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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第 40 章 海边密谈瞒真相,岳父上门求做贼 警察不是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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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云看着鱼漂,道:“有查到么?”
曲长天坐在一旁,挂上鱼饵,摇摇头:“除了入境记录之外,什么都查不到。”
舒云看着海面,道:“前两天,他来找过我。”
曲长天看着舒云,没有做声。
舒云继续说道:“他送了舒敏一对龙凤镯。”
曲长天点点头:“舒敏有说过,还想找你问下他的情况。”
舒云道:“你觉得我应该怎么办?”
曲长天摇着头,无奈叹了一口气:“我,我不知道,毕竟,舒敏是你的女儿。”
鱼漂动了一下,舒云拉起鱼竿,一条鱼在上面挣扎着。
舒云解下鱼,扔回海里,重新挂上鱼饵,将鱼线丢回海里,道:“既然她是我的女儿,我又有什么可说的呢?”
曲长天点点头:“我明白了。”
舒云道:“不过他为什么会出事儿,我也很想知道。”
曲长天丢了鱼竿,站起身,笑道:“既然同你没有关系,我也就敢放心大胆的查下去了。”
舒云笑着拎起鱼竿,道:“我从来都不敢杀人。”
曲长天看着舒云,笑道:“可借刀杀人的事儿,你也没少做。”
舒云也站起身,将鱼竿丢进海里,道:“借刀杀人?以前杀的那些人,我都不后悔。”
蒋文韬坐在沙发上,看着面前跪着的两个人,皱着眉头。
乔杉走进门,蒋文韬连忙站起身:“师傅。”
地上的两个人想要说话,乔杉上去就是一脚,将两人踹倒在地:“废物!”
两人靠在地上,看着乔杉,满是委屈:“我们也没想过会这样。”
蒋文韬道:“警方已经开始调查了。”
乔杉气鼓鼓的坐在一旁的沙发上,道:“让你们去吓唬吓唬他们,谁让你们杀人的?!”
其中一个人委屈道:“我们是想吓唬吓唬他们,谁知道,他们竟然不怕,冲上来夺我们的刀子,我俩一时情急,就……”
另一个连连点头,道:“师傅,我们真的没有……”
乔杉吼道:“闭嘴!”
两个人收了声,蒋文韬道:“还有一个,据说,以前是警察的卧底,估计很难办。”
乔杉愣了愣:“卧底?”
蒋文韬点点头:“说是十年前已经移民了,不知道为什么又回来了。”
地上的两个人连忙摆手:“师傅,那个人不是我们杀得,我们哪里敢杀警察呀!我们真的就错手杀了两个老头儿,真的!”
乔杉摆摆手,手下把两个人给拖了出去。
乔杉靠在沙发背上,揉着自己的太阳穴。
蒋文韬走了两步,来到沙发前,给乔杉倒了一杯茶:“这件事儿,现在由舒敏负责。”
乔杉冷笑道:“又是舒敏,还真是冤家路窄。”
蒋文韬道:“要不要,找博文了解一下情况?”
乔杉道:“博文知道这件事儿?”
蒋文韬摇摇头:“上次已经拒绝了我,所以这些事儿,他应该不清楚。”
乔杉敲着茶几,思索了一阵,笑道:“告诉他。”
蒋文韬愣了愣:“可是,按照他的性格,他一定会……”
乔杉看着蒋文韬,笑道:“有些时候,越有原则的人,越好骗。”
蒋文韬摇着头道:“我担心……”
乔杉道:“村民而已,怎么会无缘无故多出一个警方的卧底,你不觉得奇怪么?”
蒋文韬想了想,道:“师傅的意思是?”
乔杉笑道:“这里一定有人,想做点儿什么大事儿。”
蒋文韬道:“难道是雷洛?竞标输了,就在这方面做文章?”
乔杉摇摇头:“雷洛不会无缘无故和警方扯上关系。”
蒋文韬看着乔杉,乔杉抓起茶壶,慢慢的饮了一口茶,舔着自己的嘴唇。
曲长天来到公墓,在坟前摆好花:“老婆子,我来看你了。”
高哲从远处走了过来,摘下墨镜,冲着坟墓鞠了一躬。曲长天蹲在地上,擦着照片,没有做声。
高哲苦笑了两声,道:“看见我,你不意外?”
