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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七章 递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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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花町2丁目一辆蓝色跑车驶入,在一栋古朴的房子前停下。
一名栗发少女从车上下来,摘下墨镜,随意扫视四周,在铁门前停下。
【工藤宅】确认无误,少女按下了门铃。
蝉夏仔细打量着这栋房子,年头说不上久远,却也有些年头了。二楼的窗帘几乎都拉着,蝉夏不禁奇怪,这大白天的,莫非还在睡觉?
约莫过了片刻,房子的大门打开,从里面走出一位红发的青年,男人穿着一件黑色高领毛衣,同色边框眼镜,眯眯眼。
这人是谁?蝉夏又仔细瞅了瞅墙上的名牌,确实写的是工藤:“请问您是哪位?”
“我叫冲矢昴,租住在这里,”红发男人自我介绍,“您是?”
“我叫有栖蝉夏,那么您知道工藤新一现在在哪吗?”
“就是有栖制药的那个?”冲矢昴没想到女生会这么年轻,也就20出头的样子,“他应该在国外吧?具体我也不太清楚。”
“这样啊。”蝉夏微微有些失望,本以为能见到传说中的高中生侦探了呢,“冲矢先生是做什么工作的呀。”
“我是东都大学工部的研究生。”冲矢昴微笑道。
“今天还是工作日吧?冲矢先生怎么没去上学?”
“下午没课就回来了,”冲矢昴看着蝉夏一直盯着二楼的窗户,“下午我睡了会儿觉,窗帘就拉上了。”
就待蝉夏还想问两句,还没待开口,“砰”的一声巨响,一个不明黑色物体砸在了蝉夏的车上,玻璃碎满了整个驾驶室。
“......”
什么鬼玩意儿这是?自己回头该买个彩票了吧?这么大块地儿,怎么就那么幸运,不偏不倚的砸在自己车上。
“博士,叫你调试好了你不听,这下好了吧。”
只见工藤宅的隔壁出来了一个已经谢顶的中年老人,跟着他一起出来的女生也就小学生的样子,栗色的短发颜色与自己的发色相似,尽管声音稚嫩,语气却透露着成熟,就像那个叫柯南的小弟弟。
现在的孩子都那么早熟吗......
那个被女孩训斥的老人手上还拿着遥控器,垂头丧气的看着被自己砸坏的跑车,满脸绝望:“这儿什么时候停了一辆跑车啊,这得赔多少钱啊!”
“这位是阿笠博士,那个小姑娘叫灰原哀。”冲矢昴微眯着双眼,使得本就小的眼睛成了一条缝,对于这个突发事件他也只是一瞬错愕,下一秒便恢复正常,“这辆车是你的吧?”
听到冲矢昴的话,阿笠博士和灰原才注意到,他旁边站着一名从来没有见过的女人。
灰原立刻警惕的打量蝉夏,她站在冲矢昴的旁边跟他是什么关系?开这么好的车上这里是干什么?难道是组织的人?但是......灰原又有一丝犹豫,以前从来没见过她,难道是自己想多了?
“小哀,”阿笠博士拍了灰原一下,让眉头紧皱的她回过神儿来。
“真是对不起!”阿笠博士对蝉夏鞠了一躬,“请问需要我赔多少钱?”看这辆车那么名贵,估计修理钱肯定不会少。
“小事,博士不用在意,回头去修修就好了。”蝉夏摆摆手。
阿笠博士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没想到女生这么爽快,竟然没有追究自己的责任:“这怎么好意思,太感谢你了!”
“没事的,”蝉夏轻轻摇摇头,指着博士手中那个砸了自己车玻璃的东西问道,“这个是什么东西?”
看着阿笠博士手中的遥控器,看来是没控制好才砸在自己车上。
“这个啊,”博士举着手中的机器,得意的介绍,“这是我发明的飞行器,可以进行航拍和运送东西,就是还没有调试好。”
“博士是个发明家?”没想到米花町里还有这样一个奇人。
“算是吧,”博士捋了捋他的小胡子,看到和冲矢昴站在一起的蝉夏,不禁发问“小姐你是冲矢先生的朋友?”
“不是,”看来他们是有什么误解,蝉夏解释道,“我叫有栖蝉夏,本来是想找工藤新一给他一封宴会邀请函的,没想到他不在,遇上了冲矢先生。”
“你就是前些日子委托毛利叔叔的那个有栖制药的有栖蝉夏?”听到蝉夏提到工藤新一,瞬间灰原的那根神经又绷紧了。
“哦?你认识毛利小五郎?”蝉夏略微有些惊讶。
“你送什么邀请函?”灰原却没有理会蝉夏的问题,事实上,她只关心什么样的邀请函需要有栖蝉夏亲自送过来?
