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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支线结局】业火 ...
被朱朱发现是女子,齐殊瞬间泪盈于眶。她哀哀哭泣,白莲花上身,死活赖着不走。
可朱朱无情起来那是真的无情,那一副恨不得将齐殊当成造反的刁民镇压了的神情,终于让齐殊一念成魔。毕竟孔夫子也曾说过嘛:“人而不仁,疾之已甚,乱也!”
朱朱冷着脸道:“你行过弟子之礼,师生名实俱备,自当对我敬若父执,你却对我有这等心思,悖逆人伦,置纲常名教于何地?我是断断不能容你!”
齐殊一副小白花的样子:“可是,你不是因为我是女子,要把我逐出师门了嘛?那时候就不是师生了呀,这样的话,我是不是可以换一种身份常伴先生左右?
朱朱气得一佛出世二佛升天:“巧言乱德,滚!”
齐殊抽抽噎噎不情不愿地起身,然后背过身去,在茶壶中快速丢了个什么东西进去,然后倒了满满一杯,将茶盏放在桌子上:“先生,那我收拾一下东西就离开,临别之前,还请您看在这些年的相处,就允我最后为您奉一杯茶吧。”
朱朱有点心软;“罢了,那我饮了,你明天就走吧。”说罢,拿过茶盏一饮而尽。
齐殊露出一个奸计得逞的笑容,看得朱朱心里毛毛的。
忽然感受到身体的不对劲,朱朱大惊:“你在茶盏里面放了什么?!”
齐殊笑容明明:“先生您错了哦,我是放在茶壶里不是茶盏中,所以如果您觉得不够,待会儿可以续杯的。”
朱朱只觉浑身燥热难耐,他怒喝一声:“你这个妖女,你到底放了什么?”
齐殊笑得花枝乱颤:“当然是,能让先生没那么理性的东西了,您是不是很久没有享受到生命原始的快乐了呢?今日便让学生来服侍您吧。”
因为害怕长发披散下来影响体验,于是齐殊也没去掉儒冠,将朱朱扶到榻上,推倒。
……(反正发不出来,你们知道是GB位就行)
朱朱咬牙切齿:“齐殊,你会遭到报应的。”
齐殊笑得云淡风轻:“没事儿,我不怕,反正,得不到你的爱,让你恨我也好。”
春风一度后,恢复神志的朱熹,对着齐殊的脸就是一巴掌。
齐殊扑倒在地,浑身颤抖。
“我以为你有所改悔,没曾想却是变本加厉!”
齐殊艰难起身,跪在地上,“先生……”
“不要叫我先生!我只后悔当初为何收下你……”
齐殊忽地抬头,对着朱朱露出一个甜美甚至带了些诱惑的笑容:“先生,您难道不舒服么?若是没有这一段师生的缘分,你能体验到这种极致的欢愉么?”
朱朱闭了闭眼,冷声道:“你走,我不想再见到你。”
齐殊轻笑开口,那笑容仿佛如清晨透明的露水:“好的,先生,齐殊……如您所愿。”
那就,再也不见吧。
(此段是之前写的,删掉,因为还不够黑化)
放纵一回后,齐殊还不满意,又从书房中拿来了毛笔、发簪等道具。
朱朱有点惊恐:“你要做什么?”
齐殊道:“荀子说过,君子性非异也,善假于物也。我觉得人禽之别,不在于孟子所说的四端之心,而是,人会制造和使用工具。您觉得呢?”说完又戳了一下。
朱朱快要崩溃了。
齐殊却还嫌不够:“先生,您倒是瞧不起女子,可如果,您是女子又沦落风尘,当真能以死明志?”
朱朱的目光中满是怨毒之色。
这是朱朱的屋子。
蔡蔡见叫不开门,于是直接闯进来,见到床上的情形,大惊失色,就要冲上去把朱朱从妖女的魔爪里面救出来。
齐殊拔下自己头上的发簪抵在朱朱的喉咙处,巧笑倩兮道:“蔡先生您可别轻举妄动哟,您这要是一动啊,小女子我可是胆小得紧,保不齐就吓得就手一抖了呢。”
蔡蔡气得七窍生烟:“你做什么,放下先生,让我来!”
齐殊香肩半露,将发簪在眼前摆了摆:“那可不行,我只想让先生舒服,至于你么,还不配。”
听了齐殊这话,朱朱虽然面上仍有怒意,但是心里却莫名有点开心,他连忙把这奇奇怪怪的想法赶走,默念几遍“思无邪”。
齐殊懒懒地从床上起身,径自穿着衣服,绣着鸳鸯戏水的小衣外,肌肤白皙如玉,可上面青紫的痕迹却让蔡蔡猛地转过身去,心跳如鼓,不敢再看。
蔡蔡看向朱朱,假装镇定地问:“先生,您现在感觉如何,身体可有不适?”
