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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昏迷 两千万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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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璐说白家少爷是去山上露营后才昏迷过去的,如果是一个人出现问题确实是可以归咎到别的可大可小的原因,但一群人都疯疯癫癫的那可就有的瞧了。
“韩哥知道这么多相比人缘一定很好,我刚回来如果有什么不懂得韩哥可以教我吗?”姜明屿半低着头脸上飞上去了一层红云看上乖巧可爱。
韩璐刚被夸的飘飘然又碰上这样一个小可爱怎么可能把持得住,当即拍着胸脯保证,“哥哥最近在考公务员以后也是为人民服务了,有什么不懂得你就直接问不用客气。”
姜明屿眼睛一亮,“那白少爷的房间在那里?”
韩璐:“啊!?”
“我就是想去看看。”
姜明屿叹了口气,“你说好好的一个大好青年被迫害成这样,我师父之前云游四海学过一些医术我略懂些皮毛,就想着看看还能不能治好,也算是挽救了一个悲惨少年。”
“没想到弟弟你竟然有如此气魄。”韩璐面带敬佩重重拍了拍对方的肩膀,把姜明屿拍的身子一沉。
两人之间愣是多出了几份他乡遇故知的赶脚。
“兄弟你来真的?医生都没办法你确定你行?”
姜明屿:“在下不才,刚好和师父学过一些简单的医术。”
“这样啊。”韩璐被说的一愣,又觉得那里有些问题,想了想狐疑的看向他,“你为什么不去找白家人,偏要偷偷摸摸去做什么。”
姜明屿面不改色:“我学艺不精,脸皮又薄,怕查不出什么事情觉得丢脸。”
说着又一件崇拜的看向韩璐,眼里的期盼都快溢出来了,“韩哥为人正直我只敢找你,韩哥一定不忍心看白少爷缠绵病榻肯定会帮我的对吗,韩哥。”
韩璐:“啊…啊…我…我…”这拒绝不是不拒绝也不是。
姜明屿继续期期艾艾:“韩哥。”
妈的!这谁顶得住!
“这间屋子就是,门没锁你自己进去吧我就不进去了,我还要考公务员不能搞这种大逆不道的事。”
“谢谢韩哥,改天一定亲自请韩哥吃饭。”姜明屿笑道。
“别说了赶紧进去。”
韩璐四下看了看推搡着让人进去,“我在这里帮你看着有人来了我就给你发消息你赶紧出来。”
姜明屿推开门,蹑手蹑脚的走到床边。屋里没开灯,借着手机的灯光姜明屿细细打量着床上的人。
五官精致立体,挺鼻薄唇长得还挺帅。只是皮肤泛着不正常的白色,眼底也是一片乌青,两侧面颊微微凹陷看上去像是被人吸足了精气。
姜明屿看着他的模样皱着眉头将对方的手从被子里拿出来,指尖搭在了对方手腕上跳动的脉搏。眉头越皱越深。
这人是纯阳体,只是脉搏微弱阳气稀薄。
姜明屿突然吸了吸鼻子鼻子,问到了一点怪怪的味道。好像在哪闻到过。
他的白少爷身上的被子往下拨了拨,伸手解开了对方脖颈上的纽扣,几根不安分的手指在其皮肤上摩挲了两下。又拿出来放在鼻尖嗅了嗅。
在昏暗的灯光下这个举动说不出来的色气暧昧。
姜明屿表情凝重,这味道有些奇怪,但是太淡了,他闻不出来什么异常。
目光看向床上还在昏迷的人,咬了咬牙,管不了那么多了。
衣服又被扯开了两枚扣子,露出了大片白玉似的肌肤和精致的锁骨。整套动作行云流水,要是床上的人醒过来肯定要骂上一声变态。
姜明屿可没时间管自己这行为礼不礼貌,鼻尖与肌肤相贴,皮肤上热腾腾的暖意带着一点清冷的味道迎面而来让人有点眩晕。姜明屿用力吸了两口,从那满腔的暖气中嗅到了那点不同寻常。
像是山洞里阴冷的爬行动物,腥湿的味道和周围温暖中带着清冷的香气格格不入。终于让他找到了。
“我靠!”
灯光亮起,姜明屿不适的闭了下眼睛将头埋的更深了。
然后……
好像不太对劲……
姜明屿猛的从床上做起来。屋子里不知何时已经站了不少人。表情各异的看着他。
为首的是今天宴会的主人,白夫人面色复杂紧紧的抓着自家丈夫的胳膊,看来收到了不小的打击。
白先生也没好到那里去,面部僵硬还要分出精力安抚自己受惊的媳妇儿。
韩璐站在人流的末端痛心疾首的瞪他。
“这个……我可以解释。”姜明屿尴尬道。
“小道长是子虚真人的弟子吗?”
姜明屿话音未落,白夫人直接走上前来抓住了姜明屿的手,“小道长求您救救我儿子。”
姜明屿:“……?”
