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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第 39 章 哲悲痛疑云丛生,忆卧底情绪崩溃 永叔,我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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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哲慌忙扶住杨永,道:“永叔,你怎么了?”
杨永大口吐着鲜血,紧紧抓着高哲的胳膊,嘴巴一张一合道:“小心……小心……”
高哲俯下身子,急切道:“永叔,你说什么,我听不清楚!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啊!”
杨永摇着头,痛苦道:“小心,舒云……”说着,头一歪,在高哲怀里断了气。
高哲晃着杨永,哭道:“永叔,你起来啊,永叔!”
雷瑞拽住高哲,道:“走吧,一会儿要是有人来了,就说不清楚了!”
高哲含着泪,咬着牙,摇着头道:“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雷瑞拖起高哲,拽出了巷子:“我找人来处理,你别插手。”
高哲靠在墻上,若有所思道:“舒Sir,他究竟做了什么?”
舒云进了门,李静责备道:“怎么这么晚才回来,舒敏和博文都等了好久了!”
舒云笑着道:“遇到一个老朋友,闲聊几句,还说让舒敏生了孩子认他做个干爷爷!”
舒敏红了脸,靠在倪博文肩上。
倪博文拍着舒敏的手,笑道:“我们尽快。”
舒云欣赏的点点头:“不愧是做律师的,就是聪明,一说就懂。”
舒敏嗔怪道:“爹地呀!”
李静笑着推了推舒云:“为老不尊,洗手,吃饭!”
众人入了席,开动起来,倪博文给舒敏剥着虾。
舒敏吃着饭,道:“今天发生了一件很奇怪的事情。”
李静给倪博文夹了一口菜:“什么事儿呀?”
舒敏推了推倪博文,道:“你有一个瘸腿亲戚没?”
舒云愣了愣,倪博文摇摇头:“没有啊!怎么了?”
舒敏继续说道:“那就奇怪了,我今天扶着一个瘸腿的大爷过马路,回局里以后,伟豪就给我一对龙凤镯,说是那个大爷送我的,可我再追出去,就找不到他了。”
说着,舒敏看向李静和舒云:“爹地,妈咪,咱家有这样的亲戚吗?”
李静摇摇头,看着舒云,舒云不自然笑道:“可能是谁认错人了吧,也或许,是以前你救过的人,想来报答你呢?”
舒敏道:“爹地呀,我们怎么可以随便收人家的东西呀?廉政公署会来查的!”
舒云点点头:“不愧是我的好女儿,赶紧上交。”
舒敏点点头,冲着倪博文张大嘴巴:“啊!”
倪博文笑着放了一个虾,道:“还吃不吃?”
舒云看着恩爱的两人,忍不住蹙起了眉头。
高哲坐在床上,看着自己的血衣,皱着眉头,捏住拳头。
雷瑞坐在一旁,推着高哲的眉头:“不要再想了,累坏了身体。”
高哲道:“是不是我耳朵出了问题,你有没有听见,永叔走的时候说了什么?”
雷瑞看着高哲的眼睛,认真道:“我也听见了,他说,要小心舒云。”
高哲躺在床上,摇着头,绝望道:“不会的,舒Sir怎么会有问题?”
雷瑞靠在一旁,道:“没人说,他不可以是黑警。”
高哲不安的捏着自己的太阳穴,雷瑞安抚道:“别着急,一切都会搞清楚的。”
高哲翻起身,打开柜子,开始换衣服。
雷瑞道:“你要去哪里?”
高哲边换衣服边道:“我去找舒Sir问个明白!”
雷瑞拽住高哲,道:“你是不是疯了?舒云有问题,会主动告诉你吗?你就这么贸贸然的去问,能问出什么来?!”
高哲道:“永叔为什么会死?为什么在死前会告诉我小心他?他一定逃不了干系!”说着就要走。
雷瑞拽住高哲,把他摔在墻上,道:“你冷静点儿呀!”
