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4、第 54 章 来自大人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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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是否真的可以永远都长不大呢？
即使外表永远是个小孩子，身体上保持着年轻的姿态，只要时间在流逝，便会在思想和心灵上留下痕迹。
人，连带上神秘侧的生物，自诞生便无法挣脱时间的洪流。
思想会变得成熟，心灵会愈加复杂。
这并不是一件坏事，而是由万物演化的规则所推断出的理性的结论。
人，无论现实亦或理论，绝不可能永远是个孩子。
那倘若有朝一日真的碰到了宛若童话里飞出来的长不大的孩子呢？
难以置信，必须警惕。
那，必然是异端吧。
服用了违法的药剂，实验体，或者外星人。
你，是哪一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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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蝙蝠侠。
——啊，真是烦死了。
彼得有些烦躁地转过头。
他现在完全不想和面前这个阴沉的大人说话，不想听他用严肃的语调训斥自己。
于是男孩直接一猫腰，打算从蝙蝠侠的斗篷下钻过去。
然后就被卑鄙的大人用胳膊夹住了，像拎小猫一样，被拎起了后颈。
“放开我！”男孩不满地在空中胡乱地拳打脚踢，他的力气很大，但蝙蝠侠的力气比他更大，手臂长而有力，男人将孩子拎到稍远的地方，彼得便怎么也踢不到他了。
发现这么做无果后，男孩最终双手抱臂，撇着嘴，一脸不情愿地问道：“干嘛？”
“把你身上的仙尘交给我。”男人直截了当地说道。
“哈？你怎么也要这个东西？不行不行，你已经是一个大人了，而且有那——么重，不管身上撒多少仙尘也是飞不起来的！交给你就是在白白浪费！”彼得摇了摇头，立刻拒绝道。
蝙蝠侠皱了皱眉头：“我不需要这个也能在高空飞行。”
“那你要仙尘作什么？难道你要像那个坏家伙一样用仙尘来干坏事？”说道这里，彼得的眼神不由得冷了下来，“那我就更不能给你了，不仅如此，我还要和你决斗!”
“彼得！蝙蝠侠是不可能这么做的，你就迁就他一次吧。”罗宾在一旁为自己的导师辩解道，蝙蝠侠在暗中给他递了个赞同的眼神。
“……但是我的身上，早就没有仙尘了啊。”
是的，孩子们，至少彼得，并不是因为身上具有仙尘才能飞起来的，坚信自己能飞起来才是他们能飞起来的主要原因，但如今的孩子很少能如以往那般无忧无虑了，有了忧虑，身体就会变重，所以才需要仙尘把他们变轻，轻到风可以把他们托起来，睡到云上。
彼得身上的仙尘，是他在梦幻岛上常常和仙子们一起玩耍时沾上的，本来量就不是很大，他一来就和杰森抱了抱，分了一大半给杰森，又在哥谭呆了这么久，一直都没回梦幻岛，剩下的仙尘早就掉没了。
但蝙蝠侠可不知道这些。
你本来就很难让一个大人相信，一个孩子可以飞起来，仅仅是因为他相信自己是一只鸟，坚信飞行是自己的一部分，更何况对方是蝙蝠侠。
成年人将怀疑和不信任都藏在眼底，孩子是根本发现不了的。
“……那你要和我。”蝙蝠侠的话说到一半停了下来，然后，他猛地一转身，用空闲着的手反手一抄。
然后，第二个梗着脖子臭着脸的男孩被拎着后领子提了起来。
是杰森。
这个孩子比前一个还麻烦，一边乱踢，一边嘴里还乱骂道：“草！放开我！把彼得放下来！”
罗宾在一旁有些尴尬地建议道：“Bat，要不，你还是把他们俩都放下来吧。”
“你能保证我放开他们以后能乖乖呆在原地？”蝙蝠侠挑眉反问道。
罗宾看了看臭着的两张脸，一个双手抱臂，一个还在胡乱挣扎。
“……好的，你还是继续拎着他们吧。”
蝙蝠侠转过头，盯着彼得继续开口道：“你还记得你是怎么出生的吗？”
他少有的采取了比较柔和的询问方式。
