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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第 22 章 博文登门求谅解,舒敏怨重情难容 舒敏,我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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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瑞敲了敲门,走了进来,倪博文擦了擦眼泪,和高哲走出门,雷瑞看见倪博文,愣了愣,倪博文道:“你是?”
高哲介绍道:“这是我女朋友,雷瑞。”
倪博文冲着雷瑞点点头:“你好。”
雷瑞回过神儿来,握了握倪博文的手,道:“我来接高哲回去。”
倪博文点点头,拍着高哲的肩膀:“最近别到处乱走,等这段风波过去了,再说。”
高哲点点头,道:“如果有可能,去找舒敏,和她解释一下。”
倪博文点点头:“照顾好自己。”
雷瑞扶住高哲,倪博文冲着雷瑞道:“高哲就拜托你了!”
雷瑞点点头,带着高哲出了门,倪博文看着手中的钻石项链,叹了一口气,走出门去。
舒敏冲进门,回到卧室,趴在床上开始哭。
舒云和李静还有舒洁都凑在门口,舒云看着李静,李静看着舒洁,舒洁硬着头皮,走过去,按住舒敏的肩膀,道:“姐姐,你怎么啦?”
舒敏道:“我想静一静。”
舒洁道:“姐夫他……”
舒敏吼道:“不要再和我提他,我恨死他了!”
舒洁一头雾水,李静想要问清楚,舒云推开李静,走进门,拽走了舒洁:“你好好休息!”顺手关上了门。
舒敏看着床头的花瓶,拿起枕头,砸着床:“倪博文,我恨死你,恨死你了!”
李静甩开舒云,道:“你拉我做什么?肯定是倪博文欺负舒敏了,我得去问清楚!”
舒云拽住李静,道:“这小两口吵架,你搀和什么?”
李静冷着脸,冷笑道:“小两口?还没嫁给他呢,就敢欺负舒敏,这要结婚了,还不得家暴啊?!我早就说了,这孤儿不靠谱,要不得!”
舒洁道:“倪博文也真是的,这两天到底在干嘛呀?”
李静道:“你知道什么?快说说。”
舒洁道:“倪博文和姐姐说,这两天要去英国出差,但是今天在超市,我看见他买了好多吃的,就告诉姐姐他回来了。”
舒云道:“舒敏不是说了嘛,博文找到弟弟了,怕舒敏觉得不方便,才骗舒敏出差的。”
舒洁道:“可是,找到弟弟不应该是开心的事儿吗?为什么不和姐姐一起分享?我总觉得,他有什么事儿瞒着姐姐,或许是姐姐发现了,才和他吵架的。”
李静道:“给倪博文打电话,我得问清楚!不行,我得当面问,我去找他!”说着冲着门口就去了。
舒云忙跑了两步,拽住李静:“我说老婆子,你冷静点儿!”
李静拽开门,倪博文站在门口,正要按门铃:“伯母,伯父~”
李静刚要发难,看见倪博文哭红的双眼,瞬间没了气:“博文,你俩这是怎么了!”
倪博文摇摇头:“是我对不起舒敏,舒敏,在家么?”
舒云拉开李静,道:“在房间里哭呢,去和她好好说说,舒敏虽然是督察,但也是个女孩子,需要人哄的。”
倪博文点点头:“打扰了。”
三个人让开位置,倪博文走到舒敏门前,舒云推着李静进了卧室,舒洁也知趣,回了自己的房间。
倪博文平复了一下情绪,敲了敲门:“舒敏,是我。”
听见倪博文的声音,舒敏扔了枕头,靠在门上,哭道:“你来做什么?我不想看见你,你走!”
倪博文苦着脸,道:“舒敏,你开开门,我有话跟你说。”
舒敏擦着眼泪,打开门,瞪着倪博文:“想说什么?”
倪博文含着泪,咬着嘴唇,看着舒敏的眼睛,道:“对……”
舒敏背着身子,捂住自己的耳朵,吼道:“我不想听对不起啊!”