高哲红着眼睛,喘着粗气看着雷瑞,雷瑞道:“我知道你恨,我知道你急,可你需要冷静!”
高哲闭着眼睛,抱着自己的脑袋,靠在墻上,忍不住大叫着。
雷瑞拥住高哲,拍着他的背,道:“吼出来就好了。”
高哲抱住雷瑞,带着哭腔,道:“瑞,我好怕……”
雷瑞顺着高哲的气:“怕什么?”
高哲道:“我怕,我一直信任的人,想致我于死地……”
雷瑞笑着抱住高哲,道:“你还有我。”
高哲紧紧抱住雷瑞,道:“我怕这是一场梦,梦醒了,你和大哥都不在了,我还是孤苦无依的一个人,生活在那种环境里,整天做着噩梦。”
雷瑞拍着高哲的背,笑道:“不会,我会一直陪着你,永远。”
倪博文拉着舒敏的手,两人走在街上,舒敏看着手里的龙凤镯,拿在倪博文眼前晃着,道:“今天的那个大爷,感觉似曾相识,可又没有什么印象。”
倪博文打趣道:“该不会是贼吧?要贿赂你,让你放他一马,哈哈!”
舒敏嗔怪的打了倪博文一拳,道:“瞎说!这话要是让廉政公署听去了,一定请我去喝茶。”
倪博文笑道:“我老婆这么能干,怎么会被请去喝茶呢?”
舒敏看着天上的星星,道:“哎,有时候真的觉得有些累,希望可以有时间,好好休息一下。”
倪博文笑着点着舒敏的鼻尖,道:“那你休假呀,我们去度蜜月。”
舒敏晃着倪博文的胳膊:“不行,马上就有一件大案子了,我走不开。”
倪博文假装生气,甩开舒敏的手:“哼,那我找别人度蜜月去!”
舒敏笑着,蹦着爬上倪博文的背:“臭老公,背我!”
倪博文兜住舒敏,轻声责怪道:“不让我做个心理准备,万一抱不住你摔坏了怎么办?”
舒敏揪着倪博文的耳朵,开心的晃着头:“那更好,让你照顾我一辈子。电视剧里不都是这么演的吗?我也要做女主角,让男主角背着我数星星!”
倪博文突然猫着身子,满是痛苦:“诶呀,好疼!”
舒敏慌了神,慌忙蹦下来,看着倪博文:“老公怎么了?”
倪博文趁机一把抱起舒敏,吓得舒敏大叫。
倪博文稳稳抱住舒敏,笑道:“背着女主角有什么意思?你是我的公主,我要一路抱着你!”
舒敏笑着靠在倪博文怀里,笑道:“抱着我不累吗?”
倪博文道:“背着你又看不到你,抱着你,不仅能抬头看星星,也能低头看你,这才是最美的偶像剧,不是吗?”
舒敏笑着捏着倪博文的脸:“臭老公,算你会说话,抱住了!”
倪博文笑道:“是啦是啦,摔坏了你,上哪儿去生小博文和小舒敏呀!”
舒敏在倪博文怀里挣扎着,笑着小声嘟囔着:“救命呀,有色狼呀!”
倪博文坏笑着用鼻子蹭了蹭舒敏的鼻尖,道:“色狼说了,这辈子你都得做他的压寨夫人,逃不掉了!打道回府咯!”
说着,抱着舒敏快步跑了起来,舒敏开心的笑着,声音回荡在小巷子里。
舒云浇着花,看着玻璃上自己的影子,发着呆。水慢慢溢了出来,流在地上。
李静走过来,夺下水壶,道:“想什么呢?”
舒云回过神,尴尬的笑道:“没什么。”
李静擦着地上的水,道:“舒敏呀,真是遗传了你的工作狂,好好的蜜月不出去玩儿,还得在局里做事,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
舒云擦擦手,若有所思道:“其实让舒敏出去玩玩,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儿。”
李静没有听出言下之意,继续低头擦着水:“可不是?整天高速运转,那神经紧张的不得了,得什么时候才能怀上孩子。”
舒云笑着摇摇头:“你就这么着急抱孙子啊?”
