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奉旨成婚 景，我们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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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几日热得人都快要化了，今早一场大雨把东京里里外外浇了个透，空气中都是凉丝丝的味道，让人不由得精神为之一振。
降谷打开办公室的窗户伸个懒腰，大口畅快地呼吸着：“今天天气真不错啊！”
心情大好的降谷先生回到办公桌前，准备继续整理案件的材料。
这时，他的属下风见发来了一封邮件，标题是“6月份公安部工作会议日程安排”。降谷随手打开看了一眼，邮件的内容很官方很正式，但却夹带了一个奇怪的附件——
“从兹两姓联姻，良缘永结。
一堂缔约，共鉴佳年。
谨以白头之约，书向鸿笺。
君来蓬荜，光耀庭筵。
静候佳客，情谊永衔！”
“这是谁的结婚请柬啊？”降谷困惑地自言自语道，“风见怎么搞的，发错了吧？”
降谷还没来得及数落风见，风见自个儿就上门请罪了：“降谷先生，对不起！那个附件我、我搞错了！那是我朋友的结婚请柬，他还没做好想请我参谋一下，我写了份草稿打算发给他，一不小心发到工作邮件里了……”
照着降谷往日的脾性，免不了臭骂风见一顿。但思及景光“要多多体恤下属”的劝告，再加之今天心情确实不错，他并没难为风见，反倒开玩笑说：“原来如此，我还当是你要结婚了呢！”
风见被这么一调侃愈发手足无措起来，提心吊胆地问道：“降谷先生，现在该怎么办啊？”
“反正你发出去了又撤不回来，那就只能这样咯。别担心啦，谁都有发错邮件的时候，这种无伤大雅的小事儿没有人会放在心上的，下次注意点儿就行了。什么时候真结婚了，一定要告诉我呀！”
风见听后长吁一口气，又活了回来，感恩戴德地离开了。
然而，降谷对此事的态度过于乐观了，他远远低估了公安部同事们的想象力和吃瓜热情——
这件无伤大雅的小事，最终变成决定他终身大事的开端。
风见刚走出降谷的办公室，就在电梯口遇见了川畑。
川畑一脸八卦地问道：“风见，婚礼在几号呀？”
满头黑线的风见没好气地怼道：“跟你有什么关系啊？”
“哎嘿怎么就跟我没关系了？降谷先生的婚礼，难道没我参加的份儿？”
风见惊出一身冷汗：“你、你别乱讲啊！”
“得了吧你！在我面前还需要装么？我又不是不知道降谷的事儿，肯定是跟诸伏吧？那附件里的结婚请柬上既没写新郎新娘也没写日期地点，能把婚礼搞得这么神神秘秘的人，恐怕也只有你上司了吧？不然为什么你要以ZERO的名义群发婚帖？”
“诶？”风见在震惊中还没缓过神儿来，川畑却把对方的表情解读为自己猜中了，于是更加眉飞色舞：
“嗐我就知道他们俩肯定是一对！我第一眼见他们的时候就觉得不对劲儿了，那眉来眼去的小眼神儿啧啧啧…不过你别说，诸伏和降谷真挺登对的，仔细想想他俩还挺有夫妻相呢！总之不管怎样，喜酒我肯定是要讨一杯的哈！”
“诶不是…”风见话音未落，电梯门就打开了。
几个同事露出清一色的吃瓜表情，笑嘻嘻地凑到风见身边，你一言我一语地开始八卦：
“风见，听说你上司要结婚啦？这招儿真是高明呀！”
“对啊对啊，真不愧是端掉了酒厂组织的安室先生，连官宣都如此不同凡响！”
“婚礼定在几号呀？我们能参加么？”
“你们说，这封结婚请柬上会不会暗藏玄机，有暗号什么的？”
“呃…我好像什么都没看出来呀。”
“那一定是你没注意到隐藏的玄机。”
风见听得头皮发麻，试图纠正已经被带歪的画风，那一群人却闹腾得更起劲儿了，引来了更多人的围观。
风见硬着头皮深吸几口气，故作深沉地做出统一回复：“工作时间不得闲聊无关话题！”
说罢扬长而去，留下川畑一干人等大眼瞪小眼。
