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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番外1 触发支线剧 ...

  •   本章又名:论齐殊被逐出师门的N种方式。
      【前情提要】
      上章最后,齐殊自暴自弃,朱熹会有什么反应呢?
      A.朱熹说:“你傻了吧?去外面跪一天清醒清醒。”
      B.朱熹说:“你有病吧?”然后接了一盆水,对着齐殊兜头喷下。
      C.朱熹说:“你就是读书太少而想得太多,继续抄吧,给你十天时间,把《四书》给我各抄三遍。”
      D.朱熹说:“好的,如你所愿,老夫教不了你了,你去找陆九渊吧。”
      在征求意见的过程中,两位小伙伴选了D,我:???
      还有一个小伙伴,在C和D之间反复横跳。
      某人又给我提供了两种可能:
      E.跑路——体验俗世生活——不好玩——回来——继续作(×)
      F.跑路——活不下去——被朱熹捡回来——继续作
      于是咱就就结合小伙伴们的脑洞,整几个支线哈哈哈!
      顺便,上章不知是太emo了还是用力过猛,评论和热度少得可怜……那我还是尽量走沙雕风吧。

      【支线A】
      齐殊发泄完了,秒怂。
      朱熹冷脸看着他:“怎么,谁教你这么对师长说话的?”
      齐殊继续装鹌鹑。
      朱熹一拍桌子:“出去,去外面跪着,给我跪上一天,好好反省。”
      齐殊还想挣扎,可惜没力气了,然后就被朱熹连拖带拽丢出去了。
      来来往往都是同门,这可当真是公开处刑啊!齐殊欲哭无泪,真心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只是,罚跪过程中,因为已经许久没有进食,没有得到先生的允准,师兄弟们连水都不敢给他送。
      齐殊越想越气——老子不干了!这什么鬼地方,爱谁谁!
      他狠狠地瞪了一眼朱熹的方向,然后准备爬起来,回屋收拾东西走人!
      然而,齐殊的身体已经支撑不住他的情绪和动作了……
      齐殊眼前一黑,昏倒在地。
      众人连忙七手八脚把他抬回屋舍,朱熹也被惊动了,出来探视。
      朱熹心底微有些愧疚,于是亲自为齐殊把脉。
      很不幸。
      朱熹会医术。
      然后——
      发现:
      齐殊是女子之身。
      朱熹气得拂袖而去,等齐殊醒来后,立刻把他逐出师门。
      全剧终。

      【支线B】
      齐殊发泄完了,秒怂。
      朱熹表示:我不理解,但我大为震撼。
      想了想,朱熹觉得,齐殊一定是脑子有病。
      但是呢,朱熹好像也被这样的齐殊气到了。
      于是乎——
      朱熹接了一盆水,对着齐殊兜头倒下。
      齐殊懵了。
      接下来,如果是衣衫尽湿被发现真身,那么剧情走向参考支线A的结局。
      如果不是,那么,齐殊为了不被发现,顾不上跟朱熹解释一句,就赶紧跑开去换衣服了。
      朱熹觉得,这样一言不合就跑路,还不跟自己打招呼的逆徒,不好带啊不好带,于是,等齐殊回来,面对的依然是被朱熹逐出师门的命运。
      Game Over

      【支线C】
      齐殊发泄完了,秒怂。
      朱熹看齐殊的状态,知道他也后悔了,于是乘胜追击道:“我看,你就是读书太少而想得太多。你继续抄吧,给你七天时间,把《四书》给我各抄三遍。”
      齐殊觉得有点麻爪。
      他可怜兮兮地看着朱熹:“先生,我错了,能不能晚两天再抄,我手疼。”
      朱熹冷哼一声道:“你方才不是挺能的么?”
      齐殊继续装乖,顺便扯了扯朱熹的衣袖:“先生先生,不要跟学生一般见识好不好?我这不是一宿没睡,精神失常了嘛……”
      朱熹把衣袖抽出,无奈地扶额。
      这个劣徒,居然开始撒娇了?受不了受不了。
      这样一来,好像也不好直接赶走?毕竟齐殊也知道错了。
      朱熹严肃道:“好好说话!别动手动脚的!”
      齐殊乖巧地点头应是,继续可怜巴巴地看着朱熹。
      朱熹受不了那眼神,努力严肃道:“我就再给你十天时间,养伤还是抄写你自己看着办。这期间如果你再作妖,就直接收拾东西走人吧。”
      齐殊哦了一声,这是缓刑呢。

