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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第 23 章 敏遇乔杉疑生事,乔杉闻女起贪念 乔杉点点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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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琼看着手里的衣服,点点头:“这几件应该可以了!”
倪博文点点头,交了钱,拿着衣服,跟在汪琼后面,道:“她现在是什么情况?”
汪琼道:“我是去年做社工的时候认识了小文,总感觉她和同龄的孩子不一样,直到有一天,我去做安全宣传工作,发现她父亲……我本来以为是醉酒闹事儿,谁知道小文跟我说,这种情况已经很多年了。我也和小文的父亲沟通过,但是无效。这一次之所以想要打官司,是因为她父亲变本加厉,逼着她去红灯区赚钱。”
倪博文点点头,汪琼继续说道:“她没有去,就遭到毒打,本以为报警可以解决,但小文不肯开口说话,警察没有办法取证。”
倪博文道:“那,我应该怎么帮她?”
汪琼摇着头,道:“这也只是我一厢情愿,希望找一个律师通过法律程序,帮帮她。不过我发了很多份请求,大家一看这案子没有钱赚,都不理我。你是第一个愿意和我联系的人,也是第一个,想帮小文的人。”
倪博文道:“其实,按照常理来说,小文的案子,我也不会接,因为对我来说,也没什么好处,只不过,小文和我一个妹妹同年同月同日生,所以,我才会心生怜悯。”
正说着,舒敏和谢伟豪从远处走了过来,汪琼看着倪博文,没有注意脚下,被石头绊了一跤,倪博文慌忙去扶,汪琼靠在倪博文怀里:“诶呀!”
倪博文扶着汪琼:“没事儿吧?”
汪琼摇着头:“有点儿痛。”
谢伟豪和舒敏看着两人,愣了愣,谢伟豪责备道:“怎么这样啊,大庭广众之下搂搂抱抱的,一点儿都不注意影响!”
舒敏堵着气,拽着谢伟豪走了过去:“倪博文!”
倪博文扶着汪琼,道:“舒敏?”
两人站定,舒敏挽住谢伟豪的手臂,道:“想不到你这么快就另结新欢啊!”
汪琼看着舒敏,又看了看倪博文,道:“不是的,你别误会,我是……”
舒敏道:“你们怎么认识的,认识多久了?”
倪博文鼓着气,不做声,汪琼还想解释,舒敏靠在谢伟豪的肩膀上,道:“我来是想告诉你,我打算和伟豪订婚了!”
倪博文瞪大了双眼,不可思议的看着舒敏:“什么?”
谢伟豪受宠若惊:“舒敏,你说真的?”
舒敏点着头,开心的靠在谢伟豪的肩膀上,道:“到时候给你发请柬,记得要来哦!还有你,一起来!”说着,拖着谢伟豪转身就走。
谢伟豪开心的拍着舒敏的手:“舒敏,你说真的吗?”
舒敏收住笑,冷着脸,拽着谢伟豪:“赶紧走,别废话!”
倪博文看着两人的背影,失落低下头。
汪琼看着倪博文,道:“要不要我去解释一下?”
倪博文苦笑着摇摇头:“我们不可能在一起的,她这么说,完全是为了针对我,对不起。”
汪琼笑道:“她是在乎你,才会这么做的。”
倪博文看着汪琼,汪琼笑道:“我是女人,我懂女人家的心思,这分明是吃醋。”
倪博文笑着摇摇头:“她和我在一起不会幸福的,与其苦苦相逼,不如放手,让她找到属于她自己的幸福。”
汪琼道:“你不会后悔吗?”
倪博文看着远处的街景,叹了一口气:“会,但我不想她难做,走吧!”
舒敏在前面快步走着,谢伟豪追上去,拉住舒敏的手:“舒敏!”
舒敏站住脚:“干嘛?”
谢伟豪道:“你刚刚说的,是不是为了气倪博文的?”
舒敏仿佛没听见一样,自言自语道:“什么时候跑出来个女人,我根本就没见过。”
谢伟豪道:“虽然我和他是情敌,但是,说句公道话,会不会太武断了?”
