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泉之续》润翼

30、第48章(上) “现在就开

　　“那还等什么，要打就快点。”月冥流风冷冷地说道。
　　“把人带上来。”莫非天平静的语调，仿佛看准了月冥流风会答应。
　　白色的地毯，一圈一圈的椭形圆图案，犹如跑道，我的双脚和他们两个人都被圈住了，这是怎样的一场赛跑？地毯上好似点燃了白色火苗，那是壁火的映照。
　　莫非天倚靠在沙发上，端着刚倒上的红酒摇晃，血色中映着他雪白的脸颊。
　　月冥流风的手下们站到场上，却被月冥流风拦住了。
　　“你们帮不了我任何忙，都下去吧。”于是他们都退下，眼神中却有着恨意。
　　我站起来，要与他的手下们站到一起。
　　“夜泉，坐这儿陪我说话。”莫羽天开口，命令式的。
　　“我看不太方便吧。”我的语气，冷淡疏离。
　　“嗯？你以为你是谁？还没有人敢拒绝我。”莫羽天眸子幽深，说出的话带着自负与孤傲。
　　“解药的事啊，你想不想知道？”
　　这一句话，立刻让我坐了下来，能知道解药的事，对我而言已经是最好的了。
　　“你会告诉我吗？”
　　“不仅如此，解药就在我手里。哥哥，你说是不是？”后一句话是对着莫非天说的。
　　莫非天看她一眼，只说：“用好你的权力。”
　　“听到了没有，我有什么好事可是总想着你的。”
　　“那解药在哪里呢？”我急切地问。
　　她妩媚一笑，“想知道，中场休息再告诉你吧。”
　　突然我感到大厅里气压凝重，原来十个彪形大汉已被带到场上。
　　一个白衣青年对他们说：“你们在这个月底被处决。现在给你们一个活命的机会，与那个人对打，就改判30年。让他流血流得越多，量刑越少。谁如果中途停下，就让他生不如死。都听清楚了么？”
　　那些犯人没有异议，如同在上帝面前被审判。
　　莫非天了解人性，他要看到的是惨烈的表演。用他们的生命与自由为筹码，吸引这些凶犯变成亡命的赌徒。
　　“没想到，你会用这样的人。”月冥流风的语气中有不屑。
　　“怎么，你嫉妒么？”语调轻慢。
　　“不会，我是羡慕。”语气讽刺。
　　听不懂这两个人在说什么，就觉得两人还挺合拍的，怎么却不是朋友呢？
　　十个凶徒此时已经把月冥流风围拢在场的中央。
　　他们的身材有的高大魁梧，有的短小精悍，薄薄的灰色囚衣里都是肌肉虬结。
　　“听说，月冥流风很能打，你见识过吗？”莫羽天突然在我耳边问起来，这时候就像个小女生。
　　“我知道，他不会输。”我坚定地说。
　　圈子越围越紧，十双凶狠的目光，盯着月冥流风。月冥流风扫视他们一眼，却向看台上看过来，碰上了我的眼睛。我对他微笑了一下，就是想笑。他的眼睛就像警犬似的，那么明亮还有点无辜。这眼光让我想躲，立即别开眼神，低头收起笑容，抬头再看他，也正垂下眼神，那唇角轻牵，像似有还无的笑意。
　　就听莫羽天喃喃地问：“他刚才是在看我吗？”有点神思不属的样子，不得不感叹帅哥的魅力无处不在。
　　包围圈越围越紧，里圈五人，外圈五人，阵形整齐。里圈五个人毫无预兆地同时向他出手，分攻向他的太阳穴、脖颈、后脑、胸腹、脚踝，拳脚来得虎虎生威、铺天盖地。我顿时不能呼吸，大脑轰的一下，震去思想。
　　如此凌厉而又密不透风的攻势，一上来就袭击要害。只见月冥流风如陀螺一般，旋转身形，把他们打位全部错开，同时借着踢打的弹力的一跃而起，竟以双脚分立其中二人的头顶，如杂技的托举。未等着二人反应过来，他双脚用力一旋，只听喀嚓两声，座下二人顿时双眼翻白，嘴角溢出鲜血，向后倒下，仰躺地上，再无声息。他竟然以脚力生生拧断了那二人的脖子。
　　月冥流风飘逸出尘地落地，周围都安静下来了，没有人出声，也没有人动。
　　“真帅，对吧？”莫羽天在耳边小声说。
　　“好残忍……”我轻声讲。
　　“呵，你假慈悲。”
　　“大哥——！”突然一声凄厉的哀号，响彻大厅，是一个年轻的犯人，神色中是那么地不可置信和悲痛欲绝。他缓缓蹲下，颤抖的手触摸着他哥哥的脸颊。
　　突见他猛地站起身，面对着月冥流风，“有本事，你连我也杀了吧！”
