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第 15 章 小白番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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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她被朽木白哉接住，他把她横抱起来。转过头对我说：“你这样做是对的。日番谷队长。”
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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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小青菜放在了床上，希望她可以好好地睡上一觉。
我们几个则站在房外。我必须问问这个朽木白哉在想什么！
“你最好解释一下，朽木队长。”
“没什么。”
“你！”
“注意你的措辞，日番谷队长。”
“朽木白哉！我不是说过，不要提起的吗？！”
“那最终提起的人是谁？”
“朽木白哉！！”
“队长！”
松本拦住了我。
“格音还在睡觉。”
我居然忘记了！不知道有没有吵醒她。
“也许……是我太心急了。”
“是啊，队长。”
“算了。乱菊，日番谷队长又不是故意的，你又不是不知道……”
“恋次。”
“是，队长。”
我真的是太急了。朽木白哉说得对，最终告诉她的人，是我。
看来，我又伤害你了呢……
“我们要不要先会尸魂界去禀告总队长？”
阿散井提议道。
“我也觉得。我们是不是应该先回尸魂界一趟？”
松本也表态。
“恩。”
先禀告总队长再说。
“不用了。”
朽木白哉，你到底想怎样？！
“为什么？队长，你难道有另外的办法吗？”恋次说。
“恩。”
松本拉拉我的袖子。我会意，平息了心中的怒火。
“好吧……居然朽木队长这么说了。我们就在这里呆一段时间吧。”
“不用。我们直接回去。谁也没看到山本格音。”
“什么？！”
“这是为什么？朽木队长，您应该知道不向总队长禀告真实情况的后果吧。”
朽木白哉，我是越来越看不懂你了。
“一切后果由我负责。”
“不行！我一定要把格音带回去！”
“你还想让她受伤吗？”
“……”
当然不想。
“碰”
门被格音打开了。她低着头，双手握成拳，关节发白。
“你们有考虑过我的感受吗？什么山本家的孙女？什么朽木家的未婚妻？我听不懂！你么你有问过我的感受吗？我是东西吗？随你们想带走就带走，想留下就留下？请你们尊重我的想法，好不好。我不想走！这里有我的爸爸妈妈，有我的同学老师，有我的亲人朋友，有我的梦想，有我生活的一切一切。你们认为这羁绊是这么容易斩断的吗？这是不可能的！我在这土地上生活了这么久，我已经离不开他了。我是绝对不会走的！你们除非杀了我！把我的灵魂带走！”
是啊……我有考虑她的感受吗？
我……好失败……
她抬起头，泪水从她的眼睛里夺眶而出。
左侧胸腔里的东西莫名地抽痛着。
“小……青菜，不要哭了。”
不知该怎么安慰她。她好像并没有意识到自己再哭。她用手摸摸自己的眼睛。突然，转过身去，用手把泪水都擦掉了。
“小格子？”
有人来了。是上次那个女的，她是看不见我们的。所以，我们并不用躲起来。
那人走到她身旁，用手拍了拍她的肩膀。她突然大吼：“不要管我！干什么？没看过别人哭啊？！”
那人很迷惑，看了看小青菜，说：“啊？小格子你在说什么啊？”
格音抬起头来，看了看四周。满是疑惑的眼睛。怎么了吗？
那个女孩又说：“小格子。你没事吧？刚才就一个人在那里哭？怎么了？”
格音突然扑到那个女孩的怀里，大声说：“英姐！我不要走！我不要走！我要留在这里！”
难道她就这么讨厌回到那里吗？
失落感占据了我的左胸腔。
名叫英姐的女孩拍着她的背，安慰道：“放心放心，小格子是不会走的。小格子那里也不会去。有我在呢！好~不哭不哭！”
“呜呜！英姐！我不要走！我……呜呜……我不要走！”
歇斯底里的哭声，但没有一滴眼泪。
第一次看见啊。
怎么回事！左边胸腔里的东西越来越痛了。
转过身，挥了挥手，意识松本他们离开这里。
或许让她一个人静静会比较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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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晚上，我又回到了格音的家。