曲长天摆好贡品,上了香,站起身子,看着高哲,道:“我知道你回来了。在舒敏的婚礼上,我们已经见过面了,不是么?”
高哲点点头,道:“有没有什么想对我说的?”
曲长天拍了拍墓碑:“没有。”
高哲道:“当年究竟发生了什么,我的卧底档案为什么会不见?还有,永叔明明没有死,为什么说我杀了他?”
曲长天停住手,转过身,盯着高哲:“你想知道什么?”
高哲死死盯着曲长天的眼睛,道:“真相。”
曲长天垂了一下眼睑,道:“这就是真相,卧底就是如此,不是生,就是死。”
高哲道:“十年,这十年我无时无刻不在自责,自责我杀了永叔,杀了唯一一个和我并肩作战的战友,杀了这个对我好的人!”
曲长天没有反应,高哲攥紧了拳头,让自己平静下来,道:“永叔的事儿,查的怎么样了?”
曲长天摇摇头,叹了一口气,道:“没有进展,我也想知道是谁下得毒手。”
高哲道:“有问过舒Sir吗?”
曲长天看着高哲,道:“你怀疑他?”
高哲看着曲长天,欲言又止。
曲长天失望笑道:“信不过我,那为什么还来找我?”
高哲道:“十年了,这十年来,黑警我也见过不少,我不希望你也是。”
曲长天点点头:“我理解。”
高哲道:“希望有消息,能几时通知我,怎么说,我也算是他的半个儿子。”
曲长天点点头:“我会的。”
高哲看着墓碑,道:“我曾以为他十年前就下去和家人团聚了,可我想不到……师母,您在天有灵,请保佑师傅,早日抓到凶手。”
曲长天站在一旁,呆呆的看着墓碑,高哲道:“一日为师终身为父,我不希望我父亲骗我,害我。如果是那样,我宁愿在十年前就死了。”说着,转身就走。
曲长天想了想,喝到:“毅!”
高哲没有站住脚,只是笑着背对着曲长天摆摆手:“他在十年前就已经死了!”
曲长天看着高哲的背影,摇摇头,继而转向墓碑,道:“老婆子,我到底应该怎么做?”
倪博文对开办公室的门,蒋文韬站在一旁,乔杉坐在沙发上,看着倪博文。
倪博文关上门,快走几步,冲着乔杉点点头:“师傅,你找我?”
乔杉冲着倪博文撇撇嘴,蒋文韬心领神会,道:“围村的事儿,你知道了吧?”
倪博文愣了愣,挤出一个笑脸,道:“我,我不知道。”
蒋文韬无奈道:“哎,让San他们去和人谈判,结果他们却错手杀了人。”
倪博文紧张地握住拳头,看着乔杉。
乔杉盯着倪博文,没有反应,蒋文韬继续说道:“我知道,这单案子现在由舒敏负责。”
倪博文尴尬地摇着头:“这些事情,舒敏不会和我说的。”
蒋文韬笑着走到倪博文面前,拉住倪博文,按住倪博文的肩膀,让他坐在沙发上,接着说道:“所以,我希望你跟舒敏商量商量。”
倪博文道:“商量什么?”
蒋文韬道:“你是律师,谋杀要判多久,误杀要判多久,你心里清楚。”
倪博文推开蒋文韬的手,站起身,道:“我,对不起,这件事儿,我帮不上忙。”说着,冲着乔杉一鞠躬:“对不起师傅,这事儿,我帮不了。”转身就要走。
乔杉皱着眉头,道:“博文!”