“还能怎么出生，从妈妈的肚子里啊？”彼得有些奇怪地回答道。
一旁的杰森不知何时停止了挣扎，正在竖起耳朵听他们说话。
“行，那么你有去到过什么奇怪的地方吗？或者说，你有走丢过吗？”蝙蝠侠板着脸继续问道。
彼得皱了皱眉头，说实话，他不太想回答这个问题：“我才没有走丢过！我是自己离家出走的！”
“离家出走到哪里？”蝙蝠侠紧接着问道。
“到——”
彼得的话说到一半就被杰森打断了，男孩有些恶狠狠地凶道：“蝙蝠侠，彼得才不是从什么实验室里出来的。”
彼得可能听不懂、也想不到这些大人们的险恶的猜测，但杰森在犯罪巷被耳濡目染了这么久，他大部分肮脏的勾当都知道。
彼得是那么的神奇，你看，他会飞，而且在这个男孩子们长身体的阶段，整整半年，他完全没有变化，由于周围的世界如此格格不入，无怪乎所有人，包括蝙蝠侠都猜测他是从实验室里创造出来的产物，所以才会对周围一无所知。
因为大人们往往懒得去深入地了解一个孩子，也不愿意与他们深入的交流。
但是杰森知道，毕竟他和彼得生活了这么久。
即使都是一张白纸，实验室里创造出来的实验体不可能知道天上的星星会说话，不可能拥有能被扯下来的影子，更不可能相信仙子。
而如此肮脏的人|体|改|造实验室的地址，也不可能是什么“向着右边的第二颗星星，一直向前，直到天色渐明”。
所以。
解释不通就得想着直接跑啦！
杰森猛地一个打挺对着蝙蝠侠内测的胳膊就是一口，因为对方的注意力一直都放在彼得身上，所以这一边下意识地就松开了。然后，他拎起撬棍对着对方的手就是邦的一下。
彼得掉到了他怀里，感谢仙子他还是那么轻，轻得和他本身的身高完全不相符，随后，杰森抄起撬棍，抱起怀里的男孩就跑了起来。
蝙蝠侠刚要去追，却发现自己的腿不知何时被抓钩枪射出的线给缠住了！
他回过头，看到罗宾一脸抱歉地向他笑道：“那个，bat，要不你就自己查吧？”
……家贼难防。
“老爷，今天是圣诞夜。”耳麦中传来了管家的声音。
……算了。
本世纪最伟大的侦探先生无奈地叹了口气，一时间，他的脑海里闪过了死去的黑面具，引起骚动的仙尘，还有他在屏障撤去的一霎那，用蝙蝠镖击碎电视屏幕前小丑说的最后一段话：
“啊，这只是个开始，一个被人破坏的见面礼。可爱的孩子呀，我们一定还会再见面的。”
黑漆漆的侦探先生不由得揉了揉自己隐隐作痛的太阳穴。
这些事至少等圣诞夜之后再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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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得保持着双手抱臂的姿势，撇着嘴，乖乖地呆在杰森怀里。
他从方才的对话中多少听出来了蝙蝠侠究竟是什么意思——蝙蝠侠认为，他的梦幻岛是坏地方，而且认为他会飞，是因为别的原因。
男孩现在一肚子都是气，根本心思去管自己现在的姿势。
杰森不由得叹了口气：“彼得，别生气了。”他这么安慰道，“放心，我们今天干的事情肯定足够上圣诞老人的好孩子名单了，回去我就给你讲故事。”
“好耶！你说的哦！”男孩抛却了烦恼立刻欢呼起来，欢呼过后，他突然意识到自己好像忘了些什么。
圣诞老人、圣诞节、圣诞夜……罗宾！
彼得立刻从杰森怀里坐了起来，他本身人是很轻。力气却很大，做起来的时候向下以撑——
两个孩子一下子一起摔在地上，彼得在上，杰森在下。
“干嘛呀？蝙蝠侠说不定还在后面追我们呢！”杰森揉着腿，有些不满地抱怨道。
彼得一脸郑重地看着他：“等等，我有重要的东西落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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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头蝙蝠侠还未将钢绳给划开来，远处有金色的影子快速靠近。
彼得又回来了，连带着一旁骂骂咧咧的杰森。
男孩先是狠狠地踹了一脚蝙蝠侠的屁股，然后拽起罗宾的小披风就飞了起来。
罗宾：？？？
蝙蝠侠：？？？