“川畑，风见刚才这表态是什么意思？喜酒没我们的份儿吗？”
川畑看着原路返回的风见的背影，若有所思地答道：“嗯…我觉得他应该是回去找上司商量去了吧。可能他们没想到同事这边会这么热情？”
“那太好啦！既然如此高调地发了婚帖，婚礼想必会相当隆重吧？真是期待哇！”
风见拖着沉重的脚步回到降谷的办公室门口，一路上他都在琢磨着该处理平息这场风波。
「怎么办？现在所有人都觉得是降谷先生要结婚了！」
「即便我索性直接大大方方承认发错了邮件，那群人也不会相信的吧？说不定他们会以为是高深莫测的降谷先生故意安排的剧情」
「不过话又说回来，川畑讲的也有几分道理。降谷先生和诸伏之间，确实有那么一点儿…暧昧？」
风见皱着眉头仔细思索，越想越觉得那两人之间的关系绝对超越了普通幼驯染的范畴。甚至如果说是恋人的话，也没有违和感。
「降谷先生对结婚一事好像没有特别反对，他还有心情跟我开玩笑哩！是不是从侧面说明降谷先生也希望和诸伏早日结婚呢？」
「如果这次真成了的话，岂不是皆大欢喜？」
风见暗下决心：为了降谷先生的幸福，今天必须要把婚期定下来！
他暗下决心，鼓起勇气敲了敲降谷办公室的门，结果却无人回应。
“奇怪，就这么一小会儿功夫，降谷先生出去了？”风见喃喃自语道。
走廊上迎面走来一个同事，看到风见打了一个招呼：“风见啊，你找降谷？他刚才去警视总监那里了。”
“诶？谢谢啊。”
另一边。
降谷走进警视总监办公室，并不晓得新上司突然把他叫来所为何事。
“降谷，日子定好了吗？”警视总监笑眯眯地问道。
“嗯…”降谷愣了一下，精明能干的他旋即反应过来说的应该是下个月公安部年中工作会议，“6月28号，您放心交给我来安排就好。”
警视总监看了一眼日历问道：“噢好呀，你看休假一个星期怎么样？”
“诶？”降谷懵懵的，不懂对方在说什么。
“不够吗？那就两周？…28号我要主持一个重要的会议，就不过去了。你回去准备准备婚礼吧！”
“什、什么…？？？”即便训练有素，此刻降谷也彻底失去表情管理能力：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不过警视总监瞧见降谷那副表情却理解成了另外一种意思，他轻叹口气道：“降谷啊，你工作一直都很勤勉，这些年从来没请过病假事假。要不这样吧，我给你放一个月的假。你呢，好好度个蜜月休息一下。诸伏的假也一块批了。”
接着，警视总监又对降谷说了许多体己的话，诸如“你和诸伏都是我手下的得力干将，你们两人能走到一起我深感欣慰”之类的，然后降谷就被上司客客气气地送出了办公室。
降谷站在走廊上，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警视总监所说的1个月，是婚假。
“6月28号，我要和景结婚了，还是我自己‘挑’的日子？！！”
降谷站在走廊上思考人生，正巧这时迎面走来几个同事，笑容满面地冲他打招呼：“安室先生，恭喜啊！”
降谷下意识地点点头，等人家都走了才意识到“恭喜”的含义。
「真要命！我结婚的事儿同事们怎么全都知道了？！」
降谷思前想后，认为问题肯定出在风见身上。但是他去办公室找人竟然没找到。
问了川畑才知道风见似乎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去找协助人了。
“哪个协助人？”
“风见没说，我猜是工藤吧。”
听到这个名字，降谷不禁两眼一黑。
「好家伙！闹得警察厅人尽皆知不算，还想让那个侦探小子过来横插一脚？！」
事已至此，降谷悲叹他的“婚事”怕是很难妥善收场了。但秉持着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的原则，他决定在那个侦探搞出什么幺蛾子之前阻止事态扩大化！
白色的RX-7闯了一路红灯终于抵达工藤宅的大门。
降谷神色阴郁地踏进家门，却见工藤悠哉游哉地递给他一杯饮料道：“降谷先生，喝芹菜汁吗？很好喝噢！”
