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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往事 永远不会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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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没有再继续追问,在等小桃拿着衣服急匆匆的赶来时,秦酌寒早就没意思了。
趴在秦温岚的梳妆台上,左瞧瞧右看看,突然看见她生辰宴时戴的那支红珊瑚步摇,目光被吸引住,没经过同意就擅自拿了起来。
也不怪也没见过世面,这红珊瑚步摇确实好看。
红珊瑚成色上等,艳丽的抓人眼目,垂落下来的流苏也是上等之物。
好看,连她这不爱首饰的人,都忍不住惊叹。
秦温岚见她眼中的喜爱,“喜欢?”
“红珊瑚难得,谁不喜欢?”
“那就送你了。”
“这是阿姐的东西,我就算在喜爱,也万万不能要。”
一旁帮秦温岚束发的怜儿不禁笑了出来,“二小姐性情好,说话也爽利。”
秦酌寒还没开口,就听见急匆匆的脚步声,她一听就知道是谁。
而后就听见那人的声音,“奴婢见过大小姐。”
秦温岚透过铜镜看到小桃拿着衣物,“小桃既然来了,就给你家小姐更衣打扮吧。”
秦酌寒看着两人。
心里不禁想,是不是谁的丫鬟就随了谁。
看了眼小桃有种恨铁不成刚的感觉,“那快点吧,一会还要去外祖母那。”
小桃不知道自己是哪里惹得自家小姐不痛快,低着头说:“是,就是我这是哪里得罪小姐了吗?小姐大清早的就这么大脾气。”
秦酌寒没接话。
秦温岚倒是接了话茬,“你家小姐这是做梦梦的,心里不痛快了。”
秦酌寒一听到梦,立马紧张起来,怕她有问做的什么梦。
秦酌寒急忙说:“穿衣啦穿衣啦。”
“是。”小桃低头。
两人收拾好,一同去了外祖母院中。
此时虽说已经进了九月,但即使还是清早,太阳也大的晒人,院中的花草长的正盛,繁花嫩叶好不可爱。
秦酌寒出了房门,就看见院中的繁花,眼前一亮。
她已经有好久没有来过她阿姐院里,就算来也不曾注意过院中的树木,印象中的茉莉花还没有如此繁盛,还是娇小的一小棵树,现在已经约莫着有四五米了。
秦温岚从房间出来,就看着站在门口发呆的秦酌寒,顺着她的目光看去,便看见那棵茉莉树,拍了拍她的肩膀,“想什么呢?”
秦酌寒被吓了一跳,“吓我一跳,阿姐。”
“我看你看着那棵树发呆,怎么?忘了这棵树了?”
秦酌寒怎么可能忘了这棵树,这棵树也是她让沈笑尘从别处挖来的,只是自己院里没有地方了,栽种在她阿姐这。
“没忘。”
“那是怎么了?”秦温岚看着她,调侃到,“睹物思人呢?”
秦酌寒一下子红了脸,秦温岚很少会和别人开玩笑,就算是她,也是少之又少。
这一下调侃她,她还真没有反应过来,只觉得脸上热的刺的慌,“没有没有,我才没有。”
秦温岚本来就没打算调侃着她不放,便松了口,“好了,不逗你了,去外祖母那了。”
“嗯。”
出院门前,秦酌寒眷恋的回望着那棵茉莉树,或许花香早就四溢了,只是她忘了。
她也是自从那之后很少走动,来外祖母这更是少之又少。
还未进院门,就能感受到扑面而来的清爽和淡淡清香。
秦酌寒说:“外祖母院中的荷花竟然还没败呢。”
“外祖母照料的好,花期长些。”
一进院,就看见满池的荷花,“比我想象中的多的多。”
秦温岚说:“确实。”
两人走的慢了些,观赏着满池的荷花。
秦酌寒盛夏的时候都不曾见过这么多的荷花,粉嫩的花瓣和幽绿的荷叶盖着池水,时而又蜻蜓掠过水面。
“外祖母。”秦酌寒前脚刚迈进门,就喊了声。
老人家在屋内就应声,“唉,外祖母在呢。”
秦温岚凑近,先行了个礼,“外祖母安。”
秦酌寒走在后面,“外祖母安。”
老人家看着秦酌寒,满眼心疼的说:“阿酌可真是好久没来了。”
秦酌寒眼神闪躲,张了张嘴,而后说:“前些日子一直身体抱恙,才没来呢。”
秦温岚也出来打圆场,“这不是身体一有些好转,我们两个就过来看望您了。”
“哎呦,怎么弄得?现在好些了吗?”老人家拉过她的手,“快过来,让我看看。”
秦酌寒笑着走过去,“我现在身体是真的没事了。”
三人坐下,倒了茶。
“这些日子不见你出来,府上都清净了不少。”老人家说。
秦酌寒闻言,故意问:“外祖母这意思是觉得,我吵闹了?”
“哎呦,这可真是为难我了。”
秦温岚坐在一旁偷笑,“你们是不是忘了我这个活人了?”
