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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第 21 章 本王的妻 ...

  •   仙界近日接连发生与沈笑砚不相关的,宿攸的死虽然已经明了,可眼下玄平将军又……

      其实沈笑砚也不明白,阵环剑只有与自己相连的人才能使用,玄平将军死时沈笑砚在人界找沈笑临,要说是自己分身,那他又有什么理由去杀周淮霁的父亲。

      偏偏死的是玄平,偏偏显露沈笑临存在的是周淮霁。

      这些种种太过巧妙了。

      谁能在没到一炷香之前把事做的如此绝。

      沈笑砚走到玄席宫门前,抬脚就要走进去,不料被人拦在宫外:“仙君留步,少主说没有他的允许,玄席宫您不得踏入半步。”

      沈笑砚手里拿着阵环剑,那些人也不敢靠的太近,看他们所说,周淮霁真的是恨自己了。

      丧父之痛确实难以言语,但如今不是悲痛的时候,这两件事太过巧合,沈笑砚必须进去问清楚。

      他不顾齐爻军的阻拦,抬脚就踏进去,惹得宫门前那两人默默相觑,反应过来时剑已抵在沈笑砚身前。

      沈笑砚手里的阵环剑他们是看得清楚的,比起死在他手中,也不能让沈笑砚进去。

      见两人拦得紧,沈笑砚停住了脚步,立在门前,朝里面喊:“周淮霁,你若是相信你父亲是我所杀,你我往后便不必往来。若是不信,就到云杳殿见我。”

      留下这句,沈笑砚头也不回的走了,没有半分停留,他在赌周淮霁和他仅存的友情。

      果然不出所料,周淮霁一身丧服缓缓从宫内走了出来,眼睛哭得发红。一旁的宫女见状就要上前扶他,被抬手打断,“我去一趟云杳殿,看好玄席宫。”

      “……是。”

      再一次来到云杳殿时,沈笑砚只觉得一切恍惚。

      怎么会变成这样呢?

      要是他那日没有推开这扇门就好了,让那些怀疑他的话淹没在这殿内。

      这座殿,沈笑砚还是解开了封印,走了进去,接二连三的打击让他有些累,声音沙哑,侧头看向门外的身影,道:“你也不信,那为何要告知他们笑临的存在。”

      门外的人脸色发白,唇上毫无血色,周淮霁咬着牙,不甘的冲上前抓着沈笑砚的肩,吼道:“我是不信,可那是我爹!你要我怎么去信你,沈笑砚,你替你弟弟隐瞒宿攸的死我不管,但如今死的是我爹!”

      沈笑砚皱起眉推开他:“这不是你显露笑临的理由。你让那群人找到他,是想让我也感受失去重要人的痛苦,还是纯粹以为是在报仇,你自己心里清楚。”

      “笑临的死,对你和对我有什么好处?周淮霁,我还以为你多聪明,我身上不是有气现香吗?你们靠着这个找到我劫走笑临,那我又是如何以最快的速度回到仙界再杀你爹一次?”

      “阵环剑如今一直时在仙界被他们看管,你又怎么觉得是我杀的人。你不觉得中了别人的诡计吗?不觉得太蹊跷吗?”

      周淮霁面色狰狞,根本听不进去沈笑砚说得这些,抬手就要一拳打上去,会碰到脸时,一股力控制住他的手让他停在空中。

      两人抬眼看去,门外站着的人楼云璟,他一手背在身后,一手控着周淮霁的手,三人就这么对视几眼。

      楼云璟忽然嘴角上扬,侧身露出身后人的身影。但上面的两人也没太大反应,沈笑砚叹了口气坐在桌前,周淮霁白了一眼,示意人松手:“演够了还不松手?”

      躲在楼云璟身后的人走了上来,笑着跑向沈笑砚,便把抱住人的胳膊不松,“哥哥我演的还行吧?没给你添麻烦对吧?”

