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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第 53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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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三章 去洞房
酒过三巡。
五个人醉倒了两个。
起初是孙有中跳的最欢,秦潇两壶酒下肚后喊的比孙有中更欢。
秦潇黏在宣容身上,不断给宣容灌酒,一边灌一边问宣容是不是不爱他了,都不陪他喝了。
看地南仕宇、秦殷、孙有中三人目瞪口呆。
宣容被秦潇缠着喝了好几壶,脸颊绯红双眼迷离,嘴里还不断嘀咕着,“喝”。
秦殷尝试将秦潇从宣容身上拽下来,“哥。”
“去。”秦潇不满地拍掉秦殷爪子,脑袋继续依偎在宣容脖颈间嗅了嗅。
宣容被秦潇呼出的热气打在脖颈间,人不经颤了颤。
秦潇像是错将宣容认成了秦殷,略显憨气的同宣容说道:“咱们拜堂吧。”
宣容迷糊间听见有人要和自己拜堂,他是想拒绝的,可不知怎么说出口的时候就成了,“好。”
两个深知不清的人互相搀扶着跌跌撞撞站起身,对着烤架上剩余的半只烤乳猪噗通一声跪了下去。
秦潇头抵着地面,高喊一声,“一拜天地。”
宣容也紧跟着“咚”地一声磕了头。
“二拜......二、二拜......”好好拜着堂,秦潇竟然忘词了,一个人在那绞尽脑汁想了好半天没想到下面该接什么,急地秦潇在那不停挠头发。
宣容迟迟等不来下一拜的喊词,撑着身子起来看秦潇,宣容像是安抚般摸了摸秦潇脑袋。
还没摸几下秦潇脑袋,宣容又磕了下去,善解人意的喊道:“二拜野猪。”
秦潇见状很是郑重的点了点头,跟着磕头道:“嗯,野猪。”
就差夫妻对拜了,这时秦潇猛地把头抬起来,高喊道:“臣谢陛下赐婚!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这回宣容索性也不抬头了,跟着喊道:“谢陛下赐婚!万万岁!”
有人跟着自己呐喊激励了秦潇,“三拜陛下!”
“拜了拜了!”宣容宠溺道。
秦潇越喊越开心,“再拜!”
“拜啦!”宣容也开心了起来。
秦潇越磕越起劲,“拜拜拜!”
“晕了晕了......”宣容跟着磕了十来个头越磕脑袋越晕。
秦殷看着发酒疯的秦潇,阻止秦潇磕头的动作,“哥,别磕了。”
“殿下!”南仕宇也走到宣容身边蹲下,去扶东倒西歪的宣容。
宣容头倚在南仕宇胸口处大口喘着气,手不自禁攀上南仕宇的胳膊挂在上头。
“仕宇,你送殿下回去吧。”秦殷还是顺口地唤宣容为殿下。
南仕宇还沉浸在宣容与自己的近距离接触中,听到秦殷说的话后点了点头。
秦殷眼里只有醉地稀里糊涂的秦潇,“阿潇,阿潇别闹了。”
被困缚住的秦潇很不开心,鬼哭狼嚎着指着烤架上的乳猪,瞳孔间满是震惊,“陛下,陛下熟了......”
南仕宇怀中安静的人听到这一声声的陛下,开始微微发颤,嘴一张一合地鼓动着。
南仕宇静下心聆听宣容呢喃之语。
“疼。”
宣容不断重复的,就是这个词。
他就像只受伤的小狮子,脸上写满了害怕和难受。
南仕宇心下一颤,用替南泽安胎的借口在宫里住了多日,有心打听又怎么不知宣容在宫内的遭遇。
南仕宇神色复杂看着宣容,“殿下......”
一旁的秦潇嘴里不断嚷嚷着还差个夫妻对拜,强扭着要和宣容把夫妻对拜完成掉,为此死死抱着宣容大腿不松开。
孙有中的俩兄弟一人拉扯一个,孙有中显得格格不入,只能摸摸鼻子走上前,同秦殷搭话道:“咱哥喝了酒这么野的吗?”
“你干的好事!”秦殷谩骂道,酒是孙有中带来的,秦殷嘱咐过带些清酒果酒过过瘾即可,哪料孙有中带的都是烈酒。
被数落的孙有中不服,“怎么说话的?你可得好好谢谢兄弟我,要不是我这烈酒,你大哥怎么会吐露心声?听听你哥说的,人想成亲了,你这做弟弟的还不如我懂事,这不巧了我给咱哥送的人不就可以用上了?”
秦殷只觉孙有中脑子里只有那点龌龊的事,瞪了孙有中一眼。
孙有中怕挨揍努了努嘴,又把眼神落在宣容身上。
孙有中话还没出口,就听南仕宇说道:“不可出言不逊。”
“不用理他,你带殿下回侯府,我带我哥回相府。”秦殷掰开秦潇死死抱住宣容腿的手,好让南仕宇带人离开。
孙有中问道:“那我呢?”
秦殷想了想轻飘飘道:“自个儿玩去。”
就这样孙有中被孤零零扔下,南仕宇和秦殷分别上了辆马车回城。
马车颠簸地宣容很不舒服,宣容蹙着眉头紧咬唇瓣,“不要......”
