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黛]画魔》Cheese钟楼

8、门当户对 琼斯主

　　琼斯主动接下了舞会前给林黛玉做妆造的工作，且异常兴奋。
　　几人倒是没人在意这个，时间差不多了也就各自散去了。
　　汤姆和小布莱克坐在各自的床前翻阅着书。
　　小布莱克变换了几次坐姿，欲言又止。
　　“怎么了?”
　　“我母亲让我跟琼斯订婚。”小布莱克把书一丢，瘫在床上，毫无形象，床幔也险些被够下来，清秀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新的表情。
　　那是一种无可奈何。
　　汤姆弓着背，目光如炬。
　　“你不想?”
　　这是很令人惊讶的事情。
　　毕竟是个人都能看出来两人的关系很好，即使发展到恋人，也无可厚非。
　　“想，但是不是特别想。”小布莱克长呼一口气。
　　他的性格导致他不善交际，家族的压力即使都压在了唯一的兄长身上，但每每看到兄长被支配的如同木偶，他如坐针毡。
　　布莱克家族不需要废物。
　　他的祖母如是说到。
　　“我一定会是这一代的族长。”年仅9岁的布莱克家的长子牵着小弟的手，信誓旦旦。
　　而还抱着小熊玩偶的他并不知道那代表了什么。
　　代表他没有上不完的课，没有学不完的礼仪，没有数不完的责骂与棍杖带来的疼痛。
　　或许别人家的哥哥如此只会使得两人关系恶化，迅速夺权。
　　他不一样，他就只是个跟在哥哥后面的废物。
　　他做不好什么，就连牺牲自己也做不到比兄长先行。
　　从9岁开始，伽西杰这个名字就彻底脱离了名为布莱克的荆棘束缚，换来的是伽西卡喉咙间收紧的手。
　　他也希望他可以为了自己的兄长牺牲些什么，一段婚姻?一个孩子?也或许是并没有什么前途的后半生。
　　他一直在思考这个问题，直到现在。
　　他对琼斯的感情说不定只是因为他一直处于这个四人小圈内，没有认识新的女孩。
　　琼斯身后的家族给布莱克家族带来的助力并不大。
　　从她不受宠的姓氏就可以看出。
　　琼斯·莫迫。
　　一个无名小卒的家族，应当是配不上他的。
　　相比跟一个毫不相识的人匆匆迈入婚姻坟墓，跟熟悉的琼斯在一起或许是他哥哥又牺牲了些什么得到的。
　　小布莱克不知道为什么会跟汤姆说这些，或许是因为他是他唯一的同龄友人，也或许是他不想再给那位兄长添麻烦了。
　　“你可以试试接触其他女孩，如果你觉得这只是圈子问题，”汤姆听完了全部，没有一如往常笑着安慰他，只是躺在床上，像同龄人那样。
　　“有时候觉得你跟林离我太远了，像我哥哥那样，他只跟着马尔福。而马尔福也总是忙忙碌碌。”小布莱克放空自己，褐色的眼睛无神的盯着具有复杂花纹的天花板。
　　“我们是麻瓜，自然应该更加努力。”即使父母亲有一方是贵族，还需隐瞒，那是最后的底牌。
　　曾经的信誓旦旦和对血脉近乎疯魔的态度不知何时已经转变了。
　　“没人说过你们是泥巴种，你们应该把这儿当作家。”
　　确实没人敢说他们是泥巴种，因为他们是斯莱特林，是院长的得意门生。
　　汤姆的眼神阴沉了下来。
　　“不过，如果纯血统跟麻瓜开战，你会站在哪一方?”
　　汤姆背过身，一颗心沉进了水里。
　　他不知道这是来自他人或是他方势力的试探还是简单的问问。
　　他还是装作语气自然，“看林。”
　　小布莱克低声嗯了下，不做声了。
　　汤姆目光森冷，死死盯着床幔的一角，抛出了问题，“你怎么想?”