降谷皱眉，环顾四周没有风见来过的迹象，正在疑心是不是他那让人不省心的属下还没赶到。工藤仿佛看穿了对方心思那般幽幽道：“听说降谷先生的婚期定在6月28号。恭喜啊！”
降谷听后更加来气，脸都被气得涨红了：
「这小子居然连婚礼的日子都打听到了？！」
可是工藤还以为是降谷害羞了，不禁暗暗发笑：“呐呐降谷先生，你看我们都这么熟了，这种事情就不用跟我见外了。有什么需要我的地方尽管说，我办事你放心！”
「你哪次办事让我放心了？！」
气不打一处来的降谷咕咚咕咚喝了几大口芹菜汁，平复了一下心情认真解释道：“工藤，你误会了，婚礼不是…”
“不是6月28号？”还没等降谷说完工藤就打断了对方，“怪了，难道是风见先生听错了？”
“我不是说日期，我是说婚礼…”降谷无奈地叹了口气垂下头来，转动着玻璃杯掩饰自己的尴尬，“没有婚礼的，是风见搞错了，我和景之间是、是…反正不是你们想的那种关系啦！”
工藤看到对方这副模样若有所思，片刻又恢复了自信的笑容：“我就说风见先生为什么要找我帮忙，原来是为了这个呀！都怪我考虑不周，我都忘了，你也是人啊。”
这番话把降谷说得一愣一愣的，更加气愤了：
「你小子骂谁呢？难道我在你心里连个人都不算了？」
“降谷先生，虽然婚前恐惧症很常见，但你这样确实太过杞人忧天了。诸伏先生对你的感情，难道还需要怀疑吗？在诸伏先生的眼里，你比他的命都重要啊。俗话说当局者迷、旁观者清，这些年来你们的事情我一直都看得清清楚楚啊！”工藤望着对方认真说道，眼神干净又明亮。
那模样过于真诚，搞得大金毛窝了一肚子火没法发作，只得自个儿坐在一边生闷气，也不知道究竟在气什么。
工藤见状不禁忧心起来，开启嘘寒问暖模式：“降谷先生，你不会真需要心理疏导吧？”
“切~我才没那么脆弱呢。”
“那就是你们吵架了？”
“我怎么可能跟景吵架？”
“唔…难道是因为那方面不和谐？”
“臭小子胡说些什么呢？根本没有那档子事！”降谷气呼呼地回怼道，等说完了才意识到这话太容易引起误会。他看着工藤意味不明的笑容耳根都红透了，结结巴巴地怒斥道，“你、你笑什么笑？！别笑了！！”
工藤有些委屈地反驳道：“你干嘛对我这么凶？好啦，我又不会嘲笑你。降谷先生，我是真心想要帮助你们的，别忘了我可是你的协助人啊。”
降谷很想向工藤把一切都解释清楚，但依照着这侦探小子的理解力，多半会以为他是在欲盖弥彰，最后越描越黑，于是乎他索性不再多费口舌了，反倒有些好奇工藤究竟想怎么帮？
工藤大大方方地把降谷领进了书房，在一排排书架间挑出几本交给对方：“降谷先生，同性和异性在这方面的需求还是很不一样的，具体的其实我也不是很懂，这几本书你拿回去好好研究研究吧，里面还有几张光盘你也可以学习一下。”
降谷随便翻了翻那几本书，不禁倒吸一口凉气，感叹工藤家风开放：“你还没成年呢就看这些？！”
工藤却振振有辞道：“降谷先生，我又不是小孩子了。而且这对研究犯人的心理和手法是很有用的资料啊！”
听到这话，30岁的纯情“老”处男降谷零简直被刷新了三观。堂堂公安竟然被一个高中生“教育”，实在是有点抹不开面子。
抱着书的大金毛陷入沉思：一步错步步错，事情发展到这一步已经犹如刹车失灵的马自达那般完全不受控制。
他觉得自己再在这儿待下去，非得和景结婚不可了。
思来想去他觉得还是先远离是非之地为妙，等回家和景从长计议，再妥善平息这场风波。
“工藤，谢谢你。”看在侦探真切关怀的份上，降谷还是真诚地道了谢，虽然这份关心他真的一点儿都不想要，“这几本书…”
“降谷先生，你不必跟我客气的。这书你尽管拿去，祝你和诸伏先生百年好合啊！”
降谷点头致意，保持着优雅而不失风度的微笑离开了工藤宅。
回到RX-7上，大金毛瘫倒在驾驶座上，内心发出一声悲叹：
「景，你快点回来救救我啊！！你再不回来我们真的要在公安全员大会那天结婚啦！！！」
就在降谷心力交瘁、绞尽脑汁该如何为这场闹剧收场时，一通电话彻底扭转了时局，断绝了任何转机的可能。
