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7、第 7 章 克莱西被迫 ...
-
整个下午克莱西都在昏睡。
这段时间,外界一直关注着A级雄虫住院事件。
雄虫保护协会离开后,在主星星网发表了雄虫平安的公告,并提及雄虫亲属及雌君共同陪伴在克莱西阁下身边,安抚着阁下创伤后的情绪。
协会官网下所有虫都评论“阁下平安就好”,实际在家里,工位,军区等地方疯狂讨论着。
A级雄虫病危事件竟然就这样轻轻放下,雄虫没有大闹,雌君也没有受到惩罚,真不知道医院里发生了什么。
像这种事情,协会早就惩戒雄虫身边的雌虫以平息阁下和阁下家族的怒火,哪怕对方是军部上将。
或者说,有身份的雌虫会更引虫注目。
普通雌虫还没多大感触,但清楚军区局势的军雌们以为大变动即将来临,荣上将的时代只持续三年就要落幕,持续关注事件发展,结果高层静悄悄一整天。
风雨欲来的紧张感逐渐消失。
代替荣械继续会议的副官下午六点终于结束会议,用半小时整理好会议重点发送给上将,很快得到了回复。
副官紧绷的脸部表情在得到回复的瞬间轻松下来,看来上将真的没有出事,再看内容:【准备晚餐送到医院来】附带地址。
副官刚放下的心又提了起来,上将都无法自己准备晚餐,难道身负短时间无法自愈的重伤?
雌君不能行动时,雄主的衣食住行会交接给雌侍安排,但上将还是新婚,没有雌侍,这些就会交给心腹副官去做。
他们会看见一军上将最狼狈不堪的模样。
副官怀揣忐忑,打包好餐盒迅速赶到医院,敲响病房门。
门由内部系统打开,副官走进去,视线一直落在地板上。
上将的声音响起:“放在床边的柜子上吧。”
副官终于敢移动视线,找到上将特殊的服制,持续向上,就看到他们上将周全地坐在床边。
病床上有道明显的起伏,上将的雄主似乎处于安眠。
病房向阳,夕阳暖黄的光亮洒进这片空间,让这幅景象竟然染上温馨……
……不。
副官小幅度摇头,坚决否认。
上将的伤痛或许掩盖在规整军装下。
靠墙的柜子上空着,他向病床里侧走去,随意一瞥,下一刻迅速收回视线。
他们上将跟阁下是……牵着手吗?
副官隐隐感觉到事情不是他想象中那样糟糕,甚至超出他能理解的范畴。
不再多想,他迅速摆放打包过来的餐盒,力争无声无息完成任务退出病房。但他拿东西时避不可免发出细碎声音,摆到一半,突生一种被凝望着的强烈感觉。
“琼斯副官……”
克莱西醒了,并且被细碎声音吸引,向这边迷瞪看来,然后认出那个军雌是荣械的副官琼斯·因林。
他怎么在这里?
克莱西一眼就认出琼斯是因为上辈子记忆深刻。
结婚后,克莱西也动过娶雌侍的念头,雄父里撒非常赞同,每天筛选适龄雌虫,发到他的光脑上。
那段时间,克莱西对雌君还有新鲜感,总是拿雌侍备选名单上的雌虫和荣械对比。
结果可想而知,不管是外表特征,还是内在个性,没有雌虫比荣械更鲜明。
克莱西选着选着,就开始发懒,只看雌君去了。
他很难形容那种不知不觉就被吸引的感觉,总之,雌侍选项被他扔到了脑后。
这就导致之后的时间,荣械是他身边唯一的雌虫,他的任何事情都由雌君操心。
但荣上将太过忙碌,经常前往边缘战场。
克莱西也爱玩,去一环旅行一圈回到主星,和雌君行程刚好同步。
那时候,荣械会让琼斯·因林跟着记录他的生活。
上将的副官分很多种,琼斯负责荣械日常事务,将军婚后,他的负责内容又多了一位阁下。
一来二去,克莱西就记住了他的名字。
克莱西深陷回忆,一直望着副官的侧脸的眼神没有焦距。
“……”
琼斯拿完东西礼节性对阁下弯腰,趁雄虫发呆之际,悄悄离开。
至于雄虫为什么从未见过他却精准叫出他的名字,应该是看上将的资料记住的。他想。
病房里,克莱西终于回忆到,琼斯副官已经牺牲在某次战役里,不可能活生生出现在他面前。
他瞬间连通所有古怪,手指一动,发现还牵着荣械。
克莱西的脑袋转到反方向,正好和雌君对视。
“雄主还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荣械低声询问。