　　月冥流风直视着他，表情平静，看起来倒像是挑衅一般。
　　那人大怒欲狂，往前进了两步，又硬生生地停住了。回身面向其余的犯人说：“你们不要忘记规定，开始了，就不能退出。谁想活着走出这里，就尽全力合作。”他们的目光从散乱渐渐凝聚在一起，怒视月冥流风，后者依然无动于衷。
　　一片萧瑟的风声平地而起，席卷整个大厅。那是拳脚呼啸的声音，汇聚的是杀机和恨意。
　　人的潜能究竟有多大？挨多少拳会倒下？
　　看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了二十分钟了，那些囚徒互相照应着，默契越来越好。又一记重拳，牢牢地打中月冥流风的上臂。黑色的衣服，看不出身上流的是汗，还是血。他的回击，招招见血。地上的，蜿蜒地开出了点点的玫瑰花蕾，慢慢扩大，慢慢渲染着那一片纯白。
　　明明晃晃的大厅，正中围成了一个斗兽场，困住了一个人，周围是一群野兽。只见包围圈越围越密，他胸口的衣服已经撕裂一块。
　　一声清啸，如狼嚎般，从月冥流风嘴里倾泻而出，同时变招，跳跃而起，一脚踢中一人的胸口，接着横扫千钧之势，顷刻间又打倒了离他最近的三个人。另四人就慌了神，躲闪之间即刻被月冥流风打倒了。看他们倒在地上，再也爬不起来，不过都还是动的，没有死。
　　顷刻间，胜败即分。像是月冥流风看清了他们的要害，一击即中。这一次，却手下留情，没要他们的命。
　　白衣少年们进来清理场地，呼痛的声音此起彼伏，这中间夹着一个凄厉的声音：“我会为我大哥报仇的！你等着，君子报仇，十年不晚！我要杀了你！……”
　　月冥流风饶了他的命又如何，留着仇人就是个祸害。
　　手上一片冰凉细腻，是莫羽天用手指在我手背轻描慢画。“夜泉，你的皮肤是小麦色的，紧致柔滑，好有诱惑啊。”
　　被人这样称赞，总不觉得是好事情，就好象在大厅广众下换衣服一样不自在。手不自觉地缩了一下，却没有闪避。
　　“莫小姐，你说解药在你手里？”
　　“终于想起来问了？你当时看他们打斗，很兴奋的表情，好象迫不及待要看所有人死一样。”
　　我的担心会显现出那样的表情吗，先不管她的说法，“能把解药给我看一下吗？”
　　“你不是已经看过了吗？”
　　“……我什么时候看过了？”
　　“那个‘祈愿’不就是解药？要不然我给你看它做什么？”
　　那水晶皿中的花，竟然是解药？
　　“你知道这解药的贵重在哪里吗？它在北欧天寒地冻的高原生长，运到这儿本来是不能活的。这水晶皿可以透气，而且保持里面的温度在零度以下，才让花土上的冰雪不融。只有花儿活着，才能以它透体生凉的药性解除夺魄勾魂的热毒。”
　　“莫小姐能把它送给我们吗？我们会感恩图报。”
　　“感恩图报的是你，还是你们？”
　　“这……”
　　“你有什么条件，尽管提出来。”月冥流风突然插了这句话，语气如冰雪般的冷。
　　“我要嫁给你。”
　　“羽天，你胡闹什么！”
　　莫羽天这一句，让月冥流风一怔，让我意外，更激起莫非天的震怒。
　　“哥哥，我已经想得很清楚。我对他一见钟情，我不会再爱上别人了。”她的眼睛一直看着月冥流风，脸上泛着红晕，等待着他的回答。
　　“我不能娶你。”月冥流风平静的说，换来莫羽天脸上的血色顿时退得一干二净。
　　“为什么？我哪里配不上你？”
　　“我要的是解药，不是妻子。解药，只要我打胜了，就可以得到。”
　　“怎么，你以为今晚你能离开这里吗？”莫羽天嘲讽的语气，带着些许的担心，“你太不自量力了。看看你身上受了多少伤，想想你还能打多久。”
　　“那是我自己的事，不用别人操心。”
　　莫羽天听了这话，面容上像结了一层寒霜，只对着莫非天说，“既然是这样，那不开打，还等什么？”
　　说话期间，那群白衣少年已经把地面清理干净，并换上了一块全新的白色地毯。
　　莫非天抬手做了一个上来的动作，大厅中央就站上了10个人，5个人穿白衣，5个人穿黑衣。一看这5个穿黑衣的人，这不是月冥流风的手下么？”

作者有话说

　　可以写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