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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6、第 56 章 ...

  •   冷漠绝情。

      宣容闻之蹙了蹙眉,被齐故擒拿的手本能地挣扎了翻。

      不过也就这么一下,宣容便不再抵抗,任由齐故拖拽着手高举过头顶。

      俨然一副臣服于君权的温顺模样。

      不懂,也不回话。

      他是懂怎么气齐故的,齐故被他爱答不理的模样气地直咬牙,腾出只手捏住宣容双颊,掰正宣容的脸,宣容不想看,齐故偏要让宣容看着自己。

      “连跟朕说话都不愿意了?是因为他南仕宇?”想到方才宣容给南仕宇递醒酒汤那一幕,齐故气笑了。

      齐故在宣容这别说好脸色了,连句话都讨不到,宣容却对那个妄图窃夺人妻的南氏贼人那般关切!

      亲手!

      亲手啊!

      宣容亲手递醒酒汤!

      醒酒汤!

      这还是齐故专门为宣容备的!

      要不是齐故拦下,醒酒汤真被那南贼拿去,碗盏交接间难免指骨肌肤相接,宣容岂不是又要被那南贼轻薄了去?

      齐故脑中刚翻起轻薄二字,南贼昨夜挑衅的行为举止不断在刺激着齐故,故而致使齐故脸色都狰狞不少。

      宣容心里清楚自己惹恼了齐故,但齐故这话未免太过难听,尤其是齐故一副捉着奸的模样睁着宣容,好似宣容真与南仕宇有些什么似的。

      宣容出声道:“陛下斥臣寡情,臣无从辩解,然臣与世子是君子之交,陛下......”

      宣容不辩还好,一为南仕宇开脱还夸南仕宇是君子触到齐故逆鳞,齐故当即截断宣容的话,“说到南仕宇你就愿意搭理朕了?就这么急着为他辩解?”

      宣容只是不想和南仕宇有过多牵扯,“陛下,我们之间的事,何须牵扯他人?”

      “他人?容容问问自己真把他南仕宇当作他人吗?”齐故深怕宣容矢口否认当起人证,“若是他人,他又算什么能劳你亲自给他送醒酒汤!”

      宣容很是坦然,“于公,南世子有军机要事相禀,国事当前,一碗醒酒汤......”

      又一次齐故打断他的话,“于公?你还想有私?!”

      宣容略感无力,简直就是鸡同鸭讲,齐故根本就是不可理喻。

      宣容索性闭了口,随齐故去了。

      “被朕说穿了?”齐故见他又不肯搭理自己,连着先前秦潇的解释都推翻不予信任了,仿佛得了癔症般,“你们是不是私定终身了?你不让朕碰,却肯和他私会!还光天化日之下搂搂抱抱!”

      齐故说的正是昨夜南仕宇抱着宣容下的马车的事!

      至于私会,那便是借着秦潇私宴由头,由秦潇等人蓄谋已久的,给南仕宇和宣容牵引的幌子!

      齐故说的私会,宣容尚能明了是私宴遇到南仕宇齐故的曲解,后面半句于宣容来说,昨夜酒醉一睡醒就躺在齐故的寝殿内,根本不清楚昨夜发生了什么。

      而且就算昨夜醉酒时分于南仕宇之间真如齐故说的那般有了些出格之举,他和齐故已然和离,这又与齐故何干?

      本就不满齐故强行将自己带入宫闱,又一而再再而三面对讲不清理的齐故,宣容也没了好性子,“陛下,就算臣与南世子有什么,那也是臣的事情,和陛下无关。”

      但凡这个时候宣容能有些什么过激反应,齐故都能化解方才一股脑说出来的气话。

      偏偏宣容没有!

      甚至还来了句“就算有”、“和陛下无关”这等意图和齐故撇清关系的逆言!

      齐故一改前头毫无理智的失仪模样,沉着张脸凝视着宣容。

      齐故捏着宣容双颊的手转而移动到宣容唇瓣上,带茧的指腹抵着唇瓣来回摩挲。

      齐故在想,该怎么惩治这张忤逆的嘴才好。

      山雨欲来,帝王的这副模样落在萧川眼里,萧川心头一惊尝试抚平龙怒。

      萧川刚有所动,到嘴边的话被齐故冷冷一眼堵了回去,自知身份低贱的萧川无能为力地垂下了头。

      只听帝王吩咐道:“萧川,备水。”

      备水是为何意,在场之人心知肚明。

      吩咐萧川后,齐故松开了禁锢着的人。

      在宣容侧撑着起身刚站稳的同时,齐故伸展一臂横在宣容后腰处,用力一收仅用一臂之力,拦腰将宣容抱起直往内殿走去。

      被放倒在齐故那张龙床上的时候,宣容脸上才有了不同往日的淡漠,宣容红眼剜着齐故。

      齐故仗着身宽横在龙床前,踩在榻梯上更是高出一截,大半个身影笼整个盖住宣容。

      齐故一手挑开自己的玉带,任由玉带脱落飘零在榻沿。

      将厚重的朝服一一褪下,齐故只留一身亵衣。

      齐故俯下身,一手握住宣容脚踝,将宣容拉着靠近自己,从容不迫地去解宣容玉带。

      宣容终是忍无可忍,手死死抓住玉带不肯松开,“齐故!”

