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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1/2+1/2>1 日子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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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不咸不淡的过着。
林黛玉却发现了不同寻常的事情。
事情在持续了小半个月后,她在睡前拽住了两人。
小布莱克与琼斯坐在沙发上,一人嘴里叼着一只甘草魔棒糖,那是小布莱克家这周一寄来的,同时还寄来了一封家信,只不过被大布莱克拿走了。
但拥有了一匣子糖果的布莱克家的二公子依旧开心到放光。从他走路开始蹦蹦跳跳足以见得。
林黛玉酝酿了一下情绪,“你们有没有发现,汤姆不怎么跟我们玩了?”
琼斯把糖咬的咔咔作响,“没有吧,他上课跟我们在一起,吃饭在一起,上厕所也在一起,”她还掰着手指举例子,小布莱克倒是没什么要表示的,只是从口袋里拿出他私藏了好久的怪味豆,撕开包装。
“那,他人呢现在?”林黛玉声音纤细,平常说话像是娇弱的花蕊,若不经风,却不引人反感。
这次不知怎的,说话跟花刺一样。
琼斯收起了手,小布莱克停下了研究哪颗是鼻涕味的怪味豆。
林黛玉平日里温和有礼,此时却轻轻的一句话充满了压迫感。
oh,my,god!
两人现在深刻意识到大事不好。
以及,汤姆的作用。原来林的脾气这么恐怖吗。
突然知道朝夕相伴的小伙伴如何为了他们而负重前行,那些云淡风轻的表情都成了汤姆悲伤表情上的面具。
哦!汤姆!多么伟大的友人!
小布莱克已经开始考虑侍奉汤姆还是梅林了,这堪比信仰啊!
琼斯讪讪摸了下鼻子。
林黛玉的眼睛也看向了小布莱克。
小布莱克,危。
“汤姆每次早离开都说是先回寝室了。你去看看吧,”林黛玉唇角耷拉了下来,语气也平和了。
她很难说是什么心情。
其实无端的疏离不会让她感觉如何,朋友的秘密也好,她只是想知道为什么躲避他们。
更何况那个人是与她更接近的友人。
一不小心,就咄咄逼人了。
小布莱克点头,往嘴里塞了一颗怪味豆。
没走两步,呕了出来。
“他妈的见鬼的梅林,这是鼻涕味!”他果然还是改信汤姆好了!该死的梅林!
留在休息室的两人安静下来。
琼斯看着壁炉的火光照在她的友人脸上,把她变回了温和亲热的样子,皱着眉,想了会儿,正打算开口。
小布莱克出来了。
他先是朝着琼斯摇摇头,做了个口型,“怎么办!”
琼斯:爱莫能助。
此时林黛玉的形象宛若抓着俘虏要阿瓦达的一代黑魔王。
不能说有些不合,只能说是完全一样。
“林,寝室没人。”琼斯轻声道,仿佛害怕这句话会触动对方某根纤细的神经。
“算了,由着他去吧,”林黛玉盯着壁炉里明灭的火,脸色不佳,“倒是我不讨喜了,睡去吧,晚安。”
两人面面相觑。
哦豁,完蛋。
当天晚上汤姆回来,看到的就是沙发上坐的笔直的两只。
“什么情况?这么晚不睡?”汤姆抬头看了眼休息室的钟,确定了时间确实是晚上十一点二十后。
琼斯压低嗓子,“你完了。”
小布莱克点点头。
“你彻底完了。”
又是大狗点头。
汤姆忍无可忍,皮笑肉不笑道,“伽西杰·布莱克,你是没有自己的脑子吗?需要我帮你联系你的哥哥给你买个新脑子吗?”
小布莱克照例点点头,点到一半才意识到了话中的问题,脑袋又摇的像拨浪鼓。
琼斯没忍住,噗嗤了一声,笑了出来。见汤姆的视线看向自己,忙收敛笑,拍了一巴掌还在摇头的小布莱克。
“林生气了,你完了!”
“我走之前,她没生气。”汤姆放下手中的魔药大全,唇也难得的抿了起来。
两人心里暗骂,操!怎么他也这样!好像比林更恐怖!
两人眼神交流中。
琼斯:怎么办!
小布莱克:他会不会已经超前学习学到了阿瓦达?
琼斯:要不还是跑吧?
