听说你当时资质不行，省队教练都没选你进省队，孟教练辛苦教你这么多年，好不容易有了这次试训的机会，你怎么就不珍惜。”辛教练和伊教练对方圆的成绩增长速度本来就不是太满意。
　　“对不起，教练。”方圆乖乖道歉。
　　“你看你的速度始终上不来。”辛教练对方圆的单圈速度不是很满意。
　　“教练，我会努力的。”这是教练第一次当着大家的面批评她，也是第一次表达对她训练不满意的情绪。
　　“弯道过人技术再好，速度上不来还是不行呀！不能懈怠呀，过两年长长个子会好一些，要坚持。”辛教练对未满17周岁的方圆其他地方还算满意。
　　“方圆不会再长个了。”队员中一个女孩突然发声，教练看了她一眼，“我在七台河就和她一起训练，她最早长个，就长这么高，她父母就不高，所以省队没选她。”女孩高声回答，聚会时方圆的受欢迎程度，已经让她生出了嫉妒，旁边的伊教练也暗暗点头，他在省队带过队伍，他怎么会不了解方圆的情况，只是主管辛教练不了解方圆的具体情况，还把她从青年试训队直接选进了国家队试训，他作为下一级教练也没说什么，何况方圆确实比当年进步了很多，不过个子依然是硬伤。
　　方圆涨红了脸，确实她也最担心身高，所以她的目标已经退至加入国家队，以后有一份体制内的工作也满足了。“我～我还是有机会二次发育的。”方圆心虚的看了教练一眼，上一次，她也一直是158。教练们能接受的女队员身高，最矮也是160。
　　“你比她高半头，你怎么滑不过她！净说废话。”辛教练瞪了嫉妒的女孩一眼。毕竟模拟正式比赛测试中，方圆成绩每次都在前三名。
　　批评总算结束，方圆也明白了辛教练是爱之深责之切，他如果不看重方圆，不会盯着她的各项数据看。方圆再次选择埋头苦练，不去理会那些躁动的诱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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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圆圆，你就再教教我吧！眼瞅着就要最后一轮测试了。”铁柱缠着方圆陪她在冰上多练几圈弯道过人，方圆在弯道上的表现早就全队皆知。
　　“就你那个脑子，临时抱佛脚抱得住吗？”方圆嘴上抱怨着，可是还是留在冰场上没有走，等着其他人走后偷偷教他。“让你加练，练了吗？”方圆早就督促过他加练。
　　“练了，练了。”铁柱猛点头。
　　“你俩干啥呢？约会呢？”王萌回来拿东西，发现两个人没有离开的意思。
　　“圆圆教我弯道过人！”铁柱开心的打招呼，方圆瞪了他一眼，她弯道过人的步法是她自己琢磨出来的，她的秘密武器，所以才背着人教他。
　　“是嘛？我也学学，圆圆过人是漂亮。”王萌也顺势留了下来。
　　“我也是自己瞎琢磨，不知道适不适合别人。”方圆没有拒绝，毕竟王萌对她入选国家队没有任何威胁，她的对手只有试训女队员。

　　冰场上，方圆毫无保留的开始讲课。“我的爆发力抢不到起跑第一，耐力也是中上水平，直道加速没有别人快，直道超越对我来说太难了。但是，在她们入弯道降速的时候就是我超越她们的机会。”两个人煞有其事的听了一大段方圆的开场白。
　　“进弯道大家都降速滑小圈，这个时候，你不要跟着她们一起降速，滑外道大圈。
　　“不降速摔出去咋办？”王萌突然提问，这个小丫头讲课内容有点幼稚。
　　“这是假动作骗前面的人的，前面人一般都会封锁你的路线，趁现在她降速还滑大圈封你外道，你占她内道。”
　　“说是这么说～”王萌知道不像她说的这么简单。
　　“转机和考验就在这零点几秒之间发生，奥秘就在步法上，一开始你就不是想外道超越，你是骗她让开内道，稳住身型抢她内道，只要你那一脚够快，她反应过来你已经在她前面了。”方圆尽可能的讲的细致，铁柱还是似懂非懂，王萌却完全明白了方圆的意思，甚至上冰和方圆慢动作比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