　　“家族义务呗。”
　　两人都不再说话，汤姆那侧没一会儿传来平稳的呼吸声。
　　马尔福和布莱克坐在两人的床边，听着双面镜传来的声音，布莱克抬起眼帘看了眼对面神色冷清的贵族。
　　马尔福眯着眼，摇摇头。
　　还不是时候。
　　或者说，打草惊蛇了。
　　早餐的四人如往常一样，一动三静。
　　接下来却出现了些偏差。
　　汤姆和林黛玉坐在一起。
　　琼斯想找小布莱克时才发现他已经坐在了一个金头发的斯莱特林姑娘旁边。
　　琼斯在挤开那个女孩还是挤开汤姆之间，毫不犹豫选择了挤开汤姆。
　　被挤开的汤姆也不恼，一人坐在第二桌，听着前面两个女孩的窃窃私语。
　　“小布莱克谈恋爱了！”琼斯尽量控制音量，但她看起来是真的很激动。
　　林黛玉在观察好友脸上的表情几圈后仍然未找到一丝负面情绪，放弃了。“嗯，大概是吧。”
　　“真让妈咪感到心酸，喔——儿大不中留。”琼斯西子捧心状，装模作样的擦擦眼角并不存在的泪。
　　林黛玉额角的神经抽搐了一下，汤姆则是扬着笑的嘴角越发僵硬。
　　这个发展趋势，是怎么回事。
　　“我一直以为你们两个在，谈恋爱。”林黛玉转动着指缝的羽毛笔，白色的羽毛在指尖舞蹈，“没有，那是母爱，懂?母爱如山，”琼斯比划了一下，试图表示她的胸襟真的很光大，思想真的很正经，不像他们那样龌龊。
　　汤姆盯着只能见襟不能见胸的部位，嗤了一声，声音不大，伤害也不大，但侮辱性拉满。
　　琼斯狠狠的瞪了眼汤姆，转过身去，嘴撅的老高，足以挂上一个油瓶。
　　林黛玉安抚的拍拍她的肩，说道，“没事，会长的。”
　　琼斯扑到林妈咪的怀里，蹭蹭，有胸，妈的，更生气了。
　　啊，女人这该死的好胜心。
　　至于小布莱克，那是谁?
　　小布莱克漫不经心的上着课，回应着旁边女孩找了半天才找到的干瘪话题，往嘴里塞着怪味豆。
　　又是一颗青色的。
　　他用眼神锁定了第一排。
　　犹豫再三，还是吃下了。
　　呕！臭鼻屎味！
　　他捂着嘴，几乎要吐出来。
　　汤姆余视瞟到些有趣场景，又恢复了往常的彬彬有礼。
　　就被琼斯回头问道，“诶？我以为你跟林在谈恋爱呢?不会吧不会吧，你俩不会真的没在谈恋爱吧？”
　　破防了家人们。
　　汤姆脸上表情逐渐龟裂。还是林黛玉见好就收，捞着琼斯转回去了，生怕她再语出惊人，把两人好不容易缓和的气氛弄得再次尴尬。
　　琼斯撅噘嘴，把注意力终于放回在可怜教授所教授的课程上。
　　叮铃铃，下课了。
　　可怜的教授解放了，留下一个满小脑袋瓜子疑惑的琼斯。
　　我上课了吗？上了啥?嗯????
　　林黛玉吃完饭就被汤姆以讨论作业的名义借走了，琼斯打了个哈哈，对沙发上的小布莱克面无表情，转身回寝室。
　　离有妇之夫还是远点的好。
　　林黛玉这边，两人坐在有求必应室里。
　　这里的场景换成了斯莱特林的休息室。
　　毕竟这里是解决事情最多的地方。
　　“林，如果巫师界因为血统问题打起来，你帮谁?”屁股都没坐热，汤姆就放出重磅问题。
　　“不知道”她身在曹营心在汉，却并不意味她真的能毫无芥蒂的攻击朋友，又或者是另一个世界的人们。
　　“要是中立会更惨呢?”
　　“那就是我，太弱小了。”林黛玉心神一动，手上就出现了一本书，供她翻阅。
　　汤姆豁然开朗。
　　只要够强大，开辟第三条路，又如何?