朱朱仔细感受了一下身体的情况,惊讶地开口:“诶,我只觉得浑身舒坦,往日的暗疾似乎也好了些。”
蔡蔡惊讶地张大了嘴,看向齐殊:“这是?”
齐殊打了个呵欠,无精打采地道:“我这么喜欢先生,怎么会伤害他呢?不信你去为他把脉看看。”
蔡蔡将信将疑,一把脉,哟,还真是!
朱朱指着茶壶道:“你精通医理,去看看那个壶中,到底被这妖女放了什么药?”
蔡蔡依言上前查看,然后狐疑着问:“里面好像下的是加强版的合欢散,有采阴补阳之效,男子服用强身健体,却会让女子伤元气?”
齐殊撇了撇嘴:“哪有那么严重,我又不傻,还没活够呢,伤不了多少元气。”
或许是屋内气息太过惑人,或许是那若隐若现的肌肤白得亮眼,蔡蔡如同鬼迷心窍一般,将茶壶剩下的水一饮而尽。
齐殊猛地睁大眼睛:“你做什么?别过来!”
只不过,昨夜战况激烈,她现在没有力气躲开……
朱朱默默把地方腾出来:“恩,总要亲自体验一下,才知道这药的药效究竟如何。”
蔡蔡也赞同道:“对,格物穷理嘛。”
……
“混蛋!你不会轻点呀!”
“阿殊……’
“啊,你压到我头发了!”
……
三人再次醒来,已经是傍晚时分了。
这药有个后遗症,就是男子服用过又胶合完成后的十二时辰内会浑身无力。
于是,齐殊起身找来绳子,把他俩绑了起来。
又取来马鞭,先狠狠甩了蔡蔡几下,不过还是没忍心打朱朱,虽然她真的很想。
齐殊看着两人冷笑:“好个伪君子,我今儿才算是真的认识你们了。”
蔡蔡有些心虚:“那也是你先对先生失礼在先,你不仁我不义。”
齐殊气得不行:“你倒是会护着他,那我要不要把你俩关在一个屋子里给你整点其它类型的合欢树,看你是会遵循你的天理,还是会释放你的兽性?”
蔡蔡立刻闭嘴,毕竟人性是禁不起考验滴。
朱朱警惕地看了看蔡蔡,悄悄往旁边挪了挪。
见两人之间似有隔阂,齐殊笑得恣意:“姓蔡的,我建议你离先生远一点,不然迟早被他害死。”
蔡蔡冷哼一声。
齐殊道:“你别不信,你发现没有,先生可是天煞孤星的命格呢!少年丧父,中年丧妻,晚年丧子,是不是很倒霉?不,倒霉的不是他,是他身边的人!想想张栻吕祖谦陆九渊陈亮,哪个不是死在他前头?我告诉你们,我能预见未来哦,之后朝廷将道学打成伪学,但先生虽然背负伪君子之名,居然还能善终?!你就不一样了,你会被他连累,死于贬所哦!现在赶紧离开他,还能捡回一条小命。”
蔡蔡眼睛瞪大,然后摇头:“不,朝闻夕死,我不会离开的。这与你无关。”
他倒是淡定,朱朱却不淡定了,一口鲜血喷出来。
齐殊抱臂站在一旁,掩住眼底的情绪,冷冷道:“先生,虽然你的自画像很丑,但是你被气吐血的样子还是很好看的嘛。”
朱朱直接背过气去。
蔡蔡担忧地看着朱朱,然后看向齐殊:“你到底想干什么?”
齐殊冷笑:“如果我说,我想让你们这一副伪君子的样子让世人瞧见,看你们会不会被骂一声假道学,你待如何?”
蔡蔡目光慌乱:“我,那我可以以死谢罪,还请姑娘看在多年相处之情,放过先生。”
齐殊冷哼一声:“真是无趣。你放心,我不会伤害他的,我还想等着他写出更多的书来,然后一把火烧了呢!”
蔡蔡神情更焦急:“那你真不如直接杀了我们。”
齐殊表现得像个女王:“那你过来,给我帮个忙。”
蔡蔡小心翼翼地挪过来:“姑娘有何吩咐。”
齐殊神情慵懒:“你帮我找几种书的手稿,找到了我就放过你们。《诗集解》《家礼》《论孟集解》《论孟要义》……”
蔡蔡战战兢兢地问:“姑娘要这些干什么?”
齐殊双眼一瞪:“关你屁事!动作麻利点!”