“子虚真人说了您与我儿子有命缘,您肯定能让他醒过来。”
“小姝。”
白先生过来安抚了一会儿自己妻子的情绪,对着姜明屿郑重道:“姜道长能否借一步说话。”
子虚道人之前四处游历刚好遇上了去乡下探亲的白家,白家人心善帮了他不少,老头子就给他们的儿子算了一卦。
这一算不得了,直接算出了自己徒弟的桃花劫。就告诉白家说他们儿子最近有一劫,能解此劫的只有他徒弟,不仅如此还说他徒弟还与自己儿子在命理中一段姻缘。
白家人那信这个,嘴上没说什么心里却没当回事,谁曾想没过几天儿子就昏迷不醒了,医院查不出病因。
一连几个月过去了白家只好派人又找了几个江湖术士来看,得出了一个乔迁冲喜的办法。也不知道那术士是不是有点东西,白家人在宴会上遇见了姜明屿。
看到姜明屿的那一刻算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直派人盯着他,直到见人进了房间一直没出来才忍不住过来看看。也就有了刚开头的那一幕。
姜明屿心道大意了,宴会上看他的人多了去了他就没注意,原来一开始自己就被人盯上了。再一想自己下山之前老头子拉着他说的什么催婚似的话,合着一开始就知道自己桃花劫的对象是谁。
真是被安排的明明白白。
“事情就是这样,姜道长现在有没有什么办法让我儿子醒过来,我白家一定重谢。”白先生说道。
“这倒不必。”姜明屿摆了摆手,“白叔叔叫我明屿就好了,您先给我讲一下淅川哥昏迷之前去了哪,做了什么,我好进行判断。”
床上躺的可是他桃花劫的对象啊!能不救吗!和韩璐告诉他的的差不多,几个年轻气盛的大学生找了个未开发的山区去野营。刚好碰上了一个自然村,上了几年学嘴上嚷嚷着相信科学逛了一圈回来没一个好的。
白淅川是最严重的刚进家门口就昏了过去,一直到还是昏迷不醒,和植物人差不多,医院里检查不出原因人却一天天的虚弱下去,这才是白家人崩溃的原因。
一行人又重新回到了白淅川的卧室,姜明屿重新给对方把了个脉。和之前一样脉象很差劲。
“明屿有没有把握让淅川醒过来。”白先生人到中年一辈子顺风顺水,好好的一个俊朗老帅哥,现在两鬓都带了些许花白,眼底是淡淡的乌青,整个人带着一种沧桑的帅。
“可以是可以,但我需要黄酒,朱砂,黄纸,白先生可以帮我吗?”姜明屿说道。
事关自家宝贝儿子,白家动作很快没多久就把东西准备出来了。
姜明屿摸了摸黄纸,又捻了一点朱砂在指尖搓开。
果然是狗大户,东西就是好。等用完看看能不能拿走。
姜明屿用朱砂在黄纸上画了几笔,动作随意的让人怀疑他的业务能力。
“有打火机吗?”姜明屿捏着对着白先生说道。
“有。”
白先生从兜里拿出了一个打火机。姜明屿摸着手上小牛皮质地的包装,眉头收紧。
“怎么了吗?是这个打火机不方便吗?”白夫人急道。
“没事。”姜明屿摇了摇头,心里流下了羡慕的泪水。
狗大户!
打火机的火光一点点吞噬着黄符,等烧的差不多了姜明屿将黄符迅速丢进了盛满黄酒的瓷碗,一瞬间明黄色的火焰熊熊燃烧,在空调房里都能感受到那火焰传来的热意。
“给他灌下去,不出意外明天就能醒了。”
姜明屿将一碗黑糊糊的符水递给白夫人。白夫人也不怕有没有毒,直接招呼佣人喂了下去。
“那明屿和我们家淅川的婚事……”白夫人试探道。
姜明屿一愣,没反应过来。
婚事?
什么婚事?
那边白先生拉了下白夫人的衣袖被白夫人狠狠地剜了一眼。对着不明所以的姜明屿解释道:“子虚道人说你与我们家淅川有姻缘命理,若是遇到可以先定下,我本以为子虚道人和你提过看来是没有。。”
什么狗屁命理,老头子就知道坑他。
“我与白少爷素不相识,若是真有姻缘也要顺应天意,现在定下未免操之过急。”姜明屿尴尬道。
“是有些早了。”白夫人点了点头说道:“这事还要与亲家商量一下,看看亲家的意思,我们家也要准备些见面礼才是。”
说着白夫人从自己包里翻出了一张银行卡,“小屿,这张卡你拿着密码六个0,就当阿姨送你的礼物。”
姜明屿看着那张卡拼命地控制自己移开视线,哪能为了钱去卖身,“阿姨,这我不能收你拿回去,这太贵重了。”
“区区两千万阿姨还是给的起的,你拿着,不用有压力。”
两千万!!!
姜明屿眼睛瞬间瞪大,含泪拒绝,“阿姨,我真不能收,命里有时终须有,我和白少爷真的不行。”
姜明屿嘴上拒绝心里都要滴血了,恨不得大喊,我可以!不就是男人!不就是赘婿!有什么是钱解决不了的!
“阿姨知道。”白夫人将卡塞进姜明屿的西装口袋,微笑道:“强扭的瓜不甜,你们可以先相处相处,但这钱是阿姨给的,你必须收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