　　奇怪的黑魔王副本打开了。
　　“谁?”平斯小姐锁紧眉，她除了图书管理员外，还负责图书馆夜晚的巡查。
　　她意识到，图书馆混入了人。
　　刚刚那阵脚步声绝对不是她出现了幻觉。
　　夜晚的图书馆一片寂静，八扇窗户全数被关闭，透不出一点光进来。
　　平斯小姐点着的煤油灯，是唯一的光源。
　　她再次巡查了一遍图书区，毫无发现。
　　那，就只剩禁书区了。
　　她推了下眼镜。
　　禁书区，自然有东西治他。
　　她无声的瞥了眼悄无声息的禁书区，离开了。
　　嘶～
　　暗处，一条足有手腕粗细的蛇游曳在瓷砖上。
　　“纳吉尼，过来。”禁书区里的是高挑的黑发男生，脖颈处是斯莱特林的绿色领带。
　　他从怀里拿出一个罐子，那是吃完的果酱罐，“火焰熊熊。”罐子里冒出一簇剧烈的火焰，汤姆面不改色的拧上盖子，火焰乖乖的收回去，变成了足以照明功能的一小朵。
　　他这次来，是为了这本书。
　　封面是黑色的，温热。
　　这是一本人皮书。
　　《黑魔法起源录》。
　　白魔法的学习太过缓慢，他等不了那么久，至少要在那场大战发生之前护住林。
　　所以，只能选择它。
　　翻开书页第一张。
　　无数黑色的人脸咆哮着，想要蹿出书页的束缚。
　　汤姆被吓的一抖，书掉落在地上，发出一声巨响。
　　纳吉尼用尾巴尖轻轻缠住他的小腿，冰冷的□□此时却给予了他一定的勇气。
　　为了林。
　　他吐了口气，再次翻开书，直接跳到了第二页。
　　汤姆一直学到下半夜，才上锁离开。
　　就这样晚上在禁书区学习，白天上课补觉，除了黑眼圈加深了些，用睡得不好搪塞过去，倒也没让人发现不对。
　　只是林总看着他欲言又止，让他觉得心慌对方是不是发现了什么。
　　邓布利多的课他没法睡觉，这位初见就起矛盾的教授好像天生跟他有仇，比如现在。
　　“里德尔先生似乎有话讲?”邓布利多教授笑着抛出了所谓的橄榄枝。
　　虽然汤姆一直挂着的笑是跟他学的，但还是觉得邓布利多笑的真假。
　　“抱歉，教授让你误解了真不好意思。”回怼的是并没有道歉心意的道歉。
　　“那坐下吧。”
　　于是汤姆就坐下了。
　　林黛玉不着痕迹的皱了下眉。
　　汤姆近期的心情越来越不对劲。
　　但还没等她深究，万圣节舞会就到了。
　　林黛玉换上了那条酒红色的长裙，琼斯把她的头发精心盘起，用几根简洁的发簪固定内部，外部只用了一只步摇，干净，大方。
　　妆是琼斯执意画的浓妆，口红的颜色比裙子还深了些。
　　林黛玉有些不适应这身打扮，却还是应下了。
　　她坐在一旁等琼斯化妆，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
　　“你跟小布莱克今晚会和好吗？”自从小布莱克上次跟别的女孩坐之后，两人再也没有同框过。
　　琼斯更多黏在林黛玉身边，小布莱克则是寸步不离汤姆，两人好像是同极的磁石，一见面就分的老开，生怕沾上点。
　　“不啊，我找了扎比尼做舞伴，”琼斯正在画她的眼线，那是她的新发明，画起来会像猫一样，放大双眼。
　　“那你们俩?”
　　“没可能咯。”琼斯抿了一下口红。感叹了一下镜子里的美女到底是谁后，拿起香水喷了一通。
　　“什么原因?”
　　“丘吉家很有钱，”她摩挲着手腕，体温会使香水保存的更久，挥发的更慢。
　　那个金发女孩就是丘吉家的。
　　“就因为这个?”
　　“斯莱特林就是这样的，习惯就好，我表姐也是因为姓氏被退了婚，我们家族婚后不冠夫姓，反而冠族姓，婚前随母姓。”
　　“你的母姓是莫迫?”
　　“我的族姓是马斯黛尔。”琼斯摊手。
　　马斯黛尔，医疗界的马尔福。
　　中心医院大部分股份都属于马斯黛尔，手握了巫师界的医疗资源。
　　可惜林黛玉并不了解巫师界势力构成，只是嗯了一声。
　　这就是斯莱特林吗。
　　门当户对?
