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神分裂的精神科医生》木子馋馋

20、我来陪你了 女朋友，余

　　花瓶血迹、乌渊手机、夏萤指纹+认罪……足够指控她是杀人凶手。
　　孟云、陆策带夏萤回到公寓做犯罪现场指认。
　　她精准说出乌渊倒地位置，以及如何处理缝合尸体，如何买滴胶、砖头、水泥将乌渊砌在墙内。
　　“夏萤，你为什么要杀我儿子？为什么啊？”
　　乌妈妈握着一把窄长菜刀冲进来，想要捅了夏萤为儿子报仇。
　　丧子之痛折磨的老妇人没有多少力气，在警察还没反应过来时候，夏萤已经握住乌妈妈的手。
　　其他人赶紧上前阻拦，没等碰到乌妈妈，夏萤上前一步。
　　“噗嗤~”
　　利刃入肉声音仿佛给屋里人按下暂停键，陆策僵硬转头看夏萤。
　　她洁白瘦弱双手握住乌妈妈的菜刀，人狠狠朝着刀尖撞过去，半分犹豫都没有。
　　菜刀刺穿夏萤身体，乌妈妈哆嗦松手，惊恐看着她把刀缓缓拔出来扔到地上。
　　“镗朗朗~”
　　刀刃落地发出声音刺耳又嘈杂，警察拨打120救护车，乌妈妈靠在乌爸爸怀里困惑不解，看着腹部流血的女孩。
　　夏萤什么都没说，她眼神平静，甚至还带点欣慰。
　　她不配对乌渊父母说“对不起”，什么样的道歉、什么形式补偿都不能让他活着回来。
　　恨我吧！
　　恨我吧！！
　　恨我吧！！！
　　您二老往后余生，每每想起我，恨不能生啖我肉、掘墓鞭尸，凭着这股恨意，好好活下去。
　　所有错……都是我的错！
　　我是你们不幸的缔造者，不配活在这世界上任何角落！
　　夏萤重重摔倒在地，挨着乌渊死去的位置。
　　恍惚间回到他们确认关系那天，他笑着对她说“女朋友，余生请多指教！”
　　“男朋友，上穷碧落下黄泉……我来陪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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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2年1月1日，元旦佳节，街上喜气洋洋，每个人脸上都有对新年的期待。
　　小朋友叽叽喳喳的声音不再嘈杂，是热闹悦耳、烟火气十足。
　　“莹莹，你说我这一身衣服行吗？你爸妈会喜欢我吗？我买的礼物他们会喜欢吗？”
　　乌渊左右手提满东西，站在夏萤公寓门口紧张询问。
　　他第一次见女朋友家长，希望留下好印象，未来他们谈婚论嫁，岳父可是要把夏萤亲手送到他身边过一辈子的人。
　　“当然行！”夏萤踮起脚尖亲亲乌渊微凉嘴唇，“你披块麻布片都好看得不得了！”
　　“你一天天就哄我吧~”
　　乌渊知道莹莹在哄他，并不耽误听到这些话心情愉悦。
　　多说！
　　他爱听！
　　“夏萤，你还不进来吗？”
　　夏河声音从身后响起，夏萤脸上笑容瞬间消失，冰凉的手握住乌渊，以保护者姿态挡在他前面，与夏河拉开一定距离。
　　双方介绍，简单打过招呼。
　　夏河上下打量乌渊，唐婉玉怀里抱着粗陶花瓶坐在沙发上直勾勾盯着年轻男人。
　　两人极其不礼貌行为让夏萤觉得丢脸，拉起乌渊就要走。
　　画面变得模糊不清，夏萤看见乌渊满头是血的倒在地上，她握着刀一下又一下地捅进他身体，鲜血喷在脸上，温热、腥咸。
　　136刀……刀刀不致命！
　　乌渊嘶吼着让夏萤忘了他。
　　画面如水波纹一样散开又聚集，公寓里到处是水泥、红砖、大桶滴胶，乌渊身上没有衣服，身下是又厚又长的塑料布。
　　夏萤拿着电锯把乌渊分割成6块，在底座固定好他的双腿，加入滴胶，没到大腿位置停下，风干；
　　缝合上半身，放菜刀，加滴胶，风干；
　　缝合双臂，加滴胶，风干；
　　缝合头颅……她盯了半天，缓缓凑过去，在他唇上落下轻轻一吻……加滴胶，风干。
　　一层砖、一层水泥封好乌渊的尸体，刮腻子，刷乳胶漆，挂上装饰窗帘，亮起星星灯，收拾好一切，公寓又恢复往日宁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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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医生，病人怎么样？”
　　陆策神色紧张冲到手术室门口，询问摘口罩的医生。
　　“手术很成功，刀贴着脾脏扎过去，万幸没有造成大出血。
　　不过病人还没有脱离危险期，需要观察24小时后再做检查。”
　　“谢谢医生！”
　　陆策长长吐出一口气，回头见孟云、林霜诧异看着他，不好意思搔搔头。
　　“夏萤在指认现场受伤，我和孟队都会被罚，还要写报告、检讨……好叭！我很担心她！”
　　他越解释声音越小，最后坦白内心真实想法。
　　陆策看到夏萤腹部流血躺在地上，那一句“我来陪你了”深情又绝望。
　　他的心不可抑制的抽疼，如同被A4纸划出伤口，表面看不出来，却痛彻骨髓。
　　“我是不是做错了？”林霜颓然坐在长凳上，“莹莹不想做记忆回溯，我非要逼着她做，想不起那些记忆，她或许就不会自杀。”
　　“林博士，夏萤想起记忆完整吗？”孟云接到唇语专家翻译结果，“她在催眠最后不停重复一句话……我可不可以不忘记！”
　　“她要忘记什么？或者说，乌渊想让她忘记什么？”
　　孟云感觉案子越来越扑朔迷离。
　　夏萤指认现场都能对上，刀上有她的指纹，购买商品也对得上，可他就是觉得差了点儿什么。
　　“你确定她最后一句唇语是‘我可不可以不忘记？’”
　　林霜腾地站起身，想到某种可能，腿软扶着墙缓缓坐下。
　　“我确定！”孟云肯定点头，“这是唇语专家给出综合分析结果，更何况这句话并不复杂难懂。”
　　“我要再去一次莹莹公寓！”
　　林霜冷静下来，目光坚定看着孟云。
　　她需要确定心中猜想，那是间接证明夏萤不是凶手的证据。
　　“好！”孟云看向陆·望妻石·策，“你留下守着夏萤，有任何情况随时沟通。”
　　“嗯！”
　　陆策跟着夏萤回病房，孟云带林霜重新回到夏萤公寓。
　　林霜进门开始查看屋子里镜子，床头柜、卫生间、客厅……门口穿衣镜。
　　深吸一口气，林霜缓慢坚定走过去。
　　镜子里的她看起来很憔悴，伸手摸索镜体，按到一个米粒大小的开关。
　　“咔吧！”
　　尘封镜子被打开，没有保险柜，只有孤零零几个本子。
　　孟云伸手拿出本子，打开发现是本日记，简单翻看都是夏萤与乌渊甜蜜日常。
　　“天啊！我都干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