      “怎么?你那套君为天纲的理论呢?”齐故也不恼宣容这么大呼小叫自己名讳。

      齐故想着,既然宣容非要拿君臣之礼来当做相处之道,那齐故就以此来反制于他。

      齐故将话挑明,都这份上了,宣容哪会不知道齐故是在逼自己颠覆去与齐故的君臣相处之道。

      宣容一手撑在身后,一手紧揪着玉带,“陛下,士可杀不可辱。”

      “帝幸,非辱。”这等子口舌之争,齐故轻而易举应对。

      许是占上风的缘故,齐故气也消去不少,望着眼中满是隐忍忌惮的宣容时,齐故心头泛起隐隐不适。

      一次次的冲破理智,这不是齐故想要的。

      可若不强势些,压不住宣容的一身反骨。

      与宣容大眼瞪小眼僵持没持续多久,齐故深呼了口气,长叹一声松开了宣容。

      “恃宠生娇。”齐故留下这一句话后,从柜子里择了件常服换上,孤身出了寝殿大门。

      殿门外的萧川瞧着陛下这么快就出来了,下意识担忧地朝殿内瞧了眼。

      就是萧川这么个细微动作,被火气没出发的齐故撞见,齐故不耐道:“怎么?你关心他?”

      萧川哪听不出陛下话里的醋味,立马就跪下高喊道:“殿下金尊玉贵,自有陛下关照,哪轮的到奴这么个阉人置喙!”

      “谅你也不敢。”齐故嗜人的眼神从萧川身上移了开。

      没走两步齐故又退了回来,对着刚起的萧川吩咐道:“除了出宫这条,其他都顺着他。”

      可怜刚爬起来的萧川又一次跪了下去,“诺。”

      齐故又道:“拿点牛乳糕来,哄着他吃些。”

      “诺。”萧川一一应下,恭送陛下离去。

      只等齐故一走,萧川身后的内侍凑上前,哈腰点头向萧川请示道:“奴去唤水。”

      萧川揪住唤水内侍的头发,把人扯了回来,一掌重重拍在内侍后脑勺上,“蠢货!”

      挨了的的内侍龇牙咧嘴地讨饶,“奴知错,总管饶命!”

      嘴上喊着饶命,内侍满脸的委屈不知自己错在哪了,只当是萧总管被陛下训了,自己只是被牵连的无辜可怜虫。

      在宫里见惯风浪的萧川,一眼看破内侍心里所想,“知道错,你便在这跪上一个时辰,清醒清醒。”

      说完,萧川挥了挥衣袖,弓着腰朝殿内走去。

      至于萧川为什么敢不经殿内宣容的允许贸然闯进,全因萧川了解陛下。

      陛下这般快从殿里跑出来,萧川一撞面就受了陛下一通火气,显而易见是陛下在殿下面前收敛了火气,没地方宣泄,而萧川不过是个奴才,本就是任由主子打骂凌辱的,自然就成了撒气的口子。

      萧川是陛下撒气的口子,殿外跪着的内侍,却不是萧川撒气的口子,萧川罚人全因这年轻内侍做事鲁莽,没有眼色,萧川是想让他吃吃教训长长脑子。

      这陛下一炷香前叫备水,这会子水都未烧开,这内侍就要去叫水,岂不是让人看了陛下的笑话?

      对于这些才来伺候不久的新内侍,萧川也是颇感头疼的。

      寝殿内如萧川料想的一样,龙榻空空,除了榻前躺着陛下的朝服,床榻上的被褥并不算凌乱。

      在寝殿内找到宣容的影子,萧川低着脑袋走上前,“殿下。”

      “萧老,秦相如何?”宣容没忘记齐故在盘问自己时,萧川一直提醒自己的事。

      这事萧川也不瞒着,直言道:“陛下一早就宣了秦相进宫罚跪。”

      宣容这才明了在自己说出实情后,齐故说让秦相回是为何意。

      若不是萧川提醒,以宣容自己的性子,免不了让秦潇白白受罪。

      宣容颇为感激,“多谢萧老。”

      “殿下,折煞老奴了。”萧川惶恐道。

      感激过后,宣容还是纠正了萧川的错称,“萧老,我已不是殿下。”

      这个,萧川可不敢忤逆了陛下,但转念想到陛下说过顺着殿下这一条,萧川很快改了称谓,“侯爷。”

      宣容似是在与萧川闲聊,“他打算什么时候放我出宫?”

      “陛下说了,只要您不出宫,您想做什么都可以。”萧川回话道。

      宣容嗤笑,齐故当真会说。

      明知道他最不想呆在宫里,还要下这种毫无意义的旨意。

      萧川看出宣容脸上的不高兴,就在萧川想安抚几句哄一哄这位矜贵殿下之时。

      宣容问道:“当真什么都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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