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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对峙 生死面前, ...

  •   自从太子那个青楼女子的事被人传的人尽皆知,头上被扣上了一个贪淫美色、昏庸无度的帽子。
      太子殿下也不辜负大家送他的这个帽子,时不时传出桃色传闻,供大家以取乐。

      太子斜靠在椅子上,一副没骨头的模样,怀里抱着位粉色佳人,眼波流转,勾人心魄,一股说不上来的妩媚感。
      太子张显良嘴角扬了扬,手指尖勾了勾女子的下巴,女子抬起头,“嫣儿长的可真是漂亮,怪不得康王让你也迷的神魂颠倒的。”
      赵嫣儿妩媚的笑了笑,亲了亲他的指尖,“殿下又拿我说笑了。”
      张显良指尖逗弄着她,“你可真是我的好宝贝啊!我估计康王要是知道你在我被窝里,现在估计会被气死。”
      赵嫣儿轻轻抚摸了一下他的胸膛,“那殿下,我们开始正事吧。”
      说着就已经凑了上来。
      张显良也热情回应着。
      一片大好春光。

      当今圣上虽然身体早已破烂不堪,摇摇欲坠大家都在虎视眈眈盯着他的位置,老家伙一天不咽气,大家就盯一天。
      毕竟那位置谁都想坐,而现在太子和康王成了竞争力度最大的两人,太子是当今皇后的长子又是嫡子,可在朝廷出谋划策,有可上阵杀敌,战绩赫赫,纪轻轻便封为太子。

      只是皇后一朝不得宠,让如今的贵妃宠冠六宫,气焰嚣张,自然儿子康王也嚣张的不得了,事事都在压太子一头,朝廷大臣各个看在眼里。
      太子又有这般桃色花边,更是让大家纷纷浮想联翩,犹犹豫豫站在康王一边。

      自上次一别,刘子荣就经常出入将军府,开始还试图偶遇秦酌寒,后来发觉可能是人家故意躲着自己,就光明正大的去府上找她,还是吃了闭门羹。
      刘子荣第一次碰上有人不贴着他来,心里觉得有意思,不气馁时不时跟个没事人过来都弄两下秦酌寒,三天两头的往将军府跑。

      秦温岚偶尔碰到刘子荣和他说两句话,话里夹枪带棍的,你怼我一句我怼你一句,谁都不让谁,秦温岚看着他,面上装作若无其事,不在意的模样。
      有时候也会生出一种嫉妒。
      凭什么同样是秦家的女儿,她就能被人好好爱着,凭什么她就可以为所欲为,凭什么她可以好好的跟个没事人一样。
      凭什么?
      凭什么她就能拥有一切。
      她嫉妒啊,嫉妒的咬牙切齿。
      嫉妒到甚至生出一丝恨意。

      可她表面上依旧好好的端坐看着这部戏什么落幕,想到结局她就越来越不想秦酌寒知道真相,又在想她知道真相后会露出怎么样的神情。
      想到这,流血的心似乎才能被安慰,才能喘气。

      夜晚。
      秦酌寒坐在书桌前,把刚刚写完的信,放进暗格里。
      小桃依旧和以往一样,端着点心和茶水推开书房的门。
      刚进门就没忍住,“小姐,现在已经入冬了,就不要在开着窗户了。”
      说着把点心放在桌子上,走到窗边关上窗户,“我看小姐这是又想吃药了。”
      秦酌寒摆摆手,“才没有。”
      今日的点心是桂花糕,秦酌寒对它没有多大的兴趣,只是按一种仪式似的,拿起一块放到嘴边。
      看向窗户,嘴里哈出白气。
      这才发觉,已经冬天了。
      时间真的过得好快。

      秦酌寒没心情,吃了两口桂花糕,就有放下了,一脸忧郁的看着桂花糕,“小桃,还有多久过年啊?”
      小桃一时没没反应过来,愣了一下,“啊,还有两个多月的呢。”
      “也不知道到时候他们会不会回来。”
      “谁啊?”小桃刚刚脱口而出,就想到她说的是谁了,改口说:“战场上的事,谁也说不准。”
      秦酌寒数着盘里的桂花糕,叹了口气,“平安就好,早晚回来都没事。”
      小桃不知道中间的事,笑着说:“有苏白公子和杨文公子在,沈公子一定会平安归来的。”

      一听这话,秦酌寒脸上出现了些笑意,“也是,文哥儿和武哥儿一定会照顾沈笑尘的。”
      “所以,小姐就不要想太多了。”小桃继续说:“小姐这些日子睡眠一直不太好,要不要我点些安神的熏香?”

      秦酌寒一听到熏香,就想到王悦房中点的熏香,这些日子总要按时问安,每过几日总要换种香,刚习惯闻,就又要换,熏的她头疼,连连摇头,“不要不要,这东西太难闻了,我闻不惯。”
      小桃不知道她从何而来的一个难闻,但见她不喜欢的样子,没在继续说这个。

      秦酌寒也不想吃桂花糕,就让小桃端走了。
      小桃走之前喋喋不休的冲秦酌寒唠叨,“小姐也早些休息,我把窗户全部都关上了,小姐要是觉得闷得慌,就稍微打开一些,不要打开太多,现在天太冷,要不然过两天又要喝药了。”
      秦酌寒受不住,连连点头,“是是是,我知道了,你快走吧,快走吧。”
      小桃端着盘子,“小姐一定要记得,要是不愿意动,叫我也可以。”
      “叫你还不如我自己动呢。”
      “……”

