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never belong to yourself 被逆转的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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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态的发展超出所有人的预料。
“这什么情况？”司越不由问。
别说司越了，就连姬涯都有点糊涂，水柔怎么突然转性了？可记忆是以水柔的视角进行播放的，她们得到的信息非常有限。
姬涯抿紧嘴唇，眼睛眨也不眨盯着电视屏幕，天星流从云幻出现在回忆里就十分不耐，连屏幕都不愿意看。
江婉垂着眼，直到姬涯突然喊了声暂停，她手忙脚乱地抬头按下暂停键。
画面停在云幻低头的瞬间。
“你们看，云幻她在发动能力。”姬涯手指着屏幕的某一处。
连天星流也把视线转向姬涯手指着的地方。
云幻的双眼跟平时截然不同，一般人的双眼都是黑白分明的，而她此刻瞳仁几乎整个被黑色覆盖，一点都看不到眼白。
异常可怖。
“据我所知，云幻的能力是雾化，将自身变换为雾气的状态，可她之前发动能力并不是这种状态，”姬涯眉头紧皱，手指放下继续说道：“看来她的能力被进一步开发了。”
江婉看着电视屏幕里云幻漆黑的眼眸，回忆起秦霜被控制的模样。
“姬小姐，我有个朋友，曾经被云幻控制过。”江婉弱弱的说道。
姬涯转向江婉说：“江小姐能详细说说吗？”
江婉点头回忆起来，“当时我有点担心养的宠物龟，所以跟社长她们一起回了趟B市的家，我朋友正好来了，我们一起吃了晚饭，吃完饭朋友就离开了，洗漱完我打算在书房凑合一晚上，睡到半夜迷迷糊糊的时候，发现朋友居然在我身边。”
江婉看了旁边沉默的天星流，接着说：“嗯……当时黑乎乎的看不太清楚，不过社长说那是云幻的分体，用分体控制了我朋友，社长把她赶走了。”
省略了很多。
姬涯略微沉思问天星流，“你为什么不说？六年前你离开能力界时云幻可没有这样的能力，包括我离开时也是，你是怎么知道的？”
江婉也想问，为什么天星流不跟姬小姐说当时她们遇到过云幻的事。
天星流表情晦暗，“我有眼线，眼线说的。”
司越打断她们，表情烦躁，“你们能力者的事能放到后面说吗？现在我的委托比较重要。”
两人剑拔弩张的气氛缓和下来，江婉重新按下开始键。
回忆继续播放。
云幻把水柔扶起来，一双手不安分的在她身上游走，奇怪的是，周围来往的男男女女对她的行为视若无睹。
“想通了？好乖，跟我回办公室，好好休息休息。”云幻拉住水柔的手，水柔仿佛失去知觉，乖乖跟在后面。
她们上了螺旋梯，云幻的脚步声充斥着某种奇怪的节奏感，转眼间，便走到一处华丽繁复的大门前，江婉总觉得这个门的风格，跟天星流别墅的大门很相似。
云幻推开门，跟门的华丽不同，里面的办公室简单朴素，除了办公桌和沙发几乎没有多余的东西，整体色调全是寂静的白。
“啧，好可怜，衣服都破成这样了，这里是浴室，你先洗个澡，我给你拿换洗衣服。”云幻对水柔很有耐心，甚至还仔细的告诉她洗发水沐浴露的位置。
说完云幻离开了浴室，水柔脱掉身上破烂的衣服，走到洗手台前，拧开水龙头开始神经质的洗手。
洗完手她抬头看向镜子里的自己，几人终于看到水柔的脸。
