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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首次较量 对不起,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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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忆薇看着宋寒秋的背影,这一刻,她是真的后悔了,后悔为什么会提出这样的条件,后悔为什么要和她离婚,后悔为什么那一天自己会毫不犹豫地选择了别人。太多太多的情绪压着薄忆薇,让她喘不过气来。听着浴室里的水声,薄忆薇渐渐冷静下来,坐在沙发上,她们这五年来的点点滴滴,一帧一帧地在薄忆薇的脑海里回放,是自己生日时宋寒秋送的那款腕表,亦是俩人吵架时宋寒秋赌气的模样,更是每每自己下班回到家时饭菜的香味,以及那一盏等自己归家的灯和一颗至死不渝的心。薄忆薇的思绪之间,宋寒秋已经从浴室里出来,当她路过客厅,仅仅只能看到背影的薄忆薇让她觉得今夜薄忆薇的内心是多么纠结和无助。
“我洗完了。”宋寒秋终究还是先开口了。
“你先睡,我去洗澡。”薄忆薇没有真的想做,只是想再抱一抱她,把她搂进怀里再好好爱一次。
“嗯。”宋寒秋没有再停留,回了主卧。她没有在意即将到来的事情,她已经不在乎了,彻彻底底地不在乎了,所以没有任何感觉,就像提线木偶一般。她打开手机,将机票改签到明天下午,处理好了之后,插上吹风机吹干头发。
浴室里的薄忆薇冲了个凉水澡,很快就从里面出来走进主卧。听着吹风机发出的声音,她从宋寒秋手中拿过来,“我来吧。”薄忆薇心想这可能是自己最后一次给她吹头发了。
“好。”宋寒秋也没有拒绝。
几分钟后,屋里一切恢复安静。薄忆薇抱起宋寒秋,小心翼翼地放在床的一边,盖上被子,然后自己绕到另一边也钻进被窝。薄忆薇还是没有放过最后的夜晚,翻身将宋寒秋压下,一只手解着她身穿的浴袍,一只手抚上脸颊,“对不起,是我弄丢了你。”薄忆薇的眼里满含深情。可宋寒秋没有回答她,将头偏向一旁。薄忆薇将自己的头慢慢压了下来,覆在下面的红唇上,她一点一点地描绘唇的形状,比以往她们每一次的开始都要温柔,细腻,缠绵。唇齿交锋,你来我往。可接下来,薄忆薇却没有任何动作,只是从唇吻到耳垂,再到锁骨,她慢慢地再一次探索,又探索,直至重新系上宋寒秋的衣带。没有想象中曾经的痛楚,宋寒秋睁开眼。“你……”宋寒秋不解,薄忆薇只是简单地吻了吻,就放过了她,并没有完全要她,她清晰地记得薄忆薇已经一个月没有碰过自己了。“安心睡吧,我不会对你做什么。”薄忆薇没有解释,她知道自己今晚提出的那个所谓条件只是因为一时失控,害怕她就这样离开了,什么都没有留下,什么都没有,除了伤痕累累的两颗心。薄忆薇把宋寒秋抱在怀里,由于薄忆薇的身高优势,宋寒秋的脑袋一直靠在薄忆薇的胸口处,轻飘飘的一个吻印在了宋寒秋的额头上,薄唇微启,“答应我,以后一个人也要好好生活,记得按时吃饭,尤其是早餐。生理期一定不能碰凉的,在家洗完澡记得穿袜子,小心着凉。你才做完月子,不能吃辣,就不要勉强自己,以后我不在身边了,在外面应酬记得一定要保护好自己,别跟人拼酒量,你的胃不好。还有,你总是丢三落四,在家里东西随便乱扔可以,但出门之前记得检查一下。以后自己一个人上下班,注意安全。你的身体做过手术,不能太劳累,也不能熬夜。最重要的一点,别因为任何人或事情和家人生气、吵架,咱爸的身体不好,你有空了多陪陪他。你也需要一个家的庇护,可惜现在的我已经失去了这份权利和幸运。寒秋,你一定要过得比我好。”薄忆薇慢慢讲述着对宋寒秋的叮嘱,泪不知不觉滑落。
宋寒秋无法回答,她也不能回答。她重新闭上了眼,假装自己听不见,就可以回忆不起来过往的情缘,她只想等待今夜的结束,那么一切就都结束了,既然已经成为既然,也就不必再回忆过往的云烟。薄忆薇没有再开口,只是将怀里人再紧紧地搂入自己的怀里,是那样得不舍和纠缠,可惜薄忆薇再也没有机会和资格说爱她了,纵使她深知自己无法被原谅。俩人谁都没有说话,薄忆薇心中企盼着今夜可以再漫长一点,让自己能够感受到爱人的温度,她们就这样相拥而眠,同榻而卧,仅此而已,她们都知道此时的自己都已经别无选择。可仅仅只是这样的相拥,对如今的薄忆薇而言,已是满目奢侈。