李静住了手,道:“我当然着急,你不着急啊?!”
舒云俯下身子,轻轻推开李静,继续擦着水,道:“凡事儿,都得慢慢来,急不得。”
李静哼了一声,道:“那有孙子的时候你别抱!”转身进了卫生间。
舒云看着手里的抹布,若有所思道:“东西脏了可以擦,人生要是有污点,该怎么解决呢?”
倪博文和舒敏进了门,舒敏洗漱一番,倪博文坐在沙发上,看着两人的结婚照发呆。舒敏擦着头发,走出门,道:“老公,该你去啦!”
倪博文冲着舒敏伸出手,舒敏顺从的坐在倪博文怀里,倪博文道:“老婆,有件事儿要和你商量下。”
舒敏捏着倪博文的鼻子,挑衅道:“什么事儿?”
倪博文道:“今天,接了一单案子,不,也不算是案子。”
舒敏掐着腰,笑道:“第一次见到你说话这么没条理。”
倪博文道:“前段时间,师兄不是找我出去喝酒吗?跟我说,想让我跟一单地产的案子,我没答应。”
舒敏看着倪博文,道:“地产的案子不是更应该容易些嘛,为什么拒绝?”
倪博文继续说道:“因为是老楼拆迁,条件我觉得有些苛刻,实行起来,难免会有冲突,我不想惹麻烦。”
舒敏想了想,点点头,笑道:“我老公果然聪明。”
倪博文笑着叹了一口气,道:“可是无巧不成书,我拒绝了为拆迁方服务,却接到了被拆迁方的委托。”
舒敏愣了愣,摇摇头,倪博文道:“我认识一个社工,正好就是被拆迁方,他们对条款有很大的异议,但沟通无效。他们担心拆迁方会有什么违法的举动,所以集体把房契给了我,让我替他们收着,防止被师兄他们搞到手。”
舒敏寻思着倪博文的话,忍不住蹙起了眉头。
倪博文嘟着嘴巴,道:“老婆,我不知道应该怎么办。受人之托,就应该好好做,可我又担心和师兄打对台。”
舒敏为难道:“可不可以不接?你和文韬那么多年的兄弟情义,要是因为这些事儿断了,值得吗?”
倪博文长叹一口气,道:“那天师兄也有讨论应该怎么做,有些人的方式和手段,确实有些过分。虽然我相信师兄不会违法,但我也担心他手下人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儿,影响到师兄和师傅,也不好。”
舒敏道:“我看还是算了吧?你和你师傅的关系本来就不好,要是再出点儿什么差错……”
倪博文道:“可是他们求我,我又不能不答应。”
舒敏想了想,道:“你相信我吗?”
倪博文点点头:“当然!”
舒敏道:“我帮你解决这件事好不好?”
倪博文道:“你有什么办法?”
舒敏笑道:“我们单独约文韬出来谈谈。”
倪博文想了想,摇摇头:“那天我拒绝师兄,师兄已经很不开心了,要是再知道我帮他们,我怕……”
舒敏道:“可是迟早都要面对的呀!你总不能等着文韬来找你吧?”
倪博文抱着舒敏,嫌弃道:“诶呀,不管了,现在什么事儿都没有生宝宝重要!”
舒敏笑着跳起身来,转身就跑:“我就不!”
倪博文脱了西服扔在沙发上,追着舒敏进了卧室:“哪里跑!大灰狼来啦!”
舒敏冲进卧室,想要关上门,倪博文却已经推门而入:“今天你是逃不掉啦!”
舒敏转身跑到床上,倪博文扑过去,把舒敏按在床上,笑着看着舒敏。
舒敏看着倪博文,道:“你打得过我吗?”
倪博文摇着头,亲了亲舒敏的面颊,道:“打不过,但我也知道,你不舍得打我。”
舒敏笑着搂住倪博文的脖子,冲着倪博文亲了上去。
舒敏的电话响了起来,倪博文无奈翻过身子,仰面躺在床上,舒敏蹦下床,接了电话:“伟豪?”