水柔的眼角、鼻子和嘴不停往外留着黑色的泥状液体，双眼跟云幻发动能力时的样子一模一样，漆黑一片。
江婉骇然，眼前的一幕太吓人了。
水柔对自己的样子毫无自觉，她抹开镜子上的水雾，凡是她的手掌经过的地方，都被黑泥所覆盖。
画面一转，是水柔跪坐在花洒下呕吐的场景，黑泥不断从她脸上跌落，连呕出来的东西都是一团又一团黑色的泥。
洁白无瑕的浴室几乎被染黑，伴随着水柔的呕吐声，屏幕前的几人感到极度不适，水柔现在的样子也是云幻的能力吗？这些黑泥是什么？
身后突然响起推门声，紧接着是云幻的笑声，“啊呀，你把浴室弄的这么脏，看来只能我帮你洗了。”
水柔双手撑着地，恢复了一丝神志，“你……做了什么？”
她感觉自己的意识渐渐被黑泥侵蚀，她快维持不住自我了，最后的一点神志即将被吞噬，等她完全被黑泥覆盖的时候，她的思维将会被彻底逆转。
她不知道她是怎么知道这些信息的，但此时的她已无力挣扎。
视线开始晃动。
云幻赤着脚走过来，蹲在她身边，一点都不嫌弃她身上的黑泥，“没想到居然还有自我意识呢！看你这么可怜就告诉你好了，反正你最后的这点意识马上就要被逆转了。”
“这是我的能力之一，原理很简单，只需要把指甲盖大小的黑泥雾化后送进你体内就行了，它会自行逆转人的思维方式，放心，逆转后你的意识和记忆并不会消失，你仍然可以看到，感受到一切。”
“黑泥是我的一部分，逆转后思维方式会与我同调，这也是你无法控制的寻求我的原因，因为身体的一部分总会寻找她们的归属。”
水柔满是黑泥的眼角流出清澈的泪水，这眼泪是她最后存在过的证明。
云幻说完，黑泥开始流动，回到了水柔的身体，刹那间，浴室恢复洁白无瑕。
水柔站起来，伸展双臂拥抱云幻，花洒将两人淋湿，水柔眼角的泪跟水被她一同抹去。
“看来逆转完成了，阿水，你的能力是做什么用的？”云幻捏住她胸口桃间问。
水柔支离破碎的声音恢复正常，带着与云幻相似的轻佻，“当然是为了取悦你而存在的。”
江婉按下暂停。
姬涯脸色分外难看，身为普通人的江婉感受只会更深。
逆转人的思维？这种匪夷所思的事情真的是简单的雾化所能办到的吗？她可以由结果推测出雾化控制人的方法，可逆转……超出了江婉的想象力。
“她刚刚好像说了能力之一？”江婉不确定的问。
姬涯点头，“太诡异了，超出理解范围。”
天星流抢过遥控，视频再度开始播放，江婉低头看了眼空空如也的手，到底是她变了还是天星流变了？她有点搞不清了。
强烈的违和感冲击着她的内心，以至于尽管她人坐在这里，可她感觉不到任何真实感。
脑袋像是千斤重，连抬起来都费劲。
她用尽力气将视线聚焦在屏幕上，视频里云幻跟水柔激情四射，她猛地站起来，惊了所有人一跳。
“我……去趟卫生间。”
她连滚带爬扑到卫生间，把门从里反锁，抱着马桶开始干呕。
怎么回事？她怎么回事？
司越看着江婉仓促的背影，掠过一抹担心，“江小姐怎么了？她好像很难受的样子。”
天星流跟在江婉后面，卫生间反锁的门拦住了她，江婉的呕吐声时不时传来，看来已经无暇顾及房里的其他人能不能听见了。
天星流抬脚就想踹门，被姬涯拦住，“等等，让江小姐缓缓，她可能被视频刺激到，起应激反应了。”
“婉婉？婉婉你怎么样了？”天星流收回脚，急促的敲门。
卫生间内安静了好一会，才传出江婉略带疲惫的声音，“社长，姬小姐我没事，你们继续看，我马上就出来。”
姬涯把天星流拉走，“你没看出来？江小姐很在意你和云幻的事，你有没有跟她解释过？”
“这有什么好解释的？不就是曾经的搭档吗？”天星流烦躁的挠头，时不时往卫生间的方向看。
