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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往事 四年前到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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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那么相信织田作,轻易的就将那个对你来说很重要的女孩子,交给他了吗?”
太宰空并没有直接回答柯南的问题,而是看向了不远处,正在和少年侦探团一起照顾灰原哀的织田作之助。
“就不怕织田作会是坏人吗?”
男孩晃动小腿的动作停止了一瞬,他微微低头,黑框眼镜反着光,让人看不清他的眼睛。
“这个啊……新一哥哥和我说过,如果遇到了坏人,那种所有我认识的警官都无法抓捕的坏人,就去找织田作之助先生,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诉他。”
“哦呀~那小子居然会这么说?”
女人也靠在了护栏上,从衣服口袋里拿出了烟盒,鉴于身边的孩子不管是之前还是现在,都还是未成年,所有她只是将香烟叼在嘴里,并没有点燃。
“是啊,既然他都这么说了,织田先生和太宰小姐你,一定都不是坏人吧!”
“呵……”太宰空轻敲了一下柯南的头,笑骂道,“混小子,还有一种情况,叫潜入调查。织田作是好人,我可不一定啊。”
“您是坏人吗?”
“我可无法相信呢……就连中原医生都说,你是尼莫(Nemo),即便真的如警告我的那个人所说的那样,也大概是……”
“金巴利(Carmpari)。”
“什么?”
柯南瞪大了双眼,这个名字竟然真的……
“嚓——”
砂轮在手指的滑动下摩擦打火石,点燃了火焰,烟草被点燃。太宰空吐出一口迷离的烟雾,浅笑着,俯视身旁的男孩。
“我的代号,这下确认了吧,新一。”她伸出手,就像四年前那样,揪着男孩的脸蛋,小惩大诫的扯了两下,“怎么还是这样莽撞啊,凭着一腔热血就敢冲在前面。”
“那……”
“惠理子那样的说法是没错了,”她把香烟夹在指尖,灰蓝的双眼看向天空,“但你多少也得有些警惕心啊,四年前那种案子,怎么说都不可能对一个才七岁的小孩子说的。”
揉着自己被捏疼的脸,男孩瘪着嘴,却没敢反驳。
“已经回答的够多了,该轮到我提问了,你遇到谁,把自己搞成了这样?不知道名字的话,形容一下长相也可以。”
“琴酒和伏特加,他们给我灌了名为APTX4869的药物。”
“嗯,你命够大的,”太宰空轻轻点头,“直接撞上了组织的Top killer,还能活着跑来我这里作死。”
“嗡——嗡——”
手机的震动让太宰空没有继续询问,从口袋里翻出手机划了两下。
是两份来源不同的短信,一份来自于宿舍长江户川伊织,一份则是那位先生的命令。
前者是传达了聚会推迟到晚上的消息,后者却是……
“看来就算我想阻止你这个冒失的小家伙,也没办法了呢,”太宰空晃了晃手机,“看来有人想做点什么,不太想让我掺和。”
“要出差啊?多久能回来?”
“两个多月吧,要去东欧那边,”说着,太宰空翻了一下自己的风衣口袋,把刚刚使用的打火机又拿了出来,“我跟织田作都得去,毕竟还是得给那位先生点面子。”
“这个给你,要是需要帮助的话,就把这个给坂口,只要不是会让你把小命搭上去的事情,她都会帮你的。”
带着薄荷烟味道的打火机被塞进了男孩的手里,浮雕的唐草纹带着温润的起伏,一如当年。
晚风吹过小巷,Apricity酒吧的灯牌充当了这里唯一的路灯。
似乎是因为难得聚了这么多人,店主也很开心的缘故,狭小的酒吧里放起了舒缓的爵士乐。
“来晚了啊,太宰!”一颗熟悉的五颜六色的头率先出现,百利甜举着长岛冰茶,露出一个坏笑,“得罚酒呢!”
“说的你好像能喝到第二杯似的,”太宰空懒得理会依旧想继续演的老友,转头对店主说,“白俄罗斯,织田作,你喝什么?”
