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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第四十七章 住了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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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了没几天,闻时朝就被下通知可以出院了。
因为当时的时间没有赶上双休日,一个月请假多次扣钱又不少,尤清就逼着他又住了一天,这赶上了周六,尤清才来帮他收拾。
需要人帮他收拾,很大一个原因是因为闻时朝这几天内差点把一个家搬来了。
比如他那一套茶具,多就算了,放起来也麻烦,占位置还挺大的。
还有他那自己就能下起来的围棋。
再加上还有他那些常用的日用品,一加起来,真不少。
尤清把他面上的乱七八糟的小东西整好放进包里,又拉开了床头柜的抽屉。
就一盒他的烟和一个打火机。
关上抽屉后。
已经空荡荡的床头柜上面,放的那孤零零的玫瑰花着实吸睛,干瘦的无一朵都不在耷拉着,原本的红色已经由浓烈逐渐朝着黑色的方向加深,花瓣边缘也开始呈颓败之势卷曲,几乎快枯完了。
闻时朝拿着东西从浴室出来,看着她目不转睛的样子,挑眉道,“花这么好看?”
“嗯。可是它败了。”
总会败的。
闻时朝走过去,安慰她,“不带走了,回去了我再送你。”
“不用了。”她拒绝道。
闻时朝把东西放下,胳膊一张上前抱上她,低头亲了亲她的唇,“还生气呢?”
“不生气了。”
本就没生多大的气。
闻时朝随口一应,“以后听你的就是了。”
他这多少有一些看她生气之后无可奈何妥协的语气,听着就让人心里空落落的难受。
“我要收拾东西了。”她声音淡淡的,动了动身子,挣脱了开。
闻时朝见她不大对劲,不敢让她走,抓住了她的胳膊,“怎么了?”
“你去收拾其他的。”
尤清不是个喜欢吵架的人。
而且她这个人也不怎么需要哄,自己待一会几乎就会好。
“尤清。”他叫她。
但有人非要往枪口撞,就不一样了。
尤清看他心头有气,想都没有想,话就出来了,“干嘛?你要发脾气了?”
他就叫了她一声。
闻时朝一下被气笑了,“你这个小姑娘怎么还冤枉人。”
“还有,我哪敢凶你。”
尤清反驳,说这话的时候,声音一点气势都没有,反而有种奶凶奶凶的感觉,“你怎么不敢?”
不能吵。
又不是什么大事。
和自己的小姑娘吵不得。
生气了得哄着。
闻时朝一点生气和要和她吵架的势头都没有,很正经的懒散样,给她提出解决办法,“吵架呢?亲口能不能好?还是得床上解决?听你的,你想怎么办就怎么办。”
“……”
她没说话,闻时朝手掌压着她的腰,稍稍俯身,一吻落下。
带着些清茶的香味。
“还来吗?嗯?”
尤清这气马上就下去了,也没说话,脸蛋慢慢泛着微微的红。
闻时朝瞧见了,笑了笑,食指和中指一弯曲,捏了捏她的脸颊。
软乎乎的。
他心里也跟着一颤一颤的发软。
“我真他妈爱死你了。尤清。”
“……”
谁这么表白的。
气性来的快,走的也快,闻时朝说什么她也好好听着了。
“这两天忙吗?”
闻时朝开着车,问她。
“明天没什么事。”
“那就明天。我妈说要来,一起在家里吃顿饭?”
沐茜吗。
尤清答应道,“好。你做菜吗?”
“嗯。”
“那我需要做什么?”
“陪着她就可以。”
“好。”
在那天下午她来看闻时朝之前,沐茜已经来过了,后来因为她时常状态好,时常状态不好,来过那么一次之后,也就没有再来。
不过听说还好,没什么大事。
FREEDOM因为刚打入中国区,一开始事情比较多,就设定的不是双休,休息日只有周日。
所以说,闻时朝今天还是要上班的。
闻时朝把东西放回家后就驱车去了FREEDOM,事情积压的多了,一去就是一个会议。
开了一整个下午。
把梁斯鸣都开困的睡了一觉。
等他再醒来后,会议室空无一人。
得。
都没人带叫他的。
他眼神还有些刚睡醒的迷蒙,推开办公室的门,眉头皱着,往沙发上颓废一躺。
郗塬也在,见他躺过来后,自动的往旁边挪了挪。
“太不是东西了你们,不叫醒我就算了,还把会议室的空调关了,这么冷的天,冻着我了怎么办?”
郗塬看着心情不太好,烟刚掐灭了一根,又点了一根,整个人看着冷而静。
梁斯鸣打了个哈欠,“还没哄好你家大小姐呢?”
郗塬吸了口烟,骂道,“滚。”
“你信我,你这个态度,这辈子都哄不好她。”
郗塬微微向后靠,露出的脖颈白净而修长,冷眸中显然表示了轻蔑的不赞同,“谁说我要哄她了?”