“与其担心江小姐，还不如有时间把你和云幻的往事讲给她听，省得江小姐误会。”姬涯把天星流强行按住坐下，自己也跟着一并坐回椅子上。
“是啊老板，我看江小姐是个过日子的人，你要想跟人长长久久的，过去的烂桃花最好还是解释清楚，不然误会闹大了，两败俱伤。”司越一副过来人的样子劝天星流。
几人说完话，视频里的激情戏码也进入了尾声，云幻离开了办公室，独留水柔一个人坐在沙发上。
刚才的热情霎时灰飞烟灭，她摊开双手，视线长久顶格在双手手心。
往昔的回忆如同隔了层薄纱，惨痛的过往再激不起心中的半点涟漪，手心缓慢地盖住她的双眼，回忆一片黑暗，唯有她的独白。
她再也不属于自己了，连同她的意识都被打上云幻的烙印，逆转的思维等于让她扭转了自身所处的视角，如果以前她是亲历者，那么现在的她则是作为旁观者。
可悲又可怜。
她现在的处境已经如此可笑，却流不出一滴眼泪。
“真可怜，变成这样了，哭都哭不出来，只能清醒地看着自己沦落成狗。”江婉不知何时出来的，看着屏幕嘲讽道。
她坐到天星流边上翘起腿，“我们看了一个多小时了，一点收获都没有。”
天星流没发现任何异样，反而拉住江婉的手说：“婉婉你没事了？”
江婉回握住，“社长我没事，刚才头有点晕总想吐，现在已经好了。”
说着她盯着电视屏幕，“社长我们快进吧，回忆实在太长了，这样看也不是个办法。”
她拿过遥控，拉了下进度条，“将近十个小时，太长了。”
不等其他人说话，她径直开了倍速，然后靠到天星流身上，“这样就快多了。”
姬涯回头，“江小姐从卫生间出来后怎么变了个人似的。”
江婉笑了笑，“我早就想说了，只是忍着而已。”
开了倍速的视频确实快了很多，后面的回忆大多都是空白或者整片的黑，很难界定出水柔被逆转的时间，这次没有快进或者暂停，她们将视频看到结尾部分才按了暂停键开始讨论起来。
“视频中段水柔曾变小过，看来这也是她能伪装的原因，至于是不是蛇化的能力让她变小的，还有待商榷。”姬涯问江婉借了纸笔，边写边说。
“可她已经有跟你相似的梦境能力了，再加个变小，这不是三种能力？”天星流不解，事情着实超出了她的理解范围，一个人能拥有两种以上的能力，太可怕了。
姬涯却摇头，“不一定，说不定跟她个人的能力开发方向有关，我跟她战斗的时候，她多是把梦境当做误导对手视觉的手段再用，因为她本身倾向于近战型，蛇不是会蜕皮吗？也许变小只是她进了蛇的拟态。”
“司小姐，你有什么看法？”天星流转而问司越。
司越一愣，没想到天星流会问她，“我觉得吧……姬涯说的有道理，说不定就是这个原理。”
“她伤害司越的背后原因没有在回忆里直接体现，但我大致能猜出来，有可能是云幻想利用司越的身份做某些事，如果我猜的没错的话，以后应该还会有针对司小姐的袭击。”天星流思考了一下，说道。
江婉有些困惑，刚才不是对云幻讳莫如深吗？怎么现在又变得大大方方的了？
司越叹气，“那就是说我要跟你们保持长期合作关系咯？”
天星流笑了笑，“司小姐放心，姬涯她会注意的。”
姬涯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套裙，“先这样吧，我送你们回A市？”
天星流看江婉，征求江婉的意见，江婉顿了顿，“麻烦姬小姐了。”
司越看她们打哑谜，眼神在几人之间反复游移，最终她什么也没说，打开门回她自己的房间。
姬涯正准备发动能力，天星流突然打断她，对江婉说：“婉婉，能麻烦你下楼去大堂看看吗？我有点饿，想吃点东西。”