倪博文转过身,乔杉捂着自己的胸口,面露难色,蒋文韬站在一旁,递着药,端着水,乔杉抓过蒋文韬手里的药,一口吞了进去,蒋文韬俯下身子,顺着乔杉的气。
倪博文站在一旁,皱着眉头,看着乔杉,不知所措。
乔杉顺了顺气,示意蒋文韬停下手,站起身子,蒋文韬慌忙扶住乔杉,倪博文也紧走两步,扶住乔杉:“师傅。”
乔杉看着倪博文,笑着摇着头,道:“我看着你长大,知道你是什么样儿的人。我之所以想买那块地,不是因为我贪钱,而是我答应过伊婉,我要为她建造一座游乐园。”说着,死死盯住倪博文的双眼。
倪博文躲闪着乔杉的目光,乔杉继续说道:“一座,完完全全属于她自己的游乐园。我一直以为时间还长,来得及,可我想不到,我地还没买,伊婉就已经走了……”
倪博文扶住乔杉,道:“坐吧师傅。”
乔杉坐在沙发上,叹着气,道:“我只是想让我自己好过点儿,我也知道,我做这些,没用。”
倪博文半跪在乔杉身边,扶着乔杉的腿,道:“师傅,别伤心了。”
蒋文韬道:“被杀的三个人里面,有一个曾经做过警方的卧底。”
倪博文不可思议的看着蒋文韬,蒋文韬道:“San他们只是错手杀了两个村民,这个卧底究竟是怎么回事儿,他们也不知道。”
倪博文焦急道:“舒敏还没有回来,我也不知道案子的进展如何,如果,有需要,我试试看。”
蒋文韬道:“你要是为难,就算了,大不了,送San他们去坐牢。”
倪博文看着躺在沙发上皱着眉头闭目养神的乔杉,道:“我,我尽力试试看。”
乔杉点点头:“那,就辛苦你了。”
倪博文摇着头:“应该的。”
乔杉道:“对了,还有件事情要拜托你。”
倪博文忙道:“师傅您放心交代。”
乔杉道:“我最近,认了个干女儿,快过生日了,我想送她个礼物。文韬整天陪着我,不方便出去,不知道可不可以麻烦你?”
倪博文为难道:“师傅,我没见过她,而且,我也不太会买礼物。”
乔杉冲着蒋文韬努努嘴,蒋文韬掏出手机,打开相册,划拉了两下,递给倪博文,道:“你也认识,我上次介绍过的,尹皖侨。我已经看好了,就这条,她也很喜欢。等生日的时候,大家一起庆祝一下。”
倪博文点点头:“原来是她,那好,我去买。”
乔杉看着倪博文,意味深长的拍了拍倪博文的肩膀,笑道:“谢谢。”
高哲停下车,雷洛靠在车门上抽着雪茄,看见高哲,笑着点点头。
高哲径直走到海盗餐厅门前,开了门,道:“有什么上来聊。”
雷洛顺从的跟着高哲进了餐厅,随手把休息的牌子挂在门上,两人上了二楼。高哲关好门,倒了一杯茶,放在座子上,看着雷洛,道:“不知雷老板有何指教?”
雷洛笑着拽开椅子,坐在上面,敲着茶杯的边缘,冲着自己的鼻子扇扇风:“嗯,不错。”
高哲也拉开椅子,不耐烦坐在对面,道:“我还要开张呢,没事儿的话,我可就不招待你了,随意。”说着,笑着站起身,转身就要走。
“你不想知道他是怎么死的?”
雷洛端起茶杯,吹着茶,抿了一口。
高哲站住脚,转过身子,看着雷洛:“他?”
雷洛笑着点点头,看着高哲,道:“杨永。”
高哲看着雷洛的眼睛,雷洛的眼里充满了诡谲,看的高哲一阵发毛。
高哲笑着摇摇头,装作不在乎的样子,重新坐回到椅子上,道:“杨永,是谁?”
雷洛笑着摆摆手,道:“你和我之间,就不能坦诚相待?”
高哲点点头,道:“你知道是谁做的?”
雷洛点点头:“那是当然。”
高哲紧张的趴在桌子上,看着雷洛:“谁?!”
雷洛笑道:“告诉你也可以,不过我有一个条件。”
高哲看着雷洛,道:“什么条件?”
雷洛笑道:“我已经通知过你了,货快到了。”
高哲支起身子:“我说过,我不会再做贼。”
雷洛放下茶杯,掐着腰,道:“那你怎么给杨永报仇?难道你要报警,让警察来帮你?”
高哲道:“我有自己的方法,不用雷老板操心。”
雷洛笑着点燃一颗烟,道:“我女儿注定要跟你在一起,对我这个未来外父,就不能客气点儿?”
高哲冷笑道:“要是对你不客气,你早就死过很多次了。”
雷洛笑着摇摇头:“年轻人,永远不要把话说得太绝了。”
高哲道:“总之我不会帮你偷东西,你死了这条心吧!”
雷洛道:“那你不想知道真相了?”