舒敏看着谢伟豪,道:“是你告诉我他和别的女人去买衣服的,现在又帮着他说话!你们男人是不是都是这样乱七八糟搞不清楚事情的啊?”
谢伟豪道:“我,我告诉你,确实是想你,多看着点儿倪博文,男人嘛,毕竟都是偷腥的猫儿,我怕他万一对不起你……不过我真的没有恶意的。”
舒敏闭着眼睛,叹着气,道:“我现在好乱,你让我静静好吗?”
谢伟豪满是委屈的点着头:“对不起。”
舒敏叹着气,道:“你先回去吧,我自己一个人逛逛,帮我请个假。”
谢伟豪担心道:“我,我陪你吧?”
舒敏摇着头,自顾自走开了,谢伟豪想了想,悄悄跟在后面。
汪琼和倪博文来到小文的住处,汪琼道:“自从上次小文被打住院之后,我就没再见过她,听说,她被父亲用铁链锁着,关在家里。”
倪博文看了看,道:“就是这里吗?”
汪琼点点头,道:“我试试看。”说着,敲了敲门。
门内响起了铁链在地上拖拉的声音,一个人开了门,只露出一只眼睛,看着门外,满是惶恐。
汪琼笑道:“小文,是我,我来看你了!”
小文想了想,轻轻打开门,可看见门口的倪博文,小文立马关上了门。
汪琼拍着门,道:“小文,你开开门,这是倪大状,他是来帮你的!”
倪博文站在门口,细声细气道:“小文,你好,我叫倪博文,我没有恶意的,你开开门,和我说说话好么?”
屋内没有回答,汪琼看着倪博文,摇着头。
倪博文冲着门,道:“你和我的名字里都有一个文字,想必这也是缘分吧?开开门好吗?我真的想帮你!”
门内依旧没有动静。
汪琼道:“文哥给你买了好多衣服,你要不要看看?都很漂亮的!”
门内有了响动,小文打开门,怯怯望着两人。
倪博文笑着举着手里的袋子:“试试看好吗?”
小文打开门,把汪琼和倪博文让了进来。
倪博文递上衣服,小文拿在手里,看着倪博文。
汪琼道:“这是文哥买给你的,还不快谢谢文哥?”
小文看着倪博文,倪博文笑着摇着头:“不用了。”
小文拽着衣服,低着头,汪琼和倪博文看了看,找来工具,打开了小文脚上的链子。
倪博文道:“其实,这件案子是你的家事,我不应该插手,但是知道你的情况以后,我很想帮你。”
小文继续低着头,没有反应。
倪博文道:“我有一个妹妹,和你同年同月同日生,她活泼,开朗,可是,我却眼睁睁看着她死掉,没有办法救她。所以这次,我想救你。”
小文抬起头,看着倪博文,倪博文眼里噙着泪,小文看着汪琼,汪琼点点头。
小文慢慢张开嘴巴,道:“可不可以,不要抓我爹地?”
汪琼和倪博文愣在那儿。
小文继续说道:“其实爹地,以前不是这样的,妈妈得了癌症,我们花光了家里所有的继续,却还是没有保住妈咪的性命。爹地从妈妈走了以后,就开始酗酒,后来,得了肝硬化。爹地打我,是怕,有一天他也离开了,没人照顾我,所以才要对我这么差,想让我离开他。”
倪博文看着汪琼,两人同时叹着气。
小文抓着倪博文的手:“我知道爹地打我不对,是犯法的,但是文哥,琼姐,我求求你们,不要让警察来抓我爹地,我不怕打的!”
倪博文看着小文,点着头,满是无奈。
“小文!”
阿强醉醺醺的走进门:“谁让你给外人开门的!啊?!”
倪博文站起身子:“您好,我是……”
阿强一把推开倪博文,汪琼扶住倪博文:“小心!”
倪博文轻轻推开汪琼,道:“你就是小文的父亲吧?你这么对待一个可爱又善解人意的孩子,你不心痛吗?”
阿强笑道:“心痛?老子都快死了,还管别人痛不痛?!”