“尼格罗尼。”
两人紧挨着坐到了最接近门口的位子上,太宰空往前倾着身体,以便看清坐到了最里面的坂口绫音。
“真是给我找了个大麻烦啊,坂口~”
刚刚加班完的可怜社畜只能捧着自己那杯莫吉托,露出讪讪的笑容。
“兴师问罪就先放放吧,”江户川伊织咬着螺丝起子的吸管,说话的时候有些含糊不清,“在你来之前我就已经说过她了。”
“感觉你们都好忙,”被江户川伊织和百利甜夹在中间的中岛春眯着眼趴在桌子上,“而我每天不是上学就是打工,除了任务根本帮不上什么忙嘛。”
“你可是我们之中武力值最高的啊,”百利甜跟个大姐姐似的揉着女孩清爽的短发,“遇到危险的话,搞不好还得要你来帮忙救场呢。”
“总不能所有人都一头扎进来,”拿起吧台上的火柴,太宰空点燃了香烟,“得有人看着我和百利甜的背后。”
感觉再次中了一箭的坂口45°望着天花板,虽然她确实很想吹个小调以示清白,但她是真怕太宰空会直接抄起椅子砸过来。
于是她干脆后仰,双手合十的朝着织田作之助喊:“拜托了,织田作,麻烦你看住太宰,别让她朝我扔椅子!”
重新坐直躲过太宰空当做暗器丢过来的火柴盒,她还不忘道谢:“感激不尽!”
日常被熊孩子搞到心累的老母亲宿舍长一巴掌拍在了坂口绫音的狗头上,算是强制让她闭上了嘴。
也算是回应坂口的委托,织田作在接过店主递过来的鸡尾酒之后,提起了太宰空今天接到的消息:“那位先生给了太宰一个出国的任务,大概得在东欧待上两个多月。”
“哈?又是哪个倒霉蛋要被组织收拾?”
百利甜用手肘支着下巴——店主早在做完所有的酒类之后就离开了,所有她愈发的肆无忌惮。
“今天贝尔摩德还和波本上演了一出逼真的见义勇为,”太宰空用手戳着杯子里的方形冰块,“要是还不明白的话,你就让坂口使用她的能力好了。”
“我还没有蠢到那种地步,”百利甜面无表情的灌下一大口长岛冰茶,“要不让伏特加再倒个霉?”
“小心点吧,”最近被两个好友搞得都快神经衰弱的织田作之助捏着眉心,“这次我和太宰一起去。”
“唉?”
四个女孩几乎同时发出了惊讶的呼声,都看向了在场唯一的男性。
没办法,在从前,织田作之助大多不会和太宰空一起出差,这位小队中唯一的男性就像兄长一样,在他力所能及的范围内照顾着她们所有人。
“噗——”
太宰空幸灾乐祸的笑出了声,顶着织田作之助无奈的眼神,替对方做出了解释:“某人被同期盯上了~”
“算是建议吧,”中岛春放下自己的杯子,“在事情结束前,还是不要让织田哥知道为好,真的,他揍人可疼了。”
“谢谢啊……”织田作之助苦笑着,把杯子里的酒一口气喝了大半,“我在警校的时候就很清楚这件事了。”
此时,米花町2丁目22番地,阿笠宅的地下室里
“所以说,可以告诉我了吧,工藤!”娇小的茶发少女坐在高高的电脑椅上,面色冷凝的质问面前的少年,“四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你为什么会相信那两个人?”
“织田先生隶属于‘零号’,”男孩摘下了他的黑框眼镜,双手抱胸,坐到了另一张椅子上,“关于他的事情,我答应了要保密,而且,这确实是无关紧要的事情。”
“但是我可以告诉你四年前的事情,那是一个很恶劣的案子,起因是我的一个同学。”
“他的表姐死了,长谷川花子,是扼喉手杀人案的第二个死者。于是长谷川找到了身为侦探的我,委托我调查这件案子。”
“四年前的12月15日,凶手已经杀掉了三个独居女性,寒假的第一天,我独自前往了长谷川花子的住所。”
拿着从同学那里拿来的钥匙,彼时不过14岁的工藤新一堂而皇之的进入了还贴着警戒线的单身公寓。
一进门,玄关和小小的厨房就明晃晃的说明了这里只有一名惯用右手的女主人的事实:
敞开一条缝的壁橱式鞋柜里大多是女士鞋,唯一的男士鞋根本没有穿过的痕迹;灶台明显不经常使用,但从调料罐的摆放方式来看,主人惯用右手;灶台下的储物柜敞开着,大米之类的食物只有很少的量。
冬季的傍晚,太阳落下的很早,这间公寓里只有一面采光很好的落地窗。他来得有些晚了,太阳已经落山,屋子里灰蒙蒙的。
半大的男孩没有选择开灯,而是从衣兜里拿出了手电筒。
刚刚迈出两步,他身后,盥洗室的门就打开了。
“哦呀!看看我抓到了什么!空,一只小可爱哦!”
不顾男孩的挣扎,女人一把揽住他的肩膀,另一只手捏住了他的脸颊,笑嘻嘻的看着从通往卧室的楼梯上下来的太宰空。
抓住他的女人叫中原惠理子,是一名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