      等到小桃走了,秦酌寒又从床上起来,走到窗边,打开窗户。
      看着窗外已经落光叶子的桃树。
      又想起前几日刘子荣过来找她的时候,他说的那些话。

      刘子荣来了多次终于见到秦酌寒,一时有些兴奋,走上前去,“又见面了秦小姐。”
      秦酌寒倒是没想到他竟然这么坚持不懈,依旧爱搭不理的模样,“刘公子真是,有够闲的。”
      刘子荣只好笑不气,“来见你,哪天都有时间。”
      “那真是抱歉了,我没有时间。”说着就要走了。
      就算在好脾气的人,连吃几次闭门羹,怎么会不恼呢,刘子荣一下抓住秦酌寒的手腕,用的力道太重,秦酌寒皱了皱眉头,“刘公子这是做什么?”
      刘子荣转而一副笑脸,“秦小姐不想知道,令尊为什么那么讨厌沈笑尘?”
      秦酌寒一脸惊讶的看向他,“你说什么?”
      刘子荣挑了挑眉,“嗯?”
      秦酌寒呼吸一顿,她不知道他是怎么知道的,也不知道他知道多少,强装镇定,“刘公子说什么呢?我听不懂。”
      “哦?”刘子荣说:“有可能是因为沈笑尘是沈老爷和一个青楼女子生的,拿不出手,所以特别讨厌。”

      秦酌寒死死盯着他,脑子里他到底知道些什么。
      “你到底想说什么?”
      “没什么。”刘子荣自信满满的说,“有任何事情、任何问题,都可以来找我,我随时欢迎。”
      秦酌寒皮笑肉不笑的说:“恐怕你没这个荣幸了。”
      说完就挣开他的手,拂袖而去。

      她不知道刘子荣知道些什么。
      但以他的能力,想知道些什么应该是动动手随便一查就能知道的,所以对那些她并不担心,她担心的反而是他后面说的话,有任何事情任何问题,都可以去找他。
      所以他到底知道了些什么。

      还有王悦那时说的话,并没有什么实际的行动,虽说让他们生不复相见,在她心里像块石头一样,坠着堵的虽然难受,但还能呼吸。
      只是王悦,让她不免有些担心。
      她提的另一个条件除了生不复相见,还有一个就是听话。
      听话!
      这让她有些百思不得其解。

      除了刚开始的时候给她请礼仪婆婆,其他的并没有任何行动。
      到底是为了什么?
      虽说憎恨她,但毕竟是她的母亲,骨肉相连,更多的是怨。
      怨她思想老旧,觉得不应该因为他的身世就这么对待他。
      可王悦越是没有动静,她就越是慌张,她不知道暗波涌动下是如何的波涛汹涌。
      而现在她能做的,只有见招拆招,随机应变。
      也只能做这些。

      七千里之外的军营。
      “快快,军医,军医呢?”苏白的肩膀流着鲜血,背上背着身受重伤的沈笑尘。
      军医紧跟其后,“这这,这呢!”
      两人这次依旧是一块合作。
      只是不同的是,两人这次碰上的是敌方的首领,也就是说最牛逼的那个。

      虽说两人合力但依旧不敌他,两人占了下风。
      苏白被那人砍伤了手臂,苏白一个没留神,就见那人的剑刃离自己一尺近。
      沈笑尘把身前的一个小兵打趴下,转过身的时候,就见那人的剑刃离苏白一尺近,他见苏白手臂受了重伤,他下意识抡起手中的武器,不料旧伤没有痊愈,这一个大动作不小心扯到伤口,手根本提不起武器。
      他心里咒骂:艹!

      他冲过去放在苏白身前,手起刀落,刀刃重重落在沈笑尘背上。
      “啊——”沈笑尘半跪在地上。
      苏白回过神,就见沈笑尘倒在自己眼前。
      他拿起武器狠狠甩在那人身上,那人也承受了这重重一下。

      苏白受着伤,一路拖着沈笑尘,沈笑尘还有意识之际,虚弱的说:“丢下我吧,要不然我们都下不了战场!”
      苏白忍着伤痛,带他杀出一天血路,喘着粗气,“你是为了救我才受伤的,我一定会带你出去。”
      沈笑尘还要说什么,就已经虚弱的说不出话来。

      苏白见状,不再拖着他,反而吃力的背起他。
      可恶!他那条胳膊受了伤,新伤旧伤一块,根本不能动,就连背他也是强硬撑着。
      真的,真的要死在这了吗?
      沈笑尘弥留之际想。

      段武此时见两人都身受重伤,连忙过去帮忙,“大哥,我掩护你们,你们先走!”
      苏白递给他一个感谢得眼神,“多谢,你保护好自己。”
      两人没时间多说话,匆匆一别。

      苏白背着沈笑尘,两人身上的血早就分不清是谁的。
      只是血淋淋的两件衣服。
      苏白身上的伤一度疼得要昏厥,可是想到他背上还背着人,他们都要活着。
      一路上,不断有人过来,苏白手握着武器,随时防卫着。

      苏白背着他回来时,已经没有力气,刚喊完军医过来,自己就昏厥过去了。
      军医见此,立马安排人手过来。
      沈笑尘身上的伤太重。

      西北的十一二月,军医也出了满头大汗,手上的动作一刻都不敢停歇。
      军医止了血,也上了药,但伤口太深,断了几根肋骨,能不能醒来就得看他自己了。
      苏白的伤,相对小些,包扎好,坐等醒来就行。

      只是等苏白醒来,沈笑尘都没动静。
      苏白看着他苍白的脸和早就干裂的嘴唇,心生愧疚,他不知道如果沈笑尘没有冲过来,他现在会怎么样,是不是就已经死在战场上了。
      可看着他躺在这里,他心里更难受,还不如让他战死沙场。
      也算是不辱使命!

      他愧疚的捂住头,“沈笑尘,你得醒来,有人还在等你回去!”
      每一场战争都是一个赌局!
      生死面前,谁都无能为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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