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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睁眼说瞎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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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后，两人好不容易休息了一天。
第二天又是照常上课。
一大早晨钟发出悠扬而又庄重的声音。穆韫烦躁的躺在床上，伊单早已起床收拾整齐，顺手将校服扔给他。
“快起来，走过去要迟到。”
“哦。”
穆韫抬眼往窗外看了看，起身穿衣服胡乱洗了把冷水脸就一个翻身从窗子里跳出去了。伊单愣了一下也马上跟过去。
两人卡点到教室。周简点头示意两人进来。等所有人都坐到座位上后他才开始讲课。
“今天学习第一个基础法术，传音术。”
周简给每个人发了一张宣纸，又让每个人写上“雪月飞花”四个字。
“现在释放灵力，把灵力聚集在宣纸上，然后用灵力把纸点燃。”
周简在讲台上做着示范。
这种低阶法术伊单已经烂熟于心，所以不听。
穆韫还没睡醒，困的要死，所以不听。
最后两人莫名其妙的在发呆这件事上达到了统一，甚至发呆盯着的地方都莫名的相似。
李莫然坐在讲台旁，一个班就六个人她一眼就瞧见了那两个正起劲儿发呆的人。
她叹了一口气，挥挥手就把两人单独扯进了幻术空间。
穆韫看到周围的景色愣了一会儿，意识也微微清明了，伊单规规矩矩的负手站在一边。
“前辈这是 ? ”
李莫然不知从哪里搬来了一把椅子，径直躺下，笑着问道：
“你们会打斗地主吗？”
“哈？”
穆韫歪着头看她，伊单也被问的一愣。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
“没什么，我就是看你们俩很无聊，所以咱们先来打个斗地主消磨一下时间。”
穆韫给伊单甩了个眼色：这是想干嘛？我没上过学我不知道啊！
伊单皱了皱眉拿眼神回道：你以为我知道？我也是第一次来玄乐上课。
李莫然把他俩两个的眼神交流的内容猜了个七七八八，她只得摆摆手。
“怕什么，放轻松。”
“前辈，这样不好吧。”
伊单皱眉。
“没事，那些低阶法术你们两个都已经会了，还学它干嘛？来我这里刚好教你们一点儿别的东西。”
“别的东西？”
伊单本就是魔乐高阶弟子，基本的法术再学一遍也只是在浪费时间。只见李莫然还是不负众望的拿出了一副扑克牌。
“对，今天我教你们打扑克。”
穆韫瞥了一眼伊单，很明显对方的脸都黑了。原来真的是带他们打扑克啊？刚好穆韫也不想听，随即便高兴的笑着：
“好呀好呀好呀！来钱不？”
伊单瞥了他一眼 无奈的摇摇头。
“玄师，您跟穆韫玩就好。挺可悲，我不会，弟子先行告退。”
他拱手说出三押后就准备跑路。
“等等，站住。”
伊单叹了一口气后就沉默的站在原地。
“基本术法什么的……穆韫学的怎么样我不知道，但是你都会吧？”
伊单点了点头。
“那你呢？”
李莫然转头又问了问穆韫穆韫嗞着一口大牙嘎嘎乐：
“除了千里传音和传送阵，其他的一个都不会。”
李莫然的笑僵在脸上，忍住了想骂他的冲动。伊单笑了一下便将头转到一边 ，过了一会儿他才回头。
“我要你们不仅掌握低阶术法，还要会融和使用。”
“……”
穆韫跟伊单都没有说话。
“就像这样。”
她起身随手抽出一张宣纸，衣袖猛的一甩，扔出的宣纸没有消失反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向幻境中的山峰。
“轰轰！……”
丘峦崩摧，浓厚的灰笼罩着整个山头，石块大大小小的都从山顶往山下滚落。那张宣纸轰碎山头后显现出了它原本的内容：
“宁静致远”
穆韫看着被宣纸轰碎的山峰，不自觉的张大了嘴。
你管这叫“宁静致远”？
“这是叠合法术还是普通的千里传音?”
