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cmy

35、第 35 章 “我要见冬

　　“我要见冬狮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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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记得中午发生的情况。
　　我提出那个要求后。白哉只是微微的一惊。
　　我还以为他会生气，会不同意。
　　但只过了一会儿他就同意了。
　　我那时候真的好吃惊。
　　我说了好多次谢谢。
　　白哉只是点了点头。他说他有计划。他会把我秘密地带离尸魂界。他不会让任何人知道山本格音出现在尸魂界过。
　　我很担心露琪亚。就问他露琪亚怎么办。
　　他没有回答我。
　　我知道他这是在不想让我担心。
　　我也没有继续问下去。
　　觉得自己很自私。
　　自己又要再一次的抛弃他们，自己又要再一次地离开了。
　　我不能为你们做些什么。
　　我也没有什么是可以给你们的。
　　我想我唯一能做的就是微笑了。
　　我要微笑着离开，不想让你们感到一点点的痛苦，不想让你们受一点点的伤。
　　我要用我力所能及的方式去保护你们。
　　我最重要的朋友们。
　　冬狮郎。
　　你是我拖欠地最多的人了。
　　我必须补偿你。
　　所以我要趁这最后一个晚上的时间去见你。
　　就在刚才我坐着朽木家的牛车来到了十番队，路上时露琪亚陪着我。她已经知道了一切。这一路上的露琪亚都在强颜欢笑。知道现在的她一定很自责，但她不想让我担心她。我也微笑着，用我的方式来保护着露琪亚。
　　一定要幸福啊，露琪亚。
　　而现在我正坐在十番队的队长室里。
　　冬狮郎出去了，他不在番队里。
　　乱菊说他至少还要一小时才能回来。
　　我脸上围着那块纱巾，衣服也没有换。依旧是早上的样子。
　　不怎么想让乱菊知道我已经变了回来。
　　所以露琪亚就很配合地把乱菊拉了出去。
　　冬狮郎办公室的沙发很软。
　　我深吸一口气，鼻腔里全是冬狮郎的味道。
　　伸手摸摸自己正坐着的沙发，这里冬狮郎应该也坐过吧。
　　身处在一个冬狮郎经常生活的地方。
　　这里的每一样东西我都可以想到冬狮郎。
　　不由觉得很开心。
　　“队长！欢迎回来！”
　　门口传来了看守的声音。
　　冬狮郎回来了。
　　原来我已经在这里呆了一个小时了啊……
　　时间过得真快……
　　“恩。”
　　冬狮郎答应道。
　　熟悉的声线流入了耳里。
　　好久都没有听到他的声音了。
　　他的声音有些沙哑。
　　大概是最经太累了吧。
　　“队长！朽木思绎大人在里面等候！”
　　那个守卫继续说道。
　　我要好好地微笑。
　　我要保护你。
　　冬狮郎。
　　过了一段时间，冬狮郎都没有开口。
　　难道他走了吗？
　　“恩……”
　　终于听到他的声音了。
　　如释重负。
　　“你们先下去吧。”
　　冬狮郎的声音有些颤抖。
　　你是在害怕吗？
　　是在害怕见我吗？
　　或许我不应该来。
　　“是！”
　　“是！”
　　那两个门卫答应了声，就离开了。
　　一直听着他们越来越远的脚步声，直到完全消失。
　　冬狮郎都没有进来。
　　四周很安静。
　　我可以很清楚地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和呼吸声。
　　这种安静足以让我窒息。
　　渐渐觉得呼吸有点困难。
　　“冬狮郎。”
　　我终于忍不住开口了。
　　“恩……恩。”
　　站在门口的冬狮郎开口道。
　　“为什么不进来？”
　　我疑惑道。
　　“恩。”
　　他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只是答应了声。就推开了门走了进来。
　　他走到我对面的沙发上坐下。
　　绿色的眼眸一直注视着我。
　　眼里有些惊喜也有些不可思议。
　　“头发。”
　　他突然开口。
　　我这才注意到自己的头发已经变回了原来的样子。
