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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第二十九章 鬼灭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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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一时刻,今剑突然醒了,他看着蝶屋木质的天花板,感到由衷的心安。
“今剑。”
躺床上的人顺着声音看向一旁,三日月宗近正坐在那,神色满是担忧。
“你睡着的时候,怎么都叫不醒你。”
今剑恍然大悟,毕竟是被拖进了幻境里,叫不醒也是正常的。
他拒绝了三日月宗近想要扶他起身的手,自己坐起来。
再次面度那张熟悉的脸今剑仍有种恍惚的感觉,他试图喝水冷静下,但手刚拿起杯子就察觉到不对劲的地方。
实力上涨了。
他低头看自己的手心,尝试握拳再松开。
不是错觉。
“怎么了,哪里出问题了?”见今剑醒后的动作有些奇怪,三日月宗近心底有些没数,他尝试握住今剑的手,没有遭到拒绝。
“昨晚……”
感觉像是过了一月之久的今剑腹诽了下用词,继续道:“你在构建肺部时耗费过多灵力差点碎刀,我把自己的灵力渡了些给你。”
三日月宗近:?!
这下反倒是太刀付丧神有些恍惚了,一时不知道该先认错还是先关心今剑还剩多少灵力。
今剑一直回避看他的脸,自然就没有看见对方心虚的表情,自顾自说完剩下的话。
“我早该有所察觉的,即使没有主公的灵力补充,我依旧感受到了它的恢复。”
“现在回想起来,大概是从见到蝴蝶香奈惠之后开始的,微弱但持续补充,直到这次被人拖入幻境才……”
“什么?!”三日月宗近猛抓住今剑转向自己,“拖入幻境——这就是我为什么叫不醒你的原因吗?”
“谁干的!”
“我怎么知道。”今剑皱眉挣脱开对方的禁锢,揉揉被抓疼了的胳膊,“冷静下来,三日月。”
“……抱歉。”三日月宗近深吸口气坐回原位,只是视线死死盯着今剑不肯挪开。
“好啦,不需要太担心,幻境并没有伤到我,相反还帮了我不少。”今剑掀开被子坐在床边,他打算跟三日月宗近解释完就去验证自己的猜想。
“我本该毫无损伤的神格竟有了修复的感知,源源不断的灵力从中向外溢出,以及能力的上涨。”
今剑站起身,抬手伸懒腰感受下躯体的变化,拿起桌上的太刀丢给三日月宗近。
“走吧,陪我出去练练。”
三日月宗近接住自己的本体刀,张嘴半天不知道说什么,他感觉今剑变了许多,少了些许固执,多了成熟与坚定。
真奇怪,明明今剑自己看上去都没意识到这些转变,可为什么喜悦的情绪会涌上心头。
三日月宗近摇摇脑袋将这些杂念挥到一旁,跟着今剑离开房间。
……
两人刚走出蝶屋,就遇上开门透气的灶门炭治郎一行人
“三日月先生!”灶门炭治郎率先打招呼,他见两人穿带着并非鬼杀队提供的队服,腰间挂着剑气势汹汹地朝外走,好奇询问:“是去执行特殊任务吗?”
三日月宗近摇摇头,“不是,只是陪今剑出去练练。”
灶门炭治郎听后十分心动,从那天吹葫芦的结果就可得知面前两人有着不下于柱的实力,“我可以旁观吗,不会打扰到你们的。”
三日月宗近看向今剑,对方点头表示可以,于是他示意男孩跟上。
灶门炭治郎果断拉起满身抗拒的我妻善逸和嘴平伊之助,小跑追上走远的两人。
今剑一直走到蝶屋后山的半腰上,选了很大一片空地停下。
“怎么练?”三日月宗近抽出自己的刀停放在身侧。
“直接对打,我需要重新评估自身实力。”
今剑拿着自己的短刀在空中转了个圈再握到手中,表情说不上是高兴还是严肃,让三日月宗近不由得提起了警惕。
“你不会新仇旧帐都给我一起算了吧。”
“怎么会,我可是答应了他们要照顾好你啊。”今剑笑了笑,身上沉重的气氛好像散了些,“你放心,打碎了我会把你拼回去的。”
三日月宗近:……
他艰难地开口:“兄长,我要是碎了,可就回本丸了。”
“啊,这不刚好。”今剑无所谓道,随即推开刀鞘。
一旁并排站着的三人看着这一幕有些不知所措,灶门炭治郎本想再上前一步,却被嘴平伊之助给拉住了。
男孩不解地扭头询问,却见带着野猪头套的男孩竖起满身戒备,指尖微颤拉着两人接连后退。
“快走、危险——!”
从小在山里长大的嘴平伊之助要比常人多一项能力,那就是野兽的直觉,即使杀意被很好的隐藏在灌木后,他也能在细微的变化里察觉出来。
刚才在那矮个子的男孩握住短刀的一瞬,嘴平伊之助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惧,像是一把经历过无数腥风血雨的刀剑在自己面前缓缓抽出,冷冽的气息带着刺骨的寒意杀过面颊,恐惧与求生的意志顿时冲上天灵盖。
虽然不知道嘴平伊之助为什么一改常态向后退,但对同伴抱有全部信任的灶门炭治郎顺着对方的力度后退几步,他刚想问对方是不是察觉到了什么,就被一阵强力的风推地向前一个踉跄。
沙尘带着石砾与树叶残枝从他周围向外奔涌,灶门炭治郎努力稳住身子,最后不得已用自己的日轮刀插在地上来阻止自己被风吹走。
“不是说练练吗?!”灶门炭治郎鼓足勇气转身看向事故中心,超出意外的是他并没有看到任何呼吸法的影子。
“这简直是打疯了啊!”
