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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第 23 章 我奉劝你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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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白白看着傅时涵走出校门直至连影都看不见了,她才回头走回宿舍。
施白白回到女生宿舍的时候,大多的寝室都已经熄灯了,只有几个宿舍像是钉子户一般,深夜永不眠。宿舍的大厅里为了省电,晚上都只亮着一盏瓦数不高的小灯,堪堪能起到照明的作用。
施白白瑟缩着腿脚,在门口处把鞋子就脱了,穿着袜子进去以防造成什么声响,她谨慎地观察着周围的环境,湘泽舍管的房间已经熄了灯,这让她不由地松了一口气,蹑手蹑脚地走到了楼梯处。
“这么晚了,你怎么才回来?已经过了门禁时间了,你是想记过吗?”
一道声音从施白白的背后响起,嗯,是湘泽舍管的声音,大概是又出去打麻将,现在才回来,施白白很不凑巧地撞了个正着。
她微微地转过了头,脸上异常认真,对待考试的时候都没有这么认真过,“嗨,好巧……”
湘泽就倚在宿舍大门的门框处,不在意地看了一眼施白白,从裤袋里抽出了烟盒,从里面拿了一根香烟出来,叼在嘴里,把打火机点着后,微弱的火光靠近烟头,看着里面的烟丝开始泛了光泛了红,渐渐地,一丝烟气飘进了空中,施白白也闻到了浓郁的烟草味,她闻不惯,还有点刺鼻,呛得她咳了两声。
“你今晚是去找傅时涵了吧?”湘泽说得笃定,完全不像是问话,他紧盯着那个站在楼梯处的女孩。
施白白不知他为什么这么问,双手握到了一起,搅着手指,心里都是紧张,“呃……是的。”
“我奉劝你别太靠近他。”湘泽向空中呼了一圈烟雾,眼神飘散,也不知望到哪儿去了。
施白白略微有些迟疑,她也搞不懂为什么湘泽故意对她提这么个醒,明明今晚她也没给他带什么手信啊,但知道湘泽的话题没往舍规上带,她顿时出奇地冷静,“呃……我能问问为什么吗?”
湘泽顿了一下,似乎是在回忆,“你大约也听过他的传闻吧,那都是真的。只是那家伙小时候特别聪明,听我老爸说他一直读的都是贵族学校,初中却去了普通的中学,然后打架斗殴无恶不作,顺理成章地他就进了少管所了。”
施白白好像听得上头了,脸有点微红,“那他可像极了那种反派的人设啊,聪明的头脑加上恶劣的行径,怪不得这么多女生想要接近他。”她分析得头头是道,完全偏离了湘泽的初衷,大概在她的眼里傅时涵就该是这么个样子的。
“正所谓男人不坏,女人不爱啊!这可是流传至今的至理名言啊,古人诚不欺我。”施白白还一副了然的样子,不时还点了点头。
湘泽失笑,他一时的良心发现却被人忽略个彻底着实非常伤心,“这样吧,我和他呢是远房亲戚,虽然没什么交集,但如果你拿更好的手信给我,我就给你讲多一点。”他想这个女孩铁定是不撞南墙心不死的。
施白白听到湘泽这么说顿时来了精神,“真的吗?”
“只要有手信。关好门窗,我要出去了。”湘泽不羁地甩了甩手,把宿舍的大门关上了。
宿舍的大厅里徒留施白白一个人。
她有点兴奋,快速地回到了寝室,潘岳还没睡,看样子是在等施白白的。
“怎么样,有收获吗?”潘岳整理着被子,就要上床睡觉的模样。
“嗯!大收获,湘泽居然是狮子的远房亲戚呢!”