　　我现在不是朽木思绎了。
　　“还有眼睛，声音，皮肤，鼻子，耳朵。所有你看得见的东西全变了。”
　　好像告诉他我是小格子！
　　不等他开口，我继续说道：“或许你大概已经认出我了吧。”
　　我闭上眼，伸手过头顶，解开了缎带的结。
　　白纱缓缓滑落。
　　先是露出了鼻子，再是嘴巴，然后全部都展现在了他的面前。
　　我睁开了眼睛。
　　冬狮郎一脸的震惊。
　　绿色的瞳子里全是吃惊。
　　他眉心的褶皱又加深了许多。
　　旧病又开始了……
　　好痛……
　　“好久不见，冬狮郎。”
　　保持微笑。
　　这是我必须做的。
　　不能再你的面前流泪了。
　　不能再让你受伤害了。
　　我现在只能微笑。
　　至于还有什么事情我是可以做的。
　　我自己都不知道了。
　　“小……格子……”
　　过了好久好久。
　　仿佛有几百年的时光。
　　冬狮郎终于开口了。
　　我向他点点头。
　　“对不起，欺骗了你。”
　　对不起……
　　骗你我是朽木思绎。
　　他没有回答我。
　　眼里的惊讶渐渐地消失。
　　他底下了头，我看不见他的表情。
　　“为什么……还要回来？”
　　冬狮郎轻轻地吐出了这句话。
　　心不由微微地一怔。
　　和白哉的问题一模一样啊。
　　你希望我怎么回答你呢？
　　冬狮郎。
　　“想了解山本格音。”
　　直接说出了我来这里的原因。
　　他突然抬起头，很惊讶地看着我。
　　我很明白他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反应。
　　依旧微笑着看着他。
　　“白哉都告诉我了。”
　　我再次开口道。
　　是啊……
　　白哉已经把大致的情况全告诉我了。
　　冬狮郎眼里渐渐没有了吃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冷漠。
　　和那天下午一样的眼神。
　　不由伸手紧紧地抓住了左胸口的衣服。
　　因为那里的某样东西疼痛地非常地剧烈。
　　眉头轻轻皱起。
　　眼睛和鼻腔里异常地酸胀。
　　但是我不可以哭！
　　我不能再让冬狮郎担心我了！
　　不能了！！！
　　强忍着眼泪不让它夺眶而出，强忍着心脏的疼痛，不让自己的眉头皱起。
　　只是保持着自己最美丽的微笑。
　　把他展现在冬狮郎的面前。
　　想让他记住我这张脸。
　　不是哭泣的。
　　不是愤怒的。
　　不是迷茫的。
　　不是失落的。
　　是微笑着的脸。
　　希望你可以永远地记住它。
　　我唯一的请求。
　　冬狮郎眼里又涌出了另一种感情。
　　眉头紧锁着。
　　这是在担心我吧……
　　我笑得更加地灿烂了。
　　这是唯一的办法。
　　唯一可以让你不担心我的方法。
　　也是我唯一保护你的方法。
　　但他的眉头却越皱越紧了。
　　感觉有人正在用刀一点一点地割裂了我的心脏。
　　视线变得有些模糊。
　　是因为泪水已经在不知不觉当中充满了整个眼眶。
　　我本能性的伸出手，身体向前倾。
　　右手的中指接触到了他的眉心。
　　他的皮肤还是和以前一样那么的冰冷。
　　我的手和他的皮肤比起来是这么的炽热。
　　感觉到他眉间的褶皱又加深了许多。
　　我轻轻地揉着他的眉头。
　　心脏却在不停地抽痛着。
　　轻声开口。
　　“不要再皱眉头了。当心没人要。”
　　故意用开玩笑的语气。
　　很努力地抬起嘴角，弯起眼睛。
　　很努力不让自己皱起眉头。
　　很努力的想让心脏停止绞痛。
　　但是这一切一点都起不到作用。
　　我已经看不清他的表情了。
　　泪水完全扰乱了我的视线。
　　我尽量仰着头，不让眼泪流出来。
　　眼角的弧度已经不复存在了。
　　因为这样会使泪水涌出。
　　牙齿也紧紧地咬着下嘴唇。
　　这样会让我觉得心脏不是那么的疼痛了。
　　都是徒劳……
　　眼泪还是夺眶而出。
　　疯狂地向下涌着。
　　划过了眼角的皮肤，穿过了耳鬓上的头发，顺着脸的轮廓滑到了衣领里。
　　牙齿却越来越用力地咬着嘴唇。
　　口腔里有甜腥味。
　　知道自己咬出了血。血液顺着舌头流进了喉咙，还有一部分也顺着下巴缓缓地流淌着。
　　哈……
　　我还说我要用自己的方式去保护他的。
　　结果我还是没有做到。