倪博文看着舒敏的背影,皱着眉头,把钻石项链放在一旁的柜子上,道:“对不起,我知道,你是个好警察,你有你的责任心,有你的责任感……”
舒敏转过身子,看着倪博文,道:“我气的不是这个啊!我气的是,在你心里,我竟然比不过你弟弟。”
倪博文苦着脸,解释道:“是我弄丢了他,他现在变成这个样子,我有责任。”
舒敏道:“可他是贼啊!要我装作不知情,要我和他一个屋檐下生活,我办不到啊!”
倪博文哀求道:“他答应过我不会再偷东西了,为什么不能给他一个机会?”
舒敏道:“你杀了人,然后对着尸体说一句对不起,你就没杀过人吗?”
倪博文道:“舒敏,这不一样!”
舒敏吼道:“一样!”
倪博文看着舒敏,舒敏含着泪道:“我一定会抓他!一定!”
倪博文看着舒敏,点着头,道:“我知道,在你心里,正义,公平,真相,比什么都重要。我也知道,要你接受博仁,太委屈你了。你是督察,警队的精英,怎么可能会和贼住在一起。如果,如果你觉得,博仁的身份会影响到你,会影响我们之间的感情,那,如你所愿,我……对不起,以后,我不会再打扰你了!”说罢,倪博文转过身子就要走。
舒敏哭着喊道:“博文!”
倪博文含着泪,闭着眼睛,站住脚。
舒敏哭道:“你说过会照顾我一生一世的,你,你不要我了吗?”
倪博文紧紧捏着自己的拳头,含着泪,望着天花板。
舒敏从身后抱住倪博文,哭道:“博文,你是律师,你应该知道法律是什么东西,我们应该遵纪守法才对啊!博文!”
倪博文闭着眼睛,哭着道:“对不起舒敏,对不起!”说着,拽开舒敏的手,冲出门去。
舒敏喊着“博文”,瘫坐在地上,哭着。
倪博文回到家,坐在阳台上,看着钱包里和舒敏的合影,咬着嘴唇,擦着眼泪。
高哲打来电话,倪博文擦了擦眼泪,按下接听键:“喂?”
高哲道:“是我,你和舒敏怎么样了?”
倪博文叹了一口气,故作轻松道:“没事儿,都已经解决了。”
高哲道:“她怎么说?”
倪博文笑道:“她,没说什么。”
高哲顿时明白了,自责道:“都怪我。”
倪博文靠在椅子上,摘了眼镜,捏着自己的太阳穴,道:“最近别乱走,好好养伤,等风头过去了,你搬回来住吧!”
高哲点点头,道:“你,好好照顾自己,我会找个机会和舒敏解释的。”
倪博文道:“别,她现在还想着抓你,你千万别去找她!”
高哲笑道:“该怎么做,我有分寸。你好好休息吧,最近辛苦你了,晚安!”
挂了电话,倪博文靠在椅子上,看着天上的月亮,道:“对不起,老婆。”
雷瑞坐在床上,看着电视发呆。
高哲关上阳台门,伸出手,在雷瑞眼前晃了晃:“怎么了?”
雷瑞回过神,道:“打完电话了?”
高哲点点头,坐在床上,雷瑞拥住高哲:“警察发现你了?”
高哲点点头:“嗯,我未来嫂子是高级督察,还真是冤家路窄。”
雷瑞道:“那怎么办?”
高哲笑着捏了捏雷瑞的脸蛋:“车到山前必有路,看看再说吧!”
雷瑞点点头,靠在高哲肩膀上:“有件事情,我想和你说。”
高哲笑着握住雷瑞的手,道:“你说的203,是不是就是倪博文?”
雷瑞愣了愣,点点头:“你怎么知道的?”
高哲道:“看你看他的眼神,我就知道了。还真是世事难料,想不到兜兜转转,现在竟然……呵,真是可笑。”
雷瑞道:“你会不会介意?”
