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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第 42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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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故去制止宣容乱动的手因为李通的这句话停顿了。
齐故难以置信看向宣容,这家伙在背后就是这么诋毁他的?
水性杨花?
还是个畜生?!
没关系,帐一笔一笔的算。
先清算底下这个口出狂言的东西。
齐故吩咐道:“袁曾,将他拖出去砍了!”
在场的莫说是新兵,跟在袁曾身后的心腹们见到张恒“顾公子”直呼将军名讳,将军更是只字不敢提,心里了然这位“顾公子”是身居高位的。
李通也是后知后觉的其中之一。
李通察觉到自己惹了不该惹的人,可怜巴巴地看向宣容,老实说谁想死。
“住手!”宣容叫停袁曾的动作。
直视齐故,宣容说道:“要砍他,那就把我也砍了吧。”
齐故被宣容气地胸脯剧烈起伏,脖子上的青筋暴涨,压抑不住心中怒火,“你还敢维护他?”
宣容就是要维护,替李通狡辩道:“他认错人了,不知者无罪。”
齐故哪会不知道宣容在胡诌,也是气糊涂了齐故都要忘了自己拿这的目的。
齐故允诺道:“跟我回去,我饶他一条贱命。”
宣容别过脸去,“我们已经和......”
“再说下去,我就砍了他。”齐故打断道。
皇帝的权利大过天,宣容抿了唇没有再说什么。
不管宣容愿不愿意,齐故拉过宣容的手走向帐外。
齐故一走,袁曾等人也跟着离开这间营帐。
跪了半天的一群新兵个个跟打了一场恶战似的虚弱地倒在地上,回想刚刚那幕。
有人好奇了,朝李通问道:“你这弟弟什么来头,将军都对他客客气气的。”
有人问宣容,更有人好奇齐故,“那个顾公子太吓人了,他往那一站,我这腿就软了,一看就不好惹,绝对是个大人物。”
“这还用绝对?正二品的将军都对他毕恭毕敬,至少是个一品大员了。”
“年纪轻轻就是朝廷大官,家世不一般啊。”
捡回一条命的李通惊魂未定咽了咽口水,对上同僚们的询问,李通除了摇头其他什么回应都没有。
坐在李通边上的人突然起了话题,“哎你们说,刚刚那个什么队率看上陆容的那个,你们说他会不会倒大霉?”
大家都懂刚几个仗势欺人的老兵打的什么算盘,乐呵道:“我看啊,明天他们几个的脑袋就该挂到旗帜上喽。”
“为什么这么说?”
“没看到那个权势滔天的顾公子各种退让只是为了让陆容跟他回去吗?准是一对儿,那个陆容闹了别扭离家出走了吧。”
人多的地方不缺嘴杂的,这个营帐里津津乐道着宣容,不远处的另一个营帐内如是。
不同的是,另一个营帐内说的是宣容的坏话。
派去接宣容反遭一顿毒打的几人,在他们的队率面前一顿奚落踩低宣容,说宣容是怎么看不起队率的,惹的这位脾气急躁的队率一肚子火气没地撒,决定亲自去会会宣容。
有南王府撑腰的夏队率正好撞上宣容被齐故拽出来的场面。
夏队率拦住齐故的去路,“把人给我放了,这是我的人。”
跟紧其后追上来的袁曾听到这话时眼前一黑,不经感叹怎么会有这种蠢货。
正愁没地泄火的齐故,看着眼前这个不知哪冒出来的阿猫阿狗,“你的人?”
没眼力劲在军队里嚣张惯了的夏队率回道:“是,本队率先看上的。”
袁曾从齐故身后走出,呵斥道:“放肆!”
一看是袁曾,夏队率立马老实起来,“见过将军,将军我是南王府的夏方宿您还记得吗?就是这个陆容他打伤了我们队好几个兄弟,我正要向将军您禀报,请将军为我们做主!”
被宣容打肿半张脸的小卒帮夏方宿把话圆了下去,“将军,我们队率想着陆兄弟是新来的,对这里陌生,就想着身为前辈多关照关照新人,就请陆兄弟去我们营帐,哪知陆兄弟非但不领情,还对我们动了手。”
涉及皇后的事,袁曾哪敢接话。
夏方宿心里想着什么哪能逃过齐故法眼,齐故松开宣容居高临下看着夏方宿,半点不顾及帝王仪态抬腿就是一脚踹了上去。
一脚不够解气,接连上了好几脚。
宣容了解齐故这是气到了极点,在齐故眼里他就是齐故的所有物,旁人肖想齐故绝不会让那人好过,这就是齐故霸道之处。
夏方宿的那群狗腿子看齐故当着将军面对夏方宿施暴,将军连句话都没有,一个个面面相觑动也不敢动。
原是微服出宫的齐故,气红了眼顾不得暴露身份后会招来的隐患,齐故一脚踩在夏方宿脸上,“朕的皇后岂是你这等龌龊东西能肖想的?”
