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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1、第70章【修】 人算不如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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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师强撑着坐在地上,血迹顺着嘴角蜿蜒流下。
她声音沙哑虚弱,“咳咳,那是僵尸蛊,顾名思义,中蛊的人会变成一具会呼吸的尸体,供人驱使······咳咳咳”
一连串的咳嗽打断了国师后面的话,显然是刚刚那一撞,伤到了她的肺腑。
周容国主见状,避过剑锋,跑过去将人扶起来,抬头说道:“这蛊虫是雌雄一对,若有人用血喂养雌虫,雄虫受到召唤,就会从他身体内离开。”
商屿丞:“我不信你们。”
这两个女人狡诈的很,即便是她们当真拿出了解药,他也未必敢信。
他回忆一遍自己早些年看过的书,其中不乏关于僵尸蛊的记载,这种蛊虫在进入人身体后会控制人的大脑,身体也会变得坚硬如铠甲,这样会呼吸,能战斗的傀儡被称为活死人。数十年前,祁林国内乱,各部族为了壮大自己的势力,利用蛊虫改变士兵的体质,这种僵尸蛊是最常用的一种。这种疯狂的战争没维持多久,祁林人口锐减,偌大一个国家险些覆灭在蛊虫之下,后来部族统一,祁林皇室下了禁令,禁止用活人练蛊。
商屿丞遍寻脑海中关于蛊虫的知识,没有任何一种蛊能让人被迅速冰冻。如此看来,要么是国师在说谎,要么是这蛊出了问题。
不待他细想,丹田内凝聚的内力正在缓慢消失,他意识到自己中招了。
回眸看到斜刺里走出的两个人影,还没看清来人是谁,他已经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国师眉心紧蹙,压下再次涌上的腥甜,“蛊虫刚刚失控了。”
“嗯”周容国主应了一声。
那只原本计划控制商屿丞的蛊虫,进了丹枢的身体里。
这为他们的安排徒增了许多变故。
云霄几人虽然没跟过去,眼睛却一直盯着祭台。眼见商屿丞在和周容国主两人谈判时突然倒地,接着被两个人抗走,哪里还能继续躲着,当即就要去拦人。
君璟看了眼背上如同冰块的丹枢,再看周围逐渐平息下来的战况,咬牙道:“先撤,他俩一个生死不知,一个下落不明,我们总要先保全自己再去救人。”
云霄一时急昏了头,他们现在就三个人,就算真的追上去,也拦不下。
冷静下来后,他们趁乱带着丹枢出了春神宫,回到之前落脚的驿馆。
君璟本想换个地方,担心周容国主的人找来,无暇应对。
云霄冷笑,他们不来,丹枢的蛊虫怎么办。何况,我们身上还有他们想要的东西。
三人对于蛊虫束手无策,唯一会医术的商屿丞又不在。
他们没有贸然去找大夫,也是怕大夫不懂蛊,胡乱开药会适得其反。
丹枢此时仿佛就像个易碎的冰娃娃。
君璟觉得应该先输送内力,护着心脉。
云霄则认为应该泡进热水里阻止冰霜蔓延。
两人为如何安置丹枢而争论不休,石轻远抱臂守在门口,警惕四周,对二人间的争论不置一词。
就在这时,床上的冰霜美人眉头动了一下。
只是争执中的二人谁都没发现。
“你俩别吵了。”
云霄:“······”
君璟:“······”
两人听到这虚弱的声音,不由朝床上看去。
丹枢身上的冰霜已然消退,除了面色苍白,整个人略显虚弱外,并无其他一样。甚至他自己已经扶着床坐了起来。
云霄和君璟还没从震惊中回过神来,丹枢再次开口问道:“九离呢?”
两人这才敢信,丹枢真的没事了。
而后将他昏倒后的事情说了一遍。
丹枢略过其他细节,直取重点,“宁三他们把九离带走了。”
云霄点头,“宁三和宁七的名字肯定是假的,他俩敢光明正大出现在祭礼上,就是笃定没人认识他们。我怀疑他们是西黎的人。”
君璟补充,“也可能是商丘。鸿辉帝想借此将商丘太子接回去。”
云霄摇头,“商丘的达官显贵我都认得,没见过这号人物。”
丹枢摆手止住两人的话,“‘五皇子危,十万兵马即刻拔营,直取颍川城’。将这话誊抄两份,找两个人将这消息送去雀州。”
云霄一愣,“要不多写几份,我担心中途被劫。”
君璟直接戳破,“哪有十万兵马给我们调用!”
丹枢:“盛文觉得有就行,我们不为开战,是逼迫他们派出兵马帮我们找人。”
石轻远将信送出去,顺便在驿馆外的茶馆小二那里听到了祭礼后续的故事。
巨蜂袭击,被蛰的人陷入幻境,待他们清醒过来,已经被捆了手脚,成为阶下囚。此番叛乱被顺利镇压,丞相左凛更是在祭台上当场吐了血,人直接是抬着送回丞相府的。
前脚送出信,后脚周容国主与国师亲自来到丹枢几人下榻的驿馆。
声称是来为五殿下丹枢解蛊的。
“当时场面蛊虫太多,本命蛊失控这才误伤了五殿下,我此番来为五殿下解蛊。”
这是国师对于此事做出的解释。
君璟拦着门,不让这两人入内,“贵国的好意,我们领受不起。谁知道你们会不会再挟持我们。”
周容国主不解的说,“阁下何出此言,我们确实不知那两人身份,还当他们是与你们一起的。”
君璟“切”了一声,“在见到九离之前,我们不会在相信你们。请回吧!”
周容国主秀眉微蹙,“孤已经安排挨家挨户搜寻,只是五殿下的蛊刻不容缓,还请让国师为五殿下解蛊。”
云霄放下窗幔,从屋内出来,“我家殿下有任何闪失,不止东丹,祁林也不会善罢甘休,国主还是尽快找人吧。”
“他们态度如此坚决,想来是有办法控制蛊虫,所以才会坚持等那个九离回来。”国师说道。
周容国主则是提起这其中至关重要的另一件事,也是她们会对商屿丞出手的原因。
她问:“黎明晰本是为寻你而来,却不惜以重诺换那护卫,他当真是宴公的徒弟吗?”
“想必是真的。”国师抵唇轻咳,帷帽上的纱幔轻轻摆动。
周容国主:“倘若他能帮黎明晰救人,说不定也可以解你身上的蛊。”
国师摊开手,手心赫然是一封火漆密信,“国主,内乱刚停,我们实在无力招架东丹发难。他们若是见不到人是不罢休的,届时盛文会有麻烦。”
周容国主展开信件,赫然是石轻远不久前让人送出去的密信之一。
“下令让中卫军在城内外严查,做出姿态。黎明晰这几年遍寻名医,只为救人,不会害他性命。若是他实在不幸丢了命,丹枢还能为个护卫大动干戈不成,便是他想,也得问问曜文帝答不答应。”
周容国主千算万算也想不到,商屿丞这个护卫其实是商丘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