江婉这才想起来天星流没吃早饭，忙不迭地下楼帮她找吃的。
房里只剩下天星流和姬涯，天星流眼神复杂，打开卫生间半掩的门，里面被清理的很干净，什么都没有。
姬涯靠在门框上，“你怀疑江小姐？”
天星流察看了一圈没找到什么可疑的东西，“婉婉从视频播放开始就很不对劲，我不确定她是否有异状。”
她措辞谨慎，姬涯听了神情一凛，看来天星流发现了什么。
“那你打算怎么做？视频里的你也看到了，如果真的被逆转，是无法复原的，哪怕你的能力也不行。”
天星流站起身，没有说话出了卫生间，拿起床上的遥控按下播放键。
记忆的结尾再次出现云幻的身影，水柔在她眼里似乎变成了大型摄像机，她甚至还冲水柔招了招手。
好似在对屏幕前的她们打招呼。
“嗯……看到我的话就表示你们看到这段记忆了，感觉如何？对着我有没有一丝心动的感觉？”
“星流，我送了你一份礼物，你一定会喜欢的，你现在跟那个叫江婉的女孩在谈恋爱是吗？可惜我没有什么接近她的机会，不然真想看看她被逆转是什么样，啊，对了，礼物我已经送出去了，千万别拒收哦，最近能力界要发生大事了，逃到普通人的世界真是明智的选择。”
“我好怀念跟你在一起的日子哦，星流，你为什么这么无情，无情的离开我的身边？不过没关系，我相信你会像水柔一样，到最后也会乖乖回到我身边。”
“期待着你的归来。”
天星流看完最后这段视频，毫无波澜地拔掉存储器交给姬涯，“这个给你。”
姬涯挑眉略带惊讶，“交给我？”
“对，这是一道保险，交给你保管，不要跟任何人说，包括江婉。”天星流郑重其事，姬涯从没见过她如此郑重的表情，一时间不知该说什么。
只能默默把存储器收好。
很快江婉回来了，给天星流带了几个包子，她把背包整理好，再三检查看是否有遗落的物品，天星流叼着包子看江婉不停忙活，眼神柔和许多。
如果有一天江婉被云幻逆转了，那她到时会鲨了云幻，所有的能力都会在术者死亡后停止发动，所以……
只要江婉没事，她愿意背负一切。
……
姬涯把她们送到炸鸡店里面，她自己则在炸鸡店外面，天星流经历过一次尚且还好，第一次经历传送的江婉在撕心裂肺的干呕后，瘫坐在椅子上。
姬涯把她们关在炸鸡店里面了，怎么出去还是个问题。
天星流使劲拍了几下电子门，“姬涯，姬涯！”
姬涯的声音从外面传来，“等会，我没带电子门钥匙，先回趟家。”
声音渐渐远去。
天星流没办法，只好打开手机的手电功能，摸索着找到开关，把灯打开。
“社长，姬小姐……的能力还能这么用的吗？”江婉像条咸鱼生无可恋地半躺在长椅上，她觉得今天自己太惨了，连吐两次。
炸鸡店里除了前台，后台基本被炸鸡用的巨大机器填满，流理台被擦的一尘不染，一点都看不到油渍。
天星流一屁股坐到她旁边，把手里抱着的鞋盒随便放到前台，侧头看了看江婉，“婉婉，要不要喝点水？”
从兜里掏出一小罐咖啡。
她打开易拉罐，把咖啡递给江婉，江婉接过小口喝着，恶心的感觉被压下去不少。
她双手捂着咖啡罐，低着头问天星流，“社长，你和云幻……以前发生过什么吗？为什么在民宿的时候，你没跟姬小姐说之前遇到过云幻的事呢？”
天星流难得没有听到云幻的名字就不耐烦，她想了想说：“我觉得这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叶女士你还记得吗？她经常往返于能力者和普通人之间，是我的线人，很多情报都是她告诉我的，她不光是开饰品店的，也是个情报贩子。”