谢伟豪指挥着现场,道:“出事儿了,赶紧过来吧,地址发你了!”
舒敏点点头,挂了电话,一脸抱歉的看着倪博文:“对不起呀老公~”
倪博文伸出手,舒敏握住倪博文的手,拽了起来,倪博文嘟着嘴巴,看着舒敏:“又怎么了?”
舒敏点着倪博文的嘴巴:“秘密,不能说。”
倪博文无奈的摇摇头,叹了一口气:“要不要我送你去?”
舒敏换着衣服,道:“不用了,我自己去就行啦。”
倪博文从身后抱住舒敏,道:“真想让你辞职做个家庭主妇,可一想到你抓贼时候的英姿飒爽,就又不想了。”
舒敏笑着转过身,拥住倪博文,道:“我知道,委屈你了老公,我答应你,等办完那件大案子,我立刻放假,我们出去玩儿,好不好?”
倪博文笑着吻着舒敏的额头:“只要你平平安安的,要我怎样都行。”
舒敏点点头:“那老公早点儿睡觉,晚安!”
倪博文撒开舒敏:“老婆晚安。”
舒敏来到现场,谢伟豪递过来几张照片,道:“死者都是附近的居民,一个小时之前发现的。”
舒敏越过警戒线,道:“谁报的案?”
谢伟豪带着舒敏来到一旁,一个村民支支吾吾的说着:“我,我来遛狗,看见他们,我,我也不知道怎么会这样。”
舒敏道:“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或者看见什么可疑的人?”
村民摇摇头:“没有。”舒敏道:“附近有没有摄像头?”
谢伟豪道:“这条村正在商议拆迁改建,附近变动挺大,一些商家已经搬走了,所以附近的摄像头都是摆设。”
舒敏四处看着,道:“看来,凶手很熟悉附近的环境。”
谢伟豪道:“我打听过,附近的村民说,最近有一些拆迁公司来,和他们没有谈拢,扬言要给他们颜色看看,会不会?”
舒敏道:“是哪家公司负责的,我们去见见负责人。”
谢伟豪点点头:“好,我安排。”
舒敏拿着手电筒,四处照着,看着周围星星点点的灯光,听着虫鸣,自顾自道:“拆迁?”
舒云靠在沙发上,看着新闻。记者道:“警方发现三具尸体,暂时还在调查当中,我台会跟进报道。”
镜头一转,舒云愣了愣,遥控器掉在地上。李静端着水果走出来,道:“怎么了?”
舒云捡起遥控器,尴尬笑道:“没事儿。”
李静看着新闻,皱着眉头:“诶呀呀,有这时间,追追剧不好吗?都退休的人了,还整天看这些,吓死人了!”
说着抢过遥控器,换了台。
舒云靠在沙发上,皱着眉头。
李静道:“怎么,陪我追个剧,就这么不乐意?看你这眉头皱的。来,吃块西瓜。”说着,递上来一块西瓜。
舒云不耐烦的推开李静的手,站起身,道:“我出去转一圈儿。”
李静看着挂在墻上的钟,道:“这都十点了,你去哪里啊?”
舒云叼着烟出了门:“抽根烟!”
李静无奈摇摇头,转过身子,开心的看着电视剧。
曲长天看着尸检报告,不自觉握紧了档案。舒敏敲了敲门。
曲长天放下档案,长舒一口气:“进。”
舒敏进了办公室,曲长天问道:“查的如何了?”
舒敏道:“我查过死者的身份,有两人是当地的居民,但是另外一个,查不到档案。”
曲长天道:“怎么会查不到?”
舒敏道:“本地是没有记载的,伟豪现在正在查出入境记录,希望会有结果。”
谢伟豪敲了敲门,曲长天道:“进!”