军雌各方面都很低顺,让克莱西有些陌生,无法分清哪个结果更让他迷惑。
他先前情绪起伏太大,哭到无法呼吸,这会嗓音嘶哑,气音不匀:“不痛了……但还是难受,心里沉沉的。”
“对了,雄父呢?雄父是不是还生我的气……”
病房中早已没有里撒身影。
他恢复些力气,从床上坐起,寻找雄父的眼神逐渐失落,最后慢慢垂下脑袋,发丝都好似没了光泽。
雄虫声音哽咽:“雄父不愿意见我了……”
在军雌眼里,克莱西就像一朵,本来是精心养护,却调皮要试试风吹雨打,结果失去生气的花骨朵。
要是克莱西听从里撒佩德洛安排,一直躲在保护罩内,现在就无需这样彷徨无助。
偏偏,雄虫选了艰难的那条路。
这场风波里,得利的一方,竟然是身为雌虫的他。
荣械眼中深邃无垠。
未免造成误会,他开口解释:“雄主昏睡时,叶议员来过医院,知道雄主和里撒阁下起了争执,就劝阁下冷静。”
“考虑到雄主的身体不宜情绪激烈,叶议员说动阁下,等雄主完全恢复后再见面,现在他们应该已经回到佩德洛驻地了。”
荣械再说迟一点,克莱西真的要哭了:“原来是这样,那就好。”
其实克莱西不知道该怎么面对雄父。第一次直面亲虫的冷漠决绝,他到现在都还有些害怕。
“雄主昏睡了一天,只注射过两次营养液,我让副官送来了晚餐,雄主吃一些再好好休息?”
荣械边说边在床边轻按,床头缓慢升起,调整到雄虫可以舒服靠着的角度,床侧则探出餐板,一提一放就能在病床上搭了个简易饭桌。
他想绕到另一边为雄虫布置晚餐,手掌却被清醒后的克莱西紧握着。
“雄主,请松手,我帮你取餐。”荣械提醒道。
克莱西转身看向不远处的床头柜,在军雌注视下伸手,把饭盒一份一份转移到简易饭桌上。
军雌沉默,雄虫还没恢复。
他拆开饭盒,克莱西发现他一只手不方便,就往上握住雌虫手腕,方便他双手拆封,手心里属于雌虫的温度,以及雌虫手部动作时皮肤下活动的筋肉,逐渐明显。
雌虫身体各处都蕴含着力量。
克莱西心想。
等待时,他对比着他和荣械的手腕,发现以前从未发现的特征:“荣械,你比我还要白一点,好冷的白啊。”
他也白,是嫩嫩的白,带着血气和活力,一看就很健康。
但荣械不一样。
明明血都是热的……
克莱西久违地升起疑惑,抬头问:“为什么?”
军雌轻瞥一眼说:“天生。”
“……哦。”
雄虫语气闷闷,雌君简单的回答,显得他这个问题很愚蠢。
不过克莱西从雌君身上找回一些结婚一年的熟悉,荣械这种语调才正常,刚刚那样温顺,一看就是假的。
要是荣械那么听话,也不会惹他生气,还不服软,他离家出走也不来找他哄他。
要是荣械听话,上辈子,他们也不会变成那样……
【宿主!您醒了,太好了!我这里有一个好消息,惩罚机制的解决方法首脑通过了,允许意识抵抗bug存在,为宿主提供助力。】
克莱西的注意力被系统吸引过去,忙在内心回应:那太好了!
不过……克莱西有些苦恼:我以后没有自由了吗?只能跟在荣械身边?
荣械上战场他也得跟着去吗?
主星规定不让雄虫上战场,这样的话只能是荣械不能离开他身边了。
克莱西回忆起上一生,荣械是军区最喜欢亲往战场的上将。仅仅一年,他就参加了好几场战役,无一例外全部完胜。
他还没有在这方面束缚过雌君。
雄虫向系统吐出真实心声:好奇怪,A10,我并不想把荣械束缚在身边,虽然总是觉得他陪我的时间太少……
A10却说:【宿主,或许接下来抑制您雌君的发展速度才是正确的。要知道,荣械可是反派啊,宿主知道什么是反派吗?】
克莱西乖乖回答:不知道。
A10继续科普:【反派就是主角的敌对方。或者说,是这个世界的黑暗衍生物,是整个世界的敌对方!】
【您雌君就是这样一个角色。他不仅会阻挡主角的道路,往往还有毁灭世界的阴暗心理。】
【原著荣上将在前期出现就已经成了军区上将,掌握着至高的权利,全面压制住了主角蓝勒。】
A10沉重道:【宿主,我现在有一个大胆的猜测,您和您雌君,可能是被强制剧情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