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cmy

14、第 14 章 小白番外（

　　用最后的力气回答了她的问题，黑色肆意地填满了我的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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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脑海里一直反复播放着我和她之间发生过的一切。
　　有点承受不住了。不要再放了！
　　不想让她再次离开我了！
　　不想再次放手了！
　　不要了！
　　“这是你的承诺。记住它！”
　　陌生的声音。
　　“我最后一次警告你！不要让她想起以前的一切！你要搞清楚，她会变成这样。是谁害的！！！”
　　心脏仿佛被重重地打了一下。好痛！
　　所有的影像一下子都不见了。
　　大脑里很清晰。
　　是啊……这一切都是我害的。我说过要让她幸福的。我说过要不让她受到伤害的。只要她幸福就好了。真的只要你幸福就好了。
　　或许忘记我，真的是一种不错的选择呢。
　　一切都从零开始吧。
　　“小老头！小老头~小老头！哈哈！”
　　“算了，算了。不跟你玩了，我要去睡觉了。”
　　条件反射般的，我起身抓住了她的手。
　　不要走了，真的不要走了。
　　我会保护你的。
　　“不要走！”
　　她转过头来，呆呆地看着我。
　　真好！还能见到这双眼睛。真好！
　　“有……有什么事吗？”
　　我这才反应过来，发现自己还握着她的手，有些不好意思。连忙放开了手。手心的温度突然消失，心里有些失落。为了掩饰自己的失态，我干咳了几声，别开了头，问：“问什么要救我？”你不是都忘了吗？
　　她有点疑惑看了我一眼，突然向我一微笑，说：“因为不能见死不救啊。”
　　我仿佛又回到了以前，回到了我们第一次见面的那一天。她第一次对我笑的笑容和这个一模一样。我有些吃惊，更多的是一种小小的幸福感。
　　“谢谢。”
　　本想习惯性的抄起袖子，突然发现衣服被换了。有点不好意思地问：“你帮我换的？”
　　“恩。”她红了红脸。
　　什么！她帮我换的。有点不好意思，点点头。不想让她看见自己的失态，习惯性的别过了头。突然想起腹部的伤口也不是被她看见了？偷偷地用手摸了摸腹部那里。恩？有绷带？是她帮我绑的吧。
　　气氛有些尴尬。
　　不知道她的名字改了没有。
　　“你……”
　　“你……”
　　我们突然一起开口说。
　　“你先说。”
　　“你先说。”
　　又一次同时开口。
　　还是和以前一样啊。
　　“那……那我先说了。”
　　老规矩，年纪大的人先开口。
　　“恩。”
　　“你叫什么名字？”
　　“山本格音。”
　　“什么？！山本？！”
　　怎么可能！？名字还是和以前一样的话，我们怎么会找不到她！
　　“对啊。怎么了？”
　　她很疑惑地看着我。
　　“我最后一次警告你！不要让她想起以前的一切！你要搞清楚，她会变成这样。是谁害的！！！”
　　突然那个陌生的声音又响起来了。
　　是啊……是我害的。我不能让她想起来了。
　　还是拉开点距离比较好。
　　突然起身半跪在她的面前，低下头，说：“属下失礼了。”
　　标准的礼仪。
　　“哈？！”她的声音传进了我的耳朵。
　　“请山本殿下，原谅属下的失礼。”
　　拉开距离。
　　她突然伸手扶起我，说：“我不是什么山本殿下。你在说什么啊？我是山本格音。我的名字是格音，不是殿下。”
　　蹩脚的语句，和以前一样。不免有些好笑。
　　不行！要拉开距离！
　　“怎么可能。您姓山本，又看得见我。”
　　“看得见你有什么奇怪的地方吗？”她问。
　　“恩！我没有穿义骸。你又看得见我。您一定是山本总队长的孙女。”
　　别扭的解释。脑子里很混乱了。
　　“哈？！”
　　“请问，你是死神？”
　　难道她还记得？
　　机械的点点头。
　　“请问……死神是什么？”
　　看来并没有想起来啊。
　　我有必要为你解释解释了。
　　向她解释完了，有关于死神一切。