三人互相看了看,大笑起来。
而后,又继续说笑起来。
老人家看着姐妹两个,心里不免感慨。
不知道姐妹两人的命运又会走到哪里,只希望都能尽量圆满。
尽量接近心底的期望。
两人是在外祖母院中用过午膳才离开的。
秦酌寒没粘着秦温岚,回了自己院中。
秦温岚在看着秦酌寒远去的身影,往自己院里走,侧头问身后,“你早上说,刘国公公子怎么了。”
怜儿接话,“开始时确实说太子和康王那事,只是后面好像提到二小姐,但具体说些什么,这就不知道了。”
“那贵族公子本就没几个好人,那日见他和阿酌聊了几句,我就知道目的不一般。”秦温岚微微眯了下眼睛,“如今看来,果真如此了。”
“那要不要和二小姐提个醒,好防备着。”
秦酌寒停下脚步驻留,看了看远处的墙头,轻笑一声:“谁败谁胜,还不知道呢!这会还没必要提醒,等到时候再说吧。”
怜儿犹豫了一下,“是。”
“走吧!”
秦酌寒走在回去的路上,和两人交谈的不错,这会心情不错,可没等她回味,就瞬间不美好了。
“秦小姐,又见面了。”只听见身后传来声音。
秦酌寒顿了一下脚步,而后装作没听见继续往前走,找她也跟着。
身后的人并没有并没有放弃,“秦小姐这样就没意思。”
秦酌寒停下,转身看着紧跟的人,“刘公子怎么在这啊。”
刘子荣看着她在那表演。
既然装作没听见,那他就陪她继续演,“秦小姐,真是好久不见。”
秦酌寒礼貌笑着,“刘公子既然无事我就先走一步了。”
刘子荣倒是没想到她赶客这么明显,“秦小姐不请我喝杯茶?”
“刘公子,男女授受不亲,单独喝茶还是没必要了。”
刘子荣眯了眯眼睛,回忆着那晚见到的那个女孩,睁开眼睛看着眼前的人,好像不是一个人一样,客气又疏远,礼貌性笑着,“是在下唐突了。”
“刘公子知道就好。”秦酌寒不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见他笑就觉得不怀好意,心里磕碜的慌,“那小女就先走一步了。”
没等刘子荣说话,就剩下一背影。
刘子荣倒觉得这种反差很新鲜,也越来越有意思了,让他莫名有种非要征服她的欲望。
刘子荣身后的下人问:“少爷,快要迟到了。”
刘子荣露出一个很有深意的笑容,“王辞,我觉得越来越有意思了。”
王辞对这句莫名其妙的话,摸不着头脑,“少爷这话我没懂。”
刘子荣没回答他,直直往前走了,“走了,别让秦夫人久等了。”
王辞跟上。
秦酌寒脚步不自觉加快了,她不知道刘子荣有没有跟过来,直到没有听到后面有脚步声才放下那根紧绷的弦。
她不知道刘子荣连来两日是为何,但知道不怀好意,内心排斥他。
虽心有担忧,但力不从心,无能为力。
叹了口气,往院里走。
刘子荣径直去找了王悦。
两人本就约好,此时王悦正端坐在上座,等着他。
刘子荣换了副笑脸,“见过秦夫人,让秦夫人久等了。”
王悦放下茶盏,皮笑肉不笑的说:“也没多久,才半盏茶的时间。”
刘子荣一顿,“那真是实在抱歉,刚刚在院中遇见秦小妹,说了两句。”
王悦看着他,眼神充满了警告,“刘公子可不要把主意打到我家身上。”
刘子荣不请自坐,“那秦夫人以为我为何要帮助您呢?”
“你…”
王悦确实不知道刘子荣为何要突然和她合作,但开始的时候还是依旧能察觉到为什么,她一直以为他相中的是秦温岚,若是把秦温岚嫁过去,还是可以的,毕竟已经没有什么利用价值了。
但秦酌寒还要架着沈笑尘,是万万不能的。
王悦面不改色的说:“那我们的合作也可以终止了。”
刘子荣低头笑了笑,“不知道的还以为秦夫人是护女心切呢。”
王悦没说话。
“但据我所知,秦家二小姐钟情于沈家小公子。”刘子荣徐徐道来,“但貌似是秦夫人不同意,逼着两人的,对吗?”
“这又是谁闲传的话?刘公子也莫要当真。”
“那沈笑尘是怎么答应去兵营,上战场的?秦夫人当真没有推波助澜?”
“刘公子真是把我们家事打听的清清楚楚啊!”
“冒犯了。”
“刘公子还知道什么,不妨直说。”
刘子荣摆了摆衣袖,“我还听说了些十多年前的一下往事,不知道秦夫人想不想听。”
刘子荣虽说在询问王悦的意见,可并没有等她说话,就已经继续说下去了,“我听说秦夫人并不是和秦将军两情相悦,而是喜欢一个穷书生,叫,刘扬恒,只是后来莫些原因这人就消失了,可真让人浮想联翩啊!”
说完看了看坐在上座,脸色铁青的王悦,“你说,这是真的假的?”
王悦扯了扯嘴角,她还真是小瞧了他,没想到自己的往事也被这人打听的一清二楚,那些以为永远不会有人知道的事,永远不会有人提起的人就这样被人赤裸裸的缓缓道来。
带着耻辱,不堪。
“刘公子还是不信谣不传谣的好。”
刘子荣笑,“那看来是我听错了。”
两个狐狸在一块,比的就是谁的尾巴藏的深,这下看来,刘子荣好似更胜一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