他扯了扯伊单小声开口。
“这是千里传音？”
“我看着像千里传音加爆破术。”
伊单微微瞥了一眼后小声的回答着。
跟李莫然对打，他们两个加起来最多撑得了两个时辰。法术使用当然不难，难的是叠加法术，灵力控制不好就会出岔子。
“就是最基础的叠加法术。”
李莫然微微皿了一口茶水，然后对着伊单说到：
“你们每天去周玄师那里听完基础法术之后我会把你们两个拉进幻术空间。你们两个单独练习法术叠加。”
伊单点了点头。
李莫然又拿出了刚刚的那副扑克牌给了穆韫。穆韫接过扑克牌才发现上面确实是扑克牌的数字：3，4，5，6，7，8，9，10，J，Q，K，A，2，大王，小王。不过牌中间的内容完全不一样。
不再是什么方块，梅花，爱心。
而是“千里传音”“传送阵”“如影随形”“牵丝戏”等等……都是一些法术的名字。
扑克牌有多少张，这法术就有多少种。
“穆韫把牌洗一下”
穆韫照做，如此熟练的洗牌手法不愧是赌坊老板。一副牌差点被他洗出花来了。
“行了行了 ，伊单去抽一张”
伊单闻言走上前去，随便抽了一张。
翻看牌面一看“千里传音”，牌下面还有一行字：破山式。
“老师，这是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你们今天要练习千里传音附加爆破术。”
穆韫面露难色。李莫然从穆韫那里收回了扑克牌。
“伊单先试试”
“是”
他先在纸上附着了爆破术然后再使用千里传音。扔向目标，威力虽然没有达到李莫然那种恐怖的程度却也是将眼前的枯树桩给打了个粉碎。
“我试试。”
他学着伊单的样子聚集灵力打出去，宣纸却跟没有依托一样乱飘最后落到了地上，他不习惯甩符纸，或者说没有掌握要领。
伊单的师父本就擅长使用符纸，他又是他师父的爱徒，自然会用的惯符纸。
他那张纸上爆破术的附着似乎出了问题。
伊单又甩出一张，还没击中目标就在中间爆炸了。看来要是想今天一天就能练成李莫然那种程度应该是不可能的了。
不断失败就不断重来，两人开始了反复练习。
过了很久，符纸哗啦哗啦甩出手的声音慢了不少。
穆韫只知道再多甩几张纸，自己的手就不是自己的了……李莫然丝毫没有被他们两个甩纸的声音影响，反而把书盖在脸上呼呼大睡。
穆韫趁机原地坐下揉着自己拿着宣纸的手，然后抬头看伊单说到：
“我手麻了。”
“我也一样。”
对方毫不犹豫的回答到。原先穆韫回头看伊单还搁旁边帅气的甩符纸，他还以为他不累，自己觉得手麻是因为自己太废，没想到他也累了。
“你现的灵力还剩多少？”
伊单能感觉到他的灵气不像先前那般浓郁。
“所剩无几……而且我手也快断了。”
伊单也很无奈，就这样练，再多的灵力也会被耗尽。
他的叠加法术用得一向不好，这跟他的灵力控制有很大关系。
普通修士想做到完全灵力控制至少得修炼两百年，他一时半会儿也无法让自己的灵力控制上升一个阶段，能在打斗中控制不伤人就已算好的了。
穆韫顿了顿，轻笑着迅速的原地躺下。
伊单虽然感到意外，但他冷静的轻轻转头注意着李莫然的动向，见没什么异常他才悄悄出声。
“你做什么？”
“好累好困，我要睡觉。”
他这样一说伊单才反应过来，现在确实已经到下午了，是人最容易犯困的时候。
“地上脏，今天才换的衣服，别一回去又整一身灰。起来。”
说着说着伊单就单手抓住穆韫的后衣领把人提溜起来。
“人就活这一次。累了就该躺下歇歇，困了就该趴下睡睡。衣服脏了可以洗，何必委屈我自己？”
说罢便又要躺下，还想拉着伊单一起躺。伊单瞥了一眼，李莫然正挣开一条缝看着两人。
“大少爷，玄师看着呢。”
听到伊单提醒，他才注意到李莫然已经醒了。不慌不忙的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脸上挂起了职业性微笑
“呀～极乐玄师，今天天气不错哈！”
“三十次灵力爆破，做不完不准走。”
李莫然眯着眼睛看他。穆韫已经一身冷汗。呵，灵力爆破三十次？他爆破十次就已经累死了，还三十次？这时他摸爬滚打十余年的油嘴滑舌的好处就体现出来了，他笑着说：
“玄师，我是个什么样的人您应该也有所耳闻，我更不是魔乐的弟子，怎么会魔乐的法术呢？”
“你会不会……我难道还不知道吗？陈燕熙早就教过你，你学的第一个法术就是灵力爆破。”
伊单听到这里眼睛睁大了一瞬，第一个法术就是灵力爆破？灵力爆破不是说用就用的，而且使用灵力爆破的灵气…一个小孩子是不可能凝起来的……
穆韫听她的话，脸色沉了一下，但依旧保持笑容，他问道：
“您跟我母亲是什么关系？”
李莫然犹豫了一下回答：
“是旧友。”
陈燕熙的秘密她怎么会知道，她教穆韫灵力爆破可是连穆岚和那几位长老都不知道的 ，更别说是一个旧友。
“我知道你不记得我，但我一直都在啊。从你出生的那一刻起我就见过你，在你小时候我还抱过你呢！你当时还在陈燕熙的怀里尿过裤子，滴答滴答的流了一路，等她回府了才发现自己身上全是……”
“玄师！！打住，往事休要重提！”
穆韫不容易耳尖红了一次，生怕这位又说出什么黑历史他慌忙喊停。伊单在一旁偷偷捂着嘴笑，穆韫不太愉快的瞪了他一眼。
穆韫又盯着她的脸仔细看，回忆了一遍又一遍但确实没有见过。
“哈哈哈，罢了罢了。”
李莫然也不再逗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