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良的装乖复读之路》干锅煎肉

64、番外(四) 别哭 既然无法改

　　既然无法改变现状，那就干脆坐实这些罪名。

　　放学后。
　　蒋晗急匆匆地赶到学校附近的一家小型旅店，沿着锈迹斑斑的楼梯走上二层的其中一个房间门外。

　　刚刚收到程也托人带过来的话，说程也遇到了麻烦，在这里等他。
　　正巧程也今天没来学校，蒋晗没有思考太多，便焦急地赶了过来，却发现这里并没有什么可疑的人，也没什么动静。

　　蒋晗犹豫着，面前的房间门却忽然开了。

　　站在里面的却不是程也，而且这阵子他一直敬而远之的江泽宇。
　　此时正带着笑容，一脸诡秘地看着他。

　　跑！

　　蒋晗的脑子里只剩下这一个念头。
　　但是没等他撒开腿，下一秒就被江泽宇一把拉进了房间里。

　　咔嗒。

　　门被江泽宇反锁。

　　“怎么是你？！”蒋晗吼着，试图挣开江泽宇的手。
　　但是江泽宇反而越抓越紧，把蒋晗拉进房间内，用力抵在身后的墙上。蒋晗的两只手被江泽宇单手牢牢地按在头顶，动弹不得。

　　“你要干什么！”
　　蒋晗吼着，胳膊仍然在挣扎，但是没有太大作用。

　　此时的江泽宇已经在缓缓地逼近蒋晗，如狼似虎的眼神毫不遮掩，云淡风轻地回答着，
　　“你说…把信传出去的是我，涂你桌子的也是我，我还揍了你最喜欢的人”
　　“既然我都伤害你这么多了……”

　　江泽宇停顿一下，凑近到蒋晗的耳边，先是挑逗式地吹了口气，才低声询问道，
　　“那我今天要了你，应该也没差了吧？”

　　此话一出，蒋晗的挣扎立马激烈了起来，口中骂道，
　　“疯子！江泽宇你疯了？！！”
　　然而江泽宇只是邪笑着看向蒋晗，对蒋晗的破口大骂无动于衷。

　　“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蒋晗还在叫喊着。

　　“你放开……唔！”

　　江泽宇俯身上去，干脆地堵住了蒋晗的嘴，顺势撬开他的牙关，一股脑地滑进去。
　　侵略，放肆……

　　蒋晗的激烈挣扎咬破了江泽宇的嘴唇，浓重的血腥味在两人的口中散开。但江泽宇并没有停止，反而像是更加贪恋这种味道。
　　直到江泽宇肆虐个足够之后，才勉强放过了蒋晗。
　　一根银/丝从蒋晗的下唇扯出来，被江泽宇暧昧地抹过。

　　蒋晗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断断续续地重复着，“疯……疯子”

　　江泽宇眼神微眯地看着蒋晗，带着一顿饱餐之后满足的笑意，缓缓道，
　　“那不如疯得彻底一点”

　　话音刚落，江泽宇就弯下了身子一把扛起面前的蒋晗，转身摔到一旁柔软的床上。
　　不等蒋晗挣扎起身，就不知道从哪掏出一根麻绳，三下五除二地束住了蒋晗的双手，然后上前以一种绝对占有的姿态，压制在蒋晗的身上。

　　“江泽宇你敢...！”
　　蒋晗的声音开始慌乱起来，但越是挣扎地扭动，反而越会刺激着江泽宇。

　　“我还有什么不敢的？”江泽宇直白地回答道，俯身开始动作起来。

　　不管不顾蒋晗挣扎的动作，江泽宇一只手按住蒋晗被绑住的手，另一只手毫不留情地拉开蒋晗的外套，不耐烦地扯到一边。

　　被蒋晗的骂声喊的烦了，江泽宇干脆再次俯身上去堵住他的嘴。
　　又是一轮热烈的湿润，蒋晗被江泽宇肆虐地有些缺氧，微张着嘴，不再出声。

　　或许是看蒋晗不再挣扎，江泽宇开始得寸进尺了起来。

　　一直以来的误会与不甘，都在这一刻演化为江泽宇强制的动作，那些温热的触感同样不停侵蚀着蒋晗的意志。
　　他似乎感受到江泽宇动作中想表达的东西。

　　那是欲望，是占有，是江泽宇也不曾察觉到的偏执。

　　本来只想象征性地报复一下，江泽宇此时却有些停不下来，呼吸逐渐灼热起来，生理的反应更是诚实。
　　江泽宇喘着粗气，荷尔蒙驱使着他一步一步地向蒋晗的下方占领……

　　却忽然听见蒋晗强忍着的啜泣声。

　　江泽宇手中的动作停了下来，眉头蹙起来，看向泪眼汪汪的蒋晗，有些惊慌失措，低声道，
　　“你别哭行吗？”

　　谁料这样一问下去，蒋晗反而愈发地收不住了，眼泪扑簌簌地顺着眼角划下来，口中不停喃喃着，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

　　蒋晗的双手还被江泽宇绑起来压在床上，上衣被掀开一半，胸口随着抽泣微微起伏，细嫩的肌肤上散布着一些粉红的痕迹。

　　见着蒋晗现在的这副模样，江泽宇忽然愣了愣神。

　　难道通过这种方式报复就是他满意的结果了吗？

　　江泽宇把目光从那些痕迹上移开，对上蒋晗那痛苦又委屈的眼神。

　　许久。

　　他终于叹了口气，缓缓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抚上蒋晗的脸颊，拇指微微颤抖着，轻轻拭去蒋晗脸上残留的泪痕。
　　俯身上前，江泽宇自然地闭上双眼，在蒋晗的发丝上落下一个轻吻，温柔得仿佛刚才的所有肆虐都是另一个人一样…