蔡蔡讷讷地说:“我只是想说,先生的观点这两年又有些变化,这些书稿不能代表先生的学问……”
齐殊一路北上,来到曲阜。
凭借着宋朝大儒高足的身份,她成功得到孔家的高规格接待。然后便偶尔去王公贵族家教一教朱朱的《四书集注》,倒是意外地受欢迎。
齐殊租赁的小院不大,住着她,一对看门洒扫的老夫妻,再加上贴身服侍的婢女,四人正好。值得一提的是,院中两棵梅树,似是有些年份了。
齐殊坐在窗前,看着侍女在院中踏雪寻梅,心下悠悠想到,似乎离开福建后,自己经常能见着雪景。
近些时候,齐殊常常想到在朱熹门下这十年的点点滴滴,爱恨都已淡去,连刻骨铭心的思念仿佛都逐渐褪色。
先生,您不是说过:“且如万一山河大地都陷了,毕竟理却只在这里。”
可如果世界都毁灭了,你我也都不复存在,这理是什么样子,甚至究竟还有没有这永恒之理,又与我有何干系呢?
宇宙无垠,时空无限,我却也只是这永恒之中,一粒微小的尘埃,一个普通的过客,仅此而已。
齐殊越想越觉得有趣,嘴角漾起浅浅的笑意,眼底却是一片荒凉空寂。
先生,让我们,拭目以待吧。
(这段也是之前写的,不够黑化,删掉)
在齐殊结识的金国王公贵族中,X王爷是地位最高的一位,素以好儒名于世。
不过齐殊还是能看出来,这只是他的表象。
儒学虽重纲纪,可也是要约束君权的,古往今来还真没有几个上位者愿意真心信奉这玩意儿。不过没关系,互相利用而已,谁不会?
害,不就是与虎谋皮么?就是玩儿嘛!
于是乎,齐殊玩得很开心。
当然,这个过程中,《四书集注》也开始在金国传播开来了。
偶尔无聊的时候,齐殊会将从朱朱那儿强取豪夺来的手稿整理整理,准备找人刻版印刷。这些书在后世可都亡佚了的,还是多传播传播,说不准就能留下来?
再不济,等自己百年之后带进土里也可。不过一定要用简体字、拼音、英文加些批注,好好为难一下后世那些考古学家和学者!
这一日, X王爷来到齐殊家,两人把酒言欢。
酒酣耳热之际,那人看着齐殊,目光开始变得不正经起来。他打了个酒嗝,醉醺醺道:“我生平最喜欢和儒生玩了,你们,嗝,很好。”
齐殊面色冷漠:“哦。”
那人忽地拉住齐殊的手:“乖,陪我一晚,命都给你。”
齐殊一口酒喷了出来。大哥,剧本拿错了吧?
那人继续道:“你不是一直想推广那个什么《四书集注》的么?陪我一晚,我就建议皇上将它立为官学,让读书人科考都考这个!怎么样?”
齐殊冷笑:“关我什么事,你爱立为官学,抑或是禁毁,与我何干?我就算想做什么,也不会委屈自己,枉尺直寻不会有好结果的!而且你那些鬼话,我可是一个字都不信的。”
X王爷眼神一厉:“敬酒不吃吃罚酒,这可由不得你了!”
齐殊慌了:“啊这,那你可要记得你说过的话。”
那人冷笑:“就知道你们儒生骨头都是软的,心里想要嘴上偏还爱不承认,装什么装?不过只要你听话,爷会好好疼你的!”
……
“诶,你竟是女子?那就更好玩了。”
……
“王爷,恭喜您得偿所愿。”
“哈哈,没想到还是个女扮男装的,啧啧,读过书的女子味道就是不一样,可惜她身子太弱,玩了两次就没气了。”
“王爷果然尊儒重学呀!难怪陛下信任您,让您在新年代替他来曲阜拜祭孔夫子。”
“油嘴滑舌!去把那座小院烧了吧,做事小心些,就当是新年将至,爆竹失火了。”
“好的,王爷!”
……
那一晚,业火染红了半边天。
玩火自焚,如是而已。
倒是可惜了,那些还未付梓的书稿。
没有十年脑血栓脑梗的儒黑理学黑真的写不出来这么脑残的文!脑残预警脑残预警脑残预警!这特么是碳基生物能用脑子写出来的东西?丧心病狂的儒家逆徒都是夸我了……顺便展示一下,如果崩人设我可以崩成什么鬼样子。鉴于剧情离离原上谱,我就不对先贤直呼其名了。
(以及,齐殊有什么坏心思呢?不过是一肚子坏水罢了)
这章不配有诗!以及别骂了别骂了,下次去孔庙我一定多跪一分钟!
(正文目测还有四章,我的存稿暂且到这为止了,要闭关反省顺便补人设去。我可以崩,我的朱朱不能一直崩!)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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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支线结局】业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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