“薄忆薇,我们谈谈吧。”顾行雪的声音将薄忆薇从过往的爱恨交错中拉了回来。
“对不起,薄总,我没有拦住。”助理束北抱歉道。
“你先出去吧。任何人不得进来。”薄忆薇还是没有拂了顾小姐的面子。
束北带门离开,薄忆薇起身走到会客区,熟练地倒水,泡茶,两杯清茶各自静放在茶桌的两端。
“请坐。”薄忆薇终究还是先开了口。
“宋寒秋回来了,对吗?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这些天你不见我,也是因为她。”顾行雪没有和薄忆薇绕圈子,开门见山地证实自己心里多日来的猜测。
“是,寒秋回来了,并且即将担任L市宋氏集团分公司的总经理一职。”薄忆薇没有隐瞒,和顾行雪坦诚相告。
“是吗,那就先恭喜她了。不过,三年不见,我倒是很想先见见她,看看这三年来把你折腾成现在这样的人变成什么模样了。”顾行雪深知只有这样薄忆薇才会多看自己一眼。
“顾行雪,三年了。你和我,还有寒秋,我们之间有哪一个人幸福了?没有,你没有,我没有,寒秋更不会有。三年前,因为我选择了你,就因为这个不可饶恕的错误,我失去了婚姻,失去了寒秋,也失去了我的女儿。这三年来,你有父母的关爱,有我的暗中支持,可是寒秋呢,你告诉我,寒秋她拥有什么,她什么都没有,除了我带给她的种种伤害。可她当初为了我,连家都不要了。”薄忆薇望着眼前的人,竟是如此的陌生,就像没爱过一样。
“是,宋寒秋是过的不怎么样,这都是她自找的。要怪就只能怪她爱错了人,她爱上了原本就属于我的你。”顾行雪为了爱的人也彻底失控。
“如果你还是现在这个想法,那么对不起,我只能再次送你出国,永远不得踏入这个地方一步。”薄忆薇也做出了强硬的选择。
“薄忆薇,你不能这样做,不能!这三年来,是我陪在你的身边,不是她,不是她宋寒秋,是我。薄忆薇,你不要忘了,当初是你自己选的,我没有逼你。”顾行雪的泪涌出眼眶,诉说着当年的情爱往事。
“所以呢,当年我已经错了一次,我不能继续一错再错,现在她回来了,我希望我们可以重新开始。顾小姐,我承认过去的我爱过你,可是你选择了离开,婚礼的主角是我和寒秋,这五年里,她用她的一腔热情一点一点地浸透着我这颗凉薄的心。五年的婚姻中,我们的爱情就像先结婚后恋爱,好像带着保证书一样,因为她,我相信日久可以生情。可是,这五年里,你还是在我心里的某一个角落,我知道,我还是没有办法毫无保留地爱她,可能是因为初恋情人真的令人难以忘记吧。所以,那一次,我选择了你,就是因为这一次,我彻彻底底地明白了我爱的人是宋寒秋,是那个一直小心翼翼爱着我的人。我请顾小姐好好考虑,我会给你一个月的时间,希望你可以做出正确的选择。伯父那里,我会亲自去解释的。我还有事,你自便吧。”薄忆薇认真地诉说着她的心事。
“薄忆薇,你以为你们真的可以破镜重圆吗?我告诉你,宋寒秋是不会答应你的。我想你可能还不知道,你的好友,薄氏集团副总裁林温寒也同样喜欢她,难道你觉得宋寒秋没有别的选择了吗?你太自以为是了。”顾行雪的话揭开了她们俩之间最后一块遮羞布。
薄忆薇的手紧紧握拳,青筋暴起,一阵思绪涌上心头,“温寒的事情我知道,我尊重她。我只希望我能弥补当年犯下的错误。至于你,一切也都该重新来过吧。”
“好,我走。薄忆薇,你不要后悔。”顾行雪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薄氏集团大楼 。
薄忆薇没有在停留,拿起电话发微信给束北:“把宋总监的私人电话发给我。”
“好的,薄总。”
薄忆薇望着微信里的那一串数字,心中五味杂陈,这十一个数字她做梦都不会忘记,这三年来她无数次在拨键盘上按下却又删除的数字。多少次午夜梦回的时候想打过去,可还是没有勇气和她零距离。
“喂,是我。”薄忆薇终究还是按下通话键。
商场里开心购物的宋寒秋听到薄忆薇的声音思绪难平,深呼吸一口气,将电话放在了耳边,“我是宋寒秋,请问薄总有什么事吗?”
