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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提亲 今日前来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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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酌寒还问了好多,问她喜欢不喜欢李启斌,秦温岚犹豫了,看她犹豫,秦酌寒立马说出这个人花心、爱玩、爱赌的种种缺点,企图让秦温岚的天平往不喜欢那方倾斜。
天真如秦酌寒根本不知道之所以犹豫是因为没想到她会突然问到他身上,愣了下神,没想到她误解了。
秦温岚并没有做过多的解释,只静静听她这么说着。
突然想,要是能一直这样也挺好的,身旁有个叽叽喳喳一直闹的人,也还不错。
秦酌寒性子急,情绪来的快去的也快,连哄带骗事情也算翻篇,可在她心里却留下一个疙瘩,死结自此都解不开了。
再次见到沈笑尘是,院里最后一朵桃花也败了,沈笑尘这次来的时候兴高采烈的,没有那么重的心事。
几人依旧移步到书房,王悦坐在正座,浅淡的瞟了眼沈笑尘,居高临下的姿态让在坐的两人都很不舒服。
王悦斜眼看他,“说吧,这次来做什么?”
沈笑尘单枪直入的说:“秦夫人当初以阿酌为由逼迫我去参军,上阵杀敌我答应了,如今我得胜归来立了功,封了官赐了府邸,我还是以往的那句话,我是来求娶阿酌的。”
王悦睨了他一眼,嗤笑道:“就凭你?你以为你封了官,赐了府邸你就能配得上我们家阿酌了吗?想什么呢?”
“我们秦家什么没有?稀罕你那点东西?”说到最后嘲笑和讽刺早已不加演示的表现出来,沈笑尘早知她是这般,对于他这种出身卑微的私生子早已满是不屑,今日同他也是给了他莫大的面子。
沈笑尘已经吃过几次败仗,对于她这些讽刺早已不当回事,依然能心平气和的坐在这里跟她讲话。
沈笑尘理了理衣摆,正襟危坐,“我不知夫人为何这般,但我今日只求娶阿酌。”
王悦摆下脸面,甩下两个字,“做梦。”拂袖而去。
沈笑尘满脸挫败和不甘心,但对于王悦的态度也无可奈何,只得暗暗咬紧牙关,跟自己呕气。
王悦出了书房门,原本的满脸怨气在转角遇见李家派来的媒人时,瞬间变换上笑容,冲着那人喜笑颜开,“您来了?”
李家派来的媒人身形高瘦,给人一种弱不禁风的感觉,若不是满脸的刻薄样,还真以为是个好欺负的人。
王悦把人请到茶厅,低声吩咐身边的丫鬟,“去把大小姐请来。”
丫鬟应声离开。
茶厅的布置还是当年按照王悦的喜好布置的,透过精巧的雕花镂空窗户,春日可见窗外嫩叶枝桠,夏日可见满园花开,秋日菊花盛行,冬日依可赏梅,此时窗外便是菊花朵朵开。
屋内江南款式的海清石桌和梨木镌花椅,秦镇不知何时过来的三人坐在一起,秦温岚信步走来,还未进门就已闻见清香淡雅的毛尖香。
秦温岚有着一般大家闺秀都不曾有的从容淡定,信步走到门口,便引得屋内的人投来目光。
李家派来的媒人看见秦温岚的那会,眼神都定在她身上了。这才明白为何李家人非要和娶秦家大小姐,原以为是为了秦家的权势,见到本人才得以知,不仅仅如此。
秦温岚进屋,目光扫视三人一眼,在李家媒人身上稍稍多停留几秒钟,而后从容行礼,“女儿见过父亲,母亲。”
王悦放下手中的茶盏,微微皱眉,目光撇向坐在她身旁的媒人身上,见她露出欣喜的目光才舒展眉头。
秦镇倒没多大的神情变化,介绍着,“这位是李家!派来提亲的媒人。”
秦温岚看向那媒人,按规矩行礼。
媒人对秦温岚看着喜欢,心生欢喜,嘴角都合不拢,“起起起,我可真当不起这一礼。”
王悦心情似乎从刚刚跟沈笑尘对峙的情绪中走出来,笑容满面的冲她说:“行了,快快入座吧。”
秦温岚倒没多想坐下同他们谈话,没法子不情愿也只得入座。
那媒人应当是说过不少亲事,一通说笑夸赞后直入主题,“我今日便是李家大公子派来过来向秦家大小姐提亲的,也不知各位何意?”
王悦倒是很同意这门亲事,脸上的笑容正盛,秦镇虽看不上李家,但碍于王悦甚是喜欢他也没办法,垂着头不同意也不能说。
秦温岚虽不想同意,但权衡众家还应当属李家合适,低着头没有反驳,听从王悦的安排。
王悦对于李家看中了他家的官职权势,心里甚是满意。
秦温岚也并未说话,心里甚是欣慰,相较于秦酌寒的放纵难管教,秦温岚真是温顺的多,事不多说什么都照听,这才是她心中完全掌控的样子。只不过,完全听从她掌控反倒失去了刚开始那种报复的快感。
王悦从容应对媒人,两人东扯西扯,小到贴纸大到聘礼两人无一不细谈。
若不是知道这一切都是败王悦所赐,她所有不能言出口的喜欢都是拜她所赐,她还真的以为这是一个多么伟大,多么为子女着想的伟大母亲,面对这么一个自私自利,报复心极重的女人,她听着他们的谈话,每一个字都好像扇她耳光一般,快、准、狠,不留一点情面,她像被拔了舌头,连个疼字都喊不出来。
这场对于秦温岚而言的判刑终于结束,让她直直松了一口气,又被王悦突然提到自己吓到,“温岚意下如何?”
秦温岚表面得体的说:“母亲决夺就好。”
心里想的确实你都替我说了做了,还问我感觉怎么样?我感觉倒不怎么样,人不喜欢,物不喜欢,景不喜欢,什么都不喜欢,那能怎么样,没办法只能按你说的办呗。
秦镇和她一样,看不上李家根本不屑于跟他们谈这个,全程几乎没怎么说话,只有时不时问到他,他才压着脾气点个头,“嗯”一声之类的,其余时辰几乎都在低头看着茶盏的花纹。
直到黄昏之时,两人才算是商量到头,终于停下,媒人喜笑颜开,“那就这么说定了,时辰也不早了,我还要回去跟李家复命。”
直到那媒人走远离去,秦温岚也没露出半点笑容,反倒感慨万千,她的婚事便这么决定了?这么草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