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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宴会 报告,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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机场。
司机接过姜明屿手里打了几百个补丁的破包袱放进了加长款的宾利。
“少爷现在是要老宅吗?”司机问道。
“不着急。”姜明屿摸了摸腕子上缠绕的蓝色粗布,“你们在这等着我去方便一下。”
妈的!憋了一路膀胱都要炸了。
姜明屿敛神收腹根据指示牌快步朝着厕所的方向走去。怕是再晚一会儿就该换裤子了。
“卧槽!”
一位带着黑色渔夫帽的女生弯着腰捂着腹部一只手扣着自己的帽子急匆匆朝他撞了过来,好在他反应迅速两人没撞在一起。
女生回头望了一眼,然后迅速转头离开。
姜明屿站在原地缓了一会儿咬着牙夹紧括约肌,扭头看了一眼,那个撞他的女生早就混入人群消失不见了。
等解决完人生大事,姜明屿才松了口气。
又想起看那姑娘的样子莫不是也去方便了?因为那姑娘走的太快,姜明屿的精力全都放在夹紧括约肌上压根没看清那姑娘的模样,好像带了口罩只模糊的有个印象。
司机上前拉开车门,姜明屿把外套脱在了车上。
“少爷怎么了吗?”司机询问道。
姜明屿又深吸了一口气仔细嗅了嗅仿佛刚才那股似有似无的腥湿的味道是他的错觉。
“没什么。”姜明屿摇了摇头,“先回老宅。”
整个人陷在真皮座椅里,姜明屿舒服的闭上了眼睛感受着金钱的快乐。
当有钱人的感觉真好。
姜家在过去算是贵族,祖上世世代代都是世家的配置,算是京城有头有脸的人物。
只是姜家前辈们一代代积累下的财富和声望在姜明屿爷爷这一辈逐渐没落,再加上姜父生来就是条咸鱼懒得动弹姜家逐渐退出了名门世家的行列。
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姜家虽然没落了但也是曾经的世家不是一些小门小户可以比的,之前在京城的地位还是上层。
姜家父母前不久去度假现在还没回家。姜明屿到家的时候偌大的别墅空荡荡的。
姜明屿凭着记忆推开里面没进过的卧室,忍不住啧了一声。
行啊成杂物间了。
拿出手机拨通了远在洛杉矶的电话。
“儿子到家了吗?”姜妈妈的声音从电话里传出。
“妈我屋子怎么成杂物间了?”姜明屿说道。
“没有啊。”姜妈妈应该是在逛街对那边说了句什么周围安静了不少。
“儿子你是不是走错了,你房间在三楼左边第三个房间,杂物间是三楼右边最里面地,你要不再看看。”
姜明屿看了看自己站的位置,呦呵,还真走错了。
姜明屿:“哦,我知道了,找到了。”
“儿子你就是回来太少连家都不认识了,妈妈好心疼。”对面传来两声过于明显的啜泣。
姜明屿:“那你回来吧。”
姜妈妈:“呵呵……妈还有事,你爸试衣服快出来了。”
姜明屿默默地翻了个白眼他就知道。
“你房间妈妈之前叫阿姨给你打扫过了,你直接睡就行,到饭点了会有阿姨来做饭,妈妈这几天比较忙回不去你照顾好自己啊。”姜妈妈难得叮嘱了两句,“还有一楼客厅的茶几柜里有一张请帖你代爸爸妈妈去一趟。”
“谁的请帖?”姜明屿问道。
“你白叔叔家的,他们刚搬了新家举报的乔迁宴,你过去送个礼物就行了。”姜妈妈说道。
那边传来一个低沉的男声像是在催促什么,姜妈妈回应了一声对着电话快速道:“你爸爸叫我呢,妈妈先挂了你好好休息。”
话音刚落手机嘟嘟的响了两下,对方挂断了电话。
姜明屿看着被挂断的叹了口气。他妈这辈子被他爸拿捏得死死的。
姜明屿的房间很干净,没有多余的东西,除了必需用品没有一丝多余的东西,像是酒店里等着入住的高级套房。
他很少回家子虚那个老牛鼻子管得严,说什么他体质属阴适合在山上修行下山容易招惹祸事。少有的几次下山子虚还要开坛做法给他一堆护身法宝,生怕他死半路上了。
因此姜家虽然想孩子但也不敢冒险只能常去山上走动,实在想儿子了就捐一大笔经费修建道观聊以慰藉。
下山一次不容易,姜明屿记得上次回来还是五年前他奶奶去世回来吊唁了一下,没几天就又回道观了。要不是有司机别说卧室他找不着家在哪他都不一定知道。
姜明屿在老宅没日没夜的睡了三天,要不是记得今天要去白家他还能再睡一天一夜。
镜子里的少年拨了拨自己的眼皮,无精打采的眼皮底下荡漾这两个大黑眼圈。
姜明屿对着镜子呲了呲牙。
他这两天都在探查他的桃花劫具体的情况,什么都没查出来不说还因为消耗过度差点把自己搭进去。
还真他妈的是劫。
姜明屿正洗漱呢门外就传来了一阵有节奏的敲门声。
“谁啊!”