　　“抱歉”
　　江泽宇低语着。

　　然后抬手将蒋晗手腕上绑着的绳子扯开，几乎是放开的同时，江泽宇就收到了来自蒋晗毫不留情的一个耳光。
　　是他应得的。

　　江泽宇没再做出什么反应，起身下了床，拿起一旁刚刚被他扯掉的外套还给了蒋晗，失神般地走到窗口，点燃了一支烟。

　　蒋晗慌忙着坐起身来，迅速地整理好身上的衣物。
　　呼吸有些急促，手脚冰凉，似乎还处在刚刚的余悸之中没有缓过神来。
　　他转头望向窗口的江泽宇，试探性地抓起旁边的书包，确保江泽宇不会忽然转变心意之后，匆忙地跑离了房间。

　　离开之后，蒋晗就如同被人抽了魂一样走在傍晚的街道上，连听见汽车对他鸣笛都没有什么反应。
　　对于刚刚发生的一切，他甚至没有什么实感，可是身上却仍然残留着江泽宇带给他的痕迹。

　　一路疲惫混沌地走回家，刚进入小区单元的楼梯间，蒋晗就听到了程也和郭一豪的声音。

　　“还能去哪啊？”郭一豪的声音略显焦急，口中絮叨个不停，“我就晚出来一会儿，怎么人就不见了”
　　相比之下，程也显得更加冷静，沉着的声音推测道，“会不会被谁带走了？”
　　但越是这种沉静的声音，反而越让人害怕，仿佛一旦知道是谁，就会不留任何余地地抹杀他。

　　蒋晗的脚步停在楼梯的拐角处，慌忙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物，让表情尽量调整得自然一些，不想露出任何可疑的痕迹。
　　但还没等到蒋晗走出拐角，程也就先一步下来了。

　　“你去哪了？可让我们一顿好找”郭一豪连忙上前，对着蒋晗一顿询问。
　　蒋晗的眼神下意识地闪避开，胡乱编了个理由道，
　　“我..去附近逛逛..”

　　神经大条的郭一豪愣是没察觉出什么不对劲，随手就想去搂蒋晗的肩膀。
　　但是刚刚从江泽宇的强迫下逃离的蒋晗，虽然已经尽力保持表面上的平静，身体却还是微不可察地抖了一下。

　　这下，程也便立刻察觉出了什么，表情随即严肃下来，认真问道，“发生什么了？”

　　“没什么..我先回家了”
　　蒋晗小声否定着，低着头就想赶紧离开，却被程也抓住肩膀拦下了。

　　程也先是沉默着，眼神逐渐从蒋晗不自然的表情中，瞟到蒋晗的衣领处。
　　定了定神，然后把手伸向蒋晗的领口。

　　蒋晗抗拒性地向旁边撤了一步，反而更显得欲盖弥彰。
　　程也停顿了一下，把动作放轻了下来，这才微微拉开蒋晗的领口，露出了蒋晗脖颈下方的吻痕。

　　郭一豪这下也看见了，楼梯间的空气仿佛凝滞了一瞬。

　　片刻后，郭一豪率先怒骂道，“MD！谁干的？？”
　　“小晗你尽管说，看我不扒了他的皮！”

　　但蒋晗仍然沉默着。

　　于是郭一豪开始猜测道，“是不是孟超他们？平时我就看他们不是东西！”
　　蒋晗微微摇头，试图转移话题，“我..真的没事”
　　说完便侧身一步，想要赶快回家。

　　“江泽宇？”
　　程也忽然道，声音比刚刚还要冷上三分，质问的语气让蒋晗无法逃避。

　　蒋晗的脚步顿了一下，眼神不自然地垂了下来，再次否定道，“不、不是...”

　　但是这句否定在蒋晗一系列慌乱的表现下，显得十分无力。
　　答案已经显而易见。

　　郭一豪已经开始叫嚣着要怎么让江泽宇好看，而程也只是站在一旁沉默着，脸色阴沉得看不出波澜，不知道在做什么打算。

　　“你们别费心了，我..先回家了”蒋晗匆忙道了一句，就迅速地逃回了家里。

　　父母还没有下班回来，蒋晗独自躲回房间里。
　　蒋晗盯着镜中的自己，对着镜子缓缓地把上衣脱掉，那些粉红色的痕迹重新暴露出来。

　　“别跟这种人纠缠！”
　　杨子文那天的话再次回响在蒋晗的脑中。

　　哪种人？
　　蒋晗开始思考着。

　　他并不想因为某种特质和行为就将身边的同学们贴上标签。而他一直崇拜、喜爱着的班长，却说出了这样的话。
　　杨子文把江泽宇归为一种人，大概也就像蒋晗那天骂的那样，“卑鄙、无耻”的人。

　　那么他呢？
　　他在杨子文心中又是哪种人？

　　蒋晗心中对于杨子文的形象，从那一天起就开始动摇了。
　　但他也无法去相信江泽宇，毕竟这阶段发生的事情，一切的痕迹无不指向江泽宇。
　　还有身上的这些吻痕，也是客观存在的事实。

　　他十分清楚：
　　他应该讨厌江泽宇，甚至恨他...

　　而他也明明说过最狠的话了。
　　但为什么刚刚被问起时，偏偏就不想说出江泽宇的名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