倪博文道:“小文之所以不想做证人指证你,是担心你被警察抓呀!她知道你对她好,为什么你不能振作一点儿,重新面对生活,而要自暴自弃呢?”
“我能怎么样!”
阿强红着眼睛,吼道:“我老婆死了,我现在又是个废人,我赚不了钱,我没法供她读书,没法看着她嫁人啊!我和她妈有多惯她你们谁知道?我们死了以后,没人能照顾她,没人啊!”
倪博文道:“可你也不能这样限制她的自由啊!”
阿强笑着喝了一口酒,道:“自由?命都没了,要什么自由?!小文,不如我们一起死呀,死了就都解脱了!”说着,点燃打火机,冲着煤气走去。
倪博文抱住阿强,吼道:“带小文走啊!”
阿强挣扎着,甩开倪博文,小文要去拽阿强:“爹地!”
阿强笑着拿起一旁给小文擦拭伤口用的酒精,倒在自己身上,道:“小文,和爹地一起走吧!”说着,点燃了身上的酒精。
小文要去拽阿强,倪博文推着小文和汪琼出了门。阿强在门内大叫着:“舒服,舒服啊!”
小文趴在窗户上哭着叫道:“爹地!”
倪博文冲出去,拿起楼道内的消防栓,冲着阿强喷了上去。
火熄灭了,小文扑在阿强身上:“爹地!”
阿强笑道:“小文,爹地,先走一步,去找你妈咪了!”头一歪,咽了气。
小文趴在阿强身上哭着,汪琼跪在一旁,扶住小文的肩膀。
倪博文撇了消防栓,满头大汗的靠在墻上,看着哭成泪人的小文和阿强的尸体,摇着头。
汪琼扶着小文站起身子,道:“倪状,我不能收留小文,你看,能不能?”
倪博文心领神会,道:“好,在没找到合适的地方之前,我来照顾她。”
汪琼感激的点点头,小文趴在汪琼怀里,放声哭着。
舒敏坐在水池边,看着来来往往的行人,叹着气。
蒋文韬和乔杉从一旁走过,身后跟着一群人,舒敏皱着眉头:“奇怪,乔杉怎么又回来了?”
蒋文韬看见舒敏,笑着冲她点点头,舒敏想了想,追了上去:“文韬!”
蒋文韬冲着乔杉耳语道:“一个警察朋友,师傅您先去,我马上就来。”
乔杉没有停住脚步,继续走着,蒋文韬站住脚,笑道:“有事儿?”
舒敏道:“你师傅怎么回来了?是来找博文的吗?”
蒋文韬不自然的笑道:“不是,有点儿小麻烦,回来处理一下。”
舒敏道:“还想抓着博文冥婚?”
蒋文韬道:“博文现在已经和你在一起了,我们还怎么敢抓着他去冥婚呀,你还不得杀了我?”
舒敏道:“那他?”
蒋文韬安抚道:“这是师傅的私事儿,我不能随便说,但是你放一百个心,这事儿呀,和博文一丁点儿关系都没哟,嗯?”
舒敏点点头:“是我多虑了,对不起。”
蒋文韬看着手表,道:“我还有事儿,先不说了,改天约你和博文吃饭,拜拜!”
舒敏冲着蒋文韬点点头,蒋文韬快步跑过去,跟上乔杉,上了车。
汪琼和倪博文带着小文做了检查,汪琼拍着小文的头,道:“小文,姐姐不能带你回去,你就先跟着文哥,好吗?”
倪博文看着小文,道:“你还有其他亲戚朋友吗?”
小文摇摇头:“我有一个阿姨,妈咪死了以后,说会来找我,不过,一直都没有来。”
倪博文道:“你知道你阿姨的联系方式吗?”
小文摇了摇头,倪博文叹了一口气,道:“那好吧,既然如此,你就先跟着我,等你找到了阿姨,我再送你回去。”
倪博文停好车,小文率先走了出来,倪博文锁好车子,道:“想吃什么?我们去买。”
小文点点头,扯住倪博文的衣角:“什么都行,我不挑食。”
李静和几个人从超市走了出来,看见倪博文和小文。
李静冷着脸,嘲讽道:“哟!律师还真是不简单啊,这边儿随随便便和人分了手,立马就能找个新欢!”