吐掉嘴里的泡沫,这个点不该是打扫卫生的阿姨。
“少爷我们是夫人安排的造型师负责您今天晚上宴会上的装扮。”为首的男人穿着一身花西装一头小卷毛扎脑壳后面看上去有种骚里骚气的时尚感。
“那你们等着吧。”姜明屿啪的一声一声关上门。
姜妈妈还是比较有远见的,姜明屿在山沟沟里带了十几年一身破道服从早穿到晚别说审美他就没有美的鉴赏能力。
虽然不太乐意,毕竟要出门见人姜明屿还是接受了小卷毛对自己动手动脚的行为。至少效果不错,一身奶白色的西装和扎起来的高马尾配上姜明屿那张女娲毕设脸还真有点人模狗样的斯文败类感。
“小少爷条件真好,这皮肤,真身段,真是让人羡慕。”
小卷毛啧啧两声看姜明屿的眼神像是狗看到了肉骨头恨不得自己贴在他身上。
姜明屿默默的后退了两步。
谢谢。
如果说姜家是没落的贵族那白家就是刚升上来的新贵。
圈子与圈子不同,想姜家这种生于京城长于京城的属于世家贵族圈子。白家虽然有钱有能力但毕竟是外来新锐进不去这个圈子。
但这些年世家逐渐没落,好多资源都跟不上,只剩下名号。而像白家这种新锐虽然挤不进上流圈子但人脉广,有钱,有能力。
世家觉得白家是暴发户,白家觉得那些世家是穷讲究的老封建。
可以说是谁都看不上谁,谁都想成为谁。所以明里暗里都一直有接触。
姜明屿一进大厅周边的谈话声都像是暗下了降音键。
少年面容精致立体的不似真人,白衣墨发一步步的走上前来仿佛自带光芒。
顶着一种打探的目光,姜明屿面不改色。送过礼自己找了个角落坐在沙发上吃水果。
可能是他的长头发扎眼刚才送礼的时候白夫人盯着他看了好几次。
周围时不时的有人聚集。姜明屿咬了一口西瓜继续听着别人说自己的八卦。
真甜!
“他真是姜家那个出家的和尚?不是说和尚不能留头发吗?”
“应该就是他我刚才听他说自己是姜家的,看样子可能是个道士,和尚怎么可能长这好么看,那不是暴残天物吗?”
姜明屿点了点头给予肯定的评价。
“听说他是天生就会巫术所以才被姜家送走的。”
“会不会巫术不重要,长得是真带劲儿像个会下蛊的,要不你去要个微信。”
“你怎么不去。”
几个人面面相觑,谁都不敢轻易面对传言。
姜.会下蛊.明屿咽下最后一口小蛋糕轻轻的隐忍着打了个小小的饱嗝,静静地等着那边过来人要微信。
“都建国了还想着成精呐,这都二十一世纪了各位。”
姜明屿寻声望去,男生还在那边劝导那几个人禁止封建迷信。那几个人应该是不敢得罪他一直低着头说好话。
“回去好好看看核心价值观,吃两年奶再过来说话。”男生不屑道。
大概是感觉到姜明屿的视线,男生回头隔着人群对他笑了一下。
果然是根正苗红的国旗下长大的孩子。
相信科学。
“兄弟,认识一下?”
姜明屿抬眸看去,韩璐一手揣兜一手端着一杯香槟吊儿郎当的看着他。
活像个收保护费的小痞子。
韩璐:“我叫韩璐,韩信的韩,王字旁一个马路的璐。”
“姜明屿,日月明,山与屿。”姜明屿浅笑道。
“哦。”
对方也不知道明没明白哦了一声就没了下文,自来熟的在他旁边坐了下去。姜明屿也不在乎,拄着头吃小饼干。
你刚才是不是看见了。”一杯酒快见底了韩璐才垂眸子看向姜明屿。
姜明屿咽下最后一口小饼干想了想,点头。
刚才这位兄弟训人的声音挺大的。
韩璐摸了摸后脑勺,半晌才开口,“我不是要骂他们,你知道他们才说什么吗?”
姜明屿:“知道。”
韩璐目测了一下刚才两地的距离,中间隔着三五米他们声音小,周围环境也不算安静,姜明屿就算能听到也听不清才对。
韩璐:“党的优良品德实事求是你还知道不。”
姜明屿:“……”
姜明屿:“其实我听力比一般人好。”
这是真的,他刚才不是故意偷听八卦,主要是听力太好。
韩璐表情有一点点因为怀疑而呈现出来的扭曲,半晌憋出了一句,“撒谎不打草稿的小骗子。”
姜明屿垂眸长睫煽动桃花眼,“可我听力就是很好,他们说我会巫术,还说我是因为不祥才被送去山上的。”
“你别这样。”韩璐对这样泫然欲泣的美少年最没有抵抗力,“我给你说个八卦,你别哭行不行。”
姜明屿:“好。”
韩璐:“……”
总感觉被耍了。
“你知不知道白家有个独子最近一病不起了。”韩璐往姜明屿那边挪了挪低声耳语道。
“不知道。”姜明屿诚实的摇了摇头。
韩璐得意的笑了起来,“这事知道的人不多,你就当个故事听听得了。”
“四个月前白家那个儿子白淅川和几个朋友去一处野山上露营,说是还去了一个什么自然村,回来之后那几个人晕的晕,吐的吐,疯的疯。白淅川更是昏迷到了现在,白家有个算命的说是白家风水不好建议换个地方再好好热闹热闹就行了,这个宴会说白了就是为了冲一冲白淅川的煞气。”
韩璐说完瞥了一眼听故事的姜明屿,对方正拄着头出身,不知道在想什么。
“回神啦!兄弟。”韩璐伸手在姜明屿面前晃了一下。
“想什么呢,相信科学懂不懂,要我说他们那可能就是感染了某种不知名的病菌,要不然大人说不让去野外玩,非不听,哪有那么多鬼啊神啊的,多半是自己吓自己。”
“你怎么肯定没有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