　　她有些云里雾里地看了我一眼，只是轻轻地“哦”了声。
　　难道还没有弄懂？我明明讲得很清楚了。还是和以前一样，天然呆。
　　他突然伸手捏了我的脸一下，问我：“痛不痛？”
　　废话！你捏这么重不痛才怪！
　　我点了点头。
　　她突然笑了下，转过身，向别的地方走去。嘴里不停地说：“我一定在做梦，我一定在做梦，我一定在做梦，我一定在做梦……”
　　看来还没有接受啊。恩，是快了点。在让她想想吧。
　　我跟着她走上了楼，进了一个房间，看她躺在了床上。
　　白痴！睡觉不盖棉被要着凉的。知不知道啊！
　　帮她盖上了棉被。她好像忽然意识到什么，“呼”的一下做起来。是不是我吵醒她了？
　　我赶快半蹲下身，说：“属下真是该死。吵醒您了。”
　　她在我耳边叹了口气，扶起我说：“不要再对我用敬语了。我不想再说第三遍了。我的名字是山本格音。我不是那个什么‘山本总队长’的孙女。直接叫我格音就可以了。”
　　和第一次见面一样。
　　不行！不行！保持距离！
　　“不可以。我们这次的任务就是来现实寻找您的。既然已经找到，而且您的灵压也完全符合。您就是格音殿下。规矩不可以改，礼节不可以没有。”
　　她又叹了口气说：“那你就当我刚才说的是命令吧。你不会违反命令的，是不是？”
　　灵活的脑子，和以前一样。总会说出些令我吃惊的话语。
　　居然用这来压我。
　　“好……吧……”
　　“格……格音……格音大人。”
　　距离还是要保持，不能靠太近。
　　“小老头……”
　　恩！？
　　小老头！怎么和松本乱菊一样！叫我老头！
　　冷静！冷静！
　　“什么？您刚才说什么？我没听清楚？”
　　她疑惑得看了看我，问：“我刚才有说什么吗？”
　　装傻。老招式。
　　“您刚才好像说小老头。”
　　她的眼睛突然睁大，好像发现了什么。突然又换成了狡诈。又要耍诈了。
　　“对！我刚才就是说小老头。我在叫你！”
　　啊！！我忍！！
　　“对啊！小老头！小老头！小老头！小老头！小老头！小老头！小老头！小老头！小老头！小老头！小老头！小老头！小老头！小老头！小老头！小老头！小老头！小老头！小老头！小老头！”她继续煽风点火。
　　我承认我被打败了，她成功地激怒了我。
　　“山本格音！你在说一遍试试看！！！”
　　我可以明显感觉道，我的额头有个很大的十字路口。
　　“噗……哈哈哈哈……”
　　她的“奸计”得逞了。看她笑的这么开心。我又忍不住想起了以前的她。每次她的“诡计”得逞时，也会这么笑着。嘴角不禁勾起一点弧度。
　　她发现自己失态了，调整了一下自己的情绪，说：“小老头，要不这样好了。我不叫你小老头，你不对我用敬语。这样我们互相扯平了。大家皆大欢喜不是很好吗？”
　　看来这样的距离也可以啊。你也可以很幸福。
　　我点了点头。
　　“对嘛！这样就可以了啊！皮蛋！”她笑着说。
　　什么！又来！小白和小老头还不够，又来一个皮蛋！
　　山本格音，你完了！
　　“我说了不叫你小老头，没说不叫你别的啊。你的眼睛是墨绿色的很皮蛋一样。我就叫你这个好了。我的眼睛也是绿色的。你可以可我取别的名字啊。大家扯平。”
　　这样也可以。
　　绿色的……恩……
　　“小青菜。”
　　她一副不情愿的样子。嘟起嘴巴，说：“不要！难听死了！”
　　“是你说的可以给你取名字的。”
　　又来。你的绝招之一，耍赖。
　　“不要！难听死了！！！！！”
　　“小青菜！”
　　“啊！！！小皮蛋！！！”
　　“小青菜！！”
　　“臭皮蛋！！！”
　　她突然把我推出房间。“碰”的一声把门关了。
　　“臭皮蛋！！！臭皮蛋！！！臭皮蛋！！！臭皮蛋！！！臭皮蛋！！！臭皮蛋！！！臭皮蛋！！！”
　　哎……
　　一样的方式。
　　我靠着门，坐了下来。
　　今天，就由我来保护你吧。
　　明天早上再和松本他们联系吧。

　　“……就是这样了。”
　　“那队长赶快带我们去见她。”
　　无视掉松本的兴奋，看了朽木白哉一眼。
　　他点点头。
　　“恩。那我们走吧。”
　　转身用瞬步到到达了她的家门口。
　　敲了敲门，听见里面传来“咚咚”的脚步声。
　　“英姐！…………………………？”
　　英姐？是谁？上次和她在一起的人吗？
