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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被诬告 围观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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围观的人中,有个名叫张钱的。是本地一有名的混混,整日里游手好闲,靠讹人钱财过活。张钱一直想巴结黄图,只是苦于没有门路。今日正好撞见黄图与人起了冲突,知道以黄图的个性,必会来报仇,便想着悄悄跟踪那男子,想着将他的住处记清楚了,好告诉黄图,说不定能因此得到赏识。
因此便一路跟踪韩张,最后见他进了同福客栈,自己便也跟着进去了。
小二的认识张钱,知道他不是有钱吃饭的,但因张钱是个无赖,因此也不好撵他,只得上前问道:“客官,吃点什么。”
张钱因为要盯着韩张,看他到底要干嘛,少不得要应付一下店小二,便问道:“你这有什么。”
小二一听他真要吃饭,心想:“说不定张钱今个不知从哪儿讹了钱财,因此来装回阔绰也说不定。”因此便向他介绍起了本店的招牌菜。
小二正说着呢,张钱见韩张上了楼,便也跟了上去。小二还没反应过来时,张钱已下了楼,见着小二看他,便没好气的说道:“看什么,不吃饭就不能进来吗?小心我揍你。”
说着,便扬了扬自己的拳头,小二下意识地躲了一下,张钱便得意地哈哈笑着,走出去了。
那黄图独自一人往家走,在半道上就碰见了带了钱急急忙忙赶来的旺儿,气顿时不打一处来,又对着旺儿踹了几脚。骂道:“混账东西,取个钱磨磨蹭蹭的,是不是去哪儿偷懒了,人都被别人抢走了才来,还有什么用。”
那旺儿哪里偷了懒,急冲冲的赶回家,禀报了黄堂,黄堂听了旺儿的糊弄,以为儿子知错了,开始做善事积德。因此便让管家给旺儿拿了一些银钱给旺儿。同时叮嘱旺儿道:“要是为了做善事,咱不怕花钱。你好生看着你主子,不可让他再做错事,否则,小心你的皮。”
旺儿忙答应了,拿了钱后便急冲冲的赶过来。
谁知半路上正碰见黄图,看样子许是那女子是给别人买去了,心里正不痛快呢,便老实的挨了几脚。旺儿想着,哪里的人家这么大的胆子,敢惹黄家,看黄图气消了些,便劝道:“主子,是哪家人敢抢您看上的人,咱们多叫几个人,上门找他去。”
黄图听了更是气不打一处来,说道:“我也没见过,那人也没报自己的家门。”
旺儿想了想后又说道:“咱们再回去,说不定围观的人里便有人知道的。”
黄图一听有几分道理,便和旺儿一道又返回去了。
但到了地方时,人早已散尽了。黄图觉得自己实在是窝囊,正又要撒气时,张钱便冒了出来,说道:“黄少爷,我可等到您了。”
黄图听了,便仔细地打量了几下张钱,确定自己并不认识他,才问道:“你是何人,怎么认得我?”