　　如果不是一个国家的，那该如何比较。
　　两人收拾完就慢悠悠的走去了大厅。
　　大厅的餐桌消失了，换上了各种颜色的彩缎，大理石的舞池，以及摆放着各色食物的餐盘。
　　汤姆站在门口好一会儿了，他没有穿礼服，只是穿着正常的校服，与周围一圈各式各样带着可笑的大花边，喇叭袖，拉胯裤显得格格不入。
　　但他单单是站在那儿，就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
　　鹤立鸡群。
　　大概是人太多了，挤的有些热，他只是穿了衬衫和马甲，外袍搭在了小臂上，一看见她们就绽开了笑，向俩人走来。
　　琼斯知趣一笑，转而离开。
　　“走吧，”汤姆伸出空出的手臂，林黛玉羞红着脸用上了琼斯刚教的礼仪，挽上了他的手臂。
　　林黛玉今天穿了一双高跟鞋，比他高了些，好像回到了开学时，她也是真正意识到，原来面前的人真的在成长。
　　奇妙的感觉滋生在心头。
　　像是——看着长大的。
　　两人款款走入大厅，收获了一众惊艳的目光。
　　林黛玉平日的打扮与普通女孩无常，倒是气质有些小家碧玉，不让人痛快，却也没有不喜，反而让人耐得下心与她多说几句。
　　这番打扮却大方明朗，气场瞬间两米八。
　　略狭细的丹凤眼的眼尾被一根不知名的线勾的飞起，一眼望过去只让人觉着心凉几分，生不出旖旎。原先苍白发紫的唇涂上了鲜红的口脂，添了气色的同时，更像是危险的信号灯。
　　全身就差写着:老娘不好惹！
　　而她身边那位更别说了，是没穿礼服，是没打扮，但是气质真的高人一节。
　　一身校服被穿出了独立于天地之间的错觉，倒是咖色马甲的柔和显得这人的气质温润了几分。
　　实则，温润个屁。
　　只要熟悉他的都知道，不触及他身边那个婆娘的时候，那就是有多好说话就多好说话，一触及那个婆娘，那就是一整个“人型恶犬”。
　　这两位的同时出现，那就是黑恶势力。
　　上一届黑恶势力和上上届的，坐在角落啧啧做声。
　　“阿布，为什么不给汤姆准备衣服？”布莱克的礼服是纯黑的，显然也不喜欢那些夸张的花边与喇叭袖，选择了简洁明了的收袖设计，整体大气干净。唯一的亮点是脖子上系的礼花，那是一朵干枯玫瑰，不过后期染回了红色。“准备了，他说太丑，”马尔福脸色极臭，被气的不轻。
　　那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连马尔福出品都瞧不上，那就便服吧，反正也不丑。
　　当然，说的是脸。
　　“但凡你说一句，和林是情侣款，你在袋子里头塞只破皮袋，他也会穿。”杰克·哈蒙也是披着松垮的校服，他人生的黄金舞会时期已经过去了，他并没有再参加舞会的兴趣，懒散的靠在妹妹身上打了个哈欠。同样校服的安妮·哈蒙点点头，只要标题打个“林”，汤姆压根不用套都进坑。
　　马尔福有些迟疑，真这么灵？
　　“那你们为什么不在老鼻涕虫那儿拿这个威胁他？”布莱克剥了颗糖塞嘴里，漫不经心道。
　　一句话，引得兄妹二人深思。
　　哈蒙家族依势而活，现在作为级长，鼻涕虫的左膀右臂，帮他拉皮条也是常事。
　　好像，确实？
　　“算了，我觉得你们打不过林。”泼冷水的依旧是布莱克。
　　确实，稳坐这一届首席的从来不可估量，更何况是个女孩。
　　在异国他乡根本没有自己势力的小姑娘。
　　四人同时回忆起了那一场令人印象深刻的首席争夺战。
　　斯莱特林的首席争夺战相比比拼武力，其实比的是势力，年级越往上，对这个认知的也越清晰。
　　但一年级嘛，还是逗逗好，总归打不出来什么花样，伤不了的，估计还没魔力暴动带来的伤害大。
　　于是四人选择了场外围观。