小布莱克:走!
心意一致,两人起身。而汤姆却缓缓坐在了对面。
“坐下,聊聊林为什么生气。”
有被气势吓到的二人,乖的像是被捏住命运后脖颈的猫。
妈咪!他们的好朋友是不是被不得了的人附身了!
“怎么,需要用些非常手段?”汤姆半靠着沙发,火光映照下的英俊面孔却更添戾气。
小布莱克大概是在自家亲哥的压迫下过了许多年,缓了一阵竟开始说话了!
“林说你避着她,然后就生气了。”言简意赅。
眼看汤姆的表情更糟糕,琼斯不知哪根筋搭错了,要上去添油加醋。
“她还哭了呢!”这可!不管!我们!的事!
小布莱克赶忙点头,这是一根筋搭上了两个脑子啊。
两人瞬间满血复活,看样子是要在道德制高点上对着汤姆指指点点了,理直气壮,根本不怂!
两人甚至想为好不容易站在食物链顶端这个事情来个击掌。
不过当事人还在一边,强忍了下来。
哪想汤姆轻笑了一声。两人立刻坐了回去,好,对不起,还是您牛一些。
“我不在,她不高兴,难道不是证明你俩不能使她开心?”
“???”你他妈怎么得出这么不要脸的结论的?嗯???梅林的三角内裤罩你头上了吗?
“你们说呢?”我们不知道从哪开始骂你。
“你看,”汤姆拿起桌上的草稿纸,笔尖沾了些墨水,写下四人的名字。
“琼斯,伽西杰,和我,想加等于林的100%开心。”
“你们是1/2,我是1/2。”
“现在减去我,只剩1/2,发现问题了吗?”
两人摇摇头。
“为什么你们两个才1/2?你们如果在我走之后一人分担我的1/4,林依旧会得到100%的开心,对不对?”
小布莱克点点头,琼斯迟疑的点了一下头。
“所以林不高兴是不是因为你们两个的错?”汤姆收起了羽毛笔,笑得自然。
“是!”答的极为响亮的俩人。
“想想明天如何补偿林,现在散了,去睡觉。”
三人互道晚安。
琼斯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她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但是又说不上来。
算了,还是睡觉吧。
盥洗室中,汤姆慢条斯理的扣着睡衣的扣子。
眼里布满着大片的阴霾,这是人前所不知道的一面。
“汤姆,为什么不告诉她们你是去了教授那嘶?”汤姆的袖口处探出了一个三角形的头,往外吐着鲜红的信子。
“她会担忧,斯拉格霍恩不会是一个好寄托。”
“我不懂嘶。”
“你不需要懂这些,你只需要成为我手里的剑和她的盔甲,明白了吗,纳吉尼?”
有着复杂花纹的细蛇还是有些懵懂,绕着手腕欢快的扭了一圈,朝更阴暗的地方去了。
“是,我的主人。”
“早,”林黛玉一出寝室便见到了汤姆,昨晚不好的记忆又涌上心头,于是她头一扬,哼一声,大步离开了休息室。全然把还在洗漱的琼斯抛之脑后。
留下一地表情诡异的斯莱特林高年级,哦或许说是高层更合适。以及一个急匆匆追出去的汤姆。
哈蒙家族的两位兄妹级长窝在一齐,马尔福坐在沙发上拿着一本魔咒大典,布莱克弯着腰在写信。
这一刻,爱护学弟学妹的学长学姐人不见了,站起来的是无数个求知若渴的吃瓜人。
汤姆追了上去。
四人再也维持不住表面的淡定,冲向门口。
切,早看汤姆这小子不爽了!这么多天一直在老鼻涕虫面前卖乖,现在出事了吧!活该!
就连两人的霍格沃茨监护人——马尔福先生,也在饱受汤姆多日的好学生光环折磨下,呼了口气。
真tm的舒畅!
别人家的小孩怎么了?还不是追不上老婆!呸!
号称最有礼的马尔福家族,下一位家主在心里没有形象的狠呸一口唾沫。
该!