“我跟云幻认识很久了，久到贯穿了我的整个青春，但我一直都讨厌她，可在一起久了总会有感情，有时看她的样子，又可怜她。”天星流叹气。
“先说这么多吧，后面的事情，回家再告诉你，姬涯说你很在意云幻，我从来都不觉得跟她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关系，所以没想过和你解释，婉婉。”
江婉听了捏紧手里的易拉罐，“我不是在意云幻……”
她声音小小的，“我就是……关于社长的过去，我一无所知……觉得自己很没用。”
“我总是胡思乱想，想着是不是我们的关系还不够好，没有好到让社长把一切都告诉我……”江婉说着说着哽咽起来，她很自责，光想着自己的事，没有考虑到社长的心情。
有些时候，没有和盘托出不是因为关系不够亲密，也有可能是过去太痛。
天星流看着她脸上满是温柔的笑意，“婉婉，我不提是觉得没必要，那些都过去了，过去的事情谁也无法改变，但是未来我希望可以一直这样下去。”
她轻柔的抚摸着江婉细软的发梢，“你是搞创作的，对于这方面的感触肯定比我更深，有你和旺财在我身边，我渐渐觉得自己也是拥有爱和生活的，婉婉，也许你不觉得，但对我来说你很重要，不只是简单的甲方乙方或是好朋友，而是更加无可替代的。”
江婉的眼泪控制不住的流下来，她把喝干净的易拉罐放到椅子上，自己拦腰抱住天星流，把脑袋埋到天星流的怀里说：“社长，我能拜托你一件事吗？”
天星流轻轻抓住江婉的衣服，“什么？”
江婉在天星流怀里蹭了蹭，抬起头，“先不告诉你，但你现在必须要答应我。”
“我答应你。”
江婉露出笑容，被泪水浸过的脸庞带着湿意，“社长，你不能反悔哦。”
安静的电子门咯噔一下，缓缓卷上，阳光一点一点洒进来，照亮了整个炸鸡店，姬涯背着阳光，整个人只能看到一个轮廓。
“吃炸鸡吗？我请。”姬涯换了身休闲服，她挽起袖子把机器打开，从冰柜里拿出一只冷冻鸡。
天星流惊了，姬涯怎么这么敬业，都不带休息的。
“你不休息休息？”她问了出来。
姬涯调试好机器，把鸡用微波炉解冻，“我又不累，离开能力界后我就开了炸鸡店，全年无休习惯了。”
天星流伸出大拇指，表示佩服。
系好围裙，鸡差不多解冻了，姬涯看了下油温，把解冻的鸡洗干净切了几个刀口，往上裹面包糠，她下手利索，同时还能跟两人闲聊。
“希望云幻能放过我和我的炸鸡店。”姬涯双手合十，对着满是面包糠的鸡许愿。
江婉噗嗤笑出来，她心情没那么沉重了，好奇地问道：“姬小姐，你为什么喜欢炸鸡呢？”
姬涯思考了好一阵才回答她，“小时候没饭吃快要饿死的时候，有个人给了我个炸鸡腿，从此以后我就想开炸鸡店。”
简单的话语，包含着数不尽的心酸往事。
再次勾起了江婉心中的自责，天星流眼看江婉的情绪又低落了，试图转移话题，“姬涯，你不是还兼职当司越的助理吗？你不回去了？”
“兼职而已，何况司越过两天就回来了，她说等她回来约我去旅游，我答应了，正好避开云幻。”姬涯头也不抬的说。
天星流噎住，莫名觉得被塞了一嘴狗粮，她正想跟婉婉一起秀姬涯一脸时，手机响了，她看都没看直接接了起来。
旺财的大嗓门贯穿了整个炸鸡店。
“你们怎么还没回来啊！家里要揭不开锅了！！！”
作者有话说
第37章 never belong to yoursel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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