      周淮霁皱了皱眉,握着发麻的手腕,和楼云璟一起走上前坐下,他一脸无奈:“你那算什么,我可是哭了一整宿,眼睛都给我哭疼死了。”

      “计划照常进行,但得加快速度了,姓付的那小子怕是等不及了。”沈笑砚倒了几杯茶给在座的几位。

      而他口中姓付的那位,便是付行雪。

      其实玄平将军根本就没有死,只是陪这几人演了一出戏罢了。

      沈笑砚早在那时,探出付行雪身上有着和自己相同的气息,又听他说宿攸曾是他师父。
      那便是说他也是和自己一样,是与阵环剑有着相同血脉的人。

      至于不是亲生为何可用。因为杀死宿攸的一直不是乔辛。沈笑砚早就察觉到了,但为了不打草惊蛇,一直瞒到如今。只为了在找出于宿攸相关的人。

      说巧也挺巧,在付行雪生辰宴上真给他找到了。

      所以故意在宴上惹怒他,付行雪这人太过老实,在宴上怎么快就自报家门。还说自己查过阵环剑的用处,可这人人皆知的事,他偏偏说是查出来的,想来告知他的人比在众的人先一步知晓阵环剑的来历。

      至于沈笑临为何没死,因为他确实是解开宿攸神君死的缘由。不过有一点人们会错了意,解开他确实要血脉相连的人,但不是与刺他的人血脉相连。

      沈笑砚早就算到这一点,也在生辰宴上和付行雪提过,他早在几百年前用阵环剑杀过自己,人没死,真相也没解除。

      这便说明乔辛并不是杀死宿攸的人,反过来,便是宿攸自己杀的自己,再嫁祸于乔辛,给来请安的沈笑砚一个被害的假象,又故意和他说沈笑临的存在。

      让沈笑砚觉得此局无解。

      但他太高估自己了,忘了自己带来的那位徒弟,沈笑砚也怀疑过为何付行雪会是忘囚海唯一活着的人。

      便让楼云璟去查,果然猜的没错,什么光明磊落,什么通情达理。他们这位宿攸神君本事比自己还大。

      那付行雪是忘囚海少主不错,但师父不是他师父,倒不如叫他父亲。楼云璟找到当年在忘囚海侍奉付行雪的宫女,从他口中得知,宿攸和付行雪是父子关系。

      还说宿攸在人界勾搭上了一位阶下囚女子,为了和自己妻子和离,不惜设下大局,让忘囚海的人死在一场大火里,演上一出来晚的存在,救出火海里的付行雪。

      假意收他为徒,让帝君放松警惕。

      为何要下次狠手,因为他在忘囚海有妻一事并未和仙界的人说,找到新欢后便杀人灭口。
      独留付行雪一人,与他说自己遭受的一切都是迫不得已,让人怜惜的话。

      一把棋局落子无悔,宿攸知道帝君开始查忘囚海当年的事,为了不被人发现,他刻意送给沈笑砚这座云杳殿,让仙界的人都以为他是为好父亲。

      再用阵环剑杀死自己,让沈笑砚心中有愧,与其说一命换一命太过愚蠢,不若说恰到好处。

      他们应当还没理解阵环剑如何用,付行雪想嫁祸人,也得先解了第一道锁,宿攸的死还没被解,便忙着用阵环剑下手为强。
      不但没把人杀死,还让沈笑砚一行人将错就错演了这么一出戏。

      还以为自己“师父”是沈笑砚杀的,拿过阵环剑杀了周淮霁的爹,嫁祸于人,报复沈笑砚。

      不料反被聪明误。

      解了当年宿攸的死。

      既然他想看戏,那就做全给他看。

      沈笑砚怎么可能找不到沈笑临,那其善堂只是他在人界换身份无聊时随意弄的罢了,还收了几个徒弟陪自己,但齐爻军追的紧,他不得不先离开。独留这几个徒弟到处找他。

      难怪沈笑砚在七夜坊见这两人有些说不上的感觉,合着连自己徒弟都忘了。

      至于小夭和宋鸢,他们没有死。沈笑砚知道付行雪会用玄平将军的死逼迫周淮霁,找沈笑临的同时也会顺便找小夭他们的麻烦。

      便让江浣他们提前一步到宅邸护着,但戏要做真,把来的人杀了处理后,又让小夭与宋鸢演一场被刺杀的戏码,让来禀告的人中计。

      一举两得。

      “付行雪那小子真和他爹一样!狡猾至极!”其实周淮霁也有点担心阵环剑刺进自己爹的心口时的慌张。

      毕竟这个他不敢赌沈笑砚是对的。

      在看见阵环剑拔出来人没事后才狠狠松了口气,开始准备哭,为了做的逼真,还把沈笑砚骂了个遍,想到这周淮霁莫名有些心虚的看了眼沈笑砚:“我在宫中说得那些话你别在意啊,我那是为了让付行雪相信,才没有真的觉得。”