谢伟豪拿着档案道:“查到了,另外一个死者,是香港人,但是十三年前已经移民去了美国,是最近才回来的。”
舒敏拿开椅子,谢伟豪坐了上去,看着曲长天:“而且,最让人惊奇的是,他十三年前,是警方的卧底。”
舒敏不可思议的瞪大了双眼,曲长天咽着吐沫,不自然道:“是吗?那,他叫什么?”
谢伟豪递上档案,道:“杨永,按照时间来算,您和舒Sir应该认识他。”
舒敏看着照片,道:“这不就是昨天送我龙凤镯的那个人吗?”
谢伟豪点点头,道:“Sir,您认识他吗?”
曲长天嘴角抽动了两下,道:“不认识。”
谢伟豪叹了一口气,惋惜道:“可惜了。”
舒敏道:“我爹地会不会认识?去问问我爹地!”
曲长天脱口而出:“不行!”
谢伟豪和舒敏一头雾水,看着曲长天,表示不解。
曲长天支吾道:“舒Sir已经退休了,就不要麻烦他了,我们自己解决就好。这样吧,你们先从那两个人入手,这个人,交给我。”
舒敏看了看谢伟豪,两人点点头:“那,我们先出去了。”
曲长天点点头,二人走出门,曲长天拿起杨永的档案,看着上面的相片,皱起了眉头。
高哲坐在船上,看着手里的子弹,想着杨永,忍不住捏紧了拳头。
十年前。
杨永护着高哲,高哲卸下枪膛,看着杨永:“永叔,没子弹了。”
杨永喘着粗气,警惕的看着四周,道:“我年纪大了,死没什么,舒敏还等着你回去呢!”
一阵枪声传来,高哲扑倒杨永,两个人趴在沙滩上,高哲甩了甩头发上的沙子,道:“永叔,我出去和他们拼了!”
杨永拉住高哲,道:“不能硬来!”
一个人跑了过来,杨永把枪递给高哲,猛地站起身子,高哲想去拦,那人已经对准了杨永,高哲躺在地上,开了枪,打死了那个人。
一道光闪过来,高哲下意识的闭上了眼睛,杨永扑在高哲面前:“小心!”
一声枪响,杨永躺在高哲怀里,高哲回过神,开枪打死了远处的狙击手:“永叔,永叔!”
雷瑞拍了拍高哲的肩膀,高哲握住子弹,道:“为什么要这么处理?”
雷瑞道:“香港出入境有杨永的记录,如果找不到人,反而更不好,现在这样,反倒是能让警方帮忙查出杨永的死因。这不正是你想要的么?”
高哲看着手里的子弹,道:“可这样一来,我没有办法去认他,也没有办法让他入土为安。”
雷瑞拍拍高哲的肩膀:“等案子查清楚了,我们自然可以带他回来。”
高哲看着远方的海平面,道:“我记得永叔和我说过,他有一个女儿,可是因为他的工作原因,将他女儿送给了一个友人。”
雷瑞道:“你知道是谁么?”
高哲摇摇头:“不知道,永叔没有说过,只是说那次做完了,就可以回家,和他女儿供需天伦了。”
雷瑞拍着栏杆,惋惜道:“我以为,只有□□的人,才会家破人亡,想不到警察也会是这样。”
高哲苦笑道:“有时候想想,做卧底还真不如做□□。白天做鬼,晚上又要做人,整天神经绷得紧紧的。不敢踩界,不敢放松警惕,活的太累了。”
雷瑞笑着拥住高哲:“所以你现在,更不应该想着回去,你已经回不去了。”
高哲笑着点点头,紧紧握住手里的子弹:“有些事情,我一定会搞明白,哪怕回不去,也不能让自己输得不明不白。”
雷瑞看着高哲,高哲松开手,子弹在手掌上压出一个印记。
高哲看着远方,大吼道:“永叔,我一定会帮你找到女儿的!”说着,使劲一扔,把子弹人进了海里。
远处的山脚下,舒云戴着墨镜,坐在石头上,看着远方,手里拿着鱼竿,曲长天穿着便装,戴着墨镜,慢慢走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