      【支线D】
      齐殊发泄完了,秒怂。
      朱熹许久未说话。齐殊心下惴惴,鼓起勇气看向对方,发现朱熹眼中深如寒潭。
      齐殊忍不住的打了个哆嗦,心头仿佛被海浪淹没的沙滩。
      朱熹说:“好的,如你所愿,老夫教不了你了,你去找陆九渊吧。”
      闻言,齐殊知道朱熹是彻底放弃自己了,他问自己,这算不算求仁得仁?
      恐怕不算吧!
      齐殊只觉心尖被堵住,密密麻麻的刺痛在心肺处蔓延开来,就连呼吸都困难,他想双手紧握,为胸口提供一点力量,但握拳的动作,他已经做不出来了。
      齐殊再次勉力跪倒:“请先生容我一天时间收拾行囊,明日一早我便离开,届时就不去打扰先生了。齐殊,拜别先生。”
      朱熹淡淡应了一声好,便转身离开。
      齐殊无力地瘫倒在地,双目望天,眼中空空,心神俱疲。
      地上很凉,却比不得他心中的冰冷。
      齐殊被逐出师门,全剧终。

      【支线E】
      齐殊发泄完了,秒怂。
      朱熹说:“那你随意。你开心就好。”于是离开。
      齐殊想了想,决定跑路。
      不过世俗生活还是挺无聊的,齐殊把福建一带转了个遍,发现到处不是民乱就是饥荒,昏官酷吏遍地都是,做生意也要被盘剥的,于是觉得,在古代士农工商四民地位不同,还是要做士啊!不过朱熹那里他不想回,于是真就按照朱熹的“建议”,跑去了陆九渊那里。心学大佬貌似温柔很多?也许去陆氏门下更方便躺平呢。
      事实证明,齐殊还是太天真。
      陆九渊何等样人,虽然这“发明本心”四字看似简易,可涵养工夫对人的资质要求更高,齐殊尝试了几天就又想躺平甚至跑路了。
      陆九渊看着他,笑得意味深长:“你既是从元晦那边过来的,便安心住下便是,过一个月,你再考虑是走是留。”
      齐殊应下,但总觉得陆九渊的神情让他心里发毛。
      事实上,陆九渊看人极有一套,打一照面,便发现齐殊神情不对,观察了两天很快发现,这分明是个易钗而弁的女郎!他内心想笑,但顾及齐殊的名声就没表现出来,只是在给朱熹的信中提到,对方“弃暗投明”的弟子其实是个女子,顺便问朱熹,难道没有看出来?
      朱熹收到信,气坏了,立刻回信一封,说齐殊和自己门下已无关系,让陆九渊爱咋咋,这种事情就不必和自己说了。
      陆九渊收到信,想了想,把齐殊唤来,开诚布公地谈了谈,并给出两条路:一是,陆九渊在自己门下,择一弟子与齐殊婚配;二来,不好意思,男女有别,请齐殊离开。
      齐殊选择了后者。
      继续流浪。
      齐殊中途回去看望了朱熹,本来想尝试看能不能回归门下,可朱熹只当从不认识他,何况既然已经知道他本是女子,朱熹更不可能再收留他了。
      齐殊继续流浪。
      (当然还有一种可能,齐殊直接以女子之身留下,让朱熹收个女弟子,参考《朱熹与丽娘》的设定。)

      【支线F】
      齐殊发泄完了,秒怂。
      朱熹说:“那你随意。你开心就好。”于是离开。
      齐殊想了想,决定跑路。
      他心气不顺,一刻也不想停留,便收拾了几件衣物,书籍笔墨一样未带,背上行囊便离开。
      齐殊在武夷山中艰难跋涉,本就饱受摧残的身心更是脆弱到几乎寸步难行。
      朱熹次日去山中,发现了高热昏迷的齐殊,无奈将之捡回来。
      背回来的哦。
      回来后朱熹一把脉,才发现齐殊原来是女子。
      朱熹无奈,不忍丢下昏迷不醒的齐殊,又要顾及男女大防,于是把齐殊丢给自己的女儿们照顾。
      齐殊醒来后,麻爪了。
      不过朱家几个姐妹,倒是意外地好相处。
      结局么,除了支线E的两种可能,这不还有个《为妾》……