高哲摇摇头,道:“你要告诉他吗?”
雷瑞笑着摇摇头:“他可能已经不记得了吧?再说了,大家都是成年人,没必要旧事重提,现在我有你,比他强千倍万倍。”
高哲握住雷瑞的手,道:“不过,我不会陪你去听张学友,或许,他可以。”
雷瑞笑着捏住高哲的鼻子,道:“那,你陪你的嫂子去抓贼?还是你心甘情愿被你嫂子抓?”
高哲笑着不做声,拥住雷瑞,雷瑞靠在高哲怀里,幸福的闭着眼睛:“我这辈子啊,赖上你了,我不会离开的。”
高哲笑着点点头,拍着雷瑞的脑袋,心里却想着舒敏,慢慢蹙起了眉头:“敏,我到底应该怎么跟你解释?”
雷瑞摸着高哲的脸颊,道:“想什么呢?”
高哲想了想,道:“瑞,我想和你商量件事儿。”
雷瑞靠在高哲怀里,道:“说吧!”
高哲拥着雷瑞,道:“我,我不想再做贼了。”
雷瑞愣了愣,轻轻推开高哲:“怎么了?”
高哲道:“以前做贼,是因为没事儿可做,觉得自己孤身一人,来去自由,无牵无挂。可是现在,我有了哥哥,有了你,我不想再去冒险。我,想做个普通人。”
雷瑞点点头,道:“我明白。”
高哲道:“只不过,这么一来,你爹地那边儿……”
雷瑞笑着拥住高哲,道:“其实,从我想和你在一起的那刻开始,我也有些厌倦现在的生活了。不敢光明正大的去爱一个人,不能光明正大的做自己想做的事儿。□□有什么好?做了这么多年,失去了什么,又得到了什么?”
高哲点点头,道:“□□,不是长久之计,如果可以,我们做点儿小生意?”
雷瑞笑道:“做什么都可以,不过,我更想要个家,你能不能给我?”
高哲看着雷瑞,笑着点点头,道:“能!”
舒敏看着手里的钻石项链发着呆,舒云、李静还有舒洁围在门口。
李静拽了拽舒云的衣服:“去劝劝女儿。”
舒云摆着手:“这感情的事儿,怎么劝!”
李静骂道:“我就说倪博文不是个好东西,分了好!”
舒洁道:“妈咪啊,俗话不是都说了嘛?‘宁拆十座庙,不拆一桩婚’,您怎么总盼着姐姐分手呀?”
李静道:“伟豪人多好啊,为什么不肯嫁给伟豪?非得选个倪博文,这下好了!”
舒云推了推李静,道:“别哪壶不开提哪壶,年轻人嘛,谁还没个脾气?过两天就好了,别捣乱。”说着,拽着李静,冲着房间走去:“回去睡觉吧,不早了!舒敏明天还上班呢!”
李静不依不饶道:“不行,我得和她好好说说!”
舒云拽住李静,耳语道:“咱们都是老人家了,搀和什么?让舒洁去!”
李静看着舒洁,舒洁点点头,李静无奈道:“好吧!”
舒洁进了房间,关上房门,坐在床上,按住舒敏的肩膀:“姐姐。”
舒敏苦笑道:“舒洁,博文他不要我了。”
舒洁道:“其实,你们两个都没错,只不过,家这个地方,是不能讲道理的。”
舒敏道:“我想不到,在他心里,弟弟竟然会比我重要,是我傻,我错信了他。”
舒洁晃着舒敏的肩膀,道:“姐姐,你别这样,我相信,倪博文也有苦衷的。其实,平心静气的想一想,要是我丢了二十多年,你找到了我,你愿意让我去坐牢吗?”