“嗯,昨天的会议不太成功,我想邀请你今晚七点到满庭芳详细商讨一下,不知道宋总监是否可以赏脸,亲自到场呢?”薄忆薇心里的算盘打得不止这一点。
“我可以去,但是我得需要我的助理一起,细节的地方她比较清楚。”宋寒秋说出了自己的条件。
“没有问题,我答应你。”薄忆薇没有犹豫。
“谢谢。”宋寒秋的客气让她们俩之间的距离再次拉大。
宋寒秋挂了电话,“寒秋,怎么了?项目出什么问题了吗?”林温寒没有听清是薄忆薇的来电。
“是她。”,宋寒秋终是无法坦然自若地说出薄忆薇的名字。
听到宋寒秋的回答,林温寒瞬间明白这通电话的来者是谁了,“她今晚约我在满庭芳见面,谈两家公司二期合作的事情。”宋寒秋道出了薄忆薇的目的。
“看这样子,你是同意了。”林温寒相信自己的判断。
“嗯。”宋寒秋不敢想象今晚见面的场景,这是她无法控制的。
“你自己决定,不要为难自己就好。时间不早了,带你去吃午饭。走吧。”林温寒没有再纠结,让过去过去。
“温寒姐,对不起。”宋寒秋深知自己永远不会给林温寒一个回应,她们之间无关爱情。
“都过去了,也放下了。不要想太多,我没有变,也不会变。寒秋,我依然是那个你随时可以依靠的人。”林温寒心里的情愫慢慢地跟随时间而俞渐深沉。
“我相信你,温寒姐。我们走吧,不然一会儿得排好久的队。”宋寒秋也意识到刚才的自己有些许失态。
“嗯,我去开车。”林温寒拿出车钥匙去停车场。这短暂的距离,林温寒在心里告诉自己:即使已经知道结局,我也会为了你欣然前往。
两个人开车去了一家新开的日式料理,一边吃饭一边聊起过往与未来。“晚上如果有什么问题,给我打电话,我去收拾她。”林温寒还是有些不放心宋寒秋,担心这是一场鸿门宴。
“姐,你就放心吧。就算是鸿门宴,她也不敢对我怎么样,我已经不是八年前那个只会爱她的女孩儿了。再说,有晴安和我一起去,不会有事的。”宋寒秋的话让林温寒的紧张得到一些缓解。
“嗯,有人陪你就好。来,吃这个,尝尝看。”林温寒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
“好,你也吃。”宋寒秋清楚薄忆薇不会做出那样的事情,更明白林温寒今晚一定会在身边等候自己。
俩人的饭局在聊天中愉快地结束,分别时,林温寒望着宋寒秋开车离去的背影,也感慨万分,“其实我在心底已经娶过你一次了,至于你以后嫁给谁,我都祝福。如果做不成爱人,那就换种身份继续爱,朋友或许比情人更长久。”林温寒内心的声音如此说服自己。
薄氏集团大楼,薄忆薇连续开会加班处理好和宋氏集团二期合作项目的事情,等到她从会议室里出来,早已经日暮迟迟,繁星点点。
薄忆薇看了一眼腕表,“束北,剩下的细节地方等到明天林副总上班,你直接和她汇报,她决定就行了。另外,一会儿和我去满庭芳一趟,你开车。”薄忆薇的老板范一直都在。
“好的,薄总。我去备车。”束北拿起文件夹去往地下停车场。薄忆薇回到办公室,拿上随身物品,下楼。
今晚的薄忆薇比以往更加令人猜不透,在前面开车的束北通过后视镜扫了一眼薄忆薇,满眼的疲惫,却又不失优雅和风度。
短暂的休息过后,薄忆薇先行一步到达。
这边的宋寒秋通知许晴安一起去见面,两个人也随后到达。“宋总监,您好,这边请。”在门口等候二人的束北将她们引到薄忆薇所在的包厢。“你好,束北特助。麻烦了。”宋寒秋拿出了商场上那一套面孔。