战斗中央的两人纯靠实力与技术将整个场地搅得天翻地覆。
他们移动速度很快,三个男孩瞪大了眼也只捕捉到衣袖和刀光的影子,重叠画面中的三日月宗近于空地里不断变换位置,刀剑在手中格挡的速度快得让人难以想象这是太刀可以挥出的速度。
更令人恐惧的是今剑的实力,要不是他一身白以及格外显眼的红色装饰作点缀,不然根本捉不到对方的身影。
上一秒还带着刺耳的刀鸣从三日月宗近斜侧方攻上去,下一秒就跳到了对方身后,瞄准后脖颈狠狠朝下刺。
“后面!”
灶门炭治郎心惊大喊道,生怕晚一秒三日月宗近就要人头落地了。
视线里高个子青年以不科学的惯力将上半身先侧过去,双腿紧跟着变换位置,太刀抵挡住短刀压下来的力度,比先前还要猛烈的碰撞直使他接连后退失去平衡。
“轰——”
灶门炭治郎:“三日月先生!!!”
见对练终于停了下来,今剑也握着短刀退到一边,灶门炭治郎果断冲向远处的深坑。
然而越靠近他的步伐越迟缓,最后停在了坑的边缘,犹豫着是否要上前。
还活着吗,能在山体上撞入一米深坑,这样的冲击下人真的还能活吗?
不对啊,今剑和三日月先生不是兄弟吗,难道这是在谋杀还是谋杀啊?
在坑底下等了半天都不见上面人伸手的三日月宗近:“……别纠结了,快扶我一下。”
“哦哦好的!”
灶门炭治郎和赶来的另外两人手脚慌忙将三日月宗近扶了起来,对方看上去灰头土脸,不过看站起来的流畅动作,身板骨应该是没有大问题。
“三日月好弱啊。”
姗姗来迟的今剑站在三日月宗近面前,盯着他看了几秒后抬手,在众人紧张的视线里给对方理了下头上的流苏。
“……呼。”
几道松气声一同响起。
“至于吗。”今剑给男孩们的反应整笑了,没好气说:“三日月好歹和我是兄弟关系,我怎么会害他?”
“啊哈哈……”灶门炭治郎哂笑两下,顺手扯住准备逃跑的我妻善逸,他怕面前的少年看到后生气宰了伙伴。
外表看上去游刃有余,实则捉襟见肘的三日月宗近已经在不断反思这几天究竟发生了什么,令今剑发生如此大的变化。
果然还是和他说的那个幻境有关吧。
这是什么小说里才有的,遇到隐世大能得到继承一飞冲天的桥段。
今剑认真给三日月宗近整理好外观后才停手,毫不关心在场的另外几人,直言道:“我现在的能力评级,起码有五十了。”
“五十级?!”三日月宗近不敢相信地掰手指数着说,“我记得我们刚来这里时,最新测评是三十级对吧?”
“准确来说,你是三十四,而我刚过三十。”今剑补充细节。
“今剑是不小心吃了个经验包吗?”三日月宗近小心翼翼地问。
“你这么形容到也没错。”今剑将短刀挂回腰上,踢开脚底膈人的碎石直接盘膝坐下,摆手让他们也别呆楞站着,“而且这力量吸收地十分自然,没有一点不顺手的地方。”
“看得出来,打我打得可顺了。”三日月宗近也属实累了,干脆也学着今剑坐下,然后没忍住呛他一句,“我是真的被兄长大人打成轻伤状态了哦。”
“是吗?”今剑单手撑着脑袋,“没事,我现在灵力多得很,一会就给你治疗。”
“……原来你当时不是在说笑啊。”
“我什么时候开玩笑了!我一向很认真的!”今剑不满地抬手敲对方脑袋,“不跟你闹了,说实在的,感觉像不知道什么时候丢失了神格的一部份,又莫名其妙被找回来了。”
“因为本就是自己的东西,所以用起来才没有任何困难吗?”
三日月宗近有些担忧地问:“什么时候丢失的,你现在的神格还完整吗?”
他刚说完就听见三声小小的倒吸气从旁边响起,忘了现场还有不知情的普通人,三日月宗近顿时僵在原地,试图补救道,“抱歉,我看天有些黑了,你们差不多该回蝶屋睡觉了。”
“天黑了就应该去杀鬼!”嘴平伊之助高举双刀大喊道:“老子才不听你唔、唔——”
灶门炭治郎和我妻善逸一人压住嘴平伊之助的一只手,然后齐齐堵住他的嘴巴,脸上挤满讨好的笑意。
“没错我正好困了,谢谢三日月先生的提醒。”
“对对我们现在就走。”
“等下……”
三日月宗近还没来得及解释自己和今剑真不是什么坏人,只是接下来的话不适合鬼杀队普通队员知道,对方却已经做出一副生怕被灭口的动作迅速逃离这里。
“哈。”今剑好笑地看着这一幕,“他们挺可爱的。”
“恐怕在他们眼里,今剑是挺恐怖的。”三日月宗近头疼地忍不住叹气,“你的变化真得很大。”
今剑默然,他其实也明白自己心态上的变化,也为此感到迷茫。
但也觉得这样的转变算不上坏,反正自己变强了,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一切困扰都不是问题。
“不止这一次。”
今剑双手抱胸抬头道:“我有预感,这样的转变还没结束。”
他想起了幻境中假三日月宗近说相信主公时,自己下意识感到的,理所当然的信任。
越来越多的谜题随着他们来到这个世界,被逐一展示在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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