“林!”汤姆作为男性,体力还是远超身体娇弱的大小姐,牵住了人,拽着了就不肯撒手了。
“你干什么!”两人正处于大厅的一楼,整个霍格沃茨吃早餐的必经之路。许多人因为这动静,已经望了过来。林黛玉涨红了脸,不知是羞是恼。
“你听我解释,”汤姆倒没觉得如何,拉着人就拐进了一处密道中。
密道中没有灯光,像是之前去有求必应室穿过的那片黑暗走廊。林黛玉的火气也下去了几分,智商也重新占领高地。对黑暗的恐惧使得她忍不住紧紧两人交握的手。
而斯莱特林的休息室中,打扮好的琼斯终于走出了寝室。迎接她的不是林大小姐清软嗓音说的早,而是空空一片的休息室。哦还有一只咬着甘草魔棒糖的伽西杰,可以忽略不计。
嗯?我的大小姐呢?那么大一个长得又好看,作业又好抄的林大小姐呢?
琼斯陷入了沉思。
别人家的小孩怎么了?还不是追不上老婆!呸!
号称最有礼的马尔福家族,下一位家主在心里没有形象的狠呸一口唾沫。
该!
“林!”汤姆作为男性,体力还是远超身体娇弱的大小姐,牵住了人,拽着了就不肯撒手了。
“你干什么!”两人正处于大厅的一楼,整个霍格沃茨吃早餐的必经之路。许多人因为这动静,已经望了过来。林黛玉涨红了脸,不知是羞是恼。
“你听我解释,”汤姆倒没觉得如何,拉着人就拐进了一处密道中。
密道中没有灯光,像是之前去有求必应室穿过的那片黑暗走廊。林黛玉的火气也下去了几分,智商也重新占领高地。对黑暗的恐惧使得她忍不住紧紧两人交握的手。
而斯莱特林的休息室中,打扮好的琼斯终于走出了寝室。迎接她的不是林大小姐清软嗓音说的早,而是空空一片的休息室。哦还有一只咬着甘草魔棒糖的伽西杰,可以忽略不计。
嗯?我的大小姐呢?那么大一个长得又好看,作业又好抄的林大小姐呢?
琼斯陷入了沉思。
不会是跟另一个大魔王打起来,两败俱伤被带走了吧。
猜的不对,也不错,确实是被另一个大魔王带走了,就是没有打架而已。
“你带我来这作什么?”林黛玉头一撇,又是一声娇气的哼声。“哪里就冷落死我呢!”
“抱歉,我不应该答应院长的邀请。”汤姆认错积极,态度诚恳。顺便准确无误的把这口黑黢黢的大锅盖在了自家慈祥的院长身上。
“喊你干嘛,”林黛玉语气稍好些。
“德国巫师界被误伤了,受伤的巫师太多,白鲜不足,药效也不够,教授在跟我们一起研发一种新的治疗药剂。”这倒是真,人类的武器伤害过大,加上一战的原因本就因为德国的那个谁,他们得负起责任,即便是一小部分。不过留到十一二点是为了制作其他药剂,这就没有必要说了。
老鼻涕虫敢叫他参加,就应该做好背锅的准备。
“喔。”林黛玉喔了一声,不说话了,显然是软化了。
“下次去干嘛会提前跟你说的。”汤姆用手背贴了一下她的手腕,安抚意味十足。
结果也十分可喜,换来了林大小姐一句奶声奶气的嗯。
这就算是和好了。
让我们恭喜汤姆无师自通“三句话,哄好一个女孩”的这个技能。
天赋型选手汤姆第一次出手就秒杀马尔福的十年心血。
两人一同去了魔药教室。
大腹便便的老鼻涕虫看见俩人就眼睛一亮。
“里德尔!林!我的得意门生!你们。”汤姆的眼神森冷,看着他的动作更是如刀尖一般锋利。
常年养成的警惕性使斯拉格霍恩不再转头看那位干干净净同样极富魔药天赋的东方女孩。
他讪讪一笑,摸摸自己的酒糟鼻,叫了汤姆出去。
林黛玉拧紧了眉,这俩人绝对有事瞒着她。
刚想走进些听听,就被飞奔而来的琼斯一个熊扑,差点就双双倒地,酿成事故,还好小布莱克扶了一把。
直到被两人拉进教室,坐上专属位置,她才揉着岌岌可危的腰反应过来,想往外走,老鼻涕虫就和黑发男生走了进来。
她只能泄气坐下。
再说回汤姆和斯拉格霍恩在门外的对话。
“我们研发出的新款药剂已经上市德国,几天后会有报纸来采访你,到时候...”他故意放慢了语调,用一双亚麻色的眼珠转来转去,有些滑稽可笑。“我会尽量说是在您的指导下研发的,”汤姆不卑不亢,果不其然老鼻涕虫笑的是一朵菊花,给了他一串钥匙,汤姆把它收进了口袋。
“那另一个药水,”那双眼睛又动了起来。
汤姆依旧答的不卑不亢,“抱歉,不能,教授。”
红鼻子教授皱着鼻头,对待这种态度,他只好悻悻回个哦。
“我不打算靠学术发表,”汤姆经过斯拉格霍恩,淡淡道。
没等教授说话,“我要以它的药效,名扬巫师界。”
斯拉格霍恩的瞳孔一震,还想再说些什么,才发现他这个口气极大的弟子已经进教室了。
他也老了。
不过他年轻的时候也不敢说这话。
长江后浪推前浪哟。
年轻的后浪正在教室干嘛呢?