这可是个天大的消息,施白白觉得她今晚都要睡不着了。
“哦。我睡了哦。”潘岳对这个没有兴趣,她啊只对□□有兴趣,况且湘泽那不健康的身材,她一点也喜欢不起来。
“哦,好吧,晚安。”施白白关了灯,躺在床上睁着眼睛,有点兴奋过头了。
第二天,施白白请了假没去上课。
范可维下了课约潘岳到食堂去吃饭,“白白呢?今天她不是只有上午的课吗?平常都已经跑过来等我们了啊。”
“啊,那个,她昨晚跟我说了湘泽的事,但实在没什么兴趣,我就睡了,今早发现她闷在被窝里不出来了,还请假了,是有点怪。”范可维不提,潘岳可能迟钝地也不觉得施白白有什么大问题,经她这么一提,潘岳又觉得有问题了。
“等吃完,我们回去看看她吧。”范可维叹了口气,她觉得也不能从潘岳身上知道更多的了。
“啊……好。”
等范可维和潘岳吃完回到宿舍的时候已经是午后了,打开寝室的门,发现施白白的床上拱成了一坨,上面都是被子,看起来连一个呼吸的地儿都没有,一时间范可维和潘岳都不知说什么好。
范可维是校学生会的干部,这种情况她也能冷静地妥善处理,她把一盒打包的饭放在了桌子上,但估计是饭菜凉了没了刚煮出来的香气,对施白白的引诱力度不够。
她回了自己的寝室,拿了她珍藏已久的进口的巧克力,轻声唤道:“白白,我给你带来了你最惦记的那个瑞典的巧克力,你不起来吃吗?呐,我就放这里。”这次范可维尝试着把巧克力放在离那个拱起的被窝不远的位置,试图唤醒施白白的欲望。
不得不说范可维把施白白拿捏得很准,刚把巧克力放好,只见那个被窝突然就拱起了一个小气孔,从那里面快速地伸出了一只手,迅速准确地抓住了范可维刚才放好的巧克力,然后收回了被窝内。
范可维和潘岳都冒了一身冷汗,这种情况她们实在是处理不了了,又不能叫校医过来给她瞧瞧。
突然她们从被窝里听到了弱弱的声响,确实是白白的声音,隐隐约约能听到她在说:“我想回家……我想回家……”那种就像是怨念一般的重复。
潘岳和范可维都打了一身的鸡皮疙瘩。不过她们也能理解,毕竟白白才是个大一新生,从远方坐了那么长时间的高铁才来到临市读书的,人生地不熟的,总会有想家的时候,她们大一的时候也有过,只是每个人的情况各异,她们打通电话回去也就可以了,但施白白这种情况的实属个例。
况且她们平时也不见白白打电话回家的,除了那次缺了钱的时候。她们都以为白白是个放养的孩子。
范可维和潘岳望了望对方,大家似乎达成了一致的共识。
她们知道要逮到傅时涵必须是在他去舞蹈室前或者训练完之后,这是最近最准确的时间表了,如果他不去舞蹈室了,她们真的没什么方法能找到那个行踪不定的家伙,毕竟那家伙也不像个普通学生那样乖乖去上课的,缺勤率可是华西大学之最。
下午时分,两人便立刻离开了女生宿舍,在男生宿舍到舞蹈室的沿途蹲点,果不其然,在接 近夜晚九点多的时候被她们逮住了傅时涵。
两人截在了傅时涵的面前,欲言又止的样子。
傅时涵穿着还是痞痞的样子,他一开始还有点不耐烦,给潘岳和范可维都带来了压力,傅时涵见面前两人也没有离开的意思,他不由地就多看了两人几眼,才看清了两人的相貌,是施白白平时一起玩的小伙伴,他的脸色才稍霁了一些。
本来舞蹈室的事情已经够麻烦的了,他稍稍平复了情绪,耐着心问:“找我有什么事?”
是范可维顶住了压力先开了口:“你去见见白白吧,她可能得了思乡病了。我们也是没办法才找上了你。”
傅时涵挑了挑眉,有点不可置信,“那家伙也能得这个病吗?你们确定不是开玩笑了?”
“她已经闷在被窝里很久了,我们担心她要被闷坏了,所以才找上了你,我们尝试过给她的被窝外放些吃的,她是一点也不抗拒的,就是不出来。”
范可维说着,潘岳还附和着点了点头,她们看起来就是把所有的办法都用上了,但一点也不奏效。
傅时涵瞥了两人一眼,“所以你们来找我是干什么的?”
“请你帮帮忙!”两人异口同声,大概施白白和傅时涵的关系在她们看来是非常亲近的,虽然说的是让人帮忙的话语,但语气里一点也没有恳求的意思。
傅时涵的气焰一下子就上头了,谁准许她们两个这么对自己的!“你们两个!”
傅时涵并没有应承什么,他转身就走了,毫不留恋。
“哎,大概是没有希望了,白白啊……”范可维见傅时涵这般绝情,拉着潘岳就往回走了。
施白白得了病的消息一下子就在女生宿舍里传开了,她之所以闻名也是得益于初来的那次“冒险任务”,从那时候开始,女生宿舍的成员都听过她的传闻,就算没见过本人,也知道她是一个像小动物一样顽强的女孩,断不会被病魔打倒的,所以施白白病倒了的消息在宿舍里才会那般轰动。
夜晚的时候潘岳她们都以为没有希望了,但第二天,傅时涵出现在了她们寝室的门前,本来也想进寝室的潘岳被范可维拉住了,并向她摇了摇头,然后把潘岳拉回了自己的寝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