“束北,你在门口。”薄忆薇发话了。
“好的,薄总。宋总监,失陪了。”束北关上门。
“请坐,宋总监,许助理。”薄忆薇皮笑肉不笑。
“谢谢。不知道薄总对于这个项目考虑得怎么样了?”两个人你来我往打起了太极。
“考虑得倒是挺清楚的。不过,我薄氏集团完全可以放弃这个项目,倒是你宋氏集团的分公司在L市可就不那么容易扎根了。”薄忆薇的话里没有挑明她真正的目的。
“是吗,薄总。不过据我所知,这个项目百分之九十五的利益归我宋氏集团所有。要是薄总您就此收手,那鹿死谁手还不一定呢。”宋寒秋还击道。
“哼哼哼。”薄忆薇轻蔑的笑声让宋寒秋的心里不太舒服。“那现在看来,宋氏姐妹的感情没有像外界传闻中的那样嘛!不过,有一点要求是你不知道的……”,薄忆薇故意停顿了一下,宋寒秋的目光终是对上了她的眼睛,红唇轻启,“你什么意思?”,薄忆薇没有继续回答,而是轻抿一口高脚杯中的威士忌,“你知道,我是一个商人,自然不会做亏本的买卖。我的要求很简单:我薄氏集团有权停止这个项目的运行,以及收回百分之九十五的分成。换句话说,这个项目我不会有任何损失。相反,如果这个项目的二期工程在你的手上丢了,你觉得你这个总经理的职位坐的稳吗?”薄忆薇挑明了那个宋寒秋不知道的交易。
“那又如何,这个项目不会动摇宋氏的根基。况且,这个项目的一期工程已经耗费了两家公司一年多来的心血,我不希望它停止。所以,我想请求薄总继续合作。谢谢。”宋寒秋清楚,这个项目薄氏集团同样投入了不少的财力,薄忆薇的损失只会比自己的更大。
“宋总监,你好像忘记了一件事。这个项目的一期工程宋氏投入了百分之九十的钱款,一旦后期工程停止,你宋氏集团的流动资金将会全部套在这个项目上。我想这一点,许助理很清楚。”薄忆薇仿佛在诉说一件与她无关的事情。
薄忆薇的回答让宋寒秋的目光转向许晴安,一个轻微的点头让宋寒秋瞬间有些许的慌张,这个消息是在她今晚决定见薄忆薇意料之外的意外。
“既然这样,不如薄总谈谈您的条件吧。”宋寒秋短暂思考后给出了自己的答案。“难怪薄忆薇可以如此坐怀不乱,就是因为这个条款的规定。”宋寒秋心里终于明白为什么薄氏集团沉得住气了。
“束北,进来。”
“薄总。”
“上酒。”
“好的,薄总。”
束北将酒和八个高脚杯端了上来,倒满了八倍高级白酒,候在一旁。
“我的条件很简单,喝完这些酒,二期合作如期进行,一杯酒一千万。只要你喝完,二期工程款由我薄氏集团负责,所有利润归你。”薄忆薇心里很清楚宋寒秋不能喝酒,她就是想逼她和自己见面,只有这样她才会和自己有交集。
“薄总,这些酒我替宋总监喝。”坐在一旁的许晴安开口了。
“许助理,这是我和宋总监之间的事情,与你无关。你可以走了。”薄忆薇一记眼神扫向许晴安,许晴安原本拿起酒杯的手不得不放下。
“我不同意。我不走。”许晴安也有自己想要守护的人。
“晴安,你先回酒店。听姐的,她不敢把我怎么样。”宋寒秋明白薄忆薇这是逼自己向她低头。
“寒秋姐!”许晴安有些急了。
“你先走,等我电话。”宋寒秋及时将许晴安劝走。
“薄总,请您记住您说过的话,否则,我是不会轻易放弃的。那我先走了,寒秋姐,你自己小心一点。”许晴安拿起手包转身离开。
“怎么样,宋总监,这酒您考虑得如何了?”