　　汤姆以一己之力赢了在场的所有人。
　　然后输给了林。
　　魔杖掉在地上的时候，四人都惊了。
　　？？？你tm要演，能不能也演的真实一点？
　　自以为非常真实的汤姆满怀歉意，对胜者示意，并送上了真挚的祝贺。
　　捏妈的。
　　不过没人敢再挑战林黛玉，最后首席花落谁家人皆清楚。
　　但那场比赛无疑给四人留下了深刻印象。
　　因此，马尔福开始撮合起了两人。
　　因此，布莱克越发难以理解马尔福。
　　因此，哈蒙家族被传骨科。
　　对此，安娜和杰克表示，想都不要想！
　　他/她是绝对不会跟这么懒的人在一起的！
　　当年那场双赢的结果是两人都尽力了的！压根不是演戏！
　　果然，哈蒙家族的特性说不上人尽皆知，但自己还是有点13数的。
　　“话说你弟弟和那个，怎么样了？”杰克对林和汤姆比较熟悉，对两人结伴的却是不怎么了解的。那个了半天也没说出来名字，“琼斯·莫迫。”安娜补充，杰克枕在妹妹的腿上，睡姿危险，在手里插把花就可以下葬了。
　　“嗯嗯，怎么样了？”
　　“嗯，”布莱克用下巴朝进门的那两人点点。
　　琼斯的小礼裙是墨绿的配色，白色的蕾丝与花边竟也融洽。
　　洁白的绸绒手套落在了一名男生肤色略深的手里。
　　“那个我认识，叫奇尔斯·扎比尼。”安娜用手支着头，围观吃瓜。
　　“感情不顺？婚内出轨？先婚后爱没开始就结束了？”杰克也爬了起来，与妹妹贴贴，排排坐。
　　“哥，越来越不对劲了奥那个形容。”
　　布莱克眼神不善，全场搜索自己不成器的弟弟。
　　哦豁，正巧，下一对进场的就是他的弟弟。
　　小布莱克的礼服是纯白，对女伴笑容晏晏。
　　“是丘吉家的啊，你们家这算是捡了芝麻丢了西瓜吗？”吃瓜大头马尔福的脸色总算是好了些，只是原因会导致兄弟情破裂。
　　每个入学的斯莱特林，他们这些大家族都看过简历表，更何况28贵族互通，除了不怎么出席的马斯黛尔，普林斯，亚当那这些专注与一个行业的偏执家族，基本资料都清清楚楚。
　　马斯黛尔家族的族长今年刻意削减了今年斯莱特林入学成员，尤其是一些颇爱见风使舵的，无非是希望那些小家小户的别给自己的族人添麻烦。
　　他们查遍了所有人资料，除去麻瓜出身的，只有琼斯·莫迫的资料被写的极其简单，那那个族人是谁，大家心知肚明。
　　马斯黛尔家族又很势力，不会对没用的人做出行动，这个叫琼斯·莫迫的女孩身上绝对有什么过人之处。或许是身份，或许是能力，又或者是拿捏了什么把柄。
　　不管哪样，与她联姻都是利大于弊。
　　布莱克家族这次算是阴沟里翻了船。
　　翻船的还是结婚当事人。
　　布莱克手里握着的香槟杯隐隐有了裂痕。
　　果然当时应该把迦西杰掐死吗。
　　“不要老想着谋杀亲弟哦，要不明年又会进行分院仪式了。”安娜倚在哥哥身上，把玩着胸前的散发。
　　“结果可能是阿兹卡班。”杰克西子捧心，十分投入，仿佛已经看到了布莱克被摄魂怪一脚踹进监狱的场景。
　　马尔福拍拍布莱克的肩，好像说了什么，又好像什么也没说。
　　毫不知情已经处于水深火热之中的小布莱克压低了眉，温声跟牵着的女伴说着什么，眼睛却忍不住的瞥向远处。
　　墨绿女郎与旁边的人相谈甚欢，喜意都染上了眉梢。全包眼线使她像极了一只慵懒的猫，只不过这次是因为别人而有了动作。
　　迦西杰不禁垂下眼帘。
　　林黛玉靠着汤姆吃着盘子里的巧克力蛋糕，对两人之间的动作尽收眼底，摇摇头，汤姆新切了块水果挞，端着瓷盘，不时用帕巾擦拭掉她嘴边的奶油。
　　吃瓜三人组除了布莱克看到这幅场景再次啧啧做声。
　　这就是差别。
　　小垃圾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