倪博文看着小文,解释道:“伯母,不是您想的那样儿!”
李静冷着脸,道:“不是我想的这样儿?我早就看你不是个好东西!”
倪博文还想解释,李静转身就走,倪博文看着李静,摇摇头。
小文道:“文哥,是不是被人误会了?我去解释!”
倪博文扯住小文,道:“不必了,回家吧!”
小文跟着倪博文回了家,倪博文推开倪博仁的房间,道:“这是我弟弟的房间,不过他暂时不回来住,你可以住在这里,不过,房间内的一切,除了衣柜你放衣服,还有书桌可以用来书写之外,别的东西不要动,好吗?”
小文乖巧的点点头,
倪博文道:“晚上和我一起吃饭,我给你煮,有什么需要,尽管跟我说。”
小文感激的点点头:“谢谢你,文哥。”
倪博文道:“对了,我给你联系了学校,从中五开始读,没有问题吧?明天我送你去!”
小文愣了愣,支吾道:“我,我不想读书。”
倪博文安抚道:“你才十九岁,不读书做什么?我知道你这几年荒废了学业,但是你这么聪明,捡起来应该不困难的。”
小文摇着头,道:“我,我想学门技术,我现在已经没有心思读书了,我读不进去。”
倪博文想了想,点点头,道:“那,你想学什么?”
小文道:“我,我想学做糕点。因为妈咪做的东西很好吃,我想做出妈咪的味道。”
倪博文红着眼睛,点点头:“孝顺的孩子,我有一个朋友是面点师,你要是不介意,我联系他,你去他那里学。”
小文开心的点点头:“谢谢你文哥!”
倪博文摇了摇头:“没关系。”
电话响了起来,倪博文按下了接听键:“师兄?”蒋
文韬道:“在哪里了?”
倪博文道:“在家。”
蒋文韬道:“地址发你,立马过来,今天是什么日子,不记得了么?”
倪博文点点头,面色凝重:“知道,我没想到师傅回来了。”
蒋文韬道:“马上过来。”就挂了电话。
倪博文看着电话叹着气,道:“不早了,我给你叫个外卖,你吃完了,就早点儿休息吧,我得出去一趟。别给陌生人开门,我有钥匙,有事儿记得给我打电话!”
小文点点头,进了房间,倪博文皱着眉头,出了门。
高哲和雷瑞拉着手进了门,雷洛道:“去哪里了?”
雷瑞撒开高哲,道:“出去逛了逛。爹地,我有事儿想和你说。”
雷洛看着报纸,没有抬头:“说吧!”
雷瑞坐在雷洛身边,道:“我,我不想做了。”
雷洛抬起头,看着雷瑞:“什么?”
雷瑞鼓起勇气,道:“我不想再做□□生意了。”
雷洛看着高哲,高哲递上一张支票,道:“对不起雷老板,这单生意,我不接了,以后,我也不做了。”
雷洛没有接,看着高哲,道:“什么意思?”
高哲道:“以前,我孤身一人,所以做什么都不怕,现在,我找到了失散多年的哥哥,又和雷瑞在一起了,我不想再冒险。”
雷洛冷笑道:“冒险?你是吃这碗饭的,不做偏门,做什么?!”
高哲道:“我和雷瑞商量过了,我们打算做点儿小生意。”
雷洛道:“难道我的生意不够多?需要你们出去自立门户?”
雷瑞拽住雷洛的胳膊,道:“爹地啊,我觉得高哲说的很对,这么多年来,看你为了社团劳心劳力,整天在刀尖上讨生活,我真的怕有一天……爹地,我想要一个家,我想过普通人的生活,您懂吗?”
雷洛看着雷瑞,雷瑞满是祈求,雷洛叹了一口气,点点头,拍着自己的腿:“我有一间运输公司,你们有兴趣吗?”
雷瑞笑道:“爹地,您答应啦?”
