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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普洱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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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奈何桥的旁边,有一个客栈,名为——忘忧楼。
忘忧楼主打各种地方特色菜肴,以及出自老板娘之手的招牌饮品——孟婆汤。
没错,忘忧楼的老板娘就是大名鼎鼎的孟婆。
至于她为什么要开这个客栈。
当事人回答:“因为有好多好多人放不下前世,总是有各种借口不喝我的汤,然后我就干脆开间客栈,让他们多留几天,也好安心喝汤投胎。”
“那如果住也住了,吃也吃了,还是不喝汤的怎么办?”
“那就打晕灌进去。”孟婆点燃了一只烟的说。
没错,孟婆也抽烟。
“那……很强很强的怎么办?”
“嘶——你是不是故意找我的茬?”她咬了咬烟头。
看来孟婆不太会抽。
“没有没有!这是最后一个问题,也是为了各路灵魂能够了解您新开的忘忧楼。”
“行吧,那我就回答好了。”她吸了口烟,然后吐出一团不算浓的雾。
原来她会抽!
“呼——就算不喝汤的魂很强很强,我打不过他,呼——也总有人比他强,呼——”孟婆连吐三口烟。
“可以简单说吗?”地府记者换了个话筒给孟婆。
“摇人听说过吧,这就是。呼——”孟婆一脸平静。
所以你为什么回答的这么平静啊喂!聚众斗殴犯法的啊!会被抓起来的啊!
记者笑容僵硬。
没错,就算是在地府也是要遵守地府的法律的,阎王也不能避免。
孟婆好像是见惯了这种僵硬的表情,解释了一句:“我跟上面打过招呼了,人也是上面出。”
有良好(并不)职业素养的记者笑的更僵了,碰一下脸可以碎掉的那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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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的采访非常顺利呢!多亏了你,湪湪,一起去忘忧楼喝一杯?说来,这还是地府第一个可以买吃的的地方呢。”地府新闻的社长向你提出真诚的要请。
“我们新闻社好像也是地府第一个报道处吧?”汤湪岔开话题的技术明显是业余的,简直……非常不熟练。
社长是个大条的,接了话:“自从新阎王上位了之后政策就开明了许多,听说新阎王前世是个人来着。”
“我们这儿哪个不是人?”汤湪觉得有点好笑。
“他前世是个凡人。”社长又说了一遍。
“所以?”
“我以前去凡间玩过。”社长摆出一副认真的表情。
“谁没去过似的。”
“别打岔,咱去的时间又不一样。”
“行,你继续说。”汤湪是个耐心的听众。
“我怀疑新老大过桥的时候没喝汤!”社长有点激动。
“啊?”汤湪觉得这个发展有点迷。
“我去凡间玩的时候专修的法律,现在地府的新法和凡间的一摸一样!他肯定没喝汤!”社长非常激动。
“啊……这……没喝汤的是你吧。”汤湪觉得自己发现了一个惊天大秘密。
明天头条就叫——惊!地府新闻总负责人过桥时没喝汤!
社长一脸惊悚满脸写着:你怎么知道。
只好强硬的转开话题:“要不,我们趁着天色还早,去忘忧楼吃点东西吧。”
汤湪看了看窗外,嗯……还是地府,还是永远的夜晚。
“走吧。”汤湪无奈的起身。
出了门,就是一片深不见底的河——忘川,因为里面多是怨灵,河水浑浊不堪。
地府新闻的总部是一座不小的岛,这座充满八卦气息的岛坐落在忘川的正中间,而忘川又是在地府的正中间,信息畅通。
社长和汤湪乘着云,飘向忘川的尽头。
忘川的尽头,是奈河桥,奈河桥的旁边原本只是一个小小的茶摊,因为新任阎王批准了摊主孟婆的孟婆摊整改方案,所以小小的茶摊变成了一栋高高的楼。
社长和汤湪的修为也算是地府里的佼佼者了,不过两息,就已经在忘忧楼的楼顶落下。
“要不我们还是正常一点吧。”汤湪提议。
刚刚那两息我们社长的小脑袋当然是没闲着,他提出了自己的意见:“要不我们在忘忧楼楼顶跳下去,这样的落地方式绝对帅炸天。”
现在,我们英明的社长准备实行他英明的计划,被汤湪好意的提醒了一下。
“其实,我有点恐高。”汤湪开始找借口不去做这么社死的事。
英明的社长往下一看:“是挺高哈,要不我们还是低调一点?”
汤湪努力的假装自己没看到社长颤抖的下半身:“嗯……”
两人乘云而下。
“要间包间。”社长对排成一排的白衣侍女说。
这些侍女各有各的美,有的温柔似水,有的则眉目锋利,有的眉眼精致却没有丝毫灵气。
一个满脸活泼的侍女为二人引路:“请二位随奴婢来。”
上了二楼,来到一间门牌为若水间的包间。
“请二位在此稍等片刻,你们的排号马上取来,我们的人就在门外,若有需要,随叫随到。”说完,带着明媚的笑容退出了包间。
“怎么突然感觉有点诡异。”社长反应过来。
“这里是地府,诡异一点是正常的。”汤湪的语气好像在说:还请你下次投胎乖乖把孟婆汤喝了。
等待的时间有点漫长,只有门外的侍女时不时进来添茶。
过了好一会儿,一个穿着水绿色襦裙的侍女把手上的木牌放在桌上,说:“这是你们的排号,到你们时会有侍女来引路。”微微倾身行了个礼,随后退出了包间。
汤湪拿起桌上的木牌,木牌的背面刻着清雅的兰花,翻过来就是一串难以置信的数字——二百零八。
“社长,看来我们要喝一宿的茶了。”汤湪笑了笑。
“我问问现在到多少号了。”社长有点囧,但是社长不说。
“侍女!”
一个穿着白色道袍的侍女应声进来:“客官何事?”
“现在轮到多少号了?”社长问她。
“回客官,二百零七号。”侍女边说着边为他俩添了茶水。
“下去吧。”社长吩咐道。
“是。”道袍侍女行了个礼,离开了。
“下一个就是我们了,不急,来,先喝口茶。”社长吹了吹刚添上的滚烫的热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