“皇...皇后?”听到这个称呼的时候,夏方宿以为是自己听错了,“什么皇后?”
今日不见血,难消齐故心头气,“袁曾,一干人等就地问斩。”
余下的事自有人会处理妥当,当务之急是将宣容带回皇城帝都。
帝都镇国候府内。
宣容被齐故带进卧房扔在床榻上发出一声闷哼。
宣容心里清楚知道,齐故动了真怒。
齐故褪了外袍,膝盖抵上床沿,伸手掰正宣容肩膀,迫使宣容看向自己。
这样的对待似曾相识,宣容撑在被褥上的手略有蜷曲,眼睫轻颤着垂下眸,没有去看齐故的脸色。
齐故醒后才知道宣容干的这些好事!
给皇帝下药,偷盗腰牌,勾结首辅假传圣旨,条条都是死罪!
宣容真是给齐故出了个大难题,尤其是假传圣旨这一条,一旦坐实宣容秦潇一同问斩!
宣容为了不做皇后,竟以死相逼!
更让齐故气的是宣容心里的那点小九九,在齐故准备逮他回帝都前溜进军营,宣容是想着只要进来了,齐故就算把他带回宫,照律也干了政,犯了后宫干政的大忌,宣容为把所有退路堵上真是无所不用其极!
眼瞧着宣容说不出话,齐故质问道:“算计朕的时候,怎么不像现在这么安分?”
“是臣的错,要杀要剐任陛下处置,”所有后果宣容都接受,“秦相是受我蒙蔽才颁的圣旨,一切罪责由臣承担。”
齐故气笑了,“真是够讲义气的。”
“知道朕来的时候都在想些什么吗?”齐故捏着他的下巴道,“朕在想该不该把你抓回来打断双腿。”
宣容仰视着齐故,他从齐故狠戾的眼神中看不见一丝的愧意。
宣容料定在自己逃出宫后,萧川定会把自己知晓南泽从未被逐出宫一事告诉齐故的。
齐故只字未提,还要断他双腿以示惩戒。
他忽地想起萧川说过的话:皇帝不会有错的。
雷霆雨露皆是君恩。
是宣容又一次较真了。
宣容低眉顺眼道:“全凭陛下处置。”
“这副委屈的模样给谁看?”齐故冷声道。
宣容咬了咬唇,闭上眼道:“你杀了我吧。”
说两句宣容就要求死,齐故斥道:“连句软话都不肯跟朕说吗!”
宣容不知该说什么才算得上软话。
是认错吗?
他不要。
宣容回话道:“只要能不做你的皇后,死也是好的。”
纵使知道这话只能火上浇油,他也要说。
他算是彻底激怒了齐故。
再次被齐故重重摔在被褥上。
齐故要做什么宣容清楚,他怎会肯?
宣容红了眼,“别碰我!”
知道自己不是齐故的对手,他还是去抵抗了,他就是要让齐故知道他有多厌恶齐故的触碰。
宣容又一次倾泻道:“别恶心我!齐故,我宁愿死,我也不想和你再有任何牵连,我真后悔当年为什么要救你!”
和齐故有摩擦多年以来,这是宣容第一次后悔宫门口的初遇。
他这句话算是把毒剑一下子击溃齐故所有理智。
那是齐故齐故一生中最难以忘怀的事,齐故不允许宣容践踏,“这辈子,你只能是朕的皇后!哪怕是死,你也要跟朕生死同穴!”
齐故太了解宣容的心软,“你要是敢死,不止是那个辱朕的混账,所有与你有关的人,朕都会让他们给你陪葬!”
齐故向来贤明,从未有过这般疯狂之举。
......
宣容脸埋在被褥间,瞳孔色泽逐渐黯淡,身上衣物一件件被撕碎,他就像是个提线木偶,任由齐故支配。
“不要......”似是哀求。
话还没说完,就被齐故封住了口。
钻心地疼从心间发芽蔓延至宣容身上每一个角落。
被齐故喂下情药,他感受到了齐故的盛怒,也承受了抵抗皇权的后果。
“说你是朕的。”
“我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