“高明哥哥？”降谷在看到来电显示时就有一种不祥的预感。电话那头的人一开口，他的心就凉了一半。
果不其然，高明一上来就对景零二人的婚事表示祝贺：“降谷，婚礼请柬我已收到。景光自小就对你甚是喜欢，看到你们修成正果，作为兄长我很欣慰。”
“诶？嗯嗯…谢谢哥哥。”大金毛懵懵地应答道，都没注意到他已经自觉地切换了称呼。
“刚才我给景光打电话，无人接听。你们在一起吗？”
“噢不是的，景还在飞机上呢。他前段时间出差了，今天晚上才能回来。”
“原来如此。你们两个人在一起互相照应，我也没什么需要特别嘱托的。多保重身体，注意安全。婚礼我会参加的，如果有什么需要我帮助的，尽管跟我联络。”
“嗯…好呀谢谢哥哥，你也多保重噢。”降谷乖巧又礼貌地回应道，等挂断了电话才幡然醒悟：
「完蛋！我怎么就承认了？竟然还很自觉地改口叫“哥哥”？！这下子跳进东京湾也洗不清了啊！！」
恢复神智的降谷又想到一件事：婚讯是怎么从东京一路传到长野的？
答案不言而喻。
还能有谁？自然是那个“我办事，你放心”的大侦探咯！
气得牙痒痒的降谷这一回是真的走投无路了，他怀着认命的心情点开了嘤嘤嘤嘤嘤群，不出所料松田和萩原已经在争论伴郎事宜了。
「其他人倒也无妨，主要是哥哥那边……」
虽然景零这对幼驯染在大事小事上素来亲密无间，但是对于景光来说，哥哥是极为特殊的存在，是自小仰慕乃至崇敬的人。
这些年来，景光一直极力在哥哥面前塑造完美弟弟的形象。
倘若向哥哥坦白，所谓的婚事不过是他那不靠谱的同事整出的一桩乌龙，大概会让景在哥哥面前颜面扫地的吧！
「怎么办？景会不会杀了我？」
降谷不禁开始脑补景知道事情来龙去脉之后的腾腾杀气，不由得打了一个寒战。
不过，方才的对话里有一句令他格外在意：“景光自小就对你甚是喜欢”。
「连哥哥都觉得景喜欢我诶！」
「难道真如工藤所说，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会不会只有我一个人蒙在鼓里？」
「景，真的喜欢我吗？」
“爱情……”
降谷咀嚼着这个词汇，无端生发出许多联想来。
飘散的思绪里有食物诱人的香气，连带着一些毛茸茸暖乎乎的东西：猫耳朵、猫围裙、猫尾巴，甚至还有猫胡子？
对婚恋一事一窍不通的大金毛本想尝试咂摸一下爱情的滋味，但谁知能想到的全是景给他做的饭。
他记起景曾说过：“料理是厨师和食客之间无声的语言，用心做每一道菜，便能将心意传递出去。食物不仅能填饱肚子，更能温暖人心。”
想到这里，降谷恍然大悟，心里头甜丝丝的：“我真迟钝，原来景早就向我表白过了呀！”
「既然如此，那就趁此良机把婚事办了吧！」
就这样，降谷顺理成章地接受了自己即将结婚的事实。他在工作时向来雷厉风行、杀伐决断，对待感情自然也绝不拖泥带水。
「结婚是人生大事，这一天下来被搞得那么被动，我也要主动一次啊！」
零暗下决心，准备在景光回来之前策划好一切。
然而，此刻正在飞机上的景光还浑然不觉自己的终身大事就这么被安排了。
当景光下了飞机远远地望见自家幼驯染深情款款地抱着一大束鲜花等候时，第一反应是：「这是什么紧急任务？」
拖着行李箱的景光有那么一瞬间的犹豫，大金毛却没有丝毫工作时的紧张严肃，一副欢天喜地的模样小跑过来，像是闻到了好吃的狗狗。
景光看到零朝自己跑来更加无措：
我是谁——是公安？还是配合表演的路人？
我在哪儿——是不法团伙的交易现场？还是欲擒故纵的钓鱼计划？
我应该怎么做——是表现出偶遇的喜悦？被陌生人搭讪的诧异？还是视而不见、冷眼旁观？
他们二人平常都极有默契的，但是景光的大脑在零单膝下跪的那一刻彻底短路。
随即一声石破天惊的“景，我们结婚吧！”直击心脏，差点没把刚出差回来的狙击手当场送走。
景光对于在机场被当众求婚一事全然没有任何心理准备。
他的脑子完全懵掉，模模糊糊听到零说了些什么话，但一个字儿也没听进去。他既不记得花是怎么被塞进怀里，也不记得戒指是怎么被戴在手上，更不记得初吻是怎么被“献”给自家幼驯染的了。