“明天是新药上市的宴会嘛,我就打算邀请工藤新一,”没想到他竟然不在,忽然蝉夏就有些兴致缺缺,“不是说工藤新一有案件一定会接吗?本来还想邀请他过来,给他女朋友一个惊喜呢,毕竟他们也好久没见了。”
看着蝉夏语气诚恳,灰原暂时放下了戒备。
蝉夏悲催的看着自己的车,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人没找到自己还搭进一辆车,这难道就是所谓的喝口水都塞牙缝吗。
“时间也不早了,我还要去毛利大叔那送邀请函,很高兴认识你们,我先走咯。”
“唉?你车......你怎么走?要不我送你?”阿笠博士好心的说道,毕竟是自己把人家车砸坏,总不能让一个女孩子走着去吧。
已经走出几米的蝉夏向后摆了摆手表示不用,走进拐角的小巷,一辆白色的马自达映入眼帘。
阿笠博士向前走了几步奇道:“那好像是安室先生的车吧,他特意在那里等有栖小姐的?他们认识?”
灰原看着开走的白车,瞟了冲矢昴一眼:“他们应该是有栖委托毛利事件时认识的吧,况且安室在有栖来之前就已经在那里了。”
“是这样啊。”冲矢昴一脸无辜的看着灰原,表示他自己也不知道安室透为什么会在那里。
阿笠博士站在原地一头雾水,摸了摸光秃秃的脑瓜顶,还没明白怎么回事。
正在开车的安室透看着副驾驶座的这个女人感觉非常莫名其妙,刚才蝉夏在工藤宅门前发生的事情他都看见了,包括那个叫灰原的小女孩敌意十足的躲在阿笠博士后面,只是他没想到蝉夏会知道自己在这里,还这么理所当然的坐了进来。真是一个有恃无恐的女人。
“你看什么呢?”给管家打电话让他找人把车拖走时,蝉夏就发现了安室透总是有意无意的往自己这边瞥。
安室透仅仅用余光观察蝉夏,想到刚才少女走到自己爱车面前,敲了敲车窗对自己说:“反正你一会儿也要去毛利大叔那,顺路捎我过去呗。”自信而又骄傲,就好像她知道自己不会拒绝她一样。
安室透面无表情,心里却一瞬错愕,他并没有回答蝉夏的问题,而是略带审问的口气道:“你怎么知道我在那里。”
蝉夏眼角微弯,眸中的精光仿佛能洞悉一切,然而她却浅浅一笑,所答非所问:“安室先生在监视租住在工藤宅的冲矢昴吧。”
虽然是问句,但蝉夏却是肯定的说了出来:“冲矢昴跟我说他在睡觉,一看就是谎话。我按门铃没过五分钟他就出来了,正常睡觉时的人是绝对不会这么快出来的。
那么他既然没有睡觉,大白天窗帘却全部拉着只能说明他不想让外面的人看到里面,而他有一扇的窗帘略微露出了一条缝隙,正好对的是你所在的小巷,看来他也在观察你啊。”
女生一手托着下巴微抵在车门,窗外车水马龙,临近傍晚,夕阳微斜,正好路口左拐,落日的余辉打在少女的身上,栗色的长发泛着金光,蝉夏有一种特殊的气质,那是一般人没有的睿智,独特。
“我说错了吗?”蝉夏突然回头看向安室,就像个古灵精怪的孩子。
安室透的一瞬失神并没有被蝉夏发现,却在听完蝉夏推理后的下一刻眸光阴冷,他承认蝉夏十分机敏,但是......安室透一言不发面无表情的开着车,以后跟这个女人少接触为好。
白色马自达停在了毛利侦探事务所楼下,蝉夏下了车,将自己的衣服整理好,从包里拿出了四张邀请函递给安室透。
“天已经黑了,你替我把邀请函给毛利大叔他们吧,他女儿小兰和那个小弟弟柯南,还有你一张。”马路对面,一辆汽车启动打开了车灯,蝉夏认出了是管家过来接她了。
“宴会晚上七点开始,你会来吗?”
“再说吧。”安室透语气淡淡。
“那么再见。”蝉夏并没有理会安室的态度,她知道,今天探究安室在干什么的上面有些出格了,要知道,有些事情,知道得越多,越危险。
“小姐办完了?”
蝉夏坐在后面,从包里拿出了两张照片,一张是穿着帝丹高中蓝色制服的少年,一张是和其他小朋友踢球,带着眼镜的小男孩。蝉夏好看的嘴唇微微上扬,街道上炫彩的灯光飞速闪过,女生的朱唇轻启:
“不,这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