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初识 他被出去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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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藤家的公子就这样鲁莽吗？”
太宰空从楼梯上探出半个身子来，戴着白手套的手抓着木质的楼梯。
“你们是什么人？这里可是凶案现场！”
初中二年级的男孩，比现在更加的冲动和叛逆，简直像一只炸着全身的绒毛尖叫的半大奶猫。
“啪——”
室内的灯光亮起，中原惠理子放开了他，将双手放回了自己的风衣口袋里。工藤新一面对着这两个女人，后退了两步。
“我是中原惠理子，”刚逗完朋友家的小家伙，中原惠理子的心情相当不错，新染的藏蓝色头发都泛着光，琥珀色的眼眸笑得眯起，“是这家伙的朋友和搭档，你可以叫我中原医生。”
“擅自跑来连环杀人案的现场调查的孩子没资格这么指责，”相比于中原惠理子，太宰空则是更加随意，她直接在楼梯上坐下来，拿出手机打电话，“喂，工藤优作先生吗？”
打着找博士玩的旗号擅自跑出来的男孩瞬间瞪大了眼睛，更像做错事被当场抓包的小猫咪了。
“令公子在我这里……啊，不，他倒是没给我找麻烦，顶多就是差点被惠理子当做回顾现场的凶手抓起来而已。”
一旁的中原惠理子已经在忍笑了。
“哦……”
不知电话另一头的工藤优作到底和太宰空说了什么，这女人忽然露出了一个不怀好意的笑容，一时间把工藤新一看得更加发毛，如果这里不是五楼的话，他大概会选择从阳台翻出去。
“工藤新一先生，很抱歉的通知你，”挂断电话，太宰空用手肘支着膝盖，食指和拇指搭在下巴上，愈发的像只餍足的狐狸，“应有希子女士的委托，我在接下来的一个星期里将作为你的临时监护人。”
“哈？”
拿出手机刚想给自己的老妈打电话，却收到了一条老妈发来的短信：
[我和你爸爸要去北海道旅行，既然小新你想查案，就和太宰小姐她们一起吧，你的行李我已经托人送到她家了。爱你呦！——老妈]
工藤新一：“……”
臭着一张小脸的男孩很好的取悦了在场的两个女人，更加恶趣味的太宰空笑得肆无忌惮，好在还有中原惠理子，这个算是在场唯一还有点良心的医生提醒了自己的好友。
“空，既然工藤先生委托了你，就带他看看现场好了。”
迎面丢过来的手套砸醒了还在生气的男孩，太宰空示意对方跟过来。
这间小小的单身公寓是loft设计，盥洗室和玄关的正上方被开辟成了榻榻米设计的小巧卧室，而凶手真正留下了大量痕迹的，也是这里。
阁楼式的卧室很矮，大概只有四张榻榻米*的大小，太宰空和工藤新一都得弯着腰才能进来，粉刷的墙壁上残留着大量的喷溅式血迹，因为氧化的关系，都已经变成了黑色。与之形成对比的，是木质的地板，半点血迹都没有，但却可以闻到明显的尸臭味，估计要是掀开地板，一定能看到大量渗透的血迹。
地板上还残留着检识人员留下标注尸体位置的粉笔印，就在正中间的位置，但形状有些诡异，让人难以猜测一开始被发现时的状况。
“看出什么了吗？”
女人指着这个诡异的案发现场，询问身边的男孩。
工藤新一老实摇头——从小到大，只要和解谜、推理之类的沾边，这个不叫人省心的男孩往往会展现出异常的老实和乖巧，当然，前提是他还没找到该怎么冒险的方法。
“惠理子，把灯关了。”
房间瞬间又陷入了黑暗，紫色的多波段光源亮起，原本干净的木地板上是大片大片的荧光，回头看看走上来的木质楼梯，靠墙的半边，带着明显的擦拭痕迹和像是足迹一类的荧光块，一直蔓延到了盥洗室的位置上。
“好了，开灯吧！”
灯光再次照亮了一切，只从影视作品和书籍中见过类似场景的男孩脸色发青，他的嘴唇有些颤抖，但还是说出了自己的看法：“凶手在这里杀害了死者，从血液的喷溅痕迹上来看，凶器是刀具，死者被反复戳刺，直到死去……”
腥臭味刺激着嗅觉，强忍着胃部痉挛带来的胃酸上涌，工藤新一捂着鼻子，只缓了两秒，就继续说道：“凶手在杀完人之后，带着满身的血迹去了盥洗室，清理了身上所有的痕迹，之后又清理了现场，重新给死者摆好了姿势。”