“我喝。”宋寒秋的脸上没有一丝笑意。
“你还是这么倔强啊!”薄忆薇心里知道宋寒秋一定会为了宋氏集团而选择答应自己提出的条件。
“我只有一个要求,希望薄总遵守您的承诺,两家公司的合作必须如期进行。”说完,宋寒秋拿起一杯酒仰头开始喝了下去。
喝完一杯,宋寒秋又拿起了一杯,就这样,宋寒秋连喝了四杯白酒。坐在一旁的薄忆薇手指握成拳,青筋暴起,心中五味杂陈。就在宋寒秋准备拿起第五杯酒时,薄忆薇知道自己再也看也下去了,一把夺下宋寒秋手中的酒杯,“别喝了。”薄忆薇真的心疼了,她夺过来直接自己喝下,“给我,我喝。”此时四杯酒已经下肚的宋寒秋开始胃里有强烈的灼烧感,脸上泛起红晕。“你不能再继续喝了。我答应你任何要求,我不逼你了,求你别喝了。”薄忆薇害怕了,她害怕宋寒秋再一次住进医院。“不,不可以。”宋寒秋已经很长时间没有这样喝过酒了,今天薄忆薇要的酒更烈,她已经出现了精神恍惚。“呕。”宋寒秋还是吐了,外套上满满都是污秽,薄忆薇明白今天的她玩过火了。
“束北!”薄忆薇立即让束北进来帮忙。
束北进来扶住宋寒秋,薄忆薇将宋寒秋的外套脱下来,把自己的风衣披在她身上,抱起她往外走。“开车,去医院。”薄忆薇的心此刻已经慌乱。“好的,薄总。”束北立即跟上去开车。
坐在后座的薄忆薇把宋寒秋抱在怀里,就像珍宝一样。“你还是瘦了,对不起。”怀里的份量比三年前刚刚出院时还要瘦一点,全是骨架,抱着有些膈人。“对不起,明明知道你做过手术不能喝酒。我只是想挽回,却再一次把你推远。”薄忆薇终究泪目,吻在宋寒秋的额头上。
“束北,开快点!”薄忆薇现在害怕自己再一次失去宋寒秋。
束北加快了车速,他们到了医院,薄忆薇抱起宋寒秋直接去往急诊。一路上,宋寒秋因为胃粘膜受到刺激,呻吟不停,额头上冷汗直冒。薄忆薇抱住宋寒秋的手都在颤抖,那时的心跳是如此地清晰。
“家属在外面等候。”将宋寒秋送进手术室,薄忆薇顺着墙体瘫坐在地面,脸上是恐惧和害怕,没有焦距,是再一次失去挚爱的害怕和后悔,就连一旁的束北也未曾见过这样的薄总。
“薄总,我扶您起来休息吧,地上凉。”束北也不忍心看下去了。
薄忆薇没有回答,就像木偶一般失去了热血和体温,她慢慢起来,靠着墙体,双眼紧闭,今天晚上的画面在脑子里一帧一帧播放和回忆。
“咚咚咚”一阵高跟鞋声音打破了这份平静,“宋董”束北一声称呼将薄忆薇从自责中抽离出来,睁开眼,此时宋寒以已经走到了她的面前,即使是宋家再优秀的家教也无法让这刻的宋寒以保持足够理智和冷静,“姐”,薄忆薇终是张了口,而这声就像最后的导火索一般,宋寒以扬起手,“啪”薄忆薇的脸上顿时显现出明显的五指手印。“薄忆薇,你最好祈祷寒秋没有事,否则,我让整个薄氏集团给你陪葬。”宋寒以说完此话,头也不回地走向一旁的座椅上,全程薄忆薇没有还手没有言语,就这么平静地接受。
原来,许晴安走后,便接到了宋寒以航班到站的信息,直接赶往机场去接她。一行人在回酒店的路上被一直在这边观察情况的林温寒打电话告知宋寒秋此时在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