　　我真的是欠你太多了！
　　我真是没用！
　　连这么一点点的事情都做不到！
　　我低下了头，使自己的视线对着冬狮郎的眼睛。
　　他好像很痛苦。
　　绿色的眼睛里流淌着我不知道的感情。
　　我自嘲地笑着。
　　“对……对不起，冬狮郎。”
　　泪水改变了它原本的路线，从脸颊上滑落，滴在了地上，缓缓晕开。
　　嘴角的血液还在慢慢地流淌着。
　　弄得我的皮肤痒痒的。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口中一直重复着……
　　不知道自己应该说多少个对不起才能得到他的原谅。
　　自己做了好多好多的事情，全是错的。
　　全部都对不起冬狮郎。
　　都是因为我的原因，冬狮郎才会受伤，冬狮郎才会伤心，冬狮郎才会绝望。
　　我对于他来说是个灾星。
　　我不能带给他幸福和快乐。
　　我只能带给他不幸和痛苦。
　　或许，我这次去现实应该不要在回到这里了。
　　我必须离得冬狮郎远远的。
　　这样他才不会受伤。
　　这样他才会幸福。
　　只要你幸福就好了，冬狮郎！
　　真的只要你幸福就好了！
　　我可以为这个愿望做任何的事情。
　　如果是死亡的话。
　　我也会接受。
　　因为这是我欠你的。
　　我想我这辈子都还不清了……
　　“对不起。对不起。……”
　　突然我的嘴被堵住。
　　我瞪大了眼睛，是冬狮郎用他的手轻轻的捂住了我的嘴。
　　他另一只手抓着我原本触碰他眉头的手。
　　刺骨的冰凉刺激着我的神经。
　　他的手真的好冷！！
　　他微微抬起嘴角。
　　微笑着。
　　“没关系。”
　　没关系……
　　没关系……
　　他居然对我说没关系……
　　他居然原谅我了……
　　他还在对我笑。
　　他在用他的方式保护我……
　　这……
　　这不应该是我对他做的事情吗？
　　我曾经伤害过你多少次？
　　我曾今离开你多久？
　　我曾经让你思念了多长？
　　我曾经让你追寻了多久？
　　为什么？
　　为什么啊……
　　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
　　一条又一条的地泪痕出现在了我的脸上。
　　泪水接连不断地滑落，滴下，晕开。
　　我的心脏也一直被那把无形的匕首折磨着。
　　如果那时一把真的匕首的话，我想我的心脏现在已经千疮百孔了。
　　眼前的冬狮郎笑得很温暖。
　　绿色的眼眸好像太阳一样照耀着我。
　　他也没有皱着眉毛。眉心很平坦。
　　一股又一股的暖流涌入了我的心田。
　　我终于再一次地抬起了嘴角。
　　但眉头还是轻轻皱着。
　　“谢谢你，冬狮郎。”
　　我尽量让自己笑得很好看。
　　这样冬狮郎应该不会再担心我了。
　　他没有回应我，只是微笑着。
　　一股熟悉的感觉涌上心头。
　　看着冬狮郎的笑容，我真的觉得他会随时消失。
　　他会永远消失在我的视线里。
　　不要！
　　我绝对不要这样的事情发生！
　　紧闭起了眼。
　　把头埋在冬狮郎的衣服里。
　　和上次我喝醉酒一样。
　　冬狮郎身上的味道再一次地涌进了鼻子。
　　轻轻呢喃道：“不要走……不要走……”
　　泪水还是不停地留着。
　　它们打湿了冬狮郎的衣襟。
　　冬狮郎突然伸手把我紧紧地抱在怀里。
　　他把头靠在我的左耳边。
　　他吐出的气息我都可以感觉得到。
　　他轻轻地叹气。
　　“不要再哭了。”
　　语气里有些生气。
　　我不由怔了怔。
　　我也伸手环住了冬狮郎单薄的身体。
　　“恩。”
　　我的头埋在他衣服里轻轻回答。
　　泪水反而涌得更加汹涌了。
　　再次听到了他的叹气声。
　　我紧了紧抱着他的手。
　　“真的不要哭了。”
　　他再次开口。
　　他的语气里更多的是无奈。
　　我也点点头回应他。
　　极力克制住自己。
　　真的不想再哭了。
　　但是眼泪却没有一点减少的意思。
　　还是涌出眼眶，染湿了冬狮郎的衣服。
　　他松开了环着我的双手。
　　把双手放在了我的肩上，轻轻地推开了我。
　　他用他的额头贴着我的额头。
　　眼睑下垂着。
　　呼出的气拂到脸上。痒痒的。
　　“不要哭了……”
　　他突然靠近我。
　　把冰冷的唇贴在了我的脸颊上。