起初南仕宇没听清。
“我不敢了......”宣容再次嘀咕道。
南仕宇沉默了,记忆中的宣容孤傲张扬,绝不是现在这副放低姿态的求饶模样。
也不知宣容能不能回应自己,南仕宇脱口而出问道:“他待你很不好吗?”
宣容没有回话,而是一个人自言自语着,“阿榆,舅父好想你。”
南仕宇知晓宣容口中的阿榆,是凌榆。
马车路过深坑时,宣容突然缩紧胳膊,带了些哭腔,“我疼......”
马车里一个喊着疼,一个轻声细语哄了一路安抚着宣容不安的情绪直至马车停留在镇国候府前。
让一个烂醉的人自己走下车是不可能的,南仕宇将宣容抱下马车。
刚走到镇国候府前,南仕宇见侯府的大门大开着心中升起一丝不安。
事实证明他的这丝不安是对的,齐故沉着脸从府内走出,直勾勾看着南仕宇怀中之人。
南仕宇之所以没有出席相府席宴,是因为南仕宇是偷溜出宫的,自从南仕宇请旨进宫为南泽安胎后,南仕宇变相被齐故软禁在宫内。
再论,南仕宇听闻齐故赐婚孙有中后恳求齐故收回旨意之时,齐故当面质问过南仕宇心仪之人是不是宣容。
南仕宇承认了。
他告诉齐故,“臣心仪之人,正是宣容世子。”
他以世子相称,是在告诉齐故,他早就对宣容动了情,比之齐故更前。
不仅直言坦明心意,南仕宇更不忘加油加醋,“臣终生不娶只为等世子垂青。”
仅仅是这两句,把齐故气了个半死。
这是那日过后,南仕宇头回和齐故碰面。
情敌相见分外眼红,南仕宇不惧齐故的威慑,低下头换上一副温柔模样朝怀中的宣容轻声说道:“殿下,到家了。”
就是这挑衅的模样,惹地齐故红了眼。
为抢宣容不惜和南仕宇大打出手。
南仕宇还手间,几把寒剑架在了南仕宇的脖子上。
是齐故的暗卫。
齐故冷着脸从南仕宇手里抢过宣容,朝不知死活的南仕宇开口道:“当朕不敢杀你吗?”
“至少眼下陛下不会杀我。”南仕宇能袒露自己心仪宣容还能活到今日,自然是有缘故的。
齐故冷哼道:“朕警告你,离容容远点。”
可能是酒壮人胆,南仕宇不仅不听劝,更是大胆道:“陛下和容容之间已成过去,臣为何不能博取欢心?”
“你也配叫容容?”要不是怀里抱着个醉鬼,齐故恨不得当场掐死南仕宇,居然敢直呼容容名讳,还敢说他齐故和容容已经是翻篇的事了!
一路目睹宣容委屈样子的南仕宇心口也堵着口气,凭什么他视若珍宝的人被齐故践踏成这样,“倘若上天垂怜,臣许能叫的更为亲密。”
齐故怒道:“放肆!”
听听这逆臣说的什么话?
更为亲密是指什么?
肖想还不够还想入主侯府吗!
“殿下未婚,我未娶,追求心爱之人,臣不知何错之有,陛下能给的臣比不了,但臣能给容容的,陛下同样比不了。”他南仕宇可以一生一世只有宣容一个,齐故能做到吗!
齐故高声回怼道:“只要容容想要,朕都会给他。”
面对齐故的大话,南仕宇也不去扯齐故后宫的那堆莺莺燕燕,“若是容容想要与臣成婚,陛下也会答应?”
“放屁!”一惯稳重的皇帝被激地破口大骂,半点不顾及自己的身份。
在齐故看来,南仕宇也不撒泡尿照照镜子看看,就凭南仕宇那张男不男女不女的娼倌脸,宣容能看得上他?
齐故再次警告道:“别仗着自己帮朕扳倒你父王有功的份上,在朕面前放肆,朕想碾死你易如反掌。”
南仕宇回道:“若臣死前能让容容记住有南仕宇这么一个人曾用一生等他回头,臣身死尤幸。”
齐故腕间青筋凸起,这是今日第二个肖想宣容的了!
南仕宇自知受困于齐故,也不做无畏挣扎,在被架走之前说道:“臣,争定了。”
南仕宇的这番话把齐故气的半死,平常有那么一两个肖想宣容的,被齐故斥上两句就收了歹心,从没有过像南仕宇这样的!
齐故看着宣容这副惯会招蜂引蝶的皮囊,不解气地捏了一把。
齐故数落道:“就是个妖精。”
宣容像是被捏疼了,摇着头挣扎。
齐故不给他挣扎又重重捏了一把,随后横抱起宣容往卧房走去。
卧房里。
宣容头自然垂落到枕头上,纵使齐故动作很轻,对脑袋晕眩的宣容来说够难受一阵了。
宣容闷哼一声,嘴角张动了几下。
齐故见他说话,但是声音太轻齐故没听清,俯身问道:“什么?”
宣容深呼了口气,“洞房.....”
宣容的意识还停留在被秦潇拉着补上夫妻对拜的那一节,他的思绪在为他走新婚的流程。
齐故看着被南仕宇送回来,嘴里还喊着要洞房的宣容陷入沉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