高哲笑着站起身,不屑道:“警察不是吃白饭的,我相信舒敏可以给我一个交代。”
雷洛站起身,收住笑:“这么说,你还是拒绝我咯?”
高哲点点头:“我从来就没应承过。”
雷洛冷着脸,指着高哲,道:“你别后悔,下次再找你,我就不是这个态度了!”
高哲做了一个请的手势:“我随时奉陪!”
雷洛气呼呼地把雪茄按灭在烟灰缸里,走出门去。
高哲看着雷洛,靠在一旁的墻上,用拳头砸着墻。
舒敏蹑手蹑脚进了门,洗漱完毕,想要回卧室,却看见书房的灯还亮着。
舒敏走过去,轻轻敲了敲门:“老公?”没有人回答。
舒敏轻轻推开门,发现倪博文开着台灯,趴在桌子上,压着文件睡着了。
舒敏无奈摇摇头,走过去,拿了一条毛毯,盖在倪博文身上。
倪博文惊醒浑身一哆嗦:“老婆?”
舒敏笑着理着倪博文的头发:“对不起老公,吵醒你啦~”
倪博文笑着摇摇头,伸了一个懒腰,舒敏顺势坐在倪博文怀里,倪博文拥住舒敏,亲了亲舒敏的面颊,道:“老婆,我想你了。”
舒敏嗔怪道:“想我想到睡着啦?”
倪博文拍了拍桌子上的文件夹,道:“最近案子有点儿多,还以为你今晚不回来了呢,所以想开个夜车,明天好去接你。”
舒敏摇摇头,话到了嘴边,又咽了下去:“老公……不早了,洗洗睡吧!”
倪博文点点头,道:“那我去洗漱,不许睡,等我。”
舒敏笑着点了点倪博文的脑门,站起身子:“好的!傻老公!”
倪博文笑着撒开舒敏,去了卫生间。
舒敏笑着收拾着档案和衣服,一个盒子掉了出来。
舒敏捡起盒子,打开,看见里面的项链,吃惊地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天啊,这个傻瓜,干嘛要买这么贵重的礼物啊?”
看着一旁书桌上的日历,舒敏拿起日历牌,笑道:“想不到,我们这么快就认识一年了呢!”
看着手里了的项链,舒敏焦急道:“诶呀,我什么都没有给这个傻瓜准备呢,傻瓜会不会怪我呀?舒敏呀舒敏,你这满脑子想的都是工作,还怎么过日子嘛!”
倪博文走出浴室,看着舒敏,爬上床,拥住舒敏:“老婆!我洗白白啦!”
舒敏捏着倪博文的鼻子,道:“快从实招来!”
倪博文愣了愣,以为舒敏知道了案子的事情,道:“老婆,其实我不想瞒着你的,你也知道我不会骗人,我不知道,应该怎么跟你说。”
舒敏“扑哧”一声笑了起来,捏住倪博文的脸:“我就喜欢看你这种无可奈何又不愿意撒谎解释的样子。”
倪博文愣了愣:“嗯?”
舒敏拿出项链,靠在倪博文怀里,道:“谁让你买这么贵重的礼物的?”
倪博文心知舒敏误会了,看着舒敏幸福的样子,却又不好说破,道:“嗯,这不是,想买就买了吗?”
舒敏笑着,在倪博文脸上亲了一口:“可是傻老婆什么都没有给你准备呢,你会不会生气?”
倪博文笑着紧了紧握住舒敏的胳膊,道:“我才不会生老婆气呢!老婆是这个世界上最完美的人,做什么都是对的。”
舒敏笑道:“以后,可不许花这么贵的钱了!相识一周年就买这么贵重的东西,那相恋一周年,结婚一周年,你送我什么呀!?”
倪博文笑道:“那,就把我送给你,不然我可买不起东西咯!”
舒敏嫌弃道:“才不要,你不值钱!”
倪博文装作生气的样子,把舒敏按在床上:“什么?说我不值钱?我让你看看我值不值钱!”
舒敏笑着钻进被子里:“救命呀!大灰狼来啦!”
倪博文笑着拽着被子:“大灰狼要吃小红帽啦!快开门!”
高哲站在落地窗前,看着远处的车,雷瑞从身后抱住高哲,冲着他的耳朵咬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