等到恢复一些神智时，只觉怀里香香软软的，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是零在与他拥吻，他们中间还有一大束白色郁金香。
景光平素是一个严谨细致的人，唯独对零十分纵容。除了完成任务时的必要表演之外，他几乎从来没在任何场合拒绝过零。
所以即便零在大庭广众之下做了过分逾矩的事情，景光也没有表现出丝毫的不悦，反倒非常配合地加深了这个吻。
“唔景…”零恋恋不舍地跟自家幼驯染扯开一点距离，脸蛋红扑扑的，神态与往常大不相同，一副沉浸在爱情中的幸福模样，“景，我们回家吧，好多人都在看着我们呢！”
景光如梦初醒，下意识地点点头，有些尴尬地拢了拢怀里的花，这才瞥见左手无名指上的婚戒闪闪发亮，而零手上那只同样耀眼。
这一对婚戒明明白白地宣示着：我不是在做梦，零刚刚真的求婚了！
景光不自觉地想要回味方才的吻，那滋味不同于任何美味佳肴，却更加香甜可人。想着想着，景光又记起一件小事：在出差之前，零曾经许诺过等回来之后要给他一个小惊喜。
「原来零从那时起就在策划这场求婚了么？」
「零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喜欢我的呢？这么多年的暗恋一定很辛苦吧？」
「诸伏景光啊诸伏景光，亏你还觉得自己体贴入微呢，以前居然完全没有察觉出零的心意！到头来竟然还要零主动表白！真是迟钝！！」
零并不晓得景光的心思，他原本准备的惊喜是一套新的厨房行头来着。
此刻，只见陷入回忆中的景光温情脉脉地望着自己，零心中更加喜欢，恨不得立马回家好好疼爱一番，二话不说就把人带着行李箱一起拉走了。
就这样，猫猫成了狗狗的囊中之物，牵回了车上。
回到RX-7上，大金毛左瞧瞧右瞅瞅：鲜花配美人，真是妙极了！
景光被盯着看有些羞赧，干咳两声掩饰尴尬：“零，干嘛一直看我呢？”
“因为很久没见面了，所以想多看看你啊！景，我好想你……”金毛犬说着又挨挨蹭蹭地挤过来要抱抱，景光温柔地将他揽入怀。
零驾轻就熟地换了个舒服的姿势靠在景光肩上，一边低头玩弄着郁金香的花瓣，一边念叨着：“我们的婚礼定在6月28号了，那天原本是公安大会，但是有好多同事想要参加婚礼，所以最后警视总监决定把会议延期一天。噢对了，上司还给我们俩批了一个月的婚假呢！结婚的消息也都通知了亲友，哥哥说他会来东京参加婚礼。松田他们吵着要当伴郎呢！”
景光怔怔着听完这段话，心情跌宕起伏：「真不愧是零，行动效率竟然如此之高！」
零说话时只顾着玩花瓣，没注意到自己的鼻头上沾了点花粉。
景光瞧见了，不觉心中一动，俯身吻了一下，舔去了那点“脏”东西。
零还没反应过来，只觉湿湿的、痒痒的，抬头一看罪魁祸首正咂摸着嘴在回味呢！
从来没有被这样对待过的零登时红了脸，双手摸着鼻子小声抱怨道：“景在干什么呀？我又不能吃…”
景光正色道，一双丹凤眼柔情似水：“零当然不是食物，我只想离你更近一点。”
因为喜欢所以渴望要更亲密，迷恋你头发丝的触感、剃须水的气味、皮肤的温度和同频的脉搏。想要你身上的每一处伤疤都由我来淡化疼痛，想要你脸上的每一个笑容都有我来守护慰藉。
景光陡然意识到自己喜欢零喜欢得要命，只是以前没发现而已。
否则怎么可能事发突然，进展却如此顺理成章？仿佛一切本应如此，双方都心知肚明。
零仿佛猜透了景光的心思一般，整个人都扑进对方怀里：“好了我没有怪景的意思，我知道你喜欢我啦！”
“一起回家吧！”
“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啦！”
（完）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奉旨成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