雷洛点点头:“我只有你这么一个女儿,我怎么敢忤逆了你的心思?那间公司,从里到外都是白的,你不必担心。”
雷瑞笑着在雷洛脸上亲了一口:“谢谢爹地!”
雷洛看着高哲,高哲冲着雷洛点点头,表示感谢,雷洛站起身,道:“高哲跟我来,我有话跟你说。”
雷瑞摇摇头,高哲笑着示意雷瑞不要担心,跟着雷洛进了书房。
雷洛看着关公像,道:“为什么选择金盆洗手?”
高哲道:“我说过了,我想要一个家,我不想我的亲人有危险。”
雷洛转过身,看着高哲的眼睛,道:“你真的爱雷瑞?”
高哲点点头:“是。”
雷洛笑道:“你会娶她吗?”
高哲愣了愣,点点头:“会。”
雷洛笑道:“那你的初恋情人怎么办?”
高哲看着雷洛,愣在那儿,不做声。
雷洛点燃一支烟,道:“江明爆了你的底细给我,你根本不是什么美国大盗,你是洪坤的儿子——洪毅,没错吧?”
高哲轻轻叹了一口气,雷洛继续说道:“你当年考了警校,爱上了一个小警花,她现在是西九龙重案组的督察,这,也没错吧?”
高哲看着雷洛,想不出否认的理由,点了点头。
雷洛道:“如果你当初不去做卧底,没有被人弄丢了卧底档案,你还会做国际大盗,还会做高哲么?”
高哲看着雷洛,道:“可世界上,没有如果这回事儿,我现在,就是高哲。”
雷洛笑着点点头,道:“好,如果有一天,我和舒敏站在了对立面上,你会怎么做?”
高哲道:“我什么都做不了,不过我能保证,我不会去揭发你,同样,我也不会去伤害舒敏。”
雷洛道:“如果舒敏知道你回来了,她要和你在一起,你怎么办?”
高哲认真道:“她不会知道。”
雷洛看着高哲,点点头,道:“你要是敢辜负雷瑞,我一定杀了你!”
高哲看着雷洛,眼里毫无惧色,回道:“如果我辜负了雷瑞,我也会杀了我自己。”
倪博文来到约定的地点,乔杉和蒋文韬已经坐在包间里等着他。
倪博文走进门,擦着额头上的汗水,道:“对不起师傅,我来晚了。”
乔杉没有说话,默默开了三瓶酒,摆在桌子上,看着倪博文。
倪博文咽了咽吐沫,道:“我该罚!”说着,拎起酒瓶子,一股脑喝了进去,连喝三瓶。
蒋文韬看着倪博文,没有做声,乔杉用手敲着桌子,倪博文听着敲桌子的声音,心里越来越乱,放下酒瓶,咳嗽着,看着乔杉。
乔杉道:“伊婉的事儿,你知道了吗?”
蒋文韬示意倪博文坐下,倪博文坐在椅子上,道:“师兄和我说了,不过,没有什么眉目。有人联系师傅了?”
乔杉也摇摇头,道:“要是伊婉还活着,我这个生日,过的才有价值啊!”
倪博文咬着嘴唇,不敢说话。蒋文韬道:“师傅,一切都会好起来的,别这样。”
倪博文想了想,道:“对了师傅,我最近,认识了一个女孩儿,和伊婉同年同月同日生,就连血型也一样!”
蒋文韬和乔杉相视一愣,乔杉紧张道:“她是不是处子?”
倪博文愣了愣,挠着头:“我带她去医院做过检查,医生没有特别说明,我想,应该是吧?”
蒋文韬道:“你怎么认识的?”
倪博文解释道:“一个社工来求助,说她被父亲家暴,且长期禁锢,我一看她的资料和伊婉很相似,就想帮帮她。谁知道,她的酒鬼父亲自杀了,她没有地方去,就跟我回家了。”
乔杉看着蒋文韬,蒋文韬点点头,乔杉笑着,举起手中的酒杯:“博文,和我喝一杯!”
倪博文慌忙举起杯子,倒了酒:“师傅,祝您身体健康!”
乔杉点点头,倪博文一饮而尽,蒋文韬看着倪博文,捏了捏自己的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