　　看她呆在那里的吃惊表情，真有种想笑的冲动。但也有些失落。看来是把我们忘得很彻底啊……
　　“格音。他是六番队的队长——朽木白哉，六番队副队长——阿散井恋次，十番队副队长——松本乱菊，也就是我的副队。”我介绍道。
　　“皮……皮蛋……你没搞错吧？”
　　皮蛋？突然反应过来。这是她昨天给我取得名字。我怎么给忘了。
　　“噗！”
　　“队长，看来你的外号又多了啊！”
　　“松本！”
　　可恶！被松本知道了！
　　“知道了~队长~”
　　“你好！我是松本乱菊。你直接叫我乱菊就可以了。”
　　松本开始介绍她自己了。
　　“乱……乱菊。”
　　她生硬的回答。
　　我别过头，看见的路过的人，都用奇怪的眼神看这里。
　　一个人在和空气讲话肯定很奇怪吧。
　　“我说，小青菜。你不会就让我们站在门口吧。”
　　“请进！”她才反应过来，让出一条路，意识我们走进去。
　　天然呆……
　　“小青菜！恩~真是个可爱的名字啊！队长你什么时候和总队长的孙女这么熟悉了？”
　　多嘴的松本。不想回答她的问题。
　　“你问她。”
　　我把麻烦推到小格子，不，应该是……小青菜，身上。
　　她并没有回答，只是笑笑。
　　她把我们带到客厅里，意识我们做到沙发上。我们和她聊了很多。还是和以前一样，很擅长人际交往。很快就和我们混熟了。除了朽木白哉。他和往常一样，不说话。小格……小青菜不是他的未婚妻嘛。他怎么好一点也不关心她的样子。
　　“那……皮蛋，你们来干嘛？”
　　她突然问我。
　　“当然是带你走。笨青菜。”
　　不是和你说过了，这次的任务是来找你的。找到你肯定要带你走的。
　　“我不要！”
　　她看起来有些生气。
　　为什么要生气？这不是属于你的地方。你必须会尸魂界。你只有在那里才能得到一切原本就属于你的东西，只有回去，你才会幸福。
　　“不要任性，格音。”
　　“我不要去。”
　　她的脸上没有表情，双眼里全是坚定。我知道她是认真的。
　　“你本来就不属于这里。你是因为……”
　　差点就说出来了！好险！
　　“因为什么？”
　　她反问。
　　“没什么。”
　　不能告诉她。
　　“不说算了。”
　　我最不喜欢的语气。
　　“因为我。”
　　什么？！朽木白哉！你想怎么样？不是已经和你说了，不可以说的吗？！
　　“队长！”
　　“朽木队长！”
　　我和松本还有阿散井连忙制止他。
　　“为什么？”
　　她有点生气。
　　朽木白哉伸手，掐着格音的下巴，强迫格音看着他。淡淡的说：“逃婚。”
　　朽木白哉！你到底想怎样！
　　“啪”的一声，她打掉了朽木的手，把头转向我。用她那双我不能抗拒的眼睛看着我。质问着我：“是真的？”
　　我把头别开，机械地点点头。不能直视她的双眼，我会把一切都说出去的。
　　告诉她一点，应该没关系吧。这样她有可能会跟我们回去。
　　“你是因为逼婚的原因才逃婚的。一共逃了4次。全部被抓了回来。这是第5次，在你第四次被抓回来的时候。总队长为了防止你再次逃婚本想用缚道绑住你的。可你宁死不从，用头去撞桌角。卯之花队长为你检查过，说你是失去记忆了。婚礼本来要取消的。但总队长不同意。婚礼只能继续，突然一个黑衣人把你绑走了。”
　　“队长。”乱菊打断了我。
　　叹了口气：“松本，让我说下去。”
　　“我们马上去追那个黑衣人。可他突然跑进一个异空间的入口。我们还没来得及赶上。那个异空间的门就关上了。然后我们就一直在找你。一直找了你26年。终于在这里找到你了。”说到这里他叹了口气，“你还记得我身上的伤吗？”
　　她点点头。
　　“是你刺的。”
　　“怎……怎么可能？”
　　我也希望是假的。
　　“是你在26年前刺的。就在你走的那天。伤口不知为什么一直没好，情况反而越来越糟。直到昨天见到你，它已经完全好了。”说着我撩起了衣服给她看。
　　她突然猛地睁大眼。双眼里全是不可思议。她忽然向后倒去。
　　我想伸手去拉住她。
　　可她被朽木白哉接住，他把她横抱起来。转过头对我说：“你这样做是对的。日番谷队长。”
　　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