舒敏看着舒洁,道:“我,我不知道。”
舒洁道:“我知道,感情的事儿,没法劝,只不过,你应该权衡一下,倪博文的弟弟经过这件事儿以后,肯定不会经常和你们来往了呀!那,以后你也不会经常看见他,更不存在他犯法,你必须抓他的矛盾啦!再说,倪博文也说了,他弟弟已经答应不会再偷东西了,以前,可能是因为没有哥哥和父母的照顾,他才想不开,去做了贼。现在既然找到了倪博文,自然就不会再想着做坏事儿啦!”
舒敏道:“可是,我是警察,我不能说谎的!现在这样,我回去怎么说?我怎么找到这钻石项链的?我从哪儿找到的?我总不能,总不能把博文说出来吧!”
舒洁笑道:“你看,你这心里啊,还是挂着倪博文,嘴上说着恨死他,心里啊,还是没法忘记他,对不对?”
舒敏道:“自然是忘不掉,我们一起经历了那么多,他对我,真的很好。”
舒洁抱住舒敏,道:“姐姐,爱情这回事儿呀,本来就是盲目的,虽然我没谈过恋爱,但是我知道,爱一个人,就要接受他的一切。不是吗?”
舒敏看着舒洁,舒洁笑着点点头:“别想啦,晚安!”
舒洁走出门去,舒敏看着手里的项链,道:“爱一个人,就要接受他的一切?”
高哲靠在墻上,看着手表,盯着楼梯。
舒敏肿着眼睛,下了楼梯,准备上车。
高哲跑过去,按住舒敏的手,道:“嫂子,有几句话想和你说。”
舒敏看着高哲,冷着脸,道:“在我没有想抓你之前,你最好快点儿离开。”
高哲看着舒敏红肿的眼睛,一阵心疼,无奈靠在车门上,道:“我不希望,因为我的事儿,拆散了你和倪博文。”
舒敏冷笑道:“你还知道?你为什么要招惹博文!”
高哲道:“我知道我现在说什么你都不相信,但是我保证,我不会再做贼,我发誓!”
舒敏掐着腰,笑道:“金盆洗手?你以为拍电视剧呢?以前的事怎么算?你以为你是卧底啊?你以为你是警方的线人啊?你以为你可以对以前的所作所为不负责?”
高哲道:“那你想怎样?”
舒敏推开高哲,去开车门,道:“让开,我不想再看见你!”
高哲按住舒敏的手,道:“你怎样才能原谅倪博文?”
舒敏瞪着高哲,道:“我不会原谅他,永远!”
高哲看着舒敏的眼睛,舒敏眼里满是怒气,高哲点点头,撒开手,将双手举在舒敏眼前,道:“我自首!”
舒敏愣了愣:“什么?”
高哲道:“我恨了他二十二年,可我不知道,他为我做了多少。这二十二年,他承受的苦不比我少,既然我打算认他,我就得还他一个安宁的生活。你抓我,大不了我坐个十几二十几年的牢,他还可以来看看我,给我送饭。”
舒敏讥笑道:“你是看死了我不敢抓你是不是?你明知道我抓了你,他会恨我一辈子!”
高哲面无表情,认真道:“可是你不抓我,你会恨我一辈子。”
舒敏看着高哲,那双眼睛,自己仿佛无比熟悉,眼前不禁闪过洪毅的脸。
舒敏忍不住松了口:“我已经想明白了,博文挂念了你二十二年,你是他的全部,是他唯一的梦。现在,他这个梦好不容易圆了,我不能就这样打破它。”
高哲放下双手,道:“那你?”
舒敏长舒一口气,道:“就算我认栽了!以前,我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以后你要是还敢做贼,我一定抓你。”
高哲笑着点点头:“多谢!”
舒敏道:“你会去博文的律师楼吗?”
高哲笑着摇摇头:“我打算,和我女朋友……”说到这里,高哲自嘲笑了笑,道:“和我女朋友一起做点小生意,以后,我们都会做个普通人,做个好人。”
舒敏点点头:“希望你说得出,做得到!”
高哲笑道:“既然这样,我也不妨告诉你,这项链是假的。”
舒敏愣了愣,看着手中的袋子:“假的?真的呢?”