黏糊糊的撩妹。
斯拉格霍恩教授进去看见的就是这一幕。
汤姆摸摸林黛玉的头发,被拍掉。
捏捏袖子,被打掉。
如果没有看错的话,他正抓着林黛玉的袍角,可怜巴巴。
这是刚刚大放厥词的后浪。
肯定是他年纪大了眼瞎了,他的后浪应当是时代的弄潮儿才对,而不是这个捏着女生衣角不放的傻小子。
斯拉格霍恩教授点点头,暗暗发誓,绝对是他老花眼了。
被称作捏着女生衣角的傻小子汤姆贴着林黛玉的胳膊,轻声问道,“没什么,只是老鼻涕虫说要有报社过来采访。”
“什么是报社?”
林黛玉还从未见过报纸,自然也未听过报社二字。难得涌出了点好奇心,面上确是一点和不让,还是冷着张脸,说话也是端了副你说什么就说罢,反正我才不听的样子。
“报社是....”
琼斯和小布莱克在两人后桌听着两人亲亲蜜蜜的讲起了报社的历史,表示,他们可能真的不懂麻瓜的爱情。
琼斯百无聊赖的从口袋里摸出一颗青色的怪味豆塞进小布莱克嘴里,小布莱克整张脸都是拒绝,就差写上,“不!我不吃屎!”这几个字了。毕竟上次的鼻涕味的怪味豆也是这种狗屎青。
青苹果的青涩酸甜溢满了整个唇齿。
琼斯偏头对他一笑。
原来...不是所有青色都是鼻涕味吗。
琼斯俯下身子记笔记,小布莱克又伸手拿了一颗青色的怪味豆丢进嘴里。
妈的。
确实不是所有的青色都是鼻涕味。
还有tmd的臭脚味。
呕。
熬到了下课,那股臭脚味终于消散了些,准确来说是被别的怪味豆的味道冲散了,而我们的汤姆先生又一次哄好了林祖宗,达成百战百胜荣誉称号。
两两走出了魔药课的教室。
到了晚上,汤姆跟林黛玉交代了去向后就照例离开了。
剩下三个人咸鱼状躺尸休息室。
两个女孩窝在长沙发上,倚靠着对方,像两只报团取暖的小兔子,可可爱爱。
小布莱克一人占领一张沙发,脚翘得比脑袋都高。
“林,下周的舞会你打算穿什么啊?”
“?”林黛玉标志性疑惑脸,细眉微挑,杏眸睁的略大些。
“舞会啊,万圣节那个,”林黛玉摇头。相比舞会她更熟悉宴会,她曾与父亲入京参加盛宴,席间觥筹交错,歌舞升平,好不乐哉。
“嗯——,就是打扮漂亮些,跳跳舞,吃吃蛋糕什么的,”琼斯试图简单化形容。
“跳舞?我跳?”林黛玉拧眉,似有些愠怒。
“大家都跳,”琼斯不解。
“为何要作践自己?”
琼斯:“????”