张钱说道:“迟远县哪有不认识您的。我之前在这见有人故意坏您好事,心想不能让他走脱了,便一路跟踪他,掌握了他的住处,想着您肯定会回来的,这不,真让我等着了。”
黄图听了大喜道:“可是那个阻拦我买丫头的人。”
张钱答道:“正是。”
黄图说道:“他住哪里,快带我去。”
张钱却没有动,只是说道:“咱们要上门找人家,人似乎有点少。”
黄图一听有理,正在想办法时,一旁的旺儿说道:“主子,咱们报官吧!”说着,便在黄图耳边耳语了一番。
黄图听了说道:“好小子,平日里竟不知你有这么多主意。”
旺儿说道:“这些主意都是为了少爷。”
黄图说道:“事成之后,我必重赏你。”
“多谢少爷。”旺儿说道。
韩张是被莫名其妙抓到官府的,一群人直接踹开了他的门,将他带走,没有解释,也不没给他任何询问的机会。
他就这样一无所知地被带到了公堂上,到了一看,只见一男子已跪在公堂之下,但此人韩张并不认识。
堂上坐着本地的七品县令盛源,左侧放了一个座椅,坐的是他请的师爷,名唤唐令的。
捕快将韩张带上堂后,韩张没有跪下,盛源便将手中的惊堂木重重地拍于桌上,喝道:“大胆刁民,见了本官竟敢不跪。”
韩张还未开口,早有皂吏过来一脚踹在韩张的腿窝上,韩张吃痛腿弯了下来。
他本来想说明自己是朝廷派下来的官员,但见县令和衙役如此行事,有意借此机会了解本地官员是何为人,因此便住了口,忍了下来,只是回道:“县老爷将草民抓来,不知所为何事。”
盛源便说道:“苦主说说吧!你状告何事。”
张钱便说道:“小人张钱,昨日上街时,见一女子卖身葬父救母。后见一好心的公子要买那女子,却被此人给阻拦了。他从怀里掏出了十两银子给那女子,还说一方有难八方支援,让大家一起为那女子凑钱。小人虽没什么钱,但也觉得十分感动,因此将身上的钱都捐出来了。只是没想到他竟然是个托。”张钱将手指向韩张说道:“人都散了后,小人便又在街上逛了逛,后路过一小巷时亲眼见到此人与那女子在分赃,这才知道我们都被骗了,求老爷严惩此恶人。”
因为是开堂审理,大堂外早已站满了看热闹的百姓,其中也有当日捐助之人,听了张钱的叙述,不少人已经开始相信自己被骗了,有那种急性子的人,已经开始骂了起来,因此大堂外便变得有些嘈杂。
盛源不得不再拍惊堂木,等堂下安静了下来,盛源才问韩张:“你还有何话说。”
韩张说道:“草民当日不过是偶遇那卖身葬父的女子,之前从未与她见过面,更未与她一同分赃,此人所说不过是他一面之词,他并没有证据,是诬告。”
张钱接口说道:“小人并非是诬告,有证人的,已在县衙内,求大人将她传上堂,便知此事是真是假。”
“传证人上堂。”盛源命令道。
等那证人被带上堂来时,堂下顿时又吵嚷了起来,盛源连拍了几次惊堂木,竟都没有制止住声音。直到皂吏走出来似乎是要拿人治罪时,百姓才安静下来。
其实不只是堂下,堂内的韩张也是愣了半晌,第一反应是“不好,被人下套了。”
为何他会有如此反应呢?原来那证人不是别人,正是昨日当街卖身葬父救母的女子。
“你是何人,要证明何事。”盛源问道。
只听那女子说道:“小女子姓施,当日卖身葬父救母的便是我。不过我父亲死了母亲重病却是事实。我因家中贫困,无钱葬父救母。且母亲命不久矣,本来是准备等母亲去后自己便随她一同去了的,但这位公子不知从哪儿知道了我的事,找到了我。”施女看了一眼韩张后,又继续说道,“他威胁我,说让我当街卖身,然后他做托,一同哄骗他人的钱财后,最后再与他分账。我若不从,他便要害死我母,我为了救母只得依他的计策行事,却不想被人发现了。我分得的钱分文未动,求县太爷念在小女子自首的份上,给我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吧!”说完,便又磕了一个头。
“还钱!不能饶恕!”不知堂下谁先喊了一声,接着堂下很多人都一起喊到:“还钱!不能饶恕!”
盛源不得不再拍惊堂木让堂下围观的百姓肃静。
“你还有何话要说!”盛源问韩张道。
“姑娘说我找的你,不是我是在何时何地找的你呢。”
“就是前日,在小女子的家中。”施女答道。
“那姑娘家住何处。”
“小女子是河沟村人。”施女答道。
“大人,他在拖延时间,问的问题都与本案无关。”张钱说道。
“休要耍滑,若你无证据证明自己,此案就此审理结束。”盛源对韩张喝道。
韩张想了想后,没有再开口。
盛源便命道:“来人,将犯人押入大牢,择日宣判。”