高哲笑道:“真的我也不知道,我拿的就是这条,不过拿完以后我就发现,这是假的了。”
舒敏愣了愣,高哲继续说道:“国外有很多,用假珠宝偷梁换柱,之后找人偷走,骗取高额保险的例子。我在巷子里,遇到了另一群人,我不知道为什么他们会追着我穷追猛打,至于他们是不是有人安排,我说不好。我只希望,你的钟督察,和他们不是一路人。”
舒敏看着手里的珠宝,道:“要真的是假的,我不会追究你的责任,相反,我还会感谢你!”
高哲道:“感谢不用,只希望,你以后不要对我这么冷冰冰的。”
说到这里,高哲感觉自己说错了话,连忙补充道:“毕竟,你将来会是我嫂子,我不想整天对着一座冰山,让我哥夹在中间难做。”
舒敏点点头:“好,等我处理完这件事情再联系,希望你没有骗我。”
高哲点点头,舒敏上了车,高哲看着舒敏远去的车子,冲着车子摆摆手:“敏,你一定要幸福,哪怕这幸福,不是我给的。”
倪博文坐在律师楼的办公室里,看着桌子上舒敏的照片发呆。
Mone走进门,道:“Boss,你最近没来,有两单案子比较棘手,因为不赚钱,所以没人愿意接。”
倪博文回过神,道:“放在这里吧!我看看。”
Mone放下档案,转身出了门,倪博文叹了一口气,拿起档案,看着资料,愣了愣:“这小丫头的生日,竟然和伊婉一模一样。”
想着乔伊婉,倪博文点点头,抓起了电话:“喂,您好,请问是汪琼吗?我是倪博文,你的案子,我打算接,什么时候有空?我们见面谈一下。”
舒敏拿着钻石项链,进了曲长天的办公室,钟明正坐在椅子上生闷气,看见舒敏手中的项链,连忙站起身,道:“这怎么会在你手里?”
曲长天看着舒敏,表示不解。舒敏没有回答,而是反问道:“你这么紧张这条项链,是不是有其他原因?”
钟明愣了愣,笑道:“舒敏,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丢了东西难道不着急吗?而且,是这么贵重的东西!”
舒敏道:“丢东西自然是着急,但如果是有人刻意为之,却被其他人拿走了,岂不是打乱了他的计划?”
钟明红着脸,支吾道:“你说什么,我听不明白。”
舒敏道:“我准备找专家鉴定一下,看看,是不是你丢的那条!”
钟明慌忙把项链揣在衣兜里,道:“不必了,我认得,就是这条。”
曲长天看着舒敏,舒敏道:“一个朋友,阴差阳错的得到了这条项链,他本想把这项链交给我,却被人追杀,直到脱离危险,才和我说出了实情。这项链,根本就是假的!”
钟明看着曲长天,不做声。
舒敏看着钟明,心里明白了几分,继续说道:“有的人实在是太过分了,不知道为什么,总喜欢戏精上身!自己安排杀手弄巧成拙也就算了,又别出心裁安排盗窃,也不知道是不是想骗保险金!”
钟明站起身,道:“师傅,既然项链找到了,可以结案了,我不追究了。”
曲长天看着钟明,没有做声,点点头。
钟明转过身,看着舒敏,狼狈道:“话不要说的那么难听,存在必合理,有个傻小子,想做回戏精,去换某个人的心,谁知道,却成全了她和另外一个人。”
舒敏看着钟明,钟明自嘲的笑着摇摇头,冲着门口走去。
和舒敏擦肩而过的时候,钟明站住脚,道:“那个傻小子,对自己所做的一切,不后悔。”说罢,走出门去。
舒敏看着钟明,叹了一口气,曲长天笑道:“年轻真好。”
舒敏转过身,笑道:“师傅,没有别的事儿,我先走了!”
曲长天点点头,舒敏出了办公室,谢伟豪跑过来,道:“舒敏,我看见倪博文了,他在陪一个女孩子买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