“控制狂！今晚罗宾要和我一起过圣诞夜！”
来不及提出任何反驳，孩子们披着星光，跌跌撞撞地又消失在视野里了。
“老爷，我觉得你应该去花一点时间学习一下怎么让孩子们不讨厌你。”耳麦中传来了阿尔弗雷德一如既往平稳的声音。
“……罗宾可没有讨厌我。”黑漆漆的大人为自己争辩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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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家伙就是你说的落下的重要的东西？！”杰森感到自己的肺快要气炸了，“你冒着被蝙蝠侠逮到的风险，就是为了把这家伙带出来？！”
“对啊！”罗宾开心地眯起眼睛抢答道，“因为约好了要一起过圣诞夜哦！”
他现在改成窝在彼得怀里了。
“哈？谁和你约好了？”杰森一脸不相信地哼了一声，彼得当然是和作为“家人”的自己一起过圣诞夜。
“啊，”年轻的义警有些得意地回答，“彼得自己答应的哦！”
杰森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他回过头看向金发的孩子：“真的吗？！”
由于罗宾的话说得太自信了，彼得下意识地点了点头，点完后，男孩后知后觉地想道：诶？我有答应他吗？他这么肯定的说了，那我应该是答应了吧？
于是男孩再次点了点头，他看着杰森生气的脸，很奇怪男孩为什么这么生气：“过节日不是人多比较好吗？”
“……他有蝙蝠侠了。”男孩子倔强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一样。
——但我只有你了。
“嗯，所以我把他从黑漆漆那里抢过来了！”彼得一脸骄傲。
“……”杰森突然意识到自己和男孩根本不在一个频道上。
可恶！虽然知道自己的愤怒有些莫名其妙，但是就是气不打一处来啊！
“那不管怎么说，他总归会自己走吧？”杰森决定尝试另辟蹊径。
“但是罗宾说，他累了啊？”彼得认真的回答道。
看着躺在彼得怀里向自己得意的笑着的罗宾，杰森自己手里的撬棍蠢蠢欲动。
“我不管！你把他放下来，否则我今天晚上不给你讲故事了。”杰森有些强硬地说道。
“这怎么行！”这引起了男孩强烈的反抗，“我都等了好久了！你说话不算数！嘶——”
然后，果不其然地扯到了自己方才因为炸膛而裂开的伤口。
原来他刚才为了逞英雄一直在逞能呢，童话里飞出来的孩子即使恢复力多么的快，伤口也不可能十几分钟就完全长好了。
原本还在针锋相对的两个男孩立刻慌了。
罗宾立刻从彼得怀里跳了下来：“天哪！怪我忘了你还受伤了！”
“怎么这么多血？”杰森的眉头皱得紧紧的，“还能撑一会儿吗？蝙蝠侠说不定还在后面跟着。”
“唔，bat应该今天是放过我们了，”罗宾顶着杰森怀疑的眼神继续说道，“啊，要是他追上来，我负责，我负责好吧？当务之急是看看这个傻瓜的伤口。”
“有伤硬撑，的确是傻瓜。”杰森敲了敲彼得的脑袋。
这个情况下，两个男孩神奇的达成了共识，并将矛头反而对准了彼得。
罗宾已经从万能腰带里掏出急救纱布开始为他包扎了。
“什么嘛，明明是你让我抱的……”彼得撇了撇嘴，显然，他对‘傻瓜’这个称呼极其不满意，“我很好，我才没有硬撑！这些血都是那个黑面具的——嘶！”
罗宾狠狠地用纱布打了一个牢牢的节，他真是又好气又好笑：“还嘴硬？”
金色的男孩这下没话说了，于是闭上嘴，别过头，开始暗暗生着闷气。
“啊，已经这么晚了！”
此时，孩子们奔奔走走，已经来到了外面。
天已经完全黑了，照亮周围由原先的自然光转为人造的灯光，啊，还有天上的月亮。
是的，这是哥谭少有的，可以看得见月亮的夜晚。
但孩子们的注意力此时被别的东西所吸引了。
在出口右侧的角落旁，停着一辆通体漆黑极其炫酷的“非法改装”车辆。
蝙蝠车静静的停在不远处。
作者有话说
第54章 第 5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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