      沈笑砚笑道:“我知道,演的不错。”

      “那兄长为何之前不告诉我,这样我也就可以帮你们。”

      楼云璟看着人否认:“还不可,那时我们还并未确定与宿攸相关的人,你出现的话胜算不大。”

      “那可不,这毕竟查了三百年,你是不知道你哥在这仙界替你受了多少苦。”

      沈笑砚默默朝周淮霁看了一眼,对面的人识趣闭了嘴,拿着茶喝了一口。

      “此事如今帝君也已知晓,几位看看哪还不解气,去羞辱羞辱他,我们也该收网了。”

      话音刚落,门外一位熟悉的声音响起:“几位在这啊,帝君已将人捉拿,我们大获全胜。”

      周淮霁一惊,猛地一下站起身:“这么快?!”

      “也不看看我是谁,搜集这点小事我们无情殿轻轻松松。”惜闻走上前,看着与沈笑砚颇为相似的脸,心中一喜快步走上前。

      伸手就揉着沈笑临的脸,拉着人转了一圈左看右看,称赞道:“真的和笑砚兄长得一样唉,你们不愧是兄弟。不过论气质,你比你哥差点。”

      沈笑临:“?”

      周淮霁将人拽过来护在身后,沈笑砚有些哭笑不得,“什么气质不气质的,惜闻神君你别吓着他啊。”

      “好了好了,我长得也不吓人吧?哦忘了说了,帝君让我来向沈仙君转告一声,说这现年里沈仙君受苦了,他会给沈仙君一个公道,要什么随便提。”

      “有没有我们两个的?”周淮霁凑上前问,惜闻似笑非笑看着他们,“有啊,不过周淮霁,帝君让你把宫规抄完再来和他提别的。至于这位小公子,沈仙君不若把他移来我无情殿吧?”

      一听要被移走,沈笑临皱眉走到沈笑砚身旁,握着人的手不放,警惕的看着惜闻。

      楼云璟站起身,眼睛始终停在沈笑砚身上,道:“要什么之后再说。先去与落宫。”

      待到一行人走到与落宫时,本该吵闹的殿内统统静了下来。目光聚集在沈笑砚与他身旁的人身上。
      此时的殿内无人敢在对沈笑砚无礼,看着人进来后皆朝他微微作辑。

      沈笑砚无瑕看顾,随意点了下头。看着面前被捆仙锁绑住跪着的人,挑了挑眉:“我道是谁呢,这不是刚过完生辰宴的付少主吗?这生辰礼可还喜欢?”

      付行雪跪在地上,懒得去看他,周淮霁可看不得他无视的样子,抬脚就踢了上去,骂道:“装什么啊,你能耐不是挺大吗?竟然都愿意喊自己爹为师父了。”

      这一脚踹的不轻,让付行雪跌坐在地上,眼底满是愤怒,但他只敢怒不敢言,沉默的闭着嘴,在众的人没谁出面阻拦。

      之前还帮他说话的那些人现在看都不看一眼,帝君让人把他带下去处罚。又当着众人的面替沈笑砚解了这些年的误会。

      此后,仙界并无茗衍君,只有沈笑砚。

      他说他不要别的名讳了,放在自己身上太过承重,帝君没说别的,吩咐几句后便让众人退下了。

      在人人都以为沈笑砚做事太处心积虑时,只有楼云璟觉得他难解风情。

      有着一双会说话的眼睛,却还是在面对自己时,难以言语。

      大概是说喜欢太潦草,有人不太懂。不过问题不大,他自己记得便好。

      所以每每有人问楼云璟为何去哪都带着沈仙君时,他也只是笑笑,道:“本王的妻,自然要时时看着。”

      “殿下成过亲?”

      “嗯,很早之前。”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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