      【番外之为妾】(与正文无关的独立番外)
      (第二人称女主,不影响正文阅读且与正文文风毫不相干,甚至具有报社倾向,脑洞来源要怪恒君)
      你知道自己快要死了。
      这些年你本来就不开心,而最近的那些事儿,成为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那年春风一度之后,摆在你面前的有两条路,一是远走他乡,此生再也不见,一是留在此处,委身为妾。
      你舍不得离开他,于是选择了后者。
      他丧妻之后并未再娶,你是他后院唯一的女人,而且上无高堂,因此即使身为妾室,也没有人会给你脸色看。
      可是,你还是不快乐。
      曾经你女扮男装以学生的身份在他门下呆了几年,自然和很多同门都有密切往来。
      可如今你只是他的妾室,无论有何种原因,都不太适合再有这些社交活动了。
      所以,你的生活空间只有小小一个后院。
      他经常和他的朋友他的弟子,去武夷山揽胜,去九曲溪泛舟,身为学生的时候,你也曾参加过,但是……你已经许久没有去了。
      因为,他们都认识你。
      可是即便如此,他的门下还是有一些风言风语传出来。
      从弟子变为娇妾,这么传奇的故事啊!
      而你也隐隐知道,他们将你视作先生身上的污点。
      他倒是很淡定,他一向是不在意这些外在议论的,他的修养又在那里,更不会因此而责备于你。
      可是你还是不高兴。
      因为他虽然对你很好,也确实对你有动心,但那一次的阴错阳差,到底让他心里有了些芥蒂,所以……他并不常来陪你。
      何况他那么忙,那么多论学对象,那么多著述要完成……和那些相比,你真的是微不足道。
      曾经你也想过,想和他谈人性论知识论修养论,谈理学佛老诸子百家诗词歌赋,甚至谈一些后世的哲学。
      可是他又不是没有别的论学对象了。
      何况他那么忙,每次见你的时候都是很疲惫的样子,你不忍心让他多费心力。
      而且你是学渣啊,西哲马哲什么的,你所知道的也只是皮毛,甚至不过是拾人牙慧而已,并没有形成自己的体系和理解,因此,往往说了两三句就被彻底驳倒。
      你们并不是平等的,也没有办法进行哲学上的平等对话。
      他的天理人欲,他的格物致知,他的居敬涵养……与你无关。
      他会跟他的学生讨论,却很少会跟你说。
      因为你,只是他的附属品。
      而且,许久都没有同门之间相切磋和思想的碰撞交流,你也很难对他的思想学术有什么助益。
      久而久之,你越发沉默。
      或者最长的陪伴之时,是他生病的时候,你衣不解带地照顾他。
      而且你要学着像一个合格的古代女子一样打理后院,缝补衣衫,操持家务……
      家计艰难,生活琐碎,你很累了。
      在岁月的磋磨下,你的脸上逐渐没有那种生机与灵动,你的面目也逐渐模糊。
      你失去了你自己。
      于是你知道,真正的穿越女是多么悲哀。即使外人看着多么光鲜亮丽,内心多少也是荒芜忧郁的。
      因为你的生存空间,那么小,那么小。
      当然,生活中还是有快乐的,你会为他红袖添香,会为他抄写书信,会为他焚香煮茶,会在他看书疲倦后的抬眸时,和他相视一笑。
      可是在你一个人的时候,你还是不开心。
      即使你早就告诉自己,薄命怜卿甘做妾,聘则为妻奔是妾……你一向随份从时,也早就接受了这样的生活。
      可是难道前生二十多年的教育,就只是一场梦么?!
      你已经不再拥有独立的自我,即使你为之牺牲的那个男人,是你穿越时空都要爱上的人,是理学素王旷世大儒,你终究会觉得意难平。
      而这样的心思,你甚至不知如何跟他开口。
      有时你甚至想问他,如果那一日春风一度的是一个男子,他还会负责吗?
      可你终究没有问出口。
      也不必说什么了,毕竟真的没有对不起你,他对你很好。
      何况你那么爱他。
      只是风云突变,你没想到庆元党禁跟你也有关系。
      这次,沈继祖甚至不需要挖空心思捏造罪名,因为你的存在就已经是他的污点。
      程颐程伊川认为,失节之女不可取,而你之前的行为,直接被视作通奸。
      别忘了,你之前和他有师生名分在啊,一个悖伦乱德的罪名,无论如何也不冤。
      于是,你知道了什么叫千夫所指。
      这个世间,本就是对女子苛刻啊!
      你甚至被下狱,受了杖刑,这让你本来就不是很好的身体雪上加霜。
      在煎熬之中,你郁郁而终。
      可是死亡,依然无法消除你的愧疚——因为你的存在,他遭受了更大的非议和责难。
      可他依然不怨你,他是这样的人啊,不会为自己的选择后悔,相反,他很有勇气承担责任。
      可是他也顾不上你了,他要担心他的学术,担心因为他遭贬的蔡元定,还有许许多多事宜。
      你太微不足道了。
      即使你是所谓的穿越女。
      这份感情,你们终究不是平等的。
      临终前,你依然爱他,可是你想,或许真的应该是——
      相濡以沫,不如相忘于江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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