看看她家里就只有她一个人。就从一个开着的窗户进去了。
“小青菜。没事了吧。”
我站在她面前开口。
她看也不看我一眼，继续看着电视。
老招数了。
“不要生气了。”
她还是没什么反应。
“山本格音。我在叫你，你没听到吗？”
没反应。
怎么回事？
伸手在她的面前挥挥。
没反应。
伸手去捏捏她的脸，手却穿了过去！
难道！她看不见我了？！不可能的！早上还看得见的！
我又试了很多方法，都只是徒劳。
是看不见我了……这算不算第四次失去你呢？
后来的几天里，我一直陪着她。
松本他们已经会尸魂界了。我就一直观察着她，一直等着她能再次看到我的那刻到来。
突然一天，松本带着总队长的命令，说是要我立刻回到尸魂界复明。十番队已经快群龙无首一个月了。我突然想起自己还是十番队的队长。真是讽刺。
我只能先回尸魂界一趟了。
回到尸魂界的第二天晚上，我梦见那天在破寺庙里的事。
“记住！千万别在让她想起来！否则，我就杀了她！”
再我醒来之后，这句话总是在我脑海里徘徊。
我总是想，万一哪一天她突然想起来怎么办？
太危险了！我不能让他一个人呆着！我要去现实！
想总队长申请了很多次想驻扎现实的任务，但又不能让总队长知道我们已经找到了格音。所以每次都被驳回。
今天下雨了。而且下得很大。
可恶！腹部的刀伤又开始痛了！
自从她看不见我的那天开始，我的伤口又裂开了。情况恶化得很厉害。每天都很痛。
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
好想见见她！
好想！！
想见她的感情战胜了我的理智。
我拿起冰轮丸就向穿界门跑去。我打伤了看守穿界门的死神，并擅自打开了穿界门。我知道自己所犯的错误有多么严重。但真的好想见她！
现实也下雨了。
我找到了她的家。她正看着窗外的雨。看见她没事，我就放心了。
雨水肆意地将我淋湿。我走到她的面前，虽然我们两个中间隔着一扇窗。
她看着雨水发呆，淡绿色的眼睛里没有光彩，应该在发呆吧。在想什么呢？
看她突然站起来，转身离开。
不要走！
不要走！！
不知什么时候，自己对于她的离开已经是那么的敏感了。
我用力地敲着窗户，想让她注意到我。我知道这是徒劳。
她停了下来，转过头来。充满了惊讶的眼神，但马上又恢复了平静，淡淡开口：“你还来干吗？日番谷。”
日番谷？
她看得见我了？
好吧……你有这么讨厌我吗？
有点生气。
“格音，让我进去。”
“你有什么理由让我让你进来？”
冷漠的语气。不知从哪来的一股怒气冲击着我的大脑。
“山本格音，让我进去。”
“我不要！”
怒气更盛了。
用力地敲击着玻璃，表示我现在的情绪。
她干脆走出了房间。
“你给我开门！山本格音！”
“听见没有！快点给我开门！！！”
“山本格音！山本格音！！山本格音！！！”
痛！钻心的痛从腹部传来！
脑子里晕晕的，完全没发觉血已经流了很多了。
失去平衡从二楼掉了下去。
视线有些模糊。
可恶！
让我见见你！
我好不容易等到了你可以看见我的这一天！
可恶！！
闭上眼睛，让雨水打着我的脸。希望雨水能平息我的怒气。
过了好一会儿，耳边传来了脚步声。
“皮蛋！皮蛋！你不要吓我！喂！”
恩？是你吗？
感觉到自己的衣服被拉开，雨水打在了伤口上，好痛。但让我的神志清醒了不少。
半睁开眼，模糊地看见她正扛着我向屋子走去。
用力挤了挤眼睛，视线清晰了起来。我能很清楚地看见她的侧脸。她的眼睛里全是担忧。心里莫名地开心。
“格音……”
我开口。
“嗯？”
她回答。
“不要走。”
不要走。
“我不就在你旁边嘛。”
她回答道。
突然觉得眼前的她有点虚幻。
“不要走！”
我伸手拉住她的另一边的手，用力把她拉入自己怀中。
恩。身体是热的。
恩。是在呼吸的。
恩。是真实的。
我感觉得到她的呼吸，她的心跳，她的一切的一切。
她突然挣扎了一下。
不行！
我不会再让你走了！
不禁环着她的手又紧了紧。
腹部一阵热。大概又流血了吧。无所谓，只要能让我这样抱着她，就可以了。
“皮蛋，你不要动！我求你了！不要动，好不好！”
她是在关心我吗？
心里流过一阵暖流。
“不要走了。”
不要了！再也不要了！
“恩。”
答应了吗？
“不要离开了。”
再问一遍
“恩。”
真的答应了
突然感觉到碎蜂队长的灵压。是他们追来了！
“跟我走。”
我带你离开这里！
“不要。”
她突然推开我，气愤地看着我。
怎么了？
“格音……”
“不要叫我！”
怎么了？！
我是不是又伤害你了？