林黛玉语气不是很好的讲起跳舞这项活动在东方是独属一些人的行为。大户门第的女子是不允许学的,甚至观舞也要拉帘遮掩。
听后的琼斯与小布莱克:我不理解,但我大为震撼。
“你们那不会穿好看点也是为了男人吧?”大致明白了东方社会男纲思想琼斯,扶额无语。林黛玉点头。“他们说是女为悦己者容。”林黛玉牵强的勾了下唇,显然也觉得这是放屁。
“这不一定的,女为悦己者容的意思是女子为欣赏自己的人打扮,”小布莱克叹口气,他显然也是知道被东方摧残坏了的女子。
“纯洗脑,不传谣,不信谣。”琼斯心疼的抱抱身边的东方友人。真可怜,怎么会有人在那种环境下活到这么大的,简直比麻瓜还要麻瓜。
林黛玉摇摇头,她母亲早逝,父亲疼她,倒也没有受寻常女子的委屈,不管是裹小脚,做女红,背书,识字,主动权都在她手中。
这么多年外人对她的压力,确是父亲一人担下了。
这样想着情绪更低落了几分。
“好了好了!我那天一定把你打扮的漂漂亮亮的!我的珠宝有好多好多,你戴起来一定很好看!一定艳压马尔福家的花孔雀!”
随着一声马尔福家特有的语调的“泥潭”,休息室门——打开了。
走进来的,赫然是马尔福家的,花,孔,雀。
琼斯没有想法了,她在想为什么霍格沃茨只有移动的楼梯,没有移动的地缝,她现在没有藏身之处,脚趾已经在地上扣出了一套立体霍格沃茨模型,不带禁林的那种。
花孔雀本人对琼斯哼了一声,左脸写着“我很高贵,”右脸则是“而你不配”。
“林,我母亲给你做了一套礼服,过来试试。”马尔福扬扬从入门前一直抱着的木匣子,看起来分量不轻。
“谢谢你,但是不用,”林黛玉摇摇头,她与马尔福的感情还没有达到可以互赠礼物的地步,她无法收下这份礼物。
“我母亲很喜欢你,她一直想要个女儿,她还希望你放假可以去看看她。”马尔福这一手我妈妈说,把林黛玉这个传统的东方人拿捏到位,见她羞红着脸收下了,马尔福点点头进了寝室。
布莱克一脚给坐姿不端的弟弟踹下来后,大步走进男寝。
啥事没做反被踹的小布莱克:是不是有什么大病这人?
林黛玉被琼斯推进寝室换衣服,琼斯还送了些同色的饰品给她,就匆匆出去了。
留下她一个人换衣服。
林黛玉缓缓叹了口气,拆下了衣服的外包装。
是件酒红色的礼裙。
与琼斯给她看过的所有样式都不同。
这件礼裙看起来很简单,上身是抹胸设计,仅靠两根带子连接。下摆的裙子不是很长,也没有多余的蕾丝,大波浪,刚到脚踝。但是左右好像不对称,右边的裙子仅在膝盖以上,会露出小腿。
虽然不合礼,但想想这是马尔福母亲为她特意做的裙子,也只好红着脸戴上饰品。
这条裙子还有披帛,是一条狐绒的,一身下来贵气十足。
还有双鞋,跟有些高,与她在家穿的高度差不多,绑带设计,除了穿上有困难外,高度适应的很快。
她看着镜子前的自己,还是没忍住,抿了张红纸,气色好了许多。
等林黛玉走出来时,休息室已经出现了第三个人。
汤姆回来了。
琼斯吐出一句脏话。
汤姆眸色微深。
小布莱克,小布莱克还在想他为什么被踹。
吊带长裙修饰了纤细的腰部,清瘦的背部被披帛遮起一半,还是能看见清晰的蝴蝶骨,白净的小腿虚虚露出。若隐若现。锁骨上缀着的红玛瑙项链更添贵气。
贵小姐气质溢出来了好吗!还是那种绝代风华大小姐!
琼斯就差喊姐姐踩在我身上了,这是她暑假跟隔壁抖m变态学的,不过用在这竟然意外的很爽。
林黛玉不适的扯了下领口,对她来讲还是低了些。
“很好看!”
说的确实不错,这条裙子设计感大过装饰感,并没有马尔福气质。她以为的马尔福家的礼服就是穿金戴银,恨不得把金子挂身上。没想到这一条真的会这么经验。需要做装饰的地方只是用了简单的珍珠扣,胸口也只装点了一块宝石胸针。
琼斯在思考以她的家族力量去求马尔福夫人一张衣服图纸算不算困难。
汤姆只是平静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