　　轻轻吮吸着我流下的眼泪。
　　就在那一刻。
　　我感觉到自己的心脏停止了跳动。
　　呼吸也慢了半拍。
　　自己的身体本能性地向后挪了挪身子。
　　但他的双手紧抓着我的肩膀。让我不能动弹。
　　我的大脑里一片空白。
　　就在他吻上我脸颊的那刻就已经当机了。
　　我呆呆地站在原地。
　　感受着他的心跳和他的呼吸。
　　他就一直轻轻地吻着我脸颊上的泪珠。
　　泪水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停了下来。
　　他开始轻轻地吻起了我的眼睛。
　　只是轻轻地碰了几下。
　　就移到了额头上。
　　落下了一吻。
　　他的嘴唇沿着我的鼻子慢慢滑下。
　　是不是还会碰到鼻子，弄得我的痒痒的。
　　他的嘴唇终于落在了我的嘴唇上。
　　他吻得很小心。
　　轻轻地触碰着我的嘴唇。
　　现在的冬狮郎很温柔。
　　看着他深邃的绿色眼睛，我仿佛要掉进去一样。
　　有一种冲动。
　　当他还在试探着我时。
　　我突然猛地吻上他的唇。
　　闭上了眼睛。
　　他好像被我吓了一跳。
　　但只过了一会儿，他也开始回吻我。
　　他用牙齿轻轻地摩着我的嘴唇。
　　我微微张开了牙齿。
　　他就加深了吻得程度。
　　我们吻得越来越深。
　　他的吻很温柔。
　　我的身体开始慢慢地软下来。
　　他轻轻地把我放在沙发上。
　　我靠坐在沙发上，他的双手撑在我头两边的沙发上。
　　我的双手环着他的头。手指穿过了他的头发。
　　呼吸变得很急促了。
　　我们还是互相吻着对方的嘴唇。
　　他突然慢了下来。
　　退出了我的口腔。
　　开始仔细地啄着我脸上的每一个部分。
　　我全身都已经瘫在沙发上了。
　　他又吻回了唇。
　　程度不是很深。
　　不知道我们又吻了多久，才渐渐停了下来。
　　他把我抱在怀里。我的头靠在他的肩上。
　　“对不起……”
　　我轻轻地开口说。
　　他没有回答我。
　　只是环抱着我的手臂又紧了许多。
　　“冬狮郎。对不起。”
　　我再一次道歉。
　　知道他要开口说话。我连忙继续说。
　　“听我说完。”
　　“就在我上次伤害了你的的那天晚上我做了个梦。梦里的你告诉我，你等了我40年，追了我40年，想了我40年。你一共失去了我5次。而我却忘记了你2次，伤害了你2次，离开了你5次。还让你伤心，让你难过，让你绝望过无数次。我真的不知道自己有什么地方值得让你这样为我付出。我欠你的实在是太多了。我没有什么可以给你。唯一的愿望就是希望你可以幸福。那……你现在幸福吗？”
　　我不由红了红脸。
　　虽然这个问题很肉麻。但我还是要问。
　　这样我才可以放心地离开你。
　　冬狮郎好一会儿都没有说话。
　　“恩……”
　　他还是开了口。
　　是吗……
　　是幸福的咯……
　　那就好！
　　是幸福的就好了！
　　我从他的身上起来，转过身面对着他。
　　看着他清澈地双瞳。
　　向他微笑着说：“幸福就好了。”
　　然后用双手支撑着身体，倾身向前，吻了吻他的额头。
　　抱住了他。
　　在他的耳边轻语。
　　“对不起，冬狮郎。”
　　说完就用手刀劈昏了他。
　　“再见。”
　　我不想让你看见我离去的背影。
　　每次看见你离去的背影，足以让我心碎。
　　所以这样的痛苦还是让我自己去承受。
　　我只要你幸福。
　　另外的我什么都不管。
　　所以我离开你之后就可你让你幸福了呢。
　　脸上虽然是笑着的。
　　但心里还是很难受。
　　说实话，
　　要让我离开你。
　　谈何容易。
　　忍住眼里的泪水。不让他滴落。
　　看着冬狮郎安详的睡颜。
　　我的心里暖暖的。
　　没关系的……
　　所有的痛苦就让我一个人承担吧。
　　幸福就好了。
　　我弯下腰。吻住了他的唇。
　　我还是没有管住眼泪。他还是滴在了冬狮郎的脸上。
　　我离开了他的唇。
　　伸手抹去了滴落在他脸上的泪水。
　　“再见了，冬狮郎。”
　　我看着他说。
　　“一定一定要幸福哦。”
　　毅然转身不去看他，离开了房间。

作者有话说

　　啊啊啊啊啊啊！！
这段写得我纠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