“不哄啊?”梁斯鸣来劲了。
他眼眸眯了眯,声音冷厉,像是结了一层冰,“门当户对的婚姻,没有感情的一纸婚约,我做到了她要求的,她就该收收她那大小姐脾气和控制欲。”
梁斯鸣被他这个社会既定模式里刻出来的思维给整笑了,“不是。话虽说是这么说的,事情也是这么发生的。但是有些时候你得换个思路去想,去做啊,不然,你俩干啥,离婚啊。”
郗塬眉头皱在了起来,心头被莫名的东西烦扰着,声音一沉,“离婚是备选。”
婚姻本就存在着结婚和离婚,既然离婚被设定着,那不也在证明,在社会和大众人群中,婚姻的备用选项不就是离婚吗。
“然后呢,找你前女友啊。”
郗塬眉头皱的更紧,“我和她不可能。”
门不当,户不对的。
差距可谓是悬殊。
当他以前带着她回过家,被家里人警告过,谈恋爱不管,结婚不可能之后。
没多久,他就和她分手了。
不是说没有能力抵抗家里。
而是他知道,就算抵抗完了,结局也不一定美好。
不如及时止损。
“讲公司的事。”他把烟扔了。
梁斯鸣也不愿意给他解决感情问题了,坐正身体,转向签字到忙的不停的闻时朝,“诶。闻爷爷发给你们那个文件中写了什么,他去世后公司里他的所有股份,全都转交给你?那闻泽和闻爷爷怎么做的交易,居然让闻爷爷瞒了你这么长时间。”
当年的事,他们后来查起来也废了一番劲。
闻时朝停下了手里的动作,黑眸深了深,淡声说道,“简单。威胁。要么他当时当着闻爷爷的面亲手毁了WEN,要么爷爷保证去世之前不得告诉我这件事同时他保证正常管理公司。”
“可是他吃亏啊,他的手段抢来WEN不是问题。”梁斯鸣不解。
“可能对爷爷他还残存着一部分人性吧。”黑色签字笔在他手中转了一圈,他视线落在笔尖处,“碰巧的是,那个文件他签字的时候,FREEDOM刚成立不久。所以说,又或许,他料定了我会对WEN下手吧。”
“哦,这就怪不得了啊,要我我也选后项。”
“所以,爷爷知道我和WEN发生冲突之后,没有直接把文件交给我,而是转交了郗塬。也不算是破坏约定。”
梁斯鸣从沙发上坐了起来,十分钦佩的眼神,“不得不说,闻爷爷好聪明。”
梁斯鸣摸了摸下巴,“所以咯。闻泽就是知道所有的事,然后什么都不做,就那么眼睁睁地看着你对WEN下手。也就是说,他知道你的目的是他。但他甚至还故意放你和郑宣凝的绯闻,就为了让你主动去借郑家的力,致使花最大的力气,最后发现是一场空?”
闻泽在期盼着——
看他痛苦?
闻时朝点了点头,坦然承认,“在我打着如意算盘的时候,他也在算计我。”
“我靠,好惊险啊。差点就掉进他坑里了。”
闻时朝看着刚签好的文件。
他的名字写在了右下方的某处。
其实,已经输了。
当他是靠爷爷给他的那份文件知晓事情的来龙去脉开始,他就已经输了。
毕竟已经过去了,不管怎么说,以前的计划就不能在用了。
“所以我们现在重点放哪?”梁斯鸣摸不着头脑。
“中国区。”
那就行,不用调去美国,他可以在国内和他的狐朋狗友们一起自由自在的玩了~
顺带着,梁斯鸣心情都愉快了些许,“那我管哪部分呀?”
闻时朝淡淡道,“你去美国管。”
梁斯鸣:……
“郗塬去吧,我看他最近挺忧愁的,去美国当散散心了。”
梁·假装贴心实则暗有心机·斯鸣。
“你问郗塬。”
梁斯鸣转过头去看他,期待的眼神里都像散发着光似的。
郗塬回给他一个字,“滚。”
闻时朝看了眼时间,不早了,合上了文件,收拾东西准备回家。
“咱们出去喝杯啊。”梁斯鸣笑嘻嘻的提议。
“不喝。”
梁斯鸣试图劝他,“回家这么早干嘛?嫂子不像是会那么管你的啊。再说了外出交际不是常事吗。”
闻时朝停住脚,幽幽的眼神看过来,两秒内,梁斯鸣秒懂了。
刚坑了人家一次。
“嫂子……没生气吧?”
就那两分钟的事,那叫生什么气。
“没有。”
“那不就得了,你可好久没出来玩了,那些妹妹可净找你的。”梁斯鸣还朝他挤眉弄眼的暗示了暗示。
“滚。”
“不是,我怎么不知道你是个这么爱老婆的人。以前有女朋友的时候不也是出来玩过?回去这么早干嘛。”
“爱老婆。”他纠正他话里的意思。
但后他又暧昧加了句,“爱老婆,生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