“为什么呀？你是……谁啊？”
我是谁？
“格音……”
轻轻呢喃她的名字。
“你凭什么啊？”
“……”
“我讨厌你啊！我恨你啊！”
“……”
“可我为什么就是恨不起来呢？”
“……”
“你告诉我啊……”
突然好想让她恢复记忆！不由轻启唇齿，叫出了那个会令我心痛的名字。
“小格子……”
“！！”
“是我啊……”
想起来吧！
“小皮蛋……”
有些失落。
“不是。你以前不是这样叫我的。”
“日番谷队长，你擅离职守。又打伤看守断界门的死神，逃到现实来。罪加一等！还不赶快束手就擒！”
完了！他们来了！
“碎蜂队长……”
我轻轻念出了她的名字。
“众听令！活捉日番谷队长，并把山本殿下带回尸魂界！”
什么！
他们怎么知道的！
我不会让你们带她走的！
绝对不会！！！
“格音！快跟我走！”
我瞬步过去，抓住了她的手。
我这次是绝对不会放开了！！！
“日番谷队长，请不要让我再说第二次。放下山本殿下，跟我们会尸魂界！”
碎蜂又出现在我们面前。
没办法了！
“抓紧我，小格子。”
我在小格子耳边说，用手环住她的腰。以我最快的瞬步闪过了碎蜂。向别处跑去。感觉到他抓紧了我的衣襟。不由开口：“不用怕。”
感觉到她的手慢慢放松下来，我的心也放松了下来。她把头埋在我的衣服里，和以前一样。有种很踏实的感觉。
“是你逼我的，日番谷队长。尽敌螫杀 ，雀蜂。”
碎蜂瞬步到我的前面，始解了她的斩魄刀。
真难缠。
“切。端坐于霜天！冰轮丸！”
我也只能始解了我的斩魄刀。其实我并不想出手的。只想把她带离这里。
感觉到她抬起头。
我一挥冰轮丸，就又冻住了几个人。
“冬狮郎。放下我吧。你先去战斗，我在这里等你。”
又是这句话！
“不行！我不会再放开你了！”
这是诺言！
“没事的，我不会走的，我不是答应过你了吗？”
你以前也这样说过！到最后，你还不是走了！
“不行！”
好怕她会再一次消失，拼命抱紧她。
“小心！”
突然她拉了下我的衣服。让我转了一下。
“破道三十一，赤火炮！”
感觉到她被打倒了，有温热的液体留在了我的手上。
不要！不要！！
“小格子！”
“格音大人！”
“啊！！！！！！！！！！！！！！！！！！”
脑子里的所有理智什么的全都消失了。一股怒气包裹住了我的大脑和我的心。
再一次……再一次得让你受伤了！！！！！！
我说过要保护你的！！！！！！！！！！！！！！！！！
要保护你的！！！！！！！！！！！！！！！
“卍解！ 大红莲冰轮丸！！”
“千年冰牢！”
大脑里一片空白……
“冬狮郎……”
是她在叫我！
“恩？”
“我恨你。”
好痛啊。全身都在痛。
不要，不要恨我。
“你凭什么改变我的生活？我只想普普通通的生活。都是因为你，我才……我才会经历这些。”她又勾了勾嘴角，继续说，“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我又很开心能和你相遇。真是莫名其妙！”
“不要说了……”
不要说了！真的不要再说了！！
我不想在你面前流泪……
“nai……我想我应该有点想起来了。”
想起什么？现在想起来有什么用！只要你不会受伤，我宁愿你从来都没认识过我！
她伸手，我迅速握住她的手。
好冰！好冰的手！
我把她的手贴在自己的脸颊上，想温暖它。
“不要怪碎蜂了。回去和爷爷说一声。还有，不要老皱着眉头，小白……”
小白……
她终于想起来了……
为什么是在这种时候想起来？！
看着她渐渐失去光泽的双眼。我心急如焚。
不要走！
你说过，你不会离开我的！
你说过，你要和我一起离开这里的！
不要走！！！
泪水模糊了我的双眼。
“小格子……”
眼睁睁看着你渐渐闭上眼睛，看着你渐渐从我怀里消失，看见你渐渐化成灵子。
我脑袋里的最后一个细胞已经坏死。
完全失去了理智。
你的笑容在我的眼前闪过。满脑子都是你的一点一滴。
好冷啊！好冷啊！
小格子我真的好冷啊！
你说你会一直拉着我的手的啊！
小格子！
小格子！！
“小格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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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遇。
离开。
追逐。
失去。
追逐。
消失。
40年的结果。
所有的努力。到头来，却是一场空。
好讽刺……
作者有话说
第15章 第 15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