眼前这个逞强的孩子实在有些碍眼，太宰空叹了口气，把人扯着带下去了。
“说的没错，而且值得一提的是，死者的身体也被清理干净了，换上了一条白裙子，姿态就像一位天使。”
三人没有在过多停留，工藤新一的脸色实在太难看了，没办法，没人能指望一个14岁的男孩能平淡的看待这一切。
走出这里之后，中原惠理子强硬的给男孩塞了一颗糖，是薄荷味的，冰冷的糖球塞进嘴里之后，弥漫开一种极为刺激的清爽感，勉强驱散了萦绕在他鼻端的腥臭。
在有些恍惚的被拉上车之后，工藤新一这才想起来，他根本就不知道面前这两个女人的身份，就糊里糊涂的被带走了。
“那个……”后知后觉的侦探男孩不好意思的抹了下鼻子，询问正在就谁开车的问题站在驾驶位车门边的两个人，“请问，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嚓——”
砂轮摩擦打火石，点燃了明黄的火焰，烟草在高温下释放出迷离的烟雾。
太宰空最终还是坐到了驾驶座上，她浅笑着，回答了男孩的问题：
“我是太宰，太宰空。”
鉴于和司机谈太多实在有点危险，而且按照中原医生的说法，太宰空在找死的问题上一向颇有研究，所以这一路上，还是由中原惠理子为工藤新一解惑。
“空现在是东大犯罪心理学的教授，”中原医生坐在副驾驶上，虽然在和后排的男孩交谈，却依旧紧盯着热衷于危险驾驶的司机，“当然，开学之后会正式上任，毕竟才刚回来嘛。”
“犯罪心理学？”对于新兴的犯罪研究方式，工藤新一并不是特别熟悉，但也是有所耳闻，“是……由德国精神病学家克拉夫特·埃宾，在1872年开创的，运用心理学探索犯罪的学科。”
“嗯哼，空在这方面还算小有研究，在回日本之前，她在美国FBI的BAU，也就是行为分析部…别往河里看啊！实习了一年，因此刚回国拿到东大的聘用，就被警视厅请过来帮忙了。”
很明显，中原惠理子口中的“对找死很有研究”，大概可以约等于自/杀。
“至于我嘛，只是个医生，目前因为这家伙的自毁倾向，被她雇佣为看护。”提到好友的某些爱好，医生小姐没忍住自己的磨牙声，“当然，这其中也有受人所托的因素。”
“……每个优秀的心理学研究者，或多或少都会有点心理疾病。”
太宰空的辩解没有丝毫诚意，至少从语气中就能听出敷衍。
为了这辆车上所有人的安全，直觉敏锐的侦探小子抹着额头上的冷汗，问出了另一个问题：“太宰小姐和我父亲很熟？”
“准确来说是令尊和我在美国念书时的导师很熟，”太宰空耸耸肩，把燃尽的烟头按熄在垃圾盒里，“你可能听过导师的名字，他叫杰森·吉迪安**。去年令尊和令堂去美国时，曾卷入过一起连环杀人案，那个案子就是导师带着我和其他BAU成员一起破的。”
“杰森叔叔啊……”
之前的假期中，工藤夫妻带他去美国时，他确实见过那位BAU的元老人物，印象中是个风趣又健谈的老人，第一次见面就说出了他喜爱足球和福尔摩斯的事情，一度让他对行为分析学的印象深刻。
“那你呢？你又为什么要跑来这个案发现场？我记得警方对这次连环杀手案件的信息保密的还算可以。”
中原医生从副驾驶的储物盒里翻出了半盒巧克力，她拿了几块丢给后座的男孩——现在已经很晚了，他们都没吃晚饭。
“我同学的表姐是住在那间公寓里的受害者，他和他表姐的关系很好，而警方这么长时间都没破案，所以他就委托我来帮忙调查。”
男孩没有吃巧克力，只是将球形的糖果拿在手上把玩。
“连环杀手往往喜欢回顾他们的作品，”太宰空的声音冷了几分，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如果在场的不是我和惠理子，而是那个有该死的上帝情节的犯人，你的小命就不保了。”
正处在叛逆期巅峰的男孩压根没啥悔改之心，死鸭子嘴硬的反驳道：“太宰小姐和中原医生也没有带上持枪的警官一起调查！”
“呵！”
对此，中原惠理子的回应异常简单——她先是从自己怀里掏出了一把手术刀和一副手铐，然后又弯下腰，从太宰空的靴子里，抽出了一把□□。